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华子的感情纠葛
孙小溪很美,很有气质,乌黑柔顺的头发在脑后梳成一束,像细丝般直垂至脊背上。双眼皮,大眼睛,话语声充满着磁性魅力,干净的装束,无论何时见到她,都觉得她就像一湾清泉,让人有种喝一口的冲动。
但是华子的心理已经容不下别人了,因为有一个女人已经装满了华子的心,整个大学期间,华子都在为这个女人陶醉着,痴迷着,无法自拔。华子其实并不像给大家的第一印象那样,华子其实是个痴情的人,认准的事情很难改变,用驴都拉不回来。
华子与她的相遇富有着传奇色彩,像所有的浪漫故事一样,这种剧情一般都是电视机里面发生的,但是在华子的身上却真切的存在了。这个事情还要追溯到大一结束的时候,放寒假,华子像大家一样,考完最后一门试就收拾行李回家了。往常一样的做公交,买火车票,上火车,找座位。
用华子自己的话说:“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怪,那一刻我邂逅了她。”
她坐的地方与华子只隔了一条过道,触手可及的地方,华子也和所有男人一样,在车上喜欢用目光搜索美女的身影。这个应该说是所有男人与生俱来的一种本能。说来也奇怪,有时候人们往往会有近视,目光喜欢往远了看,看了一圈华子也没有注意到什么美女,于是坐下来按着手机屏幕发呆。
火车前进着,不知过了多久,华子听到旁边啪啦一声响,一个钱包掉到地上。顺着声音看过去,华子看到一个粉色钱包安静的躺在一双长筒鞋子旁边,顺着靴子往上打量,黑色斜边白杠小细格绒丝裤,一袭暗粉色鹅绒白领边拖延帽的棉衣,内穿一件花格子酱红色黑白相间毛衣,一条雪花蓝丝边褶皱围巾,一张白净的脸,淡淡的装束,微闭的双眼,挺立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红润的脸颊,一抹卷曲的头发从手织白雪色的绒线帽自然的垂到胸前。
华子的心像兔子一样的跳个不停,热血沸腾。他在心里将自己骂了一百遍,骂自己瞎了眼,亏得上车的时候还仔细打量呢,怎么就没有看到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呢。华子顺势将钱包捡到手中,轻轻的推了推美女:“姑娘你的钱包掉了。”
话音压的很低,有种想让她醒来拿钱包,又怜惜想让她接着睡的矛盾想法。因为在华子心目中,这种睡姿太美丽了,她不忍心破坏这种美好。姑娘睁开微闭的眼睛,轻“嗯”了一声,继续睡着。
“姑娘你的钱包掉了。”华子只好再次赘述。
“啊……”姑娘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你啊,真不好意思,我睡着了呢。”姑娘不好意思的笑笑。
别看着华子山东汉子,壮壮的,平时嘻嘻哈哈,但遇到自己心仪的姑娘也会哑火。就像一把机关枪,子弹受潮了,出膛时没有了响声。
听姑娘这么一说,华子反而也含羞起来:“没,没什么,应该的。”
“还是我们中大的学生素质高啊,幸亏是你捡到了,不然我还回不了家了。”姑娘再次感谢。
“你怎么知道我是中大的啊?”华子不解的问。
“因为我是中大的啊!哈哈”姑娘笑着说。
随着谈话深入,现场不在尴尬了,华子也恢复了平静,应对自如了。
“你这是什么逻辑啊。”华子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和你开玩笑的啦,看看你胸前的校徽吧。”
华子这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华子接着问,问出来之后华子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愚蠢,这放假明明是要回家嘛,况且姑娘刚刚还说了自己要回家的。
“当然是回家咯”姑娘回答道,“你不也是回家嘛。”
“我的意思是你是哪里的人?”华子辩解道。
“哈哈,我是四川的。”
“我是山东泰山脚下的,管理学院营销三班的尚石化,你呢?”华子这句流利的问话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可以这么流利的自我介绍,而且还不动声色、恰逢时机的问到漂亮女孩子一般保守的问题。想到这里华子差点要给自己鼓掌,以前的自己是没有这么大的勇气的。
“哦,我叫欧楠,是建工学院的,很高兴认识你。”
这列火车是开往成都的,顺道经过泰安,所以华子才有幸认识了欧楠。就这样越聊越轻松,很快俩人就熟识起来了,2个小时的车程,华子觉得时间飞快,他真希望自己是成都的才好,这样就可以一路陪着欧楠了。临下车,华子要了欧楠的电话,依依不舍的告别,说要保持常联系。从此之后,华子便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欧楠,而且这一来就知道大学毕业,华子再没有睁眼对别的女孩有过心思。
这不,华子大二进了体舞班,和小溪搭档在了一起,对于这么漂亮的女孩,小溪不为所动。往往也是天意,或许是天缘巧合,在华子身上没有发生的故事却要在汉章这里上演,华子没有擦出的火花,汉章却要擦出一点亮光。
大学就像一个奇幻的世界,往往上演着魔术性的剧情。大二的下学期,三班原先的英语老师怀孕了,请了产假,所以不得不中途换老师。这个老师恰恰就是孙小溪的那个英语老师。有一次英语课,老师准备放映一部英文电影《上帝也疯狂》给大家,于是把大家召集到一起上课,文法学院的美女就是多啊,不像营销系,就那么两个人。与其说是看电影,其实三班的很多人,看美女才是真的,哪里有心思看电影。
在这一群人中,汉章就盯上了孙小溪,这是他们在一起唯一的一节课,但是缘分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汉章被小溪的气质、外貌深深吸引了。
在私下与华子聊天的时候,汉章问华子:“你看那个女孩漂亮嘛,我觉得挺好的,是我喜欢的类型。”
华子嘿嘿的笑着着说:“你小子,要不要哥哥给你介绍介绍?”
