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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相系>4

冷星lx 《断桥·残雪》 言情小说 2011-09-25 07:10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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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那是谁的坟,凸起大地那么多,就只为昭示着他的曾然来过。

那是谁的碑,高耸着的处在那,就只为宣读ta的也就那样多。

那是谁的谁,默默的再不肯说,就只为那谁的泪少些再少些。

那是谁的歌,喃喃的一再唱着,就只为那满世界的唯一听者。

那谁说是我,是我还是我,任万万年的再不绝,依然还是我。

那谁说难过,难过还难过,任万万多的再快乐,依然还难过。

那谁就不再说,就只沉默,沉默,再沉默。

那谁就不再合,就只望着,望着,再望着。

但还是要说,说那谁不在的日子,还算凑合。

当然更要听,听不陪那谁的日子,总算尚可。

“妈,女儿来看您了,您……还好么?女儿不能天天来看您,不能天天守着您,您……不怪女儿呵?要说……就还是怪吧,因为也只有这样,女儿心底也才会好受些,毕竟欠您那么多,可不得这般还么?让您恨我,再恨我,就只为女儿能好受些,已然就这样了,可不得也只能这样还了么?

妈,知道么?女儿就还是把您忘了,忘了您曾经是那样狠心的抛下我,就那样决绝,彻底,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走了,独自留下女儿我……是的,女儿恨您,恨您这一生当中,虽然是唯一给过女儿,可却竟是那样痛苦的最痛苦。是啊,您为女儿付出了那样多,那样好的好,可最后您就还是没能做到完美,毕竟之前那样多的好就都给了,可最后还是前功尽弃的……是呵?您没能做到完美,没做到绝对,是根本就没有完美么?是了,没有,永远没有,就像您终要走,终要离开女儿……终要抛弃……可是能够长些的,为何竟要那样着急,那样仓促,那样突然,那样决绝呢?

可您却说走就走了,尽管您也是那样一再不舍,尽管您那泪水早已流干流尽了,可您说该走的,逃不得。是啊,所以您没能逃过,没能逃过那或许就早已注定了的就在那一刻,可是,那就又是谁注定了的呢?那样决绝,那样不容得商榷,那样不容得再多一些些,哪怕就只是彼此望着呢?

可它就还是那样冷酷,绝情,毫无半点人性,也才让您我……

是啊,就还有什么好说的么,毕竟您早已走了,难道还可以么?您再那样笑着,爱抚着我,让我尽情了欢乐,尽管了安和,不能呵?您那一旦走了的就再也……

可您就还是一直记挂着我不是么?隐隐的,默默的保护着我,就怕我看见,就更依赖您了,所以您才就为了躲我,就只是默默的,默默的,就都不敢说,是怕我听到么?然后找您,就只是找您,怕我忘记了身边的更多,更多如似您的也那样对我,让我尽管了幸福快乐。

可是您就是您,谁就又能……

哦对了,那您还别说,那就是女儿还就真的发现了一个呢,虽然……可他说了,虽然不及您给我的那样好,那样多,但也不会少任何。是啊,就像您曾一再说过的,终会有的,只要我相信,只要我想找,就一定能找得。

可是,那还是您么?哦,也是呵?那就是另一个您,就像您那样决绝的走,可不就是为变成另一个您,而再给我更多么?

是呵?那一直,就是,还是的您,就又怎能会变呢,哦也是呵?当然会变,变成另一个,就只为再给我您从未给过的,也是之前的那个您也不能给的,那就是他么?呵呵,还真是呢,那又是另一个您的再一次更爱我,您就在这的一直,就是,还是的从未一时一刻离开我,而离开的就只是那熟悉的面孔,但不变的不还是一直那样么?

