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相痴>3
第3节
那是你么？为何那般朦胧，却不让我看清。
那是你么？为何那般安静，却不给我笑声。
那是你么？为何那般轻盈，却不载我飘零。
那是你么？为何那般苦痛，却就不让我懂。
哦！那是曾经。哦！终于清醒。
哦！这你不同。哦！那只是梦！
她醒来了，早早的，尽管昨晚睡的很晚很晚。
尤以怪怨那人就在那边，以来说近不远，想见就见。
却又说远不近，可也就照个脸，自然说话不难，难的是听见。
可还是心意阑珊，因为就那么短的距离，架座桥就能过去，不，是过来，哦也不，而是一起，一起这边那边，然后一起向那中点，不怕桥断，因为就都在上面，大不了就一起……永远。
他也醒了么？没吧？怎么会？这才……嗯，看看手机，啊？才六点多一点？怎会这般慢？不是很久了么？毕竟那梦那样长。
是了，就那一个梦，一直，一直……
看看吧，他或许也在呢？嗯，小星就是聪明，居然选了这么一个位置，想不见都难，呵呵，哦对了，他昨天说了，要陪我去……
可是，小星怎么就不去了呢？以来就我俩，那像什么？一男一女，成双配对，是啊，他说了，工地暂时没工，所以就……
就那么巧么？是啊，可不这么巧么，巧在我先在“天涯网站”无意中发现了小星的那首诗，以至很好奇，便给她留言，可未过几天，她就给我回了过来，说她也看到了我写的那首词，就这样，我俩就聊上了，她喜欢我谈桥，我爱听她说她哥，就这样，聊了一个多月，尤其在您……是呵，她那样懂事，那样安慰我，那样开解我，说她也和我一样，因为她母亲也……就这样，我们就更近了，以至无话不说，她叫我若离姐，我叫她小星妹妹，是啊，可不就是我是姐，她是妹么，呵呵，可她比起我，怎就懂得那样多呢？也才我不懂的她全掌握，而我懂的，她更是无一不所。
也才一听我说要来这，就马上说她来帮我准备一切。
是了，毕竟我连咱们那，就都没能完全了解，就又何况这呢？也才就这样，我来了，可是您却……是啊，您若不那样的话，我也来不了这么早的，哦也不，如果您好好的，或许就还更早呢，不是么？
您说您早就想回来了，只是繁琐太多，以来咱那的家，以来这边的无所，而我还在上学，至于要不是我那他的一再紧逼，倒也过的去，可是……所以您说等我一上完学，就马上……可是我也才刚毕业，您就……
而还偏偏就在这时候……
就这样就来了，来到还真像她说得呢，那就是一切都安妥，以至就在当天就帮我把您……接着就是住在这，然后，就是安抚我，直到真的好了一些，再又领我去寻桥，哦对了，还有那“忆饮江南”。
是了，“忆饮江南”，忆暗，饮鲜，不就是昨天、今天么？
那您的昨天，今天的他，哦不，也是昨天，昨天也才和他见得面，并不浪漫，倒也新鲜，呵呵，找了个假女朋友，而还那样不简单，可小星就更不简单了，就只才三言两语就给揭穿了。
而他呢？一再遮遮掩掩，怕小星一再揭短，怕小星埋怨，是了，那么怕小星，是小星也不简单么？当然，但更多的不是爱么？因爱忍让再三，因爱一再娇惯，因爱再怎样也不嫌。就像您对我不就是么？每当我在您面前撒娇撒欢时，您也不是不管再累再烦，也就总是笑的那样灿烂，那样幸福，那样甜么？
是啊，母亲。那他对小星又怎么不像父亲对女儿呢？可是我呢？我的父亲呢？是啊，就在那，一直在那，还在那，可是就又给了我什么呢？是啊，有过，近十年前，近十年前的我，不，那不是我，也不愿是我，是的，我就只记得他扔下我们母女，和别的女人……
嗯？怎么想到他了？有好想的么？有好说的么？没吧？反正不记得，什么也不记得，就当没有过吧，哦对了，那他呢？会是一个好父亲么？会也和……哎呀，怎么会呢，刚才不是说了么，他对小星就像……就又怎么会呢？嗯，不但不会，而还更……
那么……是了，他没钱没势，以或觉得……