“你认识?”汉章很讶异。
“岂止认识,还交情不浅呢!”
“快快,给哥哥说说什么来头。”汉章迫不及待。
“你小子不是说大学不恋爱嘛,当初张蕾那么好的女孩,你让人家和别人了,现在开窍了?”
“我就想认识一下嘛,你别多想,赶紧说呢。”汉章边掩饰,边催促华子。
华子这才把自己和孙小溪是舞伴的事情和汉章说了。汉章也通过华子了解了很多关于孙小溪的事情。如孙小溪的家是甘肃兰州的,家里有一个弟弟,是文法学院法律系的。现在唯一令汉章纠结的事情就是通过什么途径来认识小溪。华子热心的要帮助引荐,但是汉章觉得这样不好,太平常了,汉章苦思冥想了好久,终于决定要通过一种不经意的邂逅才能达到美的效果。
汉章通过华子要到了孙小溪的电话,决定就通过这个号码做文章。汉章不想通过华子认识小溪,他要让小溪知道和她的认识纯属偶然,而且自己根本不知道她本来就与华子熟识的事实。
汉章终于想出了一条自以为得意的妙计,于是编了一条短信,然后发到小溪的手机上,内容是这样的:溪溪你好,高中毕业好久不联系了,你最近怎么样啊?什么时候来中大玩玩那。——挚友汉章
短信发出去了,汉章就这么期待着回复,会快手机就响起来了。汉章心跳加速,忐忑的打开一看,内容如下:你是谁啊?我就在中大,什么意思?
汉章看着小溪已经中计了,于是将计就计,又回复了一条:我姓汉,名章,你的好友小章子,现在是中大营销三班的学生。溪溪,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对不起,你可能发错了吧?”
“怎么可能呢?一直是这个号码呀?那你是孙小溪吗?”
“我是孙小溪,但是我真的不认识你啊。而且我就在中大上学,文法学院的。”
“哦,那可能是换号码了,不过也好巧哦,名字都是一样的呢,又和我一个学校,对不起啊。”汉章故意发了这样一条,不等回复又发了一条“这么有缘,要不交个朋友吧?有空见见也好。”
“可以呀,呵呵,是挺巧的。”
让汉章没有想到的是小溪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从此之后,汉章空了就有点想小溪了,经常会和小溪发泄短信聊聊天,后来干脆还要了QQ,在晚上聊了起来,那段时间校内网开始流行了,于是又玩校内网,并在校内上加了小溪为好友,两人已经有很多话聊了,聊的东西也变的很多,班里的琐事,家乡的状况,对一些事情的看法等等。就差一见真面目了,其实汉章已经私下里注意了小溪好长时间,对小溪很熟悉了,只是小溪不认识汉章罢了。
很快到周末了,汉章鼓起勇气给小溪发了一条短息,约小溪出去玩。小溪说自己有事要去叔叔家,原来小溪有个叔叔在中州,周末要到叔叔家去。汉章问了小溪叔叔家的大概方位,然后想起自己有个远房的舅舅家刚好在同一个方向,于是约小溪一同走,说自己刚好要去看看舅舅。
其实汉章本来是没有这个打算的,这个舅舅是汉母的堂兄,说是堂兄,其实比汉母大了将近30岁,在汉母的记忆里基本上不知道这个舅舅的模样了,汉章只是为了能和小溪一起才这么说的,其实看舅舅敬孝心都是有水分的。
就这样,汉章与小溪通了电话两人约好了一起往中州市区方向去。这一天天气晴朗,绿树成荫,微风轻轻的吹着,鸟儿轻轻的唱,汉章觉得自己很幸福,恨不得高歌一曲才好。在女生楼下等了5分钟的时间,小溪终于现身了。
