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又回到农村
灵灵高中毕业以后,学习成绩不是很好,因为是农村户口,需要回原籍考试,灵灵当时觉得自己太差了,就没有回老家高考。
无聊的她呆在家里无所事事。日子过得没劲。同学们都招工了,她呢因为是农户,自动被城市的一切机遇,扔在了一边,原来和她要好的同学----小青,N矿招工录取了,进厂子里当了一名技术工人。她呢是个倒霉蛋。什么好事情与她无缘,她的同学玉梅学习也不好,人家上了职业高中,(因为是第一批)学校主动分配工作,当了长期工。有的技校毕业,也有了工作。她呢乖乖的在一旁歇凉去。
这时新民给小莲写了一封信,信里说,他能给孩子想办法。小莲和肖贵商量了一下,决定让灵灵回老家。就这样这个孩子踏上了回农村的路。
火车载着很多旅行的客人,晃悠着身子出发了。到了太原,开始倒成汽车,汽车比火车精神,走得快。不久就到站了。
灵灵下了车,新民老早就在那里候着。他带着孩子回到了家。月萍高兴地快要蹦起来,赶紧给孩子做好吃的。家里的哥哥和弟弟也显得异常兴奋,话说也说不完。村里的人也说,新民的闺女回来了。
在家歇息了几天,新民带着灵灵去了一个厂房,那里有很多和灵灵一样大的同学,他们也是什么也没考上,准备在这个粉丝厂,开始新的生活。
她被安排到包装车间干活,主要是包装粉丝,那个工作也很简单,就是把粉丝折回来,折得很小,然后两头用细细的绳子捆好。装了袋。不做什么工作,不知道里面的内情,了解了吓一跳。那粉丝有时候折不回去,有的同学就用脚踩,地上的碎粉丝,扔在那里很脏,就那养的糟品,还要装在袋子里销售,只是价钱便宜点,夏天粉丝上面还爬着蛆虫呢,那蛆虫慢慢地挪动着它的身子,人看了以后,恶心的要命。
他们每天工作16个小时,工资一天一块钱,一天三顿管饭,早晨清米汤,两个馒头,中午是大米,菜就是土豆疙瘩加粉条,大米都没有蒸熟还有点夹生,咬上去粘牙,孩子们吃饭,碗都不够用,男生用完了,女生拿着用。后来从家里拿个饭盒用。晚饭又是清米汤,两个馒头。
爱珍哥哥去接灵灵回家,没想到半路上,来了一辆车,她一躲避,不要紧脚后跟夹住了,看着那皮肤上渗出了血,疼的要命,赶忙去卫生所包扎了一下。
晚上睡在炕上,被子褥子都是土,月萍忙着上地,顾不上洗涮。被子黑黑的,晚上睡下奇痒,里面有虱子咬呢。
到了秋收的季节,新土豆,新倭瓜都收回了家,玉米是新鲜的玉米。煮熟以后吃着香甜,土豆煮好,剥了皮捣烂成泥,蘸着醋、辣椒、葱花吃,绵软有劲,再加上调料的搭配,是那个时候的美味。倭瓜蒸熟以后,口感绵软甘甜。都是新鲜的土特产。回味无穷,好吃的流口水呢。
新民、爱军两个人吃多了。三更半夜又是吐又是拉。臭的屋子里都是难闻的气味。
到了星期天灵灵休息,月萍特意去割了豆腐,买了肉,还去买了糜子凉粉,做了一大锅菜,吃完饭以后,各自午休去了。
月萍是个急性子人,有活计,她就睡不下,总得把活计干完。她呀爬到房顶上打豆子,打了半天,觉得一个人干活没劲,于是她就跳上炕,叫新民快起来干活。新民正睡得香呢,被月萍打搅了美梦,气不打一处来。两个人开始吵架,吵了半天,动了新民的肝火,把月萍从炕上直接拉到地下,那后脑勺磕碰在地上,立刻肿起了一个大包。农村那炕头高着呢,疼的月萍眼泪都流了出来。就这还不罢休。
月萍说“打死我吧,打死我吧,我今天就死到你手里。”
新民越发神经病发作,连踢带打,月萍疼的在地上打滚,他也不管不顾,从院子里打到街上,灵灵拉都拉不开。街上围观了很多人。灵灵最后扑到月萍身上,护住了月萍,一场激烈的战争才拉上了帷幕。
灵灵的眼泪从脸庞自然流下,她恨透了新民,以至于很长时间不理他。从此灵灵对新民的好感荡然无存。打心眼里厌恶新民。新民拿饼子给她吃,她都不接,新民在一旁很生气。
小莲写信给灵灵,小莲说她和肖贵想念她了。
灵灵回到农村最留恋的就是月萍,因为月萍爱她,有一次月萍去坐席,席间吃饭时候,一个人一个鸡腿,月萍没有吃,却把鸡腿给灵灵吃。月萍是爱灵灵的,她只是一个苦命的女人,爱翔告诉灵灵,当初她走的时候月萍哭了好几天,这几年思念成疾。
灵灵最后走了,她是无奈的走了。在这里她找不到幸福。
月萍是她的亲身母亲,但是她的软弱,只能让孩子同情她的遭遇,仅此而已,她也想带月萍走,可是月萍丢不下爱珍、爱翔、爱军。
那就是月萍的宿命,好或者坏她都得守着,何况她毕竟是二婚了。已经不能再离婚了,再离了婚又会遭遇什么呢,是个未知数。人言可畏呀,她也受不了人们的指指点点,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她或许想自立,可带上三个男生谁又肯要她呢?她只会种地别的不会。
再说家庭暴力在那个时候,没有法律援助,人们只会说是人家的家务事,外人不好过问。
就这样月萍在新民的打骂中过日子。一过就是几十年。
婚姻就是一种选择,也许开始选择还好,但后来发生了恶变。什么事请它都不是无缘无故的,是在日积月累的矛盾中把人与人之间的亲情磨灭的,过好了是亲人,过不好就是仇人。
月萍和新民就是这种类型,隔阂越来越深,最后发展到无可收拾的地步。
如果他们刚开始遇到问题时,有个心理专家给他们调解调解,彼此修改一下自身的毛病,或者结局会好一些。他们之间只是修复不断地摸索和修复,而不是矛盾越来越激化。可能是另一种意境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