可即便千万富翁、亿万富豪就又能怎样呢？就像我的……那他家财万贯，就更像您的那他富足有余，甚至……可那又能怎样呢？他们会一门心思放在我们身上么？
是啊，他们那么有本事，可那就是爱么？爱不就是不管你怎样，就都会陪在你身边么？当然了，也不一定要时刻待在身边，毕竟……
可是那关怀，爱护，慰藉呢？能出于内心最深处的给予么？当然有些，是的，可也只是有些，但我就还真没遇到，而他呢？不就是么？当然不够富有，以至……
可是有关系么？不也正因这样，也才更能有时间多些体贴，多些温存么？
当然了，作为男人，是必须有所作为的，是了，他将来也或许……可也会变么？是呵？人总是会变的，何况一旦……就像您那他，以前穷的时候那样同甘共苦，可自从……是呵？就都靠不住。
可不是就还总会有那么一些么？就像那庄老。而他，难道不就是么？难道不就更是么？
是啊，您常说女人就只是男人的一些，而男人却是女人的一切，是呵？可就那样绝对？不是呵？不愿是呵？总会有的是呵？是啊，我们总要相信有，而且还终会被自己找到，就像您曾经也就一定是这样想的吧？只不过……可是如果他不像现在那样有钱的话，我想也还好些呵？
是呵？有了钱就……所以，他现在没有，所以也才……
至于以后……也不会呵？他那样好，十几年了，独自支撑起他那支离破碎的家，给母亲治病，供小星上学，十几年，多少个日日夜夜啊，而且还毫无怨言，而还挺悠哉，呵呵，尤其在小星面前，更总是那样温馨甜蜜，就像……
是啊，他兄妹俩……以来我这又算什么啊？夺人之美么？第三者么？可是……他们是亲兄妹啊，就又怎么会……
是啊，亲兄妹，所以小星也才这样决绝的选择了放弃，可亲兄妹就又怎样呢？就只要……是啊，道德，伦理，说三道四，流言蜚语，可是人家彼此就都没什么意见，那为何就是不行呢？可为什么倒是当事人没什么，而那除当事人之外的一些些却是喋喋不休呢？以至争相高谈阔论，争相表现自己多么道德高尚，多么伦理正常，多么除他之外就都是草纸一张，多么就他体面风光。
是呵？就总有那么一些，就像也更总有那默默无闻的一些，只看不说，只听不辩解，只走过不围坐，只同情不指责，是啊，就总有那么一些，一直在那，就在那，还在那。
可却往往是受迫者，被动者，倒是那一些些，变相压迫，争相剥削，尽相传阅，就像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似的，可不是么？一直，就是，还是么？
而他呢？不是呵？不然他不会打那么多架，就因那些触犯了他最亲至爱的好妹妹，是了，为了他妹妹，可他呢？没有呵？那就是他总是说，作为大男人，就是要能承受一切，是了，那就是他，从不会为自己和任何人大动干戈，就因为他是男人，真正顶天立地的好男人，任谁一再叫劲，全当未闻。
可是那一些些的怎么就不会反思呢？是啊，不会，因为他们就是那一些些，不然，就是那另一些了，好的，理性的，感性的，良性的，稳定性的，可靠性的，任凭风吹雨打，任凭水深浪急，始终如一。
是了，就是那么一些，终于找到了，终于等到了，终于见到了。
而那他，就是呵？
嗯，就一定没错，再说了，人生不就是一场赌博么？赌小时一定安和，赌大些一定快乐，赌青春总有唯美的一些，赌付出终会收获，赌那人就一定能等得，赌那一些总会很多，赌老了就一定能够好好享乐，赌一辈子肯定不会白活，赌赢的总是我，赌即便输了也终会赢得。
是了，赌博，用我的一切，赌他的就一定不会错，因为我已然有了九层把握，那就是早已把他了解了又了解，不然任凭他再说，我也不会轻易下注的。
就这样，就是这样，她一再痴想着，许久许久，直到朝阳完全刺透了被窝，刺透了心窝，以来那样温暖着，这也才想起趴在窗台上向那边望去……
望着你的影子，在心头纠集。
万万千萍聚，凝结成唯一。
多少次诺许，但若有时。
不离不弃，默然相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