是呵?您就又来了,哦不,是……哎呀,反正您就更加爱我了,爱我的一切,更加完全,更加彻底决绝。

是呵?那就是他,也是另一个您,就只会给我更多,而今,他就在这,也来看您了,看从前的您,学习您更多,记起您更多,就只为更像您那样对我,疼我,爱我。

呵呵,知道么妈,他还真让您猜对了呢,那就是他还真像您一再给女儿说过的一样,那样一心一意的对我,那样痴心的为我关心我,更还傻呵呵的总是笑我,笑我……呵呵,可是我可不能容他那般笑我,所以我也才更笑他,甚至还会欺负他,打他,责怪他,就像我也曾在您面前那样撒娇、卖乖、撒野,呵呵,是啊,就像您对我一样,他也就只是装作很生气,可却就又那样无比幸福甜蜜的说说我,可就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更不生气,不怪责。就又也总是为我不好好爱惜自己,而一再……

呵呵,您们就是那样像,就连为我担心的样子也都一模一样,嗯,可不是么?就都那样怕人家哪怕有一丁点不好,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不懂得你们那样为我牵心,揪心,挂心,担心的良苦用心。

可是人家真的很好啊,尤其看到您们那样疼人家,关心人家,照顾人家,就总是让人家感动的好想好想哭,就因为你们总是那样好,而还再苦再累也不嫌,不怨,不怪,不烦。

呵呵,是啊,您们就总是……

哦对了妈,您看他可以么?来替您照顾您女儿一辈子,哦对呵?又怎能不可以呢?想来可不就是您替女儿找来,替您照顾女儿的么?呵呵,嗯,就是,肯定是,绝对是,呵呵。

哦对了妈,最主要的是他那样懂您女儿,也才为了您女儿那样喜欢桥,也才更要造桥,是呵?他那样好,又怎能不支持您女儿的那一点小小心愿呢?呵呵,虽然……根本就不怎么小,可是……也不大嘛,也才就只是走遍世界呢,呵呵……

哦还有呢,妈,那就是……就是您说的我那未曾谋面过的弟弟……”

他就站在她身边,一直,就是,还是,默默的,默默的听着,直到此时听说她还有一个未曾谋面的弟弟,也才那样甚是关心的望向正那样徜徉幸福的,也然望着自己的那她,瞬间一把将她揽在怀里,问道,“还有个弟弟?”

而她则甚是难为情的挣脱出他怀抱,尽而实在是面红耳赤道,“哎呀,你看你,人家母亲正看着呢!”

他转头望向在那似正在鄂首微笑的未来丈母娘,也难免有些不好意思的瞬即转正,立立肃穆道,“阿姨,您就放心好了,就像她说的,我就一定只会比您更加疼她,爱她,倾尽所有的给她,照顾她,虽然……但只要有一丝可以,就绝对毫无保留的不让她有半点不开心,难过,委屈,不顺心,不如意,直到真正一辈子!”说罢将怀里早已抱了很久的菊花,轻轻放在那早已有了一束的墓碑前,然后深深三鞠躬……

至于‘虽然’,那当然就是不富裕,以至连养活自己就都吃力,就还真……但不代表自己吃不上,那她就也吃不上,因为自己可以将自己炖了,就只为给她吃。虽然她也不会让炖,更不舍得吃,但只要知道为她,就没有什么不可就是了。

她就那样沁凝至最心底的听着,更就是那样痴痴的望着,甚至就也顾不得母亲看不看着了,何况母亲那慈祥和蔼的,眯着满含希望欣慰的眼睛,正微笑点头呢!

是了,经过母亲的一再点头默许,再也毫无顾忌的趴在他怀里,就又哭了,只是和之前不同,完全不同,只因心中,那扇门的已然无影,就此明晃晃亮亮堂的灯火通明,一切蛛网埃尘霉味朽气涤净。

就此暖洋洋的寒冬,只因那暖阳倾尽所有了的甚至拼了命,就只为最耀眼的旭旭阳升,将一切凛冽寒气消融。而那风,也有了自知之明,默默地,隐没与最安静,可并未真正远离了的再不东山再起,而是,等着那蓄势待发的就更有恃无恐,就更甚的势如破竹、所向披靡的横扫整个天空。

是了,就只是暂时,暂时的静寂,一再积蓄着每一点每一丝,转瞬狂风暴雨,刹那一片废墟。

就还是忘了那本就残雪,拥有温暖的代价,就是消失……哦忘了,记得她说过,不怕凋谢,就只要温暖即可。

远处,那两人默默的望着,默默的,就只是望着……

谁也没说什么,谁都没有。

他望着怀里的她,大手轻轻拂去她那被泪水烫的略红的‘雪’脸,一颗、一颗、就又一颗的,抚不尽的那沁凝成泪的‘血’,也才神不知鬼不觉的冷笑着的慢慢抽空着,他自不会发觉,毕竟就连她自己也不曾留意太多,毕竟那一再的就是不可,就又怎还会呢?

