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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苍天也哭泣>1、2

冷星lx 《流星下的雨1》 都市小说 2011-08-23 19:12 责任编辑: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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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刚回到家的郝楠就让母亲瞪眼一愣,但他还是不想说,毕竟就算说了也终不能逆转的结果,又能怎样呢?而还就只会更加没完没了的一再斥责,就那样了吧?可终还是没躲过母亲那一再追问的非说不可,何况联系到那所发生的,又怎能不挂心呢?虽然明明觉得就是,可还仍不愿相信,这就是逃吧?逃避那终是不好的一些,不相信就会发生在自己身边,甚至是眼前,更甚就在自己身上,也还是难免质疑吧?质疑那不好的一些,就怎么会呢?

是了,郝母听闻了一些,所以也才给郝楠打电话,而得到的答复自是一切很好,不让其挂心,就是这样了吧?那就真的不愿再多一个人分担的痛苦,不就只为一个人来扛么,何况那本就是自己造成的呢!

所以他也才一直瞒着,尽管他早已给忙了个焦头烂额,可一想想母亲那样一旦知道就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上来就是一阵怒喝,就像自己刚将今天所发生的事大概粗略以至一番不耐其烦的敷衍后,迎面就迎来了母亲的狠狠一耳光,也就是这样了吧?

可还是自己错了,错的让母亲刚打完自己,就又抚向自己那实在够火辣辣的脸颊竟是那样痛哭道,“妈打你是让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作为你妈的我就都有权知道,就更该一起承受,哪怕就是死上一万个死,可你……”

母亲说罢就要往医院奔去,他随即转身抱住,告诉母亲明天,明天就一定去,何况许天歌也才刚静下来。

而那时,早已过了零时。

母亲一夜没睡,自然也没再怪他,毕竟之所以不说,除了怕让自己操心外,再有就是自己那之前动不动就不问原有的一阵斥责了,所以也才影响到他那一做错事就因怕自己责怪而总不敢承认的一错再错,是了,那就是自己的教育方法出了问题,没得好疑义。

毕竟不幸终究是发生了,唯一能做的也只能做的就只有坦然面对,为此,她为儿子虽出于好意但仍不能逃避的诚心向许家父母祷告,祷告他们的在天之灵,再不能让许小洁有事了,否则……

还有许天歌,自更不能不顾及,顾及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再不能刺,唯有一点点补给。

于是,郝母熬过了有生以来最为漫长的一夜,虽然就算从整零点算起,也才不到五个小时。

可还是早早的起来,准确的说,就只是和衣而卧的就那样躺到了东方微泛鱼白。

洗刷完就做起了早餐,草草吃了几口便又带了些的奔向医院,去看护许小洁,还有许天歌,更有许母。

自是没有叫醒那来家未过几时的倒头便睡,以至此时仍就沉睡不醒以来似连翻身都不曾翻一下的就还和刚睡时的那样,望之自是一番绞痛,随不再耽误,可仍还是扯着那毕竟终不能一动不动而也才划到一边的被角替其往胸口提了提,也才把早已写好的纸条放至在其床柜头,随更调好了闹钟,之后也才轻轻带上门悄悄走出。

至于店里的生意,自是再难得心思顾及。

说起生意,其实就是一家服装店。

而在还没和郝父闹分居之前,自是负责在公司帮郝父打理各项杂乱却又关乎大局的一切事宜,准确的说是公司的重要部门经理,尤其是关于财政的支出和收取。

专业的说,就是会计部经理,以至掌控着公司的所有支出以及收入账目,所谓男人掌权,女人管账,自是分工明细,互补有余。

可是后来因其郝父生活不检点而闹起分居,随为表示对其严重的不满和抗议,即而索性辞职。

可是实在闲不住的她,只而又开始忙碌起来。毕竟了有积蓄,开店自不费事。

店面正处黄金地段,生意很是红火,一月万了八千的不是问题,又聘有两个经营有道的营业员,除了偶尔有事不在那里,大多数都忙于其间,只为图其说个话聊个天以解闷闲。

毕竟郝楠虽然和母亲住在一起,却很少呆在家里,以来不是半夜才回家,就是整宿不露面,有时更是一连几天在外享清闲。

就像这几天,不见是不见,一见却就头包胳膊缠,更还……

郝楠没有工作,有的只是吃喝玩乐,虽然名片上醒目印着至尊利华副总经理的职务,其实也不过只是空有其名而已。

并非父亲不给他机会,而是他根本就不屑打理,尤其是自从父母分居后。

而在一年前,他还是隔三差五的出入公司以尽得其职的,而今却是远远避之,理也不理。

以来除了对父亲实在是不满外,更主要的是他根本对经商没有丝毫兴趣,以至坐着副总的位置,却从来没给公司干过什么添彩的事,反之,就只会添乱。

这是一栋别具匠心、精美别致的豪华住宅,外面假山流水,草坪如茵,红花绿树交织在一起,透着散碎的柔亮,楼高七层,仍配有电梯。一栋栋一致排开,整洁如清一色的军人列队,静美犹落落在望的清秀女子,委婉而含蓄,潜静而幽迷。

