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相知>（4）
第4节
我从不曾怀疑，你一直就在那里，就像我也在这一样，为你一再寻觅。
我从不曾想起，你到底知我不知，就像我也不知自己，为你就只一直。
我从不曾期许，你我必须要相遇，就像我也会有怀疑，为你是与不是。
我从不曾认死，你我总要心相系，就像我也难免迷失，为你不知所以。
可还是在寄予，就只为你能感知到我的与你总在一起。
在这同一天地，同一时日，同一愿许。
为那总有的美丽，而终相惜。
为那总有的一丝，而终相意。
是呵？那总有的一直。
是呵？那总有的就是。
就在这里。
那就是你。
是的，我找到了，那你也是么？
刚刚走出“忆饮江南”的她望着他那再次望向那门两边两行字的依然还是那样沉思，不由也又是一番沉迷，就只为他那样的总是触景生情，总能感悟到一点一丝，就像对那就只是小小一张照片的就那样透彻彻底，而更多的，不就更应该是么？就像这门两旁的两行字，又该有着怎样的独到见解和深刻剖析呢？嗯，等有机会得一定好好问问。
她就那样痴想着，只然也陷入了另一种痴。
就只有小星还算清醒，尽而望着两人总是那样的神经兮兮，很是不敢苟同道，“喂！我说你俩还有完没完了啊？以来进去时就这般一番呆痴，而现在出来居然也还是不肯放过，真是搞不懂你们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他听闻转向对也刚刚看完而此时正望向自己的林若离幽然一笑，随即接道，“哪有什么，就是为庄老的这番良苦用心而由衷钦佩而已，因为倘若……我想我实在……”
“做不到像他那样？”两人又同时感兴趣的问道。
“做不好，就像那句‘清风冷月千君暗’，恐怕也就只有默然消弭了吧？”
“可不是还有‘烟雨花台万红颜’么？”小星倒来了精神，以至抢答道。
“是啊，可是庄老呢？依旧只为那一个而再无心思，以才这么多年了，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的！”
“是啊，他不该这样的，就算……那他等的那人肯定也不想他这样的！”她脱口而出，很是想当然道。
他听闻却甚是深有同感道，“哦？你也这样认为？”
“是啊，反正我如果是那个女的，我就不想他为我这样惩罚自己，哦对了，他和那女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呢？以才让他这般……！”
“我问过，而他只是笑笑，想必……就是庄老的不是了吧！”
“啊？不是吧哥？庄老那么好的人……以来就像刚才非得不要我们那顿实在是丰盛的不能再丰盛的饭钱，可又怎么会……？”小星也然触景生情道。
是的，待三人吃完就要走的时候，店员拦住了他们，尽而很是麻利的在盘子底下收出了楚歌那早已放好了的餐费，尽而不依不饶道，“庄老说了，今天这钱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收的！”
三人甚是一愣，以至实在莫名其妙的望着店员很是不解，因为在楚歌放钱的时候，剩下的两人很是向四周瞧了又瞧，以待确定实在是神不知鬼不觉后，也才宣布大功告成，而没想到的是，那样神秘的天知地知就只有三人知的肯定再不会多知，竟然让店员那样轻而易举的就给XX了，而且单刀直入，直奔主题，根本没怎么费力就一起“人赃俱获”。
是的，三人大呼意外，直到店员按庄老的原话复述了一遍，“那就是庄老还说了，依那小伙子的一再不给面子，这次也绝然不会例外，所以说，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把钱留下，而和前几次把钱放在柜台转身就走所不同的是，那就是这次碍于那个新来的女孩子的关系，定会尽量做的很委婉，尽而让我思来想去，或许也就藏在餐盘底下也还算够婉转了吧！”
