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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水落疑出

x51077 《铁血指挥连》 军事小说 2011-08-30 10:33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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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备寝的刑警队员换上了便衣,一人进入了南园,另两人手持对讲机在南园墙外待命。徐方正回到四楼平台,却发现两名可疑人员不见了。他一边用对讲机对江山发出指令,让他们跟紧这两个人。徐方正通过对讲机的引导,重新锁定两个可疑人。此时两个人正在向公园东北角的一片草丛后迂回。在他们不远的地方,草丛中正有一对男女相拥而卧,如胶似漆,意境忘我,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只见两个黑影一左一右向她们靠进,很快掏出了凶器开始实施犯罪。徐方正在楼顶上看的真切,马上指挥抓捕人员实施围捕。两个犯罪人员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黑洞洞的枪口逼住了。两名罪犯被押到了刑警队,经徐方正审问,两个人真的是双胞胎。因为赌博欠下了赌债,不得不做这种抢劫的勾当。并承认了,从春至夏这三个月里,连续做案四起的犯罪事实。

孙丝丝的尸体运回分局之后,就推进了冷藏箱,随后法医对这具女尸进行了解剖。解剖是在分局搂后边的解剖室里进行的。做为刑警队副队长,徐方正没有经历过观看解剖的体验。他有些好奇,也有些疑惑。他在部队的时候帮着杀过猪。也帮着剔过肉。除了杀过猪,也宰过羊,刨过牛。他上高中的时候学过古文《庖丁解牛》,至今他还能一字不差背颂这篇古文。他不知道剔羊肉和解剖人有什么不同。人和动物除了智能的差距,在形体上没有什么区别。

解剖室是一间平房,四面墙上被刷成了白色。早晨的阳光照射在墙上,有些炫目。好在门前的一棵海棠树冠,遮蔽了一部分光线,海棠树上的躲着的两只柳叶鸟呜叫着,给人凭添了几分活力。还没进屋,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四氯化纳的味道。屋里只有一男一女两名法警,孙丝丝躺在一个水泥台子上,一条白布单从头到脚的把她盖住。经过防腐处理和冷冻,她原本已经膨胀的身体重又恢复了原形,薄薄的白布单显示出她身体的线条,她的两个乳头向上凸起,腹部扁平,耻骨像山丘一样隆起,大腿与腰部三角地依然令人迷茫。徐方正忽然觉的孙丝丝已经是一丝不挂的平躺在那里。为了今天的解剖,早上五点钟孙丝丝就从冷冻箱里推出来进行解冻。受害人的父母很开明,只要有利于破案,尽快抓住凶手,只要破案需要,怎么解剖都没关糸。只要解剖完毕,重新让自己的女儿基本恢复就可以。两个老人不准备就现场,也不参加电视台的追悼会和告别仪式。他们留在记忆中的永远是孙丝丝活着的音容笑貌。他们不想让自己女儿死去的形象为女儿画上句号。这未免太残酷和无法接受。

张志强带着徐方正进了解剖室,就离开了。无影灯打开,解剖开始。徐方正感觉这不是在分局解剖室,倒像是在医院的手术台上。躺在解剖台上的人只不过是无数病人中的一个。只是她没有了呼吸,没有了病痛,没有了爱和恨这样的思维与意识。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想要消灭这个人,首先消灭的是他的意志,然后才是他的身体。身体在某些时候就是一具躯壳,没有意识的肉体就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壳。这个壳和一条木船或是一个装皮鞋的盒子没什么两样。一个天下无双外形美丽的女人,如果只是一个躯壳,就和服装店玻璃窗里的塑料摸特没什么两样。想到这,徐方正觉的死亡对美丽的女人更加残酷和不幸。特别是正值花开艳丽无双的妙龄女子。美丽往往不能被重复,被复写。这才是她的悲剧,也是生命的悲剧,更是名女人的悲剧。

