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的蒲公英
{亲们,不好意思了。分亦想大家的中秋节能跟亲朋好友聊聊天,赏赏月,吃吃月饼,所以没更。从今天起,一天一更,直到完成。还请大家耐着性子看呐。O(∩_∩)O哈哈~祝大家天天happy~}
鲁迅先生曾说:“所谓的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打碎给人看。”倘若槿晓和代安的结局是场很突兀的悲剧,那么我们也只能唏嘘了。现实,本就是残忍的代名词。类似的情境,想必大家都有经历过,看到过。现在,也只是好奇的再看一遍而已。可,这就是我们所谓的生活。
槿晓刚回到寝室就有同学跑过来说,有个人来找过她,那些个同学还问槿晓什么时候认识的那么个人。她们说,他的出场帅呆了,说他笑起来很清爽,比碧海蓝天还要清爽。槿晓感觉很累很疲惫,“这玩笑很差劲儿,我哪儿认识那么个人啊?”心想。翻了翻白眼,没搭理她们。
槿晓逐渐把情绪调整回来,平静的生活着。偶尔跟老朋友们聊聊天,跟新朋友出去逛逛街,聚聚餐,唱唱k,没有代安的日子过得还是有滋有味。
忽然有一天,她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有一个颇具民族特色的存钱罐,一片砸出来的有蒲公英图案的瓦砾,还有一封信。信中只有短短的几句:
亲的小旦O(∩_∩)O~:
好久不见了呢,不知道现在的你过的怎样,听说你去了N大。还记得撒旦么?知道你肯定想家了,所以买了这个存钱罐。哦,还有那片瓦砾,是迟到已久的礼物。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来M大了!现在,撒旦又要来陪小旦耍了。欢迎吧~哈哈。咱见面了细聊,先把号码给你:XXXXXXXX01记得call我。
Happyeveryday~
撒旦(乔鹏)
X年X月x日
M大和N大在同一城市,坐公交一般只用2、30分钟,槿晓很开心有老朋友要来和她在同一个城市生活。
就像迪内森在《走出非洲》中所写的一样“一个人的城市,充斥着浓浓的药味儿”,那种感觉谁都不会喜欢。那片有蒲公英图案的瓦砾,让槿晓忽然觉得这座城市的风如此明媚而清爽,那股不知所措的茫然感,遇到闪着倔强光芒的蒲公英瓦砾,消散的无影无踪。
槿晓记得这瓦砾是快初三毕业时,名动全校的毕业礼物。当时全校仅有俩片,听说是当时身为学生会主席兼全校第一的乔鹏亲亲手砸的,还听说那份礼物一片是为他最铁的兄弟准备的,另一份是他最看重的姐妹准备的。当时,乔鹏的兄弟姐妹很多,所以大家都在猜测到底花落谁家。
最后揭晓的答案,他最铁的兄弟是那个长得粗狂且孔武有力的亚石,而他最好的姐妹却迟迟没着落,这时他的兄弟们口中出现了俩个名字,一个就是当时名动全城的校花及交际高手--爱筱,另一个就是名不见经传的槿晓。当时的槿晓还有很多人都认为爱筱会得到那份礼物。但后来听说,那片瓦砾被砸碎了,还是被爱筱砸碎的,原因就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吃醋。听说,爱筱兴致冲冲的去跟乔鹏要那份礼物却被狠狠拒绝了去,说要送的不是她是槿晓。所以爱筱一气之下就把礼物砸了,同时也碎了他们的友情。
槿晓有为这事儿烦过,也就是为了这事儿才开始不理乔鹏的。直到爱筱叫了在就读高二的哥哥,来警告槿晓,再然后被乔鹏知道,于是双方约好都叫好人在“杀人街”做个了结。听说那晚很惨烈,虽然有拨110,但情景还是很惨。高二那边有个人被捅了俩刀,还有人被打折了手或脚;而乔鹏这边却是付出了惨烈的代价--有个学生被捅死了,其余人都受了很重的伤。
后来,乔鹏首当其冲的被勒令退学了。槿晓也将被学校处置,但由于乔鹏把全部责任都搂下,所以学校最终没有追究。
再后来,听说乔鹏被送往新加坡去了。
槿晓和撒旦乔鹏约好周六下午4点在M大附近的“默念”茶室见面,槿晓怀着满满的好心情等待着周六能见到老朋友。
周五那天,槿晓把周六要做的事儿都应经做完安排好了,翘着二郎腿,左手雪碧右手薄饼,正大好心情的看着惊悚片。正深陷在恐惧中时,忽然奶茶温厚的声音响起,槿晓像抓到救命草一样,赶紧按下接听键,随口就一声:“爱死你了。”
直到电话那头没出声,槿晓才反应过来自己貌似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就在槿晓想开口解释时,
“槿晓还好吗?”代安温水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流淌出来,流到到槿晓的耳里,槿晓却觉得想开水般滚烫,拿着手机的手稍稍离开了耳朵。随后,稍稍调整音量,轻声平静的说道:“嗯,都还不错。”没留给代安想像的空间。
“大头安,打电话给我有事么?”槿晓问道。
“嗯,能出来一下吗?彦颜想见你一面。”代安很小心翼翼的,很谨慎又很紧张的问道。
槿晓很想笑,她不知道她到底给他留了多么脆弱、多么无助的印象,以至于那件事已经过了那么久,代安还这样的谨慎、小心。她承认当他亲口告诉她那些话时,她的世界的确灰暗过,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她也不是那种一直活在过去的人,她的世界不缺乏劫难,因此也不害怕劫难。
“可以啊,这个还需要问?老朋友来了,去见个面,一起耍耍那是必须的。”槿晓哈哈笑着,豪爽的说。
“那你出来吧。”“恩。”
槿晓挂了电话,拎着小包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