三人听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不言语，直到庄老笑盈盈的亲自走来对三人和蔼道，“哈哈，怎么样？还真让我给猜着了吧？唉，要说就只是楚歌你这小子我还能理解，可怎么连一向总说要给我面子的小星也见外了呢？难道我这半拉糟老头子就真的这么不招人待见么？嗯？不是吧？哈哈，所以啊，今天说是免费就一定跑不了，不然我跟你们准备的那么丰盛干嘛？难道就为狠狠赚你们一把？嗯？何况我都不知给你们说了多少遍了，那就是我不为赚钱，不然又怎么会比别的店里便宜那么多呢？
所以也才让你别给我见外就千万别客气，何况你们还真以为我还能等到我那要等的那人么？呵呵，也就是盼头了，不然这过完今天没明天的，还不早早作古？
再说了，要能等到早就等到了，毕竟这小小的江南，以来这么多年，能见不早就见到了么，何况……
反正你们知道我开这店的目的就是想多见见你们这些年轻人就行了，想来不就是么？如此大好青春年华的，也才天天看到你们这样成双配对出出入入的，就都不知道要年轻多少岁，但是可别看我这满头白发啊，呵呵，这可不能说明什么，而最主要的是心，只要心里不老，就永远年轻。
至于今天之所以要免费，当然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看到你这傻小子终于也领来了一个，当然了，如果小星不算的话，哈哈，所以啊，我听说你除了小星又领来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而且听说还美丽非常，哎呦，那我替你高兴的哪，以来我一听说就马上来见你们了，以待我打量完，还真是不敢相信，毕竟那般文静儒雅，温婉大方的，实在是太难得了。
以来怎么说呢，或许你们也是刚认识，至于那什么郎才女貌，珠联璧合之类的咱就免了，毕竟人家女孩子家嘛，哈哈，所以了，我是打心底真替你这好小子高兴，尽而这也才为表示一下我俩如同忘年之交般的甚是谈得来，以才为你们能够走在一起实为天公作美而甚为欣喜，从而为表示我对你们的绝对看好，也才备得那小小一桌的家常便饭，怎么？难道这还不应该了么？”
是的，这就是庄老，那样的和蔼，那样的友善，那样的悲凉，那样的凄苦，却又那样阳光，就如寒冬里的太阳，是那样让人向往，盼望，梦想，只想近了又近，暖了又暖，现了又现。
就那样，餐费免下了，数百元的虽不太多，但也不算少，而那还是和别的店里相比已算最便宜乐的，可就是分文不收，以来让三人好一个致意了再致意，不好意思了又不好意思。
是呵？那不就如那桥呢？默默的背你走过，默默的看你快乐，默默的为你安和，默默的因你笑着，以似还在说，“说吧，为你的总要经过，哭吧，为你的难免坎坷，闹吧，为你的本该活跃，笑吧，为你的只更安和，走吧，为你的总还很多，飞吧，为你的美丽视野……”
是呵？不就是这些？不就只为你的它也曾有过，就只为它的已然不可才而寄托，就只为它那寄托的一些总能在你身上再现一些，就只为那一些的果然不错而才更让它执着，就只为那一再的执着终不会错而也才让它更加默默，默默的付出一定的够多后，而就为得到你的认可，那就是当你再经过它身边时终于会说，“是的，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沉默，就只为听到更多。是的，我终于懂得了你的沉默，就只为一一记得。是的，我终于学会了你的沉默，就只为留下一些。是的，我终于继承了你的沉默，就只为花开结果。是的，我终于传扬了你的沉默，就只为万千集结。”
是的，三人都懂，所以也才那样动容，默默的止住了泪声，只在心底翻涌。
所以也才使得他更加望向那门两旁以及门上方的那简简单单的区区二十四个字，尤其那句“忆江山清风冷月千君暗”。
是呵？那曾经的再不回转，那千君万君无论怎样体面风光的再不能现，可不黯淡么？可不黯然么？可不暗么？
而那“饮江南烟雨花台万红颜”呢？也还好吧？毕竟忆的是过去，而饮的呢？应该是现在吧？
是呵？现在？眼前？身边？
是呵？唯有珍惜呵？唯有珍视呵？毕竟一旦过去，就也只能徒有回忆了呵？
是的，那就是他们懂得了珍惜眼前，懂得了那正在拥有的一丝一点，懂得了那即便刚过去一秒的也还是再不能现，懂得了此时此刻此分此秒才是永远，任凭明天。
所以也才使得她在得知兄妹俩要去取笔记本电脑时，尽而理论上说了声就不跟去了，而在小星情理上的一再邀攀而最终还是没跑掉。
