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路边的呜咽声
1“对于魔法的研究终于有了冲破的进展,没有想到何冰••••”阿木慢慢的合上了笔记本,顺手在本抽出一张淡黄色的纸片。
我细细的观察,始终不能明白这张降服“圈”的咒符的秘密。一张枯黄的纸,中间用毛笔沾染着红色的颜料仔细勾勒出的两个相切的红色圆圈,颇有古代咒符的味道;而四角装饰的花纹却显得十分的西方化;至于这张纸的四边却写的是近似于日文与中文之间的东西。
阿木百思不得其解,喃喃自语:“总是得问了本人才知道啊!“
“哎,阿木快下来,老六刘勇的钱输光了,快下来凑把手!”老大迫不及待的对着上铺.
对于打牌我是不太爱好的,但是每次到了月末大家都是靠互相打牌来充实自己的腰包。不论输、赢目的就是蹭饭。
“哈哈,我今天可是大杀四方啊!”老大一脸坏笑。
2老三叼着烟,手里洗着牌,打开了话匣子。
“嘿,你们知道我昨天出去上网,晚上从那回来的吗?“
“从那?从门外回来的呗!那还能是直升级空降?“阿木随口跟着搭讪。
“切,阿木原来以为你和我们不一样,毕竟是研究魔法。颇有点白衣纸扇的意思,今天你也是个俗人!“
“我!?“阿木忽的一愣。
“哎,我就不卖关子了,昨天,昨天我晚上回来,看大门都锁了。我心想这也没处去啊!就从后苑跳墙回来了!“老三一脸的自鸣得意脱口而出。
之后便是牌桌上几分钟的沉默,可转而又是一阵大笑。
“哈哈,是不是你也出不来了?“老大顺手点燃一支烟调侃。
“切,让你们失望了,我是一马平川,是直捣黄龙;道上连一个石头子也没绊到我,本人就回来了“
阿木脸上先是一惊开随后有恢复了平静。
牌战仍在继续。
宿舍里又传来有条不紊的“啪啪”声。
宿舍中时而在寂静中传出两声甩牌的炸响,时而沉默良久后传来几声调侃,时而又是风雨大作啪啪声和调侃声充斥了所有寂静的空间。转眼间已是夜间11点.
3初秋上公共英语课,总是叫人吃不消,木瓜挨不住那沥里哇的天书,趴在后面的桌上渐渐如梦。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阿木渐渐感到自己的脸上有一种毛茸茸的感觉,这感觉如丝细滑,又不想丝绢,像皮毛却略带一股暖气。
“喵,喵喵•••”
“是猫?猫!何,何冰!?”我下意识的猛地抬头。
之间何冰不知什么时候悄然的坐在了我的身旁。
上身一件绿色镶银片体型衫显得匀称婀娜,腰间一条淡黄色腰带更显蜂腰不足一握,在搭配上牛仔的短裤,好一个时尚入时。
还有就是今天没有匝马尾,而是在自然地盘在脑后,咋一看来好像一股清风,霎时赶走了困意。
“哎,原来是你啊。”我打了个哈欠
何冰对着我坏笑。
我心里暗喜这不是正是个研究的好机会?
赶紧掏出笔记本,抽出那张纸条。
“呵呵,前几天画的这张咒符,麻烦你给解释一下。“
“恩?这个“何冰很是惊讶,可能是因为我还保留着这张咒符。
“哦,这个嘛,呵呵,不知道”
“切,干嘛这麽保守啊!毕竟我帮了你的忙。不然请你吃饭?”
何冰又是听了一脸的坏笑,
“谁和你战友,少来这套,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我刚要开口劝说,便听到阵阵的下课铃声,随后是大家一哄而散,其中也夹杂着抱着猫的何冰。
4午间的太阳霎时炎热,天空无云。大家三五成群的涌出校门,穿过马路去对面的市场。一时间学生的人潮切断了川流不息的车流。正因如此每年都有学生被车撞伤或是死亡;
学校虽然出资建了地下通道,可还是有很多人怕麻烦从上面横穿。
阿木头顶着一本公共英语遮挡着阳光,茫然地站在路边等待着穿过的机会。
“切,这个魔女,原来还不觉得,越来越像骑着扫把的的了。”我心中独自思忖。
正在这时人们开始大批的涌入公路,突然一声紧急刹车的巨响,我忙的从惊雷般的巨响中惊醒,在我的经验判断,多半是交通事故。之后人群霎间静止了,而后又缓缓的向公路的左面集中。
5“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刘勇手里拎着盒饭悠闲地推开宿舍门。
“别胡说!嘴里没个把门的。”老大面脸的惊魂甫定。
“哎,不是我胡说,今天要不是我命大这车就兑上我了。还好有前面两位帮我扫了雷。”刘勇坐在床上,用力的吸了一口烟。
“你们?你们看到那场事故了?“阿木看着他们。
“那是,看了个清清楚楚,一男一女拉着手窜车轱辘里去了。肯定没救了,血流了一地”
“哎哎,你这人哪都好就是嘴差点,撞的不是你。”老大面沉似水。
“哎,老刘说的没错,咱学校的门口,就是凶险,年年出事!”
