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
“那里是……日向家的训练场?!”鸣人望着那团烟雾,一股不祥的预感渐渐升起,他想起了角落里的那抹雪白的身影,以及那个总是呆在训练场一个人默默修炼体术的羞怯而甜美的女孩——日向雏田。
“快、去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在小樱的催促下,鸣人终于回过神来,两人快速向爆炸方向跑去。
烟雾中间,宁次手持苦无摆好战斗的姿势挡在雏田面前,凝重地与面前的蓝发少年对峙,寒风呼呼地吹过,带来一阵肃杀之气。
“不会让你伤害雏田大小姐的!”宁次的白眼已经打开,眼旁的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做好了拼命的打算。
水月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就凭你?哼!”身体的查克拉迅速已经开始运转,右手渐渐变得粗了起来:“水遁•豪水腕之术!”随着一声暴喝,那只看似笨重的斩首大刀竟以惊人的速度朝宁次劈了过来。
宁次慌忙飞身躲闪,斩首大刀劈在地上,形成一道极其恐怖的沟痕。宁次轻声对雏田说了声“快走”,身体就迅速旋转起来,“八卦掌回天!”噼噼啪啪的查克拉击在水月的身上,瞬间化为一滩清水。糟了,是水分身!可恶,白眼明明应该察觉的,是我太大意了吗?宁次的额心开始渗出冷汗,他也察觉到自己白眼的能力已经开始减弱了。趁宁次分神的空档,水月的真身迅速地从宁次身后飞现:“水化豪斩术!”宁次一惊,慌忙躲闪,可还是慢了一步,随着背上的一阵刺痛,宁次的身体开始前倾,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宁次哥哥!”雏田吓得叫了出来。
水月轻笑了一声,斩首大刀再次挥了过来。
“可恶!”雏田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坚定与愤怒,“柔步双狮掌!”密集到双手上的查克拉幻化成两头雄狮的轮廓,带着自身散发出的凌厉之势朝水月发动攻击。
“雏田,你打不过他的,快走啊!”眼看悬殊的两股力量就要相撞,宁次的心里急的如火燎一般。
“这个举动是我自己决定的……站在这里,是我自己的意志。以前的我就只会哭,做什么都是早早就放弃……好几次都想就这样认命算了……可是这样的我……”
“Hinata!!!”
正在两股力量即将发生冲撞之时,只见一道金黄色的光芒闪过,鸣人已经拉着雏田迅速地避开了水月那道致命的攻击。
“Na…Naruto?!”雏田望着紧紧抱着自己的鸣人,脸刷的一下变红了,好像一只熟透的红苹果。
“傻瓜,不是让你不要逞强吗?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啊!”鸣人轻轻地将雏田放下,轻微责怪的字句之间透漏出的却是鸣人不容忽视的关心…鸣人君原来也会担心我……雏田低下了头,紧张的有点发抖,但是此时还不是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宁次的一声咳嗽,让她立刻反应过来:“鸣人君,他们是来木叶捣乱的,好像是晓的人。”“恩,我知道,”鸣人挡在她的面前,摆出战斗的姿势,“小樱,快带宁次和雏田先走!”
“是!”小樱边为宁次疗伤边回答道。
鬼灯水月的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身影顿时融化在地上的清水之中。
鸣人双手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
一阵白雾过后,周围便凭空出现了无数个鸣人。这时水月也刚刚好从水里出来,斩首大刀毫不留情地挥着,不断将一个个鸣人的影分身砍成一团白雾,分身的数量一个个减少下来,终于到了最后五个,不用说,这五个里面一定有一个是鸣人的真身。
“螺旋丸!”