总之,一般人住不起,更没那闲情逸致,毕竟那票子的论捆提,别说不费力。

而里面自是宽敞明亮,标准的三室两厅一厨两卫,家电齐全,装饰唯美。

可他的卧室却是乱得很,这也是母亲为其迟迟不婚娶而异常懊恼的重要一环,因为迄今为止,他的床铺就都是母亲在一一打理,而他还居然懒得连一只袜子丢在地上都可以不去捡。

一向如此,一向如是。就如现在,那响铃加振动的一并怒使,也才将他朦朦胧胧唤醒,眯着眼伸出胳膊的一阵乱摸,也才碰到了闹钟,随一把抓住拿起仰着头看了看,不觉一愣,随即跳起。

这若搁在以前,自是要睡个自然醒,可今天不同。

继而爬了起来,随望见纸条拿起瞧了瞧,“我先去医院。早点在保温箱。去你爸那好好给他说。衣服帮你洗了,另找一身先穿着。母亲。”望此紧紧撰在手里一番仰思。而后走到衣柜上的镜子前将身上的伤重新整了整,接至寻觅一番,随即换上休闲套装,匆忙洗刷完,想起做的早点在保温箱,继而走进厨房打开草草吃了几口,便迅速锁门奔出。

郝母早已赶到了医院,且在护士的带领下,也才见到了许天歌,自然更见到了许母。

足足近半小时,也才想起了自己带去的早餐,随拿给许天歌,好说歹说,终于让其勉强吃下去了几口。

而后,反倒是许天歌安慰起了郝母。

毕竟就都还在农村时,两家是最为合得来的邻居,以至你来我往,莫不相互帮持,而在今天,就只会更加紧密,就只更不需千言万语。

一切,尽在共知。

2

至尊利华公司门口,郝楠向顶楼望去,二十一层高的满是深蓝玻璃,闪耀着晃眼的光波,每不映衬着这周边的那样离离落落,四处高耸的大楼更是围绕成一个大圆轴,而自己就只是那圆轴里的一抹油,身在里面的终归沁不透,也只能默然随走。

可不还有那钢珠么?

是了,就再那最顶层,不住的转动,只为那前方的永无止境,但终会磨损,唯有那油的不断灌进,也才可尽量长些的驰奔。

但终会老化,老化到再也转不动,唯有那新生,新生的刚劲勇猛,仍唯前方是从。

那他是么?

看那吊儿啷当一副不以为意的蔑笑样,是不屑么?还是做不到?那毕竟一旦转起来的就很难再停歇,是很累的。

是了,是他不想,不想那样的辉煌,却就只能倾其全心了的才可保障,毕竟谁都在向往的争争抢抢,难免不更用心的只更前往,以将总要隐没的终归有限尽量延长。

所以他不屑,不屑就为那风光,而再难顾及那烟雨的游荡,轻轻挥洒下的阵阵芬芳,总能让人倾心了的敞,就只为那深沁入骨的微凉,无不透着那花的清香。

尽而他也才漠然一笑,随即洋洋洒洒、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里面一至三层摆满了各式各型的珠宝以及珠宝装饰的各种随身物品,以至珠宝的数量,装饰的规模,人员的众多自是一般珠宝行难以比拟的,尤其公司更是奉以“产品铸就信誉,信誉决定生存”作为公司的一大纲领,尽而这也才让从初建至今也才短短十年的至尊利华珠宝行做到能在京城里屈指可数,甚至遥遥领先。

首先映入郝楠眼帘的就是那十二个大字,望此不由苦苦一笑,而陆陆续续赶来上班的工作人员见其自是一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认识的自然对他这位公司未来的少总有着各自的不同看法,但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还好他并不着急登基,否则还真得早点提前辞职。

