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相知>1/2
第1节
轻轻的我来了,正如你轻轻的迎,说不出的感动,就只泪声。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你轻轻的送,说不出的伤情,就只泪倾。
轻轻的雨来了,正如风轻轻的应,说不出的荣幸,就只泪凝。
轻轻的雨走了,正如风轻轻的停,说不出的孤零,就只泪影。
是你么?江南。是你么?花烟。正如我的思念,终究梦圆。
是你么?江南。是你么?花烟。正如我的望远,终得近观。
是啊,这就身临其间。
是啊,这就围在眼前。
是的,我们来了,你是否待见?
是呵?我们来了,你不能不管!
还是那青石板古道,还是那垂柳弱摇,还是那古朴街角,还是那商贩各自叫好,还是那光阳万照,还是那淡云飘飘,还是那微风柔笑,还是那炊烟袅袅,还是那暗香缭绕,还是那柔颜嫩娇,还是那莺声,还是那燕语,还是那雄影丈立,还是那倩影依依。
还是那“忆饮江南”四个字,金边镶玉,讳笑默语。
“忆江山清风冷月千君暗;饮江南烟雨花台万红颜”。
已是第二次来了,怎么这也才发现,这门两旁的两行字呢?而且和上次比起来,这一路上不也变化多多么?那风的更轻柔,那路旁的更弱柳,那脚下的更敦厚,那天上的更清秀,那……人的更温柔。
是呵?温柔。
是他么?不是呵?我们也才见面,就又哪来的更呢?是……比那刚才的么?以才不管谁来到这,就只会更进一步的就都深有呢?也才就连我就也更轻松了呢?
只是这能么?毕竟您也才……我就这样了,那以后呢,那以后的以后呢?
我是不是太不值得您,当初是那样的爱了呢?以至您那样深爱之后,却又换得了什么呢?就只是我的绝然望却,就只为欢娱么?不,绝对不会,永远不会。
可……就一小小会行么?因为我真就要沉下去了,还不是那沼泽,而是那实在深厚的石板地。
是了,就连那石板地就都再承受不起,您说我还不够沉么?您说我还不应该轻么?
是啊,毕竟您曾经是那样一再说,就只要我快乐,哪怕您累死了再累死。
知道么?他才不久也曾那样对他妹妹说过呢?
可我们真就舍得么?舍得你们真就为我们累死再累死?
当然不可,绝对不可,任你们再就只是想让我们尽管放开了快乐,放开了欢歌,可就是不可的,仍就誓要还您们一些,因为我们就又怎能不也是呢?
不就都为彼此而好好的,而尽量长些、再长些,只更长些的快乐安和么?
是呵?快乐,安和。
那么说,我现在也才就只是放松一会,您是不会反对的了?
是啊,您就又怎能会呢?就那样的从未变过,死死的,死死的……
“哎哟,姐,就又想什么呢,我哥就都早我们进去好一会了啦!”
就又一次被小星打断了。
是了,就又一次,那样的不识趣,那样的惹人气,那样的……招人妒忌。
“啊?哦!这……这就到了?”她揉了揉那似刚刚睡醒,以至实在朦胧,但绝对水汪汪的明亮眼睛,定然再次望向那门两边,和门上正中央的那些字,以示确定准确无误道。
“哎呦,可不就到了么,就都在这望半天了,竟跟没事人似的,还真就和我哥有得一拼,每次就也都像你这般往门两旁,和门上方望上两眼,跟就怕走错了门似的,这不,刚才还和你一起看了大半天,可看你依旧没完没了的,这也才刚刚进去的呢!”
“啊?你哥?他……!”她更又一怔,是了,更又一次,那样的容易,那样的总是,那样的……还是。
还是不由想起,那你怎也如我是。
竟也能那般执迷,为那终有一。
也才千寻万里,跳望着寻觅。
漫坡荒的凄迷,久久不止。
但若有时,瞬燃了不惜。
第2节
“忆饮江南”,不附带居、庄、楼、店、堂、房的,就只有那四个大字。
整体总长二十余米,宽十余步,坐北朝南,前探出三阶梯台,后背护城河,园林红木搭建,自是久经风雨的早已黯然,墨灰色泥瓦屋脊,两层式古朴深沉阁楼,前后方探出一米阳台,并未超出屋檐。
是了,屋檐,挡风避雨的幽幽望去,那雨中的那谁的尚还距离……
以及古老,古老的一棱一角,无不诉说着岁月不饶,也才幽然中荡着沧桑幕廖,切莫荒废了本就属于青春,也才最美的柔笑。
柔柔袅袅,沁凝周遭,就都艳羡了的瞧。
如她的早已被感召,缓缓走进去,静静沉淀出最清明的那样简洁明了,只因那内置就更古饰的无不如是,以至青花瓷器,紫木圆桌方椅,花木地板,墙上更是古美男女图数十余,女的:坐望云山弹琵琶,扶摇窗台纱望花,桃花园攀枝仰思恰,溪水涧潜思沐浴假。
但最引她驻足的,就还是一个就只能望见倩影背面的,纤弱女子附在小桥栏杆上的垂首俯视。
是了,就又是那桥,而在那女子正对望去的镜水般的水面上,竟然有着一个俊美男子的影子,而那种似愁又喜的欲远不离,那种欲张还羞的似恨又痴,竟让她是那样久久不肯离去。
还有那男的:捧卷桃花园仰思抚花枝,独步竹林望远身背剑欲取。
更有那男女:相依相指崖花另手相握密无隙,清水绿岸流云拱桥玉船男泊女舞徐。
而那乐曲就更是:瑶琴七律文武谱梦遗,古筝二一弦音吟花迹。
已是第二次了,这也才一一看仔细,而竟还是那男男女女……
莫说太过容易芳心触动,那千百年的未了迷情,一代代的就都难逃怂恿,尽皆滚滚红尘中,也才遥遥无止境,只被彼此牵领……
就像他,难免就被拴上了,从而早已选定了位置,也才安置好一切,就赶忙迎上她,恐怕慢了一丝,“怎样?就还可以?”