只剩下最后两个鸣人的时候,一个蓝色的查克拉球已经在其中一个鸣人手上形成了。随着一声暴喝,鸣人的真身已经朝水月的方向冲了过去。
小小的训练场再次扬起巨大的雪雾。
待雪雾散去之后,众人终于看清了面前的状况。
鸣人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冒烟的右手,一种冰冷的触感自手腕上传来。那是一只异常熟悉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让鸣人想起了那时一起修炼手里剑一起练习爬树的那个少年,曾经的画面突然涌进脑海,一时间压得他无法呼吸。
“Sa…Sasuke!真的是你…”鸣人强行压住身体和心头的颤抖。
这时正在为宁次治伤的小樱突然转身激动滴大喊了一声:“佐助君!!!”语气里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惊喜。
雏田猛地回过头来,看到那双眼的那一刻脑海中顿时只有一个念头:“糟了!”
其实,早在儿时她就听父上说过,要尽量远离宇智波的人,尤其是宇智波一族遗留下来的那个孩子……宇智波佐助。
于是,忍者学校的时候,她便一直刻意地躲着他。
尽管她也曾经对他有过一丝好奇。
鲜艳的夕阳下,他深蓝色的背影显得那么落寞而悲伤,让她有种落泪的冲动。淡淡的凉风拂过他冷峻的面容,倔强中竟有一种忧郁弥漫开来,仿佛空气都为他而变冷了许多。
“啪!”一记耳光狠狠地摔在幼时雏田的脸颊。
日向日足严厉的声音自耳边传来,震得她瘦小的身躯微微发抖:“以后不准看宇智波那个小子!”
“是,父上大人。”
甜美的嗓音带着哭腔,雏田美丽的白眸里溢满了委屈的泪水。
从那以后,雏田变得更加小心,本来就内向的她更是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尤其对佐助。
就在她不断封闭自己的时候,她遇到了鸣人,那个笑容灿烂一脸自信的金发少年。
她一直认为是那个笑容拯救了她。
于是,便不断追赶他的脚步……
直到今天,或许直到此刻,她才明白父上大人的意思。
原来,他是一个恶魔!一个很久以前就已经注定了的恶魔!
“佐助!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场激战后,鸣人愤怒而痛苦地朝佐助吼道。
佐助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的目光望向雏田。此刻的他,真像一个无情的恶魔!雏田心中的寒意更深了一点。
水月扛着斩首大刀上前一步,刀口对准鸣人。
雏田见鸣人处在那么危险的境地之内,心里慌乱极了,恐慌的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流下。
那么多年以来,鸣人的笑容一直鼓励着她,让她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那把刀对准的不是鸣人而是她自己。
“Hinata……”看着这样的雏田,鸣人心里掠过了一丝心疼,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明明喜欢小樱的吗?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那是他被佩恩钉在地上的时候。那个雪白的身影似一朵盛开的白莲,甜美的嗓音不断在他的脑海回响:如果是为了鸣人君的话……就算是死……我也甘心……因为我,最喜欢鸣人君了!
曾经为了鸣人可以不顾一切的她,此刻再次做出了一个愚蠢的举动。
水月的嘴角一颤,手中大刀迅速跟着收回。
“请……不要伤害鸣人君!”
雏田瘦小的身躯跑上前来,伸出双臂站在鸣人与水月之间。
“雏田小姐……”宁次几次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是身上的伤痛总是把他牵制的毫无余力。
令鸣人吃惊的是雏田跑过来以后佐助和水月果然都不再攻击了,不知是被面前女孩的勇气震慑住了还是另有阴谋。
“雏田小姐?”水月琢磨着宁次的话,猛然注意到面前女孩那双布满泪痕的眼眸,是乳白色的,“你就是日向雏田么?那个三大瞳术家族之一的日向一族族长的女儿。”
“是,我是雏田,只要你不伤害他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细腻似绸缎般的乞求,配上少女纤细弱小的身材,美丽得如同天使一般。雏田低下头,发前的刘海遮住了她那美丽的白眸,只能看到那一颗颗晶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纷纷滴落,闪烁着流星一样的光泽。
此刻,鸣人的心像被揪住了一样。
水月嘿嘿一笑,望向一旁冷冷站着的佐助。看到在别人无法发觉的角度里,佐助暗暗地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