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佛心无量
中午，在一栋高级的商品房内，一个中年人在骂一个年轻人：“你这个小王八蛋，有你这样做事的吗？”
“爸，我也想不到会这样子吗？只想多赚点钱，哪里会知道输得这么厉害。”年轻人正是李生，他因为在暗地里非法集资，把钱全部拿去赌博了，结果输得连本都捞不回来。这次，他主动来求他老爸了。
“叫你别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你自己去处理吧！”中年人正是他老爸，市纪委书记。
李生无奈地说道：“爸，下次我一定学做好生意了，不再赌博了，你就相信我一次吧！再给我十万，就十万，求你了，你总不能看着我去帮人家打工吧！”
“你这臭小子，要了二十万，把我的积蓄都花光了，我哪还有钱？”
“爸，求你了，再给我十万吧！我保证半年后连本带利地赚回来。”
“这几年在学校里读书，我看你也混得不错，又是学生会副主席，又是市里有名的体育明星，怎么一到毕业的时候，你就变成这样？到底是跟哪些人在一起混，搞成这样？”
“爸，在学校好好读书，那是为您争光，出了社会赚钱，那也是为您争光，总不可能还跟在学校里一样，老是花你的钱吧！再说了，我也想有出息。”
“好吧！如果你以后能学好，好好拿这钱去做点正经事，我就给你。”
“行，我决定好好利用这十万块钱。爸，您放心吧！”
“我可跟你说好了，我可是一点积蓄都没有了，这十万块钱，我还得跟别人借去，明天给你吧！快去看看你妈，别一天到晚都不见鬼影子。”
“遵命，父亲大人。”李生一听，这钱有希望了，当然乖巧得很。
这时，他母亲刚好从内屋走了出来，李生赶紧迎上去，然后挺乖巧地说道：“妈，下午是不是有空？”
“生，干嘛呢？”他母亲奇怪地问，这小子好一阵子没这么乖巧了。
“下午我陪你去观音庙吧！”李生笑道，依着他母亲的头。
“我说生，你今天咋就这么关心母亲了，你都快半年没陪妈去观音庙了。”
“子美，这小子又做坏事了，当然要讨你欢心了。”李书记在旁边调侃道。
“妈，别听爸胡说。”李生一听，瞪了李书记一眼，赶紧对他母亲笑道。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对你爸说话？是不是真的又做错事了，你看，你爸还真的有点不高兴呢！”李书记的妻子的名字叫子美，她知道这爷儿俩经常会这样，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好，下午你就陪妈妈到庙里去走走，顺便帮你看一看，什么时候能够娶个好媳妇。”她接着说道。李生表面可真是乖，赶紧答应了。
在刘经理的办公室里，若云急得团团转，看看刘经理，又看看大门，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刘经理正忙着呢！看见她这样，不禁好气道：“若云，在搞什么？”
“姐，阿布怎么还没回来？跟那个张院长还真有得聊，都聊些什么？不都是关于画画上的事嘛！有什么好聊的？”若云气呼呼地说道。
“你这小家伙，阿布能有这样一个高师指点，将来必将成大器，你是他朋友，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是，聊得越久，说明他们说话越投机，这话一投机，事情就好办了。”刘经理停下打电脑的手，瞪着她说道。
“可是……”若云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才是，接不下去了。
刘经理一笑，知道这小家伙一定是喜欢上阿布了，要不，怎么会这样焦急阿布的出现呢？
于是，她干脆放下手中的工作，走过来对若云笑道：“若云，阿布这小伙子确实不错，有时傻乎乎的，有时又精明过人，现在还当上编辑部主任了，在画画的路上，再这么经张院长一点拨，将来可是成就非凡啊！”
“姐，你在说什么呢？阿布当然不错了，你想干吗？”
“你这家伙，不是我想干吗？是你自己想干吗？快把这些资料再好好看看，明天到人事部那去，人事部会安排人给你面试！”刘经理一笑，把手上的资料放在她手上。
“这么多？姐，我暂时还不想考研呢！”若云一看这么多的资料，苦笑道。
“把这些学习好了，考研就容易多了。”刘经理说完，又对着她笑笑。
若云看看资料，又看看她，道：“姐，你不要这样看我行不？看得我怪怪的，毛毛的感觉。”
“好，你自个儿好好省省，我去忙了。”她说完，又走回座位上去了，还是一样埋头打电脑，接着接接电话，发发命令，有时大声，有时小声，有时微笑，有时严肃……
在会客室里，阿布和张院长还在聊，不过，现在聊的可都是一些关于画画上的事。
张院长知道了阿布的想法，知道了阿布的心愿，也知道了阿布那从小就毅力非凡的成长经历。这一杯咖啡很快就喝完了，他们这一对大小画家一谈起画来，可还真扯也扯不清楚了。这一聊，足足聊了有近一个钟头。
一个钟头过八分钟的时候，张院长停下来，看看阿布，然后注视着他的眼睛，亲切地说道：“阿布，想不想跟我到北京？”
阿布一愣，一时回不过神来，不解地问：“张院长，到北京做什么？跟你学画吗？”
“对，以你这样的天赋，在我的画院里好好深造一段时间，一定能有所作为。你觉得怎么样？”
“可是……”阿布想起了学费的事，还有他目前的工作。
“你是担心学费的事吗？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直接做我的助手，不但不要学费，还会有相当不错的待遇。”
“可是……”阿布想起了若云，他以前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他的画，可现在他什么都不在乎，却只在乎若云。
“你还有什么牵挂的吗？阿布，你有女朋友？”张院长看他这神色，高兴地问道。
阿布憨厚地笑笑，没有回答。
“快点告诉我，是谁？长得好看吗？跟我们家阿布是不是般配？”张院长通过这一番谈话，都把阿布当作是他们家的了。
“张院长，您别笑话！其实，我们还只是普通朋友，就是刘经理她妹妹，刚才你问的那个。”
“哦！怪不得呢！刚才看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原来她是你女朋友，阿布，那女孩子不错啊！叫什么名字？”
“叫做若云。”
“若云，挺好听的名字，她看起来还像个学生。”
“刚要毕业。”
“这样……那如果叫她一起来北京，不知道怎么样？”
“叫她一起，不知道她肯不肯？可是，即使她肯，她父母也一定不肯了。”
“为什么？”
“她父母管她管得特别严格，晚一点回家都要挨罚。”
“是嘛！家教比较严格？”
“是的，像我这样就好了，无牵无挂的，想到哪都行。”
“是嘛！”张院长心里一酸。
“我去问问她吧！张院长，您看行不？”
“好的，她应该还在那儿，要不，你过去试问她一声？”
阿布答应了，然后起身走出会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