是了,不会,可也只是尚未完备的正在一再忙着积累……

他终是不知道,但知道的是,那桥实在不够坚实的唯有想法设法固牢,只因那方圆百里,以至千里的就只有那唯一一座,而自己就是那少小离家的早就已朽思心焦,而今就只有借助那座桥,也才尽早更尽早。

所以他那一只强有力的胳膊,是那样源源不绝的一再输送着那坚强,坚毅,坚决,坚定的顽强力量,以至是那样锐不可当,那样钢筋铁骨般的揽着她,谁也别想夺去。

是了,谁也别想,可也就只是别想,却并不代表除了那不想的就更甚……

他在她的一再央求,以至威逼,甚至利诱下(饮食方面),也才来到了这,并非不是不想来,而是也太仓促和毫无心理准备了,毕竟就都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身份,来见她那最唯一的唯一也才合适,当然了,既然能来这里,那就还用说么?自然关系不一般,何况人家早就都说了,那就是除了那最唯一的唯一,剩下的不也就是了么?

何况那还不能相提并论呢?毕竟那是属于亲情的唯一,而那爱情的呢?是的,也还没有,那么既然这样,就先占着吧,等……

还等什么呢?等唯一么?当然不可,因为谁先占(位置)了就是谁的,至于……那也不还是唯一么?唯一的第一个,何况人家自然再不想就还要什么唯二三四五六七八了呢?

是了,唯一就是唯一,任凭那第几十几百几千几万几亿,就也还是唯一,唯独那一个的任谁也再不能及。

能及的是,‘又’……而不是,之前没有。

就这样,两人暂时离开了那唯一,是的,暂时,永远是暂时,暂时的忘记,只为长时的更愿想起,只因不腻,才而再久也还如昔。

望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那墓碑静静的,静静的处在那里,默默的,微笑着,流出了欣慰欣喜的泪滴,只是那泪滴太过晶莹,太过透明,就像那空气,看不见,摸不着,但,能听得到,那就是“滴答、滴答”的像是在说,“爱她,疼她!”

但她明显多虑了,是的,那样好的女儿,谁又忍心呢?谁又舍得呢?除非那人就是一恶魔,以来没心没肺,否则,倘若有一丁点人性的话,也会被那一再的好而终被暖化成恒温,也才三十七度五,不偏低,不偏高,永远正正好(适当时候,可以加高,前提是必须在绝不低于三十七度五的基础上)。

就像此时传来那他的就那样刚刚好,而还相当好,以来那样温柔,那样不温不火,“若,你那弟弟……”

“啊?哦!其实,就是我母亲临……最后对我说的,说在十八年前,我们去那边时,这边遗下了我一个弟弟!”

“遗下?”

“啊,是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那为什么直到现在也才想起来呢?”是啊,遗下,可到底是抛弃还是丢失呢?哦,就都不是,而是遗下。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就只是听母亲说,说她本就以为已然……直到她随着病情的越来越恶化,也才愈来隐隐觉得,觉得我那弟弟很可能还……!”

“还在?”

“嗯,所以她也才要我来这找,而还说,找不找得到不重要,就只要让我知道在这世上,就还有着一个和我有着同一血缘,同一甚至还要比我不幸的,那么一个和我是那样亲近的人就好了,也才让我不管怎样,就都不能放弃那或许说不定哪会的就会碰到,哪怕就只有那么一小丁点希望,哪怕直到暮年。所以她也才更想到这里来,就只为能和我那弟弟离的近些再近些……”

“哦?!我知道了,那……其实……”其实找人不重要,而是总要有那么一点念想,从而为那总不至于没有一丝机会的而轻言放弃,从而更要好好的活着,哪怕就只为那万千可能的就那么一丝。因此他大体确定了,那就是这很可能是一个大大的骗局,以就只为她的好好的活着,而不是万念俱灰,而不是没有一丝念想,一丝希望。

“其实什么?”她隐隐觉得,他像是恍然得知了什么重大秘密似地,也才那样的瞬间一定。

“啊?哦!没什么,那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我们一起找,但不能太着急,毕竟那么多年了,所以,只要我们尽量想着,只要有机会,就一定……”

“啊?你……你也这样认为?”

