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步步为营
冯二钢早就明白,芸芸对他有点意思。不过有许飞在这里挡着,她就收敛了许多。冯二钢对芸芸这个女孩并不讨厌,在他眼里芸芸还是个上进的女孩子。虽然生在乡下,家庭条件也不好,但还是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学,要知道她是全村第一个大学生呀。芸芸沦为许飞的人质,纯粹是为了父亲。她对许飞不可能有什么真情。在她眼里,许飞就是一只色狼,拿她当玩物了。许飞经常一边放着黄色录相,一边照着画面上的姿势和她做爱。许飞的身体不太好,这可能和他吸食毒品有关。他的性能力经常要靠药物来维持。并从国外买了不少壮阳药,这些药一起作用,许飞就在床上没完没了,因为药性比较长,有时一个小时都不待泄的。虽然芸芸年轻,但许飞经常这样玩弄她,甚至是变着法的虐待她,这让她很是反感,久而久之就蒙生出一种厌污和心理恐惧。有时候许飞会把楼下的坐台女叫上来两三个,让芸芸看着他们玩群飞。在她眼里,许飞就是一个色狼,对女人充满了莫名的欲火,这欲火一直在燃烧,从没有熄灭的症兆。
不过冯二钢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时单独和美女呆在一起,心中也难免会有一些冲动。但是冲动归冲动,他从没有想过要和这个年轻女孩有身体接触。他现在是在执行任务,他没有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自从进入不夜岛之后,他就没有和爱人吴晓雪联糸过。刘树根交待过,不夜岛的任务不完成,就不要回家了,也暂时不要同外人联糸。原想不夜岛的卧底任务至少要弄个半年一年的,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进入了主题。冯二钢坐在许飞的办公室翻看着许飞办公桌上的台历,今天是二十一号,明天就是二十二号了。二十二号,二一二房间,冯二钢心中默念着这两组数字,觉的这些数字之间好像有某种联糸和暗示。这几个数字之间难道会有什么巧合?想到这,冯二钢的眼前一亮,明天就是二十二号,也许明天就是到货的日期?明天,明天及有可能!冯二钢又往前翻了一页,在二十二号台历上的空白处,他发现了一个细小的标记。那是用硬芯铅笔画的一个记号。颜色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冯二钢把台历放在射进窗户的阳光下,这下他看清楚了,那是一个飞机形状的图形。二十二号起飞?可以断定,二十二号和二一二房间有某种必然的联系。冯二钢想马上把这个推断告诉刘树根,让他们做好准备。如果明天能把这批货搞定,他的主要任务就算完成了。至于那个躲在暗处的内应,可以从许飞口供中得到。一旦掌挺了许飞的犯罪事实,他就不会再存有幻想,保护这个内应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二十二号中午,许飞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焦急的等在电话前的冯二钢马上拿起电话:“喂,这是不夜岛娱乐城,你是哪里?”
电话里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我是东方宾馆服务台,二一二房间的客人已经到了。”
冯二钢放下电话,对站在面前的芸芸说:“货到了。”
“可到了,那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晚上吧,晚上方便些。”
芸芸的大眼睛眨了眨:“晚上?也好。”
冯二钢把接头时间放在晚上,是为了给刘树根留下一定的时间。他现在考虑的是货提到之后,怎么把黄国友调出来。货接完了,每次都是由许飞单独交给黄国友。只有许飞知道黄国友的联糸方式和联络地点。但是黄国友的电话他们并不掌握,只能在不夜岛干等,这太被动了。他现在并不耽心见不到送货人,既然人来了,并且进住了东方宾馆的二一二房间,就等于进了铁箱子,插趐也难飞了。刘树根应该早就布置了警力。这个送货人应该是头一次来送货,她肯定没有见过许飞,但可能见过许飞的照片,他不放心的是这个送货人万一不见到照片上的人,不多货会怎么办?只要货在她身上,或是没有离开宾馆,这个事就不难。除非她把这些毒品打开包装,倒进坐便器,用水冲掉。正常情况下,送货人只要出了天津机场,就应该被我们的人控制住。冯二钢的脑子中出现了很多种设想,这些假设被他一个个分析,又分别组织了应对措施。如果这样我怎么办?如果是那样我又该怎么办?
天黑下来了,这个北方的大城市笼罩在华灯初上的夜景之中。离不夜岛的四面钟的钟声响了七下,那一声声的钟声格外深重的结实,那钟声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七点刚过,冯二钢和芸芸走出了不夜岛。由于停业整顿,芸芸给大部服务员放了假,并告诉他们什,什么时候通知什么时候来上班。连做卫生的临时工也都离开了,冯二钢介绍过来的做卫生的老警官也不得不离开,只剩下这些保安还在履行着他们的职责。因为停业,刘小根也不能再以顾客的身份进入不夜岛。这使得冯二钢的行动完全置于无计划状态。他只能猜,只能设想,只能随机应变。
芸芸出了门挥手打了一辆车。芸芸钻进后门,冯二钢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从不夜岛到东方宾馆不足两公里,出租车开了五分钟就到了。出租车停在宾馆门前的时候,冯二钢四处巡视了一番。东方宾馆门前很冷清,连平常停在门前等活的出租车也没了踪影。他环顾四周,看见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本田轿车。虽然看不清车里坐首几个人,他还是从本田轿车下沉的车身上判断出,车里不只有人,而且不只一个。是刘树根安排的人?还是送货方派来的保驾?他的脑子中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过这个一闪而来的疑问,只在他的脑海中呆了几秒钟,就烟消云散了。当他走进宾馆大门之后,坐在转角沙发上假装看报的刘树根,让他吃了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