秋高气爽,小溪一身桃红色的纱衣,里面是橙黑相间花格子圆边衬衫,戴一顶遮阳帽,一副黑色紫边框的太阳镜,一对小巧精致凤凰耳环,依然梳着标志性的头发,束起来一根,发丝乌黑发亮,像流泻的黑色水晶瀑布直到脊背;下身穿一条白色裤子,一双KAPPA的运动鞋,无不彰显着青春与朝气,身上一股淡淡的柠檬香,下了楼四处张望,汉章急忙大招呼,小溪这才向这边靠了过来。
与小溪的美丽相比,汉章到觉得自己有几分寒碜,有点信心不足,但是高兴的劲儿根本不给缺失的信心任何机会,早已经占据了高地。汉章淡淡的一笑,对小溪说:“哇,你好漂亮啊,这身打扮太好看了。”
其实说汉章本想说:“我爱死你这身打扮了,更喜欢你的这身清香。”但是想想好像有些唐突,但是汉章的话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小溪礼貌的回应一句:“谢谢,我们走吧,说着就一起往校门口走去。”一路上汉章还是比较拘谨的,说到底,还是有点内心里的自卑感吧。
一般来讲,在大学里,相貌好而且品学兼优的女孩子还是比较少的,普遍规律是,美女的成绩一般都不是太好,因为追求者太多,放在学习上面的时间会相对较少,小溪也不例外,成绩也只能算是一般吧,除了成绩,业余方面的爱好还算广泛。
汉章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好几个让人垂涎的证书,计算机全国二级VFP,大学英语四级,大学英语六级。这几个证书让许多高年级的学生都望其项背,更别说低年级或者同年级得学生了,在同年级里面能得到一个证书的已经算是翘楚了。
小溪到现在还在为计算机二级、英语四级发愁呢。让汉章记忆深刻的几次考试中,小溪总是中途给汉章发消息要答案,在汉章的帮助下,总算整个大二期间小溪没有在计算机和英语上挂过科。但是二级和四级每次考的内容都不一样,汉章爱莫能助,所以小溪始终没能通过。
汉章与小溪的故事直到一件事情的发生才彻底终结了。那就是小溪早就有男朋友了,而且是高中时候就谈的,到现在感情一直很好。就在汉章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向小溪表白自己的爱意的时候,无意中让汉章知道了这个消息。
事情是这样的,一天汉章闲着发慌,又开始想念小溪了,于是就上网逛小溪的QQ空间,发现空间里有一些上了锁的照片,得到小溪的容许后,汉章就进去一看究竟,这时候,汉章发现了小溪的秘密,小溪和男朋友的亲密合影,还有男朋友“宝贝儿”的留言。汉章很伤心,但也庆幸自己没有鲁莽的表白,小伍和华子都支持汉章把小溪抢过来,汉章誓死不从,说:君子不夺人所爱。况且挖墙脚的事情,自己是绝对不能容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于是从这件事情以后,汉章和小溪的来往就逐渐中断了,这个也只能算是大学平淡生活中的一点小插曲吧。
但这件事情对汉章确实还是有点影响的。汉章收回心思后,又重新把自己的重心放在了诗歌的创作上,为了小溪的事情,汉章还写了一首诗,这首诗是汉章最重要的一首,也是彻底奠定汉章文学地位的其中一首诗,后来这首诗歌被选入中国实力诗人选集第五卷《诗海》。
《诗海》中一共收录了汉章的3首诗歌,其中一首就是前面提过的《烈女颂》,另外两首分别是《元夕与茜行》、《校园即景》:
元夕与茜行
小记:元日前夕,接表姐婚宴之喜讯,满心欢畅,奈地之所僻,为我所不知,巧茜回家探亲,遂得同行,仅记当时之况,以怀.