“哦?谁……谁还……”

“当然是我妈了,也才说千万不能着急,否则就算真的很快找到,她也不会很欣慰的,因为那样就只能说明我太专心那一再找寻了,尤其还说只要我一个人再无他思的就只顾找,就算找到她也不会承认的!”

“哦?还真这么说?那……!”那就更能说明这就只是一个幌子了,至于目的,那就更不用说了。

“那什么?你怎么……!”她实在想不到她那样一直,还是,就是毫无怀疑而决绝相信的母亲,也会骗她。

“啊,没什么了,呵呵,瞧你那样怪异的眼神,其实我是说了,那就是我们从现在开始,就多多留意身边的每一个人,但凡只要长的和你比较相像的,或许就说不定……哦对了,你那弟弟如今多大了呢?反正我们不能连小孩老人也都不放过吧?呵呵!”

“喂,讨厌了你,真是的,这种事也敢开玩笑,哼,没正经,倘若被我母亲听到,到时候她不认你这个……那人家就更不……!”就更不理你了,就还是理吧,何况那一切的一切不就只为你真正幸福快乐么,难道不就是、还是、一只是么?是了,永远是。

“啊?哦!是啊是啊,嗯,教训的是,那就替阿姨好好教训教训,呵呵。哦对了,那什么,可那到底是……!”

“我也……反正说是十八年前,想来应该也就十八九岁吧,毕竟我也才二十一,至于……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何况难道我们见一个差不多的,就去问人家多大了呀,呵呵,反正就只要知道个大概就好了,主要就是和我长得像了,就像我长的和我母亲很像很像一样,不信你等会啊……嗯,呐,你看……!”

“什么?”

“哎呀,看看不就知道了嘛,给!”

“这……照片?……嗯?这是你么?怎么又多少有点……!”

“哎呀,笨死了啦,这是……是我妈了啦,呵呵,怎样?漂亮吧?”

“啊?这……还真是呢,以来你要不说,我还真以为也就是几十年后的你呢,居然……就还能这般漂亮!”

“喂,说什么呢,有你这样夸张的么?呵呵,其实也是了,那就是这还真是我妈三十多岁时照的呢,怎样?够美吧?嘻嘻!”

“啊?可不是么,你们还真就很像,只不过略显……可你……就这样一直带着?”略显沧桑,略显凄凉,略显哀伤,但绝对坚强。

她自是不管那些,就只要知道那是她最唯一再不过的唯独那一就行了,至于……还说什么呢?是的,没得好说,再也没得好说,因为好与不好早就见分晓了,至于……就还有得说么?是的,不用说,一切就在那张照片上了,所以她也才更说,“是啊,永不离身,永远永远也看不烦,看不厌,哦对了,你、说、等我,也到了我妈那时候,是不是就没我妈那么漂亮了呢?”

“哪啊,肯定就更漂亮!”

“不,我赶不上,永远也赶不上能像我妈那样漂亮,永远永远也不能!”

望着她那样的决绝,他懂了,深深的触动了,许久许久……也才讨巧道,“其实漂亮不漂亮也没那么重要了,至少……就像不管怎样,哪怕就算你老到你自己看到你那样,就都不想再多看第二眼的时候,就只须知道,我也就一定会像现在这样对你就好了!”

“啊?喂!什么叫连我看到也都想……哎呀,什么嘛,真是的,你就不能想些好啊?要照你说,那人家那就都成什么了嘛,哼!人家不,决不能那样,如果真那样,那倒还不如干脆就……!”

“喂,说什么呢,可不许七想八想的,何况谁不会老呢,而且如果真能那样的话,不就说明我们就能一直像这样下去了么?以来到时我搀着你,你扶着我,老态龙钟的,不也……呵呵!”

“喂,想什么呢,谁说要……哎呀,真是的,竟能想的那般远,而还那么……哼哼,嗯?啊!其实,要说……还真……呵呵呵……!”

天为何那样蓝呢?还有那洁白的云。

风为何那样轻呢?而还更温柔的很。

花为何那样红呢?就还更香透了心。

草为何那样绿呢?一再的可劲了纯。

哦!原来它们就都有了心上人。

哦!原来它们正在想该怎样吻。

也才最贴近,也才更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