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祥春

餐馆老板娘和林超凡一来到公正台上，就一个向牛向财冲了过去，一个向杨聪冲了过去。秩序维护员见状，就立刻将他（她）们两个进行阻拦。

审判长见四个维护员都难拖住他（她）们两个，就发话说：“证人休得无礼，让你们来是作证的，不是来打架的。打架不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把你们和被告一同拖下水。”

林超凡一边挣扎一边疯狂地大叫：“不先给他俩几个耳光，这口恶气叫我和她如何怨得下去！他们杀人逃命，还要毁灭证人，若不是我俩身手敏捷的话，早成了他们车下的亡魂。”

姜德清走了过来说：“两位请息怒，这里是公堂之上，不是报复之地，你们只有把他们的罪行如实的说出来，才能将他们绳之于法。”

当林超凡和餐馆老板娘把事发当晚的经过说了出来时，李不全就把事先备好的一个和杨怡娟长得十分相似的女孩传了上来。那女孩一走上来时，林超凡、老板娘和许悦都惊讶的傻了眼。在不太熟悉的人看来，她就是杨怡娟。这件事在场的人除了杨天篆、李不全和杨聪知道外，还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龙妍。

陷入迷茫的许悦，突然眼前一亮地说：“法官大人，我不相信这个杨怡娟是真的，如果她真是杨怡娟的话，在她的腿上和胸前就会有枪疤。”

李不全为了制造紧张的气氛，就故意接言说：“我抗议！大腿和胸部都是女人的隐私部位，被告人不得提出这种侵害人身的要求。”

“抗议有效！此要求的确侵权于人身，但这项检测可交给法医在密室进行。”

当法医把检测报告呈了上来时，审判长就将失望的眼神看着许悦问：“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疑点可以证明她不是杨怡娟？”

“有！有医生和医院里的尸体，有杨怡娟写给梁文强的书信，还有凶手用过的枪和尸体里取出的五发子弹。”许悦说着将书信和朔料袋包好的枪和子弹拿了出来，并声明龙小姐可以作证枪是杨聪的。一心想救杨聪的龙妍，不但帮杨天篆打通了许多关节，还当场否认了枪是杨聪的。许悦对她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行为感到十分痛心。医生被收买了，尸体被拖回南昌了，书信完全可以否认，枪是从水沟里找出的，就连仅有的手印也没了，子弹是从酒精里捞出的，同样连死者的血迹也没了。面对这样的一些证物，又能说明什么呢？就在许悦快要绝望时，就在审判长即要宣判自己被告成立时，就在真正的凶手要赢了这场官司无罪释放时，菲菲出现了。它是领着自己十四岁的女主人从家里直奔到这公堂的。做着深呼吸的菲菲和女主人，让法官们个个傻了眼。

李不全在杨聪的阐述中，得知杨聪就是输给了一条狗。在李不全看来，杨聪所说的那条狗，非这条狗莫属。于是他就带着紧张的情绪发话说：“审判长，请宣读判决书吧！”

审判长犹豫了下说：“不急，还是先听听来者的意见再宣读不迟。”接着审判长将双眼凝视着女主人说：“你气息呼呼地领着一条狗来到这里，是不是有话要说？”

女孩的头没做任何的转动，也没观察任何人的脸色，就直接说：“回审判长的话，不是我领它来的，而是他从家里把我领到了这里。我当时不在现场，不能去做什么胡乱的回答，是它有话要说。”

一听是狗有话要说，审判长更是好奇地问：“这是一条什么狗，它会说话？”

女孩抱起了菲菲说：“它叫菲菲，是一条来自非洲的种。它虽然不会说话，但它的一举一动我都能听懂。为了此次的宣判不要伤及无辜，我愿意配合法官大人尽一点自己的微薄之力。”

李不全狂叫：“我抗议！我们在坐的都是懂法律的人，用狗来作证，这是不是有点太荒唐了。如果审判长不想成为历史上的第一个闹笑话的法官，我想您还是宣判吧！”

审判长当仁不让，“李律师的当事人是清白的，李律师又何必去在乎一条狗的举动，为一条狗而激动呢？”想占审判长的上风，他是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