白布单被掀开了,男法医只是把白布褪到她的胸部,一对乳峰的下坡处,他似乎还要对这个全天津市的电视观众,都熟悉的电视节目主持人留一点尊严。尽管她永远不会想到,自己如日中天的事业在一个普通夏日的晚上,被一个欲望膨胀难已自控男人所摧毁。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满足男人积淀多日的邪火,为了发泄几秒钟就圆满结束的高潮?她永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男人像窥视美味食物那样盯着她。从电视台的编辑到文艺部主任,从电视台台长到广播事业局的局长、处长。难道自己天生就是男人眼中的美味!她也许也曾想过,美貌是福,也是祸根。锋利的手术刀闪着白光,切开了她的颈部,已经没有多少弹性的皮肉在手术刀下,就像是一块懒散的豆腐,敞开的如此轻松。在她颈部皮层下出现了大面积的积血,那经过了十几小时冷冻又化冻的皮肉的颜色,就像是一块没把血放干净就宰杀了的牛排,冒着血苦难的血水。女法医在尸检报告上不停的记录着,她尽管戴着白色的口罩,还是让人觉的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冷静和严谨。男法医解剖完,女法医开始对被害人的颈部十公分左右的切口进行缝口恢复。她的手很白,很细,手术针在她手里玩的很熟,她缝合的创口完好如初。男法医走到孙丝丝的脚头,轻转的把白布单向上卷起。就像卷起一张珍贵的画作那样小心。他怕她惊醒,还是怕她责怪。我一个女人的下身,为何会如此容易的在男人的面前敞开。那是一个女人最为隐秘的地方。也是多少色鬼觊觎企图想要占为己有的阵地。现在她就这样,在强烈的光照下,显示给面前的陌生男人和女人。男法衣轻轻的推开她的腿,像推开一扇久封未开的门。他戴着橡胶手套,这也许断掉了一个女人身体上所传出的XX,橡胶手套是绝缘的。他推开大门,拨开了门前的荒草,然后对一边的女法医说:“陈旧型处女膜破裂。”女法警似乎不太相信,又走过去仔细辨认,然后才在解剖记录上写下男法医说的话。这就是说,孙丝丝在此之前就已经不是处女了。这似乎又让问题复杂化了。那么她的白色内裤上的血迹就不应该是她的处女血,而是?两名法警对受害人解剖时,徐方正就站在一边,面前的这个受害人必竟是个女人,他不能靠的太近,也不能看的太清楚。如果躺在这的是个男人,那就另当别论了。就是亲自动手也没关糸。两名法警又对孙丝丝的身体背面进行了勘验。为受害人翻身的时候,徐方正才上去帮忙,他没来的及带上法医递过来的橡胶手套。他搭着这个女人的腰,男法医抬着她的背,女法医抬着她的大腿,三个人把孙丝丝翻了个个。翻过身之后,孙丝丝放在胸前的手伸了出来,徐方正下意识的伸出手想把他掖回去,他的手握住女人的手的时候,女人的手是凉凉的,就像是从冰箱里拿出不久的一块猪肉。只不过这块肉已经不太新鲜,青里泛黑,没有一丝被吸引的感受。他在拿起这只手的时侯,似乎发现了一点问题。他看见女人的两个指甲缝里,冒着血丝。“好像指甲里有问题。”他的提醒,提前引起了法医的注意。在重新翻过身之后,法医从女人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点人的皮肉组织。

经过检验,孙丝丝内裤上的血迹是另一个人的,这很可能是凶手的血。而从孙丝丝指甲缝里提取的人体组织,很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的。也就是说,这个人身上一定有伤。从内裤上的血量和指甲缝中的皮肉来判断,凶手受伤的部位应该在面部、颈部和前臂部位。

徐方正拿着尸检报告回到办公室,张志强和马剑、江山子几个民警正在讨论孙丝丝的案情。见徐方正拿着尸检报告进来,几个人都停业了讨论。因为尸检报告可以澄清一部分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