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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无良公子夜无溪

阡陌浔羿 《天涯倾歌》 言情小说 2011-09-13 22:05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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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雪楼中,一位白衣男子手执一本书悠然地躺在榻上看着,旁边有一位十五六岁的男孩缓缓地扇着画扇。

“林衣,去泡一壶茶来,不冷不热。”

“是。”一旁打瞌睡的林衣应道。

“公子,你此时都不会饮茶的。”拿着画扇的林雨好奇地问道。

“自会有人喝。”

林雨疑惑地摸了摸脑袋,心想快要天黑了,谁还会来喝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房门就被人一脚踢开了,林雨有些傻眼地看着进来之人。

“喂,假面虎,赶快给我起来。”女子说着便将扛在肩上的人扔到榻上。

“林雨替他清理伤口。”

“是,公子。”

“他奶奶滴,累死我了。”女子说完便看到林衣端着茶壶进来,她热心地从林衣手中“接”过茶壶,二话不说就往嘴里灌,一壶茶就这样被她洗劫一空。

紫衣女子一脸笑意地将茶壶递到林衣手中,还顺手摸了摸林衣的头道:“还是小依依最好。”

林衣对女子的动作毫不惊奇,好似此情此景不知上演了多少次。林衣被她揉的有些别扭道:“是公子吩咐的。”

“哦……”女子将头掉到白衣男子那方:“没想到假面虎还有这么善解人意的一面。”

夜无息对她的调侃毫不在意,一脸淡然如风地看着紫衣女子。“咳……咳……”紫衣女子被他看得有些发麻,只好故意咳嗽两声以转开那道刺眼的视线。

“呵呵,女人这行为是在害羞?”夜无溪双目含笑道。

“谁害羞了,你这只假面虎不要动不动就女人、女人的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你女人的。跟你认识已经是我的不幸了,还要背上你这女人的标签,还不如一掌拍了我。”

夜无溪有些哀叹道:“就你这样,做我的女人还差一截,什么时候把这差距补回来,我就考虑让你做我的女人。”

女子闻言没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死,“原来世间没有最自恋,只有更自恋。”

“本公子,那叫自信。”

“哼……送给本姑娘,我还嫌麻烦。”

夜无息坐在一旁但笑不语。

“咳…咳…咳……”榻上的人醒了过来,看到床边的紫衣女子道:“这是哪里?”

“好像是笑面虎的临时居住点。”

冷雁封听的有些疑惑,抬头看到桌旁还坐着一位白衣男子,心想此人便是女子口中的人吧,便用力想要起身,奈何身上的伤撕扯的他剧痛无比,夜无溪好似知晓他的意图,便起身走到床榻边,悠然道:“冷公子,不必客气,安心在此养伤。”

冷雁封会意地点了下头:“谢谢公子救命之恩。”

“哎呀……你是不是谢错人了,救你的是我好不好。”紫衣女子有些不满地说道。

“敢问姑娘芳名?在下以后好偿还。”

“偿还就不必了,只要你把那东西给我看一眼就行。”紫衣女子说完还不忘向冷雁封怀里贼看。

“除此之外,我可以为姑娘做任何事,就算要我的命都可以。”

“我要你的命有屁用,哼……不看就不看,不就一张假地图嘛,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都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算了,本姑娘懒得理你。”

紫衣女子气恼地说完又一脸笑意地转向林衣道:“小依依饭好没有,姑娘我都快被饿死了。”

夜无溪无奈地看了看女子,心想这女人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林衣,送一份饭到屋里来。”

“是,公子。”

紫衣女子也颠屁颠屁地随着林衣一起出了房门,夜无溪看了看榻上的冷雁封,幽深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异样。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往外走去。

榻上的冷雁封依旧没从夜无溪的那句话中醒过来,他静静地看着这青色素雅的帷幔,原来她就是顾倾歌,十多年未见,自己竟然没有认出她,而她却认得他,怪不得她会毫不犹豫地救他,还直骂他。

十多年,看似遥远,有好似在眼前,那时他与她都还是十多岁的孩童,当初家境贫苦,父亲去世的早,母亲又卧病不起,为了给母亲看病,他不得不靠着自己的双手去挣钱,在外面,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人打死,但她似乎是他的救星,每次都在他绝望的想要放弃生命时,她就出现在他面前,还记得当时她亦骂他脑袋木,她说:“你这木头瓜子,打不赢就跑嘛,非要死撑面子活受罪,你以为你母亲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

后来她留了一个条子,上面只写了三个字:“顾倾歌”。待她离去时,他母亲去世时才告诉他,在他不在的时候,她每天都来为他母亲看病、采药、煎药,她不想让他有所歉疚,便叫他母亲把这些事瞒了起来。

后来他也到处找她,可是一晃竟是十多年,却仍旧杳无音讯,就在他欲放弃的时候,她出现了,还又一次救了他的命。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感觉到生命的珍贵,第一次有种想要永远活下去的欲望,可是命不由他……

待冷雁封再次醒来时,已是三天后,他扶着床榻缓缓起身,走到院子里看到夜无溪正躺在睡椅上看书。

“感谢公子救命之恩。”

“坐吧。叫我夜无溪就行。”

“你就是辰国景王夜无溪。”

夜无溪沉默不语,许也承认,冷雁封对他是辰国的景王也有些惊讶,没想到传说中不学无术甚至无良的景王竟是此等风雅贵气之人,怎么看他也不像谣传的那样,反而让人感到有种威严天下的气质。

冷雁封突然好似想什么,四处看了看,也没有找到那抹身影。

“她昨天就离开了,让我传话给你,下次不要命的时候最好离她远些。”夜无溪淡淡语气中听不出一丝忧喜。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他在找她,为什么她要那样说,难道她就那么不愿看到自己?还是她在为他没有认出她而生气?冷雁封的眼神中流过几缕疑惑与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