微雨停息后,薄雾漫清芬;清寒黎明时,鸡鸣四周村;昨闻喜讯至,今遇踏行程。奈何地理杂,阻我去彭城;踌躇独徘徊,心绪阡陌横。好在临家女,与我本熟稔;早已心相知,奈无机缘见。今我迷茫时,自是想斯人;互通音讯后,天意两相逢。招摇松柏翠,沙响竹叶声;鸟啼清脆耳,霞映镜水橙。此女有亲属,隔月未相见;今值元夕日,倍感思亲朋。已是邀像聚,与我同道行;恍惚梦境中,本已曾谋面;幽幽南山下,似仙卧青藤;摇曳清风里,白衣舞秀颜;青丝飘又落,甜蜜堆玉盘;口吐莲花脆,珠玉落有声;石破天惊美,惊心动魄魂;难得此番遇,跳荡心慌乱;平日悬河口,今时语无伦;欲将心事诉,奈何行程短;待己平息后,路已尽终端;下车摇招手,人去影拉伸;心随伊人去,茫然心空空;冻结江河水,何日解冰棱?芰荷残枝里,几许生命存?春日几时到,娉婷盈河塘;鱼戏莲花下,双双隐又现。我本平平貌,恐非卿仪人;昔忆叶芝时,终老伴孤身;饮恨千年尽,未动毛岗情。及至阿姊府,珍馐宴满桌;酒香荡四野,暖意魄空存;平日千杯少,今时一樽余;空羡山珍味,奈无意相随;草了结盛宴,迷茫酒醉眠;清明闻犬吠,不知又一年。
校园即景
凌风暮色微,明月晓倾颓,寒逼玉楼粟,银海眩生辉;独步散愁绪,沉呵烟菲菲,酬情忘载酒,渺乏古乐随,秦淮多韵事,佳期杜牧归,凄迷箫声咽,素手举银杯,紫云萦绣榻,朱户锁春闺,意暖忘言语,下笔神恭维,清泠人事替,才情已衰微,词赋不足取,诗画难成瑰;佳人阁楼立,倩影映玻扉,粉帘清风动,秀裳盈月回,娴翻起玉手,静若姣花水,含露莹剔透,玲珑过翡翠,明眸透专注,书何缘人推,荏苒时光逝,又见罗敷归。
值得一提的是,《元夕与茜行》里面的“茜”其实就是以小溪为原型创作的。自这首诗歌之后,汉章受邀加入了“中州诗词协会”,成为了“诗协”的荣誉会员。
汉章并没有因为这点成绩而骄傲自满,毕竟自己写的是古体诗,在现代社会里,古体诗的创作已经有所没落了,反而现代诗歌人们更愿意读。所以汉章给自己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他想让自己在现代诗歌领域也有所建树。于是在这一年,汉章选修了一门课程《近代诗歌鉴赏》。在学习现代诗歌的同时,汉章也没有放下古体诗歌的创作,不但如此,汉章还把触手伸向了词和赋文。
华子和欧楠的故事还在进行着,从火车的邂逅之后,华子和欧楠就一直保持着联系,华子记得欧楠的每一个生日,在第一个生日的时候,华子特地买了彩纸,亲手折了1000只千纸鹤。
这段记忆汉章很深刻,当时兄弟几个,汉章、小伍、广泉看华子叠的太辛苦,都自告奋勇的过来帮忙,可是华子说只有自己亲自折的才有意义,于是一直默默的折着,边折边觉得看到了希望一样,边折边想象着欧楠见到千纸鹤感动的模样。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上演着欧楠抱着自己狂吻的镜头,边吻边撒娇的说:“华子,你对我真好。”
不仅仅如此,华子再折千纸鹤的时候,还放着歌曲,边听边折,这首歌曲听到最后,汉章、小伍和广泉都要发疯了。这首歌就是邰正宵的《千纸鹤》。
现实情况是,用情越深的人被伤害的就越深,这一次华子被深深的伤害了,就像一个人从2000米的高空摔倒地上一样。一切证明,这些不够是华子的自以为是,欧楠根本没有感动,这是接过后,淡淡的说了一声“谢谢。”并且在转身离开的不远处将“千纸鹤”扔进了垃圾桶。
华子欲哭无泪,心像被刀子狠狠的捅着,滴着血,想死的心都有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还没缓过气来。这些天只看到华子大门不出,二门不卖,天天就窝在寝室里抽烟,喝酒,哭泣。哭累了就喝,喝完了就抽,抽完了就睡,睡醒了接着哭。
汉章、小伍和广泉都看不下去了,陪着一起喝,不行;陪着一起抽,也不行;使劲劝说,更不行了。最后大家商议,还得找欧楠,不然这孩子会死掉的,于是小伍给欧楠打电话,其实大家心里都挺恨欧楠的,恨她那么绝情,伤害了这么好的一个娃,但是现在有求于人,没有办法,只能压着嗓子让欧楠打个电话。
最后在小伍的苦心哀求下,在汉章和广泉的配合下,欧楠终于来了电话,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自己是因为心情不好,求华子原谅自己,以后还是好朋友。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短短的几句话就把华子解救出来了,这比什么良药都好用,任凭兄弟几个劝了那么多天,什么方法都想绝了也不管用,欧楠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就把全部问题解决了。
当华子走出寝室的时候,胡子已经有2寸了,蓬头垢面,衣衫不整,极其狼狈。但是欧楠始终没有接受华子,华子就在这样苦苦等待中,一次次的呗折磨,一次次的被伤害。在这之后,华子一直还和欧楠保持联系,也为欧楠做了不少的事情,但是始终没能得到欧楠的垂青。
华子的恋情有一个极其浪漫的开始,却以悲情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