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天下女人都是鸡啊(1)
沙发上的男人听后,眼睛猛地一亮:“噢······‘阮郎憔悴在人间’?”
边说边站起身来,向他们这边走来,目光落在正与阮逸尘挣脱的清婉身上。
上下打量一番,当下了然,冲仍箍着她的男人一笑:“逸尘,就是她?倒是个尤物······”
听了这话,清婉恍然大悟:逸尘?阮公子?——阮逸尘?阮·····郎······她浑身顿时一栗,打了个激灵。心说妈的,这算什么事儿!
阮逸尘觉出来清婉的变化,低头看她,正巧与清婉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怀里的软玉温香,四处乱动,犹在挣扎。但美目倩兮,清扬婉兮,他不禁心上一动,一头变扎了下来,咬住了那绵软樱唇。
清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震得手足无措,眼睛要瞪出来似的看着他,心里想装了只兔子似的跳个不停。
她渐渐觉得腰上松了,男人的一只手已移至她肩上,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头,吻得如痴如醉。她的大脑变得混乱一片,这么多年的世俗风霜中,头一遭遇见这种场面,蓦然觉的自己好像黑夜里的孤魂,无依无靠,没有归宿。
眼角余光扫着这一屋子观众,燕清婉感到了史无前例的耻辱。她觉得此时的自己就是一只玩偶,正在任人摆弄。心那么凉,那么凉······可是,没有人在乎她的无助。他们只当这是一场好戏,却没有人在意,她是否愿意做那个主角。
清婉的意识瞬间恢复清醒,心一横,不再优柔寡断,抬起双手,趁男人不备,猛然发力将男人推离自己。紧接着玉手一挥,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震得这本就无声的屋子一片死寂。
那张俊朗非凡的脸上,不多时浮出了一片红印。
清婉冷冷地扫他一眼,盛满盛怒的脸上更带几分娇羞,美得让人心折。
“你当天下女人都是鸡啊!”
那声音极是愤怒,虽然娇柔软糯,却自带威严,掷地有声。
男人听罢,嘴角漾出了一抹不屑的笑。
“难道你不是?先前装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我还真当你冰清玉洁,仙子下凡呢!既然清高,你来‘夜未央’干什么?总不会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么晚跑这儿来满足好奇心的吧!都来了,还装什么清纯?”
清婉闻此,心里已怒到了极点,面如芙蓉,却不带一丝表情。她“嘿嘿”一笑,倾城玉颜上,蓦地闪出了无限的凄凉。那是一种举世皆浊我独清的凄美,让人见了,忍不住要为自己的逐于凡俗、急功近利而自惭形秽。
只是那神色稍纵即逝,未及阮逸尘细品,少女已换上了另一种样子——那种市井、流俗的样子。
“我贱哪!我见钱眼开,爱慕虚荣,知道但凡男人都喜欢女人装天使、装仙女,知道有些人就是喜欢千金买笑、金屋藏娇。我为了当人家qing*妇、二奶,胯·下*奴,挤破了头也得‘既当婊子,又立牌坊’不是?”她越说越带劲:“我不要脸,我下流,我行尸走肉,我出卖灵魂,我无耻,我厚颜,见阮公子貌比潘安,心生歹念,所以色令智昏,意欲先奸后杀,bi*你就范······”
这一通说辞,竹筒倒豆子似地脱口而出,说的阮逸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包厢里的其他人听了她这话,开始也是阴晴不定,待听到最后,竟忍不住想笑。只是都在绷着脸装镇定,还时不时拿眼观测阮逸尘。
清婉看到众人这种举止,知道此人必是有来头的。不然这些个不可一世的不会唯他马首是瞻,那么······她突然想到:这个人这么狂妄,罗杰那种半吊子想驱使他可不够道行。难道是他给那混蛋出的主意来引我入套?不对。如若真是这样,他现在应该明确告诉我叶子在他手上,然后要挟我就范,他现在提都不提这茬儿,就说明这种假设不成立。莫非······他根本就不是罗杰的同伙。那这人是谁?我手机上安装的电话号码定位软件刚研发出不久,目前在世界范围内仍是罕见,罗杰跟叶子的手机是同一款,固然华贵,但根本不适合安装这种软件,那就更不可能有反追控功能了。我刚才捕获他的信号并定位,到现在不过十分钟,绝不会有意想不到的是而发生。那么······难道······
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