“嘿,就是你们说奇不奇,年年出事还不算,有人还在晚上常出事的地方看见鬼了!”宿舍的老四张明跟着搭话。
“就是!说是上届的一个研究生的鬼魂晚上就在出事地点过马路…….”老三和老四你一句我一句的谈起来。
这件事我是知道的,出现鬼魂过马路,初次来学校时也听过。只是当成奇闻怪谈,没注意,可自从和何冰一起抓到了“圈“,经老三他们重新提起,便觉得应该去看看。
阿木拿定注意期待着幽深的夜幕。
6天色渐渐昏暗,晚饭后便逐渐转浓,屋子里只剩下阿木和老大。阿木看看表,轻轻在下铺一翻身,用手梳了一下头发,打开了宿舍的门。
“嘿,阿木这麽晚了还出去?就咱两个你可别出点什么事故。“老大在背后嘱咐。
“呵呵,老大放心吧,我去去就回“我匆匆走公寓楼。
我走出校门,不清楚地点只好沿着公路漫无目的寻找。
月亮还没有升起来,路上没有车辆,也许是以为白天的事故,路上的人际更为罕见。
凉风瑟瑟,寒星闪闪,风声呼呼从耳边划过。突然远方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似乎是悲鸣又像是嚎叫。前方渐渐地出现了而一个身影,朦朦胧胧,似乎这呜咽声是从他那边传来。
抢步上前,忽然这呜呜咽咽的声音却在精神集中的条件下化为了音符?我心中暗怪,是谁?——是她?
一个纤细的身影,绿色上衣,牛仔短裤•••是何冰;只见她手中不知捧着什么站在路边,深沉的吹奏着什么。这呜呜咽咽的音符便从她的手中流出。这股音符如水般渗入阿木的身体,向前的步伐放慢了;只是下意识的向着何冰哪里蹭,也不知道几时到了她的附近。
“喵,喵“两声猫叫是”圈“?我注意到一只黑色的小猫耸着背阻断了我的去处,它好像示意我不要打断何冰。
我只好打消了上前的念头,傻傻的站在那里和这小猫欣赏着这美丽的音乐。
清泉般的乐符,不知不觉的再次灌入耳膜,是不知道什么声音如此优美。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间放松了,耳膜沉醉在自身的震动中。
霎时间,
空气凝固了,时间凝固了,宇宙间没有一物在运动。在黑暗里,看不到满月,却感受到了温柔如纱的月光,似乎有鬼怪在哭泣,呜呜,好感人的声音,让人回想到家乡。凄厉的风声中似乎有什么在吟咏着什么:
“莫如归去,莫如归去”
世上的是全部似乎可以不去想了,愤怒,悲哀,哭泣,战争,不解,疑惑,阴谋。被上帝从新捉回了潘多拉的魔盒。好美的声音,好美的音乐,洗涤的心灵好美••••••
阿木的脑子里突然闪出“古拙”这两个字,它是以最简单的表现,去做到最好。它是以自己在宇宙间的演绎,返璞归真,将奢华消尽。
8渐渐的空灵的音乐舒舒缓缓的停止了。
只见何冰轻轻地转过头“呵,阿木也会欣赏音乐啊?”
我早已是一头雾水“你?这麽晚了在这,想?”
她脸上微微一笑。
“是在消念,现在他再也不会无止境的穿过这条路了。“
“什么,你除了,”我刚想说幽灵这个词,觉得不太好又咽了回去,急忙改口说“那个硕士生?”
“其实,他早已经不在这了,刚才只是将他在这里残存的念消除,来来回回的太可怜了“
我似懂非懂“哦?好美啊!你的那个陶制的哨子.“
“恩,是陶笛.”何冰轻轻地拭了拭手中的陶笛。
我刚要开口,它便转身,静静的,款款而去,那只黑色的小猫也扭动着腰肢,渐渐融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