是了，就算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只是看着也好过默默思念吧？是呵？那笑脸，那声音，那背影，那气息，何止好过就只是想象的几十几百甚至几千倍呢？
是的，我可以什么也不说，就只是看着你，而依然快乐。
是的，我可以什么也不做，就只是看着你，而未尝不可。
是的，我可以什么也不和，就只是看着你，而仍旧执着。
是的，我可以什么也不获，就只是看着你，而一直沉默。
就只为你的音容笑貌，那样润泽。
就只为你的举手投足，那样适可。
别怪我迷恋你太多。
是你太会诱惑。
就这样，吃饱喝足的三人在大商场里好好消化一番，以来不但提回了电脑，而还买了几件衣服以及化妆品等等一些些，是的，这就是生活，既然生了下来，就没得不好好活。
何况那被爱和所爱的总有一些呢？是的，我可以放弃整个世界，就只为那总有的一些。但我也可以赢得整个世界，依然就只为那总有的一些。
是呵？你出现了，二十三年的依然未果，在等我么？等我二十一年的也然孤寞，就只为你呵？
是呵？这注定了的终于聚得。
是呵？这只然不会错的终于把握。
是呵？
她彻底沉迷了，为那心中的绚烂花朵。她彻底沉醉了，为那梦中的美丽湖泊。她彻底沉静了，为那书中的完美誓约。
因为母亲不止一次对她说过，女人就只是男人的一些，而男人却是女人的一切。所以身为女人，舍弃不公不说，唯一的就是要好好觅得，否则稍有差错，没得好说。
是的，我可以为你的一句誓约而终身守则，就只要你给我一个拥抱能融化我。
是的，我可以为你的一声怪责而一再改过，就只要你给我一声问候让我记得。
是的，我可以为你的一个微笑而相还更多，就只要你给我一点温柔暖我心窝。
是的，我可以为你的一滴泪水而泪流成河，就只要你给我一些喜悦是因我的。
我想那样我实在没有理由不为你独歌。
就只为你而活。
……
依旧还是那里，古老沧桑的住宅小区，透着几分神秘，在昭示着它的是那样深知。渐渐远去的落日再也挣扎不起，默默的倒也安逸，以至就算逝去也誓要留下一丝，只让那流云走的时候也能身披霞衣，洋洋的甚是得意。
窝在家里吹冷气的人们陆续聚集，就只为近黄昏的何以无限好而争相探秘。
街道上，过客依旧流流离离，除却总在那一片的反复为继，他们没得歇息，毕竟那远方的就在那里，还在等着他们的去洗礼，去慰藉，去接力，去获取，没得迟疑。
而他们也又来到了这里，和“忆饮江南”就只是隔着几道街的距离，他们所安身立命的栖息地，依旧如昔。
小区有着不小的面积，就只是相对而依的楼房就有数余，两者之间也就间隔二三十米，分布的倒也算整齐，单从表面看去，这里实在不富裕，至少十年之久的旧式楼房，表面布满了风吹日晒雨淋的沧桑痕迹，各家待洗已洗或干了的衣服飘来荡去，外套、衬衣，长短裤，鞋，袜子各式各样的不甚枚举。
抽风机，油烟机，卫星仪，甚至是老式天线静静的处在那里。多久了？还那样安逸，还那样坚持。又经受住了多少无情岁月的侵袭，以至那样沧桑，才而那样神秘，幽幽地，默默地，讳莫一笑兮。
总之这里很普通，也正因如此，这里也才更容易生活，因为物价还算适可，尤其房租价格，是的，便宜，只因勉强为继。
他提着大包小包跟在两人后面，尤其望着那人的背影，好几次都要和人撞在一起，但依不改痴迷。
是呵？你来了，来的这样突然，那样远，怪不得需要那么多年，知道么？我自然尝试着的有过一些，但结果就都如出一辙，那就是不管怎样就都过不了小星那一关，是的，所以她也才对我那样说，说我不能委屈自己，以来要找就找最好的，而且还说，她其实一直在替我寻觅着，只是万里挑一的实在很难，尽而很需要时间。
就这样，几年了，她还没给我找过一个，是的，我知道她的心思，那就是……可是今天，她还真给找来了，而且是那样的一再撮合，一再蛊惑，而你……更确是如她所说……
是的，就像小星说的，你真的是万里挑一，而在这短短半天的相处下来，我就已确定了你的是那样名副其实，以至从未有过的感觉是那样反复为继，是了，如此恬静温婉的你，实在让人不忍抗拒。
