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
这是江南的一个小镇,空气氤氲的,弥漫了水珠,从左边到右边,也只有一条水泥马路贯穿整个小镇,也正是这条公路,以至于这个小镇从不缺乏任何一种物品。从女生的发夹到男生的足球,从小孩的洋娃娃到老人的宠物。
而呈圆形的小镇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街,像蛛网一般把整片居民区隔开。
小镇的左边是一望无际的稻田,每到秋天,总是金灿灿的像是堆满了黄金;小镇的右边是连绵起伏的小山群,以及一座耸立得很是突兀的石山,石山有个传说,曾今有个仙女在石山上为干旱已久的小镇降过一场及时雨,于是小镇的人们把它叫做迎仙山。
而在小镇左边的稻田里,总是会跳出一个火红的太阳,然后沿着固定的轨迹跨过小镇从右边的小山群不舍的沉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艳阳从未疲倦为小镇带来温暖与希望,甚至在小镇每年的雨月,太阳仍旧在微灰的天空静静的挂着。
此时是初秋的一个下午,太阳西斜。
“李爷爷,下午好啊!”扎着俩个小辫子的女孩,向着正在屋前听着收音机的老人问好,浅浅的酒窝挂在脸上。
“哟,小颖啊,爸爸回来了么?”李爷爷笑着伸手去摸女孩的头,结果女孩一跳,闪了过去。
“呵呵,李爷爷,爸爸回来了呢,我还有事,先走了哈!”说完还不忘咯咯笑了几下,然后一蹦一跳的走了,夕阳斜过,将女孩的影子拉的很长。
“这丫头……”,李爷爷望着女孩的背影,面上满是宠溺的微笑。
“子尧哥哥,子尧哥哥,哎呀!”轻轻地推开了,探出半个结果看到了赤着上半身的莨子尧,赶紧把头缩了回来,用手捂着眼睛,却又从门缝里偷看“子尧哥哥”有没有过来敲自己的头。
“可以了!”转眼莨子尧就换上了一件休闲服出现在小颖面前,正当面还有一块黑色的痕迹。
“子尧哥哥,我有事呢!”小颖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结果本忙得不可开交的瞬间就垮下了,放下了手中的活。
“是不是要找他一起啊!”
“嗯,子尧哥哥最好了。”说着拉着莨子尧的手摇来摇去。
“好了,好了,再摇手就断了。”
当莨子尧与匡颖赶到小镇的另一头时,火红的夕阳已经开始下沉,天空中满是火烧云,小镇也在火烧云和夕阳点缀下红彤彤的,满是甜腻的味道,俩个影子也被逐渐拉长。
莨子尧望着旁边的一蹦一跳的女孩,心中满是甜蜜,肥嘟嘟的小手在自己的手掌中不安分的东扭西扭,红彤彤的脸蛋因为夕阳的照射更有与夕阳争艳的能力,突然,莨子尧本被幸福洋溢的心,却像是被一双力手揉搓的布,疼痛得难以忍受。
“奶奶,奶奶……”似乎总会预言到一些不吉祥的事,第一次这样心痛时爸爸便背着一个蛇皮袋离开小镇从此后就再也不曾回来,第二次这样心痛时,妈妈便跨上了东去的火车,从此就再也不曾见到,今日又痛,那么唯一的奶奶……
“奶奶,奶奶……“边喊边跑,也不管自己痛着的心和后面错愕的小颖,向着来路奔了过去。
八岁小颖的个头并不高,惦着脚才勉强能够到苏晴阳家的门铃,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摁了几分钟,里面仍旧如同寂静的空城一般安安静静的有点怕人,院子里夜虫吱吱叫个不休,微风拂动着枯草,滋滋的声音像是恶鬼磨牙。
“晴哥哥哎,晴哥哥……“小颖有点小心翼翼的叫着,声音不敢太过响亮,生怕会惊醒路边的鬼,八岁的小镇孩子总是会在下午初黑时想起老人们口里“倒路鬼和路杀鬼”的故事,青面獠牙,水桶粗的腿……
“哎呀——”头顶被什么拍了一下,,八岁的孩子小腿突然就软了下来,还来不及垮下的身体,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托了起来。
“子尧哥哥,你……”还来不及说完背后的铁门却哐当一声打了开来,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站在门前,只见那人面色苍白,隐隐间透着青色,嘴角挂着血迹,身体缓缓地向着小颖扑去。
“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