她自是不容易被拴上,尽管柔弱的实在不值一掂量,但终归让其正人君子的自是难免多跑趟,也才一旦如想,地久天长,可终还是需要一定时光。
就像此时,难免让人捉摸不定的就只是一低语,“啊?!还真是……”
小星望此,自是深谙有那么点的就只要……“哎呦,就都又不是第一次来了,瞧你俩那一副才视庐山真面目的意犹未尽样,真是受不了你们,就都先坐下再共话山河多美丽啦!”说罢独自摇摆着走向那早已选好了的位置。
是了,那位置,紧靠香木窗,窗外远山茫,近桥张,云烟恍,鸟语唱,风柔凉。
更还是老位置,进门直上就是二楼,虽然不是单间,更就人真的很多,但却就是安静,静静的听着远山的脉搏,静静听着那店员的吆喝,静静听着彼此的心河,悄悄的流着。
尤其那古风幽瘦、恬静含愁、深婉似酒、浅浮如游般的琵琶音、瑶琴乐、古筝曲的婉婉回旋,实在是让人流连忘返,心意阑珊。
再则店员统一的古典保守服装,统一的笑容,统一的干净,统一的热情,统一的一男一女生,统一的幽静。
就还不美么?那就对了,因为最美不过不外露的只然绝对,余下的难免似是而非。
那他望着她站在那的只待一邀赏,拉开座椅轻轻道,“那、就先坐吧!”
她望着他立在那的只待一前往,扶着椅棱柔柔说,“啊?!嗯,谢谢!”
两人一起望着,一起笑笑,一起坐在……对面。
小星总要有个选择。
是了,那就是坐在林若离旁边,因为抬起头、扬起脸、眯起眼,就在对面,对面的百看不厌,早就永驻心间。
也就在这时,一位头发花白、手执桃花木杖的老者悠悠走来,只听得那些店员赶忙恭首齐道,“庄老!”
是了,庄老,庄敬德,那样慈眉善目的泰然一笑,随摆手让各自忙去。
楚歌正想对林若离问话,听闻赶忙转身望去,随即站起,甚是意外道,“嗯?庄老?”
庄老尚还在米把远,拄着个拐杖,却并不蹒跚的悠悠走着接道,“嗯,怎么着?来到了也不让我的人给通报一声?”
林若离转望过去,从而一老一少的难免让人好奇,但也不好正视,随双手将挂包按在双腿上,侧耳听之。
可小星却神神秘秘的藏在了桌底。
那他自是撇开座椅,欠身迎上前谦恭着,“哦!听说您也才是刚回来,所以也才……”
庄老双手支着拐杖,听闻不无责难道,“也才就还是跟我这老头子见外吧?嗯?我说你这傻小子,就还是……哎……只是这年头……也太吃不开喽,何况我就都这把老骨头了,却还不得不赶时髦呢?”
他傻笑着,“呵呵,没有了,就只是每次来您这,就都让您那般……!”
是了,那般特殊,“是啊,我这又不图挣钱的,可不得要大方着点么?”
“那也……来,庄老,您先坐,咱慢慢聊!”说罢腾出座椅,躬身让起来。
庄老见状,按在拐杖的双手忙不迭的腾出一只来,摆了摆微笑道,“哦!这就不用了,毕竟你这就又在外多半月的,一听说你来……哈哈,何况就又听说你除了你妹妹,就还领来……”说此,就只望见那正在探头探脑的小星,转而道,“嗯?我说怎么找不见人呢,这小丫头,竟然藏……!”
“唉呦,庄老,您怎么知道小星就又来了呢?呵呵!”说着站起身,赶忙奔向庄老,立定在那,扯着楚歌的衣角,自是美美的嘻笑道。
“哈哈,傻孩子,不知道这儿就都是我的人么?怎么着?听说你今早就也还来了?”
“嗯,可不是么?可就因为您不在,就都没能怎么优惠得着,嘻嘻!”
“小星……!”楚歌听闻又是一皱眉,随即转向庄老,甚是苦笑道,“呵呵,我这妹妹……”。
“哈哈,可我还真就喜欢人家那小丫头,不像你,就都这么久了,还跟我这般客气!”
作为小“星”,听闻如此,自就更是要闪闪的,“嗯嗯嗯,可不就是么,我哥那人就那样,傻实在一个,哪能像人家这般给您面子嘛!”
“嗯对对对,面子,可不就是面子嘛?哈哈,这话我爱听,那打今起就这么说定了,就只要你们来,一律半价优惠,可不准少给哦?哈哈……!”
是了,庄老,就这般不显老,只因心底那青春火药,一点就着。
如我的心焦,不想被看到,也才默默微笑,隐忍着火烤。
不怕多么煎熬,而是一再的损耗,早已断了水浇。
不是蒸汽频冒,而是绷裂的实在太碎太小。
白粉末般的干燥,早早就已了飘摇。
也才争相攀撩,漂白了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