可就是因为你的美丽吗？当然有点关系，但更主要的还是你的言谈举止和修养学识，也会和我一样的总是沉思，也会和我一样的愿寄期许，同样的感知，就像你说你如果就是庄老等的女子，而决不愿他为你是现在的这个样子，是啊，这就是你，而我那时其实就在想，如果我也有和庄老相似的那天，那么我想我也会和他一样吧，因为既然庄老能这般做，那自然有着那女子使得他这样做而无悔的就只更之，所以我想到了你，假如我俩也像庄老和他等的那人一样……那么我又该怎么做呢？也像庄老一样？是的，我在那刻就是想的这些，以至直到听到你说，也才更坚定决绝。
而也才正因你说了那些，才更加坚信不管怎样都是值得的，就像庄老等的那人曾经也肯定说过，或也才更让庄老这般决绝，不是么？那就只为深爱的更加快乐而舍弃自我，那就只为深爱的只要或可而更加执着。
可是我……能够给你幸福么？低学历，挣死工资，以来连房子……我真的不知道，真的……
至于小星，我是越来越觉得对不起她了，因为我不是他亲哥而也还是不能给她更多，或许是太熟悉了吧，以至……尤其你的出现，所以，我也才要这般弥补她，除了那唯一的不可，真的可以舍弃一切。
因为只要不说破，我就永远是她哥，何况在我眼里，也从未变过，所以，如果……我们一起照顾她，何况她也认了你这个姐姐，呵呵，想来有这么一个实在调皮淘气的妹妹，还真是……
“哎哟，哥，想什么呢？走那么慢？”已然和林若离走到小区门口的小星望着尚在二三十米开外的楚歌又是一番娇怨。
“啊？哦！这……这就来！”说着望了望还在两手上的几大包东西，以来就像是感觉丢了似地一番查看，而待确定就都还在后，也才奔着两人赶去。
她就那样挎着包的紧了紧，手里也提着少些东西，但比起他拿的那些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是的，不管她怎样想多拿些，那人就是不给，以还说，大男人家嘛，要的就是顶天立地。
想此，美丽的脸蛋浅浅的笑着，以才望向他的方向，是那样恬静，是那样徜徉。
小星抱着那刚买来的笔记本，甚是爱不释手的一番爱抚，以至小脸还贴了上去，歪着头笑咪咪的望着他的小跑过来，“喂！哥，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你那假女朋友会被我识破，所以也才事先买了这台电脑来赔不是呢？”
已然来到两人身边的他，望着两人那不容逃避而再次等着必须有所交待的美丽而可怕的铮铮目光，以让提着手里的东西是那样费力，可还是顶天立地的硬是举至肩上的挠了挠头皮傻笑道，“呵呵，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只要你喜欢就好！”
“那可不行，哼，那样想骗我，难不成就这样算了？”
“那……那还要怎样？”
“不怎么样，但是，我得要你必须给我一个承诺！”
“承……承诺？什么承诺？”
“嗯……那、就、是，以后再不准找女朋友！”
“啊……？”他望向她，她也正有些什么的望着他，两人转而甚是黯然的同时望向小星，说不出的那什么。
小星似早有所料的望向两人，满脸的稚气更显几分可爱，尽而甚是很抱怨道，“喂，着什么急嘛，人家还没说完啦！”
两人听闻再次目光对接在一起，隐隐的，隐隐的，似像感觉到了什么。
“那就是只许除我姐之外了啦，呵呵呵！”
我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那就是我们假如真能在一起，你是否还会那样为我痴迷，死死的，那样总是。
我不止一次的想过结局，那就是我们如果真能一辈子，你是否还会那样为我唯一，痴痴的，那样一直。
我不止一次的一再回忆，那就是我们倘若真能永相依，你是否还会那样为我如昔，傻傻的，那样诺许。
我不止一次的试着忘记，那就是我们如果再不能相系，你是否还会那样为我泪滴，默默的，那样哭泣。
我不止一次的示意过你，那就是我们永远在一起，你是否愿意。
可最后就都是你的莫衷一是，转移话题。
就这样，我慢慢的学会了放弃。
就这样，我渐渐明白了总想起。
也是爱的一种方式。
默默的藏在心底。
想你为你唯一。
也如曾我痴。
倒也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