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楦
火之国境外的阴暗密室——
佐助郁闷地望着窗外的景色,雏田柔美的嗓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佐助君……”
“HyuugaHinata,”佐助不自觉地念着她的名字,眉目间隐隐露出一股温柔的神色。
你还好吗?Hinata……
“Hinata!”鸣人特别的嗓音响起在雏田的身后。
柔弱的身子又是一颤:“鸣人君,你…你来了…”
“是啊,我来看看可爱的小雏田,”鸣人不经意的一句玩笑话竟然瞬间羞红了雏田的脸。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着一些只有自己能听清楚的话。
“雏田,”鸣人露出一脸迷人的笑容,身子慢慢地向她靠拢,“还记得我们对付佩恩的时候,你说过的话吗?”
“啊。”雏田一惊,急忙低下头,“那个…我…”
鸣人嘿嘿一笑,似乎很欣赏雏田害羞的样子:“雏田,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问问佐助的事情。”
“哦,那个…佐助君,他他他很好。”雏田的脸更红了。
鸣人坐下来,喝了口水:“雏田,你知道的,我发过誓,一定要把佐助带回来。”话音一转,神色顿时黯淡下来,“可是,我总是也找不到他,总是也跟不上的脚步……”
“鸣人君,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
“雏田,你知道吗?就在我去找你的时候,佐助他其实一直在不远处看着我们,他一定也很喜欢小雏田吧?”
“啊…我……”雏田惊讶地看了鸣人一眼,随即立刻低下头。
鸣人将手搭在雏田的肩上,无比认真地说道:“雏田,你是个好女孩,而佐助是我最好的兄弟,他一定会为了你留下的!”
“鸣人君……”
雏田慌忙避开鸣人炽热的目光,再次红了脸。
夜深了,佐助望着寂静的夜空,心中思绪万千。
Hinata……
你和鸣人一定会幸福的。
至少,我希望这样……
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女孩柔美的声音和干净的眉眼。木叶森林的那一幕,她的脸上,明明荡漾着幸福的流光…她害羞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可恶魔一样的的我,怎么有资格拥有纯洁如天使般的你?
清冷的月光罩在少年的身上,显得有点凄凉。
“叩叩叩!”火影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伏在案上不知正在写些什么的纲手头也不抬,“请进!”雏田低着头轻轻迈进脚步:“纲手大人,您…找我吗?”纲手站起身,将手中的文件整理到桌上:“是的,我有件事情要找你谈谈。”
水之国——
血一般的场景在少年猩红的瞳孔中上演着,望着满是尸体的地上,佐助的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水月淡笑着从他的身后走过来,意味不明地朝地上看了几眼,说:“呵呵,看来要无功而返了!”香磷严肃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过头对佐助说:“这附近应该还有活着的人,刚才感觉到了查克拉的波动。”水月切了一声,向前走了几步,拿着斩首大刀在空气中哗哗挥了几下,又收回到肩上,他说:“佐助,我们为什么要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佐助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香磷鄙视的目光:“怕了的话你也可以回去!”
水月一听,那叫一个怒啊,斩首大刀拿出来呼呼地又是一阵狂甩,罢了,还示威般地插在地上,说:“哼,我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场面吓到?可笑!”香磷更加鄙视地看了他几眼,双手环胸朝佐助靠了靠,心想:老娘才懒得跟你争执。
一阵微风卷起几片地上的残叶。佐助的拳头不经意地紧了紧。香磷的眼睛突然睁大,这气息…难道是……
正在波动的查克拉?!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就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谁在我的地盘上口出狂言?!!!”
狂风带来一阵飞沙走石,刮得众人睁不开眼,水月虽心生疑惑却也深知来者是冲着自己的,于是二话不说就站了出来:“是我又怎么样?要打架吗?”
玫瑰色的龙卷风迅速地旋转,瞬间,一个身穿玫红色和服的女人撑着一把别致的花伞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看到那头粉红色的长发的时候,佐助额上的青筋不自觉地突突跳了几下。为什么这个人头发的颜色跟春野樱那个花痴女的发色那么相似?
女人慢慢转过身来,眉眼间秋波流转,仿若二十出头的姑娘,她妩媚地笑着,笑得水月心里乱七八糟的。而佐助则是头上青筋又跳得剧烈了很多,自懂事开始他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初次见面的女人都喜欢莫名其妙地对着自己笑?难道自己长得很好笑吗?唉,不会吧?他明明记得自己这张脸还是比较标致以至于符合好孩子的标准的。
无视掉水月一脸草痴的表情,女人对着佐助更加妩媚地笑了笑,然后便不紧不慢地开口了:“我叫鬼冢楦,各位光临我这里,是有何贵干呢?”水月咽了口口水,色迷迷地盯着她,说:“我叫鬼灯水月……”他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很不巧地被香磷打断:“我叫香磷。”女人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佐助:“那么,你呢?”佐助一手按在剑上,冷冷地说:“废话少说,我是来取灵魂之血的!”说完,拔剑出鞘,一道深蓝色的影子就迅速地冲了上去,女人轻轻闪身而过,刹那间,又迅速出现在佐助身旁,一只手按在佐助的草薙剑上:“别这么心急,我会陪你玩玩的。”说完,一片带着查克拉的玫瑰如刀片般划过,在佐助的脸颊划过一道血痕,香磷呆住了,居然能够在一瞬间便涌出那种多的惊人的查克拉,究竟是怎么回事?佐助则是在心里暗暗吃惊:居然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怎么可能?竟然比我还快!女人伸出两根纤指,在空气中停留了几秒之后,那把刚才在打斗中神秘消失的花伞便再次凭空出现在了她的两指中间。香磷震惊地后退了几步,然而她似乎并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只是抿了抿红唇,开口对佐助说道:“你刚才也看到我的实力了,灵魂之血这种东西对我而言,根本不需要,我可以把它交给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佐助收起草薙剑,剑眉微皱:“什么条件?”“很简单,”她说,“帮我找一个人。”“谁?”“日向宁次。”是他……?佐助简单回想了一遍关于那个叫日向宁次的人的实力,抬头直视着女人玫红色的眸子,半天,才点了点头。女人的嘴角顿时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