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红颜惊马江南事
“在下与主公初来江南,见景色迷人,一不小心迷失了归路,还望姑娘指点。。。”此男子紫衣佩剑,俨然是一名武者,被扶起的男子,比起这佩剑之人则是贵气有余英气不足,见了夕若竟失了神。
“公子可是问路?不过我们姐妹也是这江南的客人,对这里并不熟识,就此别过!”夕若樱唇轻起,微微颔首,意欲转身。
“丽质仙娥生月殿,嫡向人间,未免凡情乱,宋玉墙东流美盼,乱花深处曾相见。”那贵气的男子对着夕若轻声吟出。
“你。。。“夕若略带怒意,花琴玉箫大喊一声,拔剑怒视。
“姑娘请见谅,马儿见了姑娘这般容颜,都忘了魂儿,生了弃主之意,何况是人呢”夕若本有心要撮一撮这贵公子的锐气,见这佩剑男子这般知理识趣,念头也打消了。
“说的是,在下王玉,这是在下的随从铁补之,敢问姑娘芳名?”王玉知道自己失态让佳人心有不悦,急忙转移话题。
“路人千千万,岂能都相知,告辞!”夕若一语带过,转身回到马车内,命花琴玉箫赶车离去,车驾很快消失在雾霭之中。
“柔而不娇,贵而不妖,洁而不媚,是梦吗?”王玉站在雾中,一切恍如一梦。
“殿下,我们须得随驾回宫,误了回宫的时辰可就不好了。”铁补之抱剑颔首道。
“嘿嘿。。“王玉一脸不羁的笑,翻身上马,飞奔而去。铁补之淡淡一笑,追随而去.
连日的赶路,心桃和夕若终于到了,一进城林大人就与管家来接,丝毫不敢怠慢。
“林世伯,许久不见,心桃有礼了。”心桃与夕若见了这林大人免不了互相寒暄一番的。
“余大人和杭大人在京可好?”
“林大人挂心了,百事皆顺心,只是劳烦大人亲自来接,怕是误了大人公事,不只打扰还为大人平添了麻烦,这怎么过意的去呢?”夕若见这林大人眉目见有一丝愁苦,不知为何,只能出言试探。
“岂敢岂敢!夕若姑娘严重了,林某确有一事为难,本也不打紧,只怕到时引起姑娘误会。”
“世伯但说无妨。”心桃一脸好奇。
“两位是贵客,本当从正门而入,但今日只能委屈两位姑娘由后门入府了。”夕若见这林大人一脸诚恳,也不多言。
“这。。。”心桃却有些不悦。
“两位姑娘到了自然明了。“管家鞠躬请心桃和夕若上轿,又引住家上了轿。
“让开!都让开!给老子搜,一定要找出那个逆子和那个贱人!”一群人手持武器,领头大喊的是一名身穿新郎装的男子,摸约四十出头,长相彪悍。那群人越来越近,轿子突然停了下来,花琴来传话,说是林大人吩咐了,姑娘安心,使尽无赖罢了。
“花琴,去问问,怎么了?”夕若说完回头看了心桃。
“刚说好呢,还真不太平。”心桃不敢再看外面,有些惊恐,抱怨的嘟囔了两句。
“人人相处,难免矛盾纵生,哪里也是免不了的。你呀,心得放宽些。林大人必然会妥善安排的。”心桃听夕若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许。
“小姐!小姐!打听到了,是这么回事,这新郎名叫张虎,今年四十有三,会些拳脚,昨日在“逢春楼”花一百两银子买了一个叫雅奴的女子,今日大办喜事纳为妾室,谁竟想这新娘居然和自己的儿子张三私奔了,这儿子抢了老子的媳妇儿,可是新鲜事儿,张虎正气急败坏找他们呢!
“这可真新鲜,真是闻所未闻,据说这新娘不过十五岁呢,买来才一天,就能将这公子拐走了,依我看肯定是个厉害角色。”花琴说的口沫横飞,心桃和夕若也听得颇为有趣。
“说来这新郎人已中年,硬要娶这花一般的女子,着实可恶!”心桃听了拢了拢眉,揪着衣角不放。
“世事百态,百眼看百心解,有人听来感叹,有人听来愤恨,有人确无动于衷。。。我们也不过是匆匆过客,又何必认真,过于计较,庸人自扰呢?”夕若说的不悲不喜,林大人遣人来传话,可以前行,轿子在靠近林府的地方又是一阵喧闹。心桃探头去看,只见长队一直排到远处拐角,不见尽头,前方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林府”二字。
“夕若,快看,那些人在做什么?”心桃轻拍拍夕若的手臂。夕若也将轿帘掀开一角望去。见那些对中之人多为年轻男子,或庸俗一般,或器宇不凡,或歇于轿中,或立于树下。或手执书卷,或手捧锦盒,或车载木箱。。。也有浓妆艳抹,妖丽风骚的中年女人。
“难怪林大人要我们从后门入府,这样景象,这些人必然是为林家小姐而来吧!”夕若会轿中。
“倒也像,这言蝶姐姐虚长我一岁,与你同龄,只是啊,多年未曾见面,我从没见过这么多人的求亲,那得是怎样的女子啊?”心桃说着又笑了。
“这就到了,见面便知!”夕若与林大人的轿子一前一后从后门进入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