是了,那就是他,在别人眼里就只是个浪荡公子,浪荡的一无所是,尽只让公司人员成天不踏实,毕竟改朝换代的总要一场腥风血雨,难免不被淋成落汤鸡。

所以,他得逞了,得意更逞强的望着自己那一再想要的自己,终于名副其实。

想此,更是一番冷漠的笑,随即吊儿郎当的奔至电梯口,摁下上升键,以来右手扶着墙、低着头侧着脸的望向那些仍偷偷望向自己且不断交头接耳的公司人员,不觉甚是好笑的一番等待,随等电梯下来走进去,依旧望着那些人的直到双门紧紧合毕,也才按下21,直奔最顶层。

中间竟然没停,自然也就没人进,唯有他的那仰头望去,接后闭目冥思。

直到电铃响起,也才像睡了一觉似的恍然清醒,且随着电门开启,揉了揉被恍然闪到的眼睛,也才走出去。

等电梯的公司人员见其不觉一愣,随赶忙纷纷打起招呼,而他也就只是那样摇头晃脑的一摆手,以示大可不必的径直走去。

自又是一番议论纷纷,“又来要钱了!”

“除了那个还能有什么!”

“哼,哦对了,今天的报纸看了么?”

“你是说?”

“他头上的伤,和那胳膊……”

“哦?他就是那……我说怎么就……!”

……

而他早已到了总经理室门口,以来门都没敲一下,直接推开就走进去,立然望见就坐在那的郝华仁正在看报纸,不觉一顿,随又一切如初,直至到其面前,随眼望窗外,天还是那个天,云却已不再是那朵云。

而郝华仁从他进来到现在,就一直没离开过那张报纸,甚至此时也不例外,“来了?”

“来了!”依旧被窗外那一再翻滚的云朵牵扯着,似定要找到那曾经熟悉的那朵不可。

直到此时,郝华仁也才把报纸往桌上猛地一按,盯着他那虽不再用纱布包起来但依旧贴着四方小布块的头问道,“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摔的!”

“哦?那你可还真能耐!”他那样说着,却心底一皱。

他那样听着,就只是嘴角一抽,“钱呢?”

郝华仁闻此向桌子上的报纸猛地一拍,腾地站起身望着他那依旧面朝窗外的旁若无人恨恨道,“我要你先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也这才往桌子上的报纸瞟了一眼的仍若无其事道,“你不都看到了?”

“我要你亲自给我一点点说清楚!”

“没必要!”

“还没必要?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没必要?”

“说了你不也帮不上什么忙?”

“好好好!我帮不上什么忙!”

“钱给我!”

“不说我帮不上什么忙吗?”

“不给算了!”说罢转身就走。

“给我站住!”说罢捂着胸口一阵喘息,稍事才又道,“你啊你,我说都让你妈惯坏了吧,你妈还不承认,就你这总是一副吊儿郎当……!”

“我是我,别扯到我妈身上!”立定在那,背向窗外。

“好好好!自然都是你妈好……!”说罢愤然坐下去,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了办公桌上,“这是三十万,本来是……唉!总之就都给你了,至于你若想常来,那就先让整个公司的人知道你不是来拿钱的!”是了,这就是他的真正目的,就只为让那他真正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而渐行渐伟。

“谢了!”说着转过身,拿起就走。

“等等!”

“怎么着?反悔了?”头不回,更还没好气。

“我……你啊你!非得把我气死不可,唉……!看看这是什么?”手里的报纸被瞬间抓的变了形,可仍还是慢慢的松开了下去,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样东西,狠狠扔到了桌子上。

听闻转身望去,竟是一串钥匙,不觉甚感意外,继而嘴角一扬的笑,“谢谢!”拿起转身离去。

郝华仁还想说什么,可望着他的那样扬长而去,以来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唯有不住摇头叹息。

郝楠随即拉开门,刚迈出一只脚,就只见一个美丽优雅尽显高贵气质的女人抱着一叠文件恰巧正欲进来。

两人的目光瞬间撞在了一起。

而那个女人立刻就败了,而还是完败,以至完败的立即低下头,侧身过去。

因为郝楠的眼神竟是那样异常犀利和充满不屑,甚至是不耻、鄙视,更是挑衅。

两人擦肩而过,如此美丽的女人,却让一向怜香惜玉的郝楠竟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怜惜之情,反而还是那样冷酷的蔑然一笑,随即走出后就又把被自己打开的门猛地一关,也才一副大摇大摆的样子扬长而去……

而那个女人自然就又被关在了门外,但却并不着急开,而是望着他的那样洋洋而去,颤巍巍的狠咬着嘴唇,是那样委屈,但,没有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