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相约>(1)
第1节
她从不认为自己有多美丽,因为在她眼里,就总有着这样那样多的唯一。她从不觉得自己有多唯一,因为在她眼里,就总有着你的他的就都更是。
在她心底,如果就只能有一个位置,那么毫无怀疑,那人早就驻抵。在她心里,如若就只准有一种空虚,那么毫无怀疑,唯独花开早已有时日。
二十一岁的可还花季?她并不想是与不是,至少近时,没得心思。毕竟那最唯一的唯一,也才刚刚成为过去,留下的,就只有那泪眼的迷离。
也正因如此,她也才在恍然中发现了那总有的那样相似,默默地,等着她的一一报之桃李。
也就在那时,她也才迷恋上了那种懵懵懂懂的似是非是。也就在那时,她也才默许了只要更多的探知,就无可厚非的必须来此。
来此只为团聚,团聚那实在够久远的暂离,终究归抵。
正如她的名字,林若离。
林若离了,就只有木木的单一,泪流成溪的滴滴不止,可不也就是?为那孤寂的又一孤寂,总得相识。为那单一的又一单一,终得相聚。
只是何故又离?以至纵再山盟海誓、万死不辞,仍旧各奔东西。倘若就只能如此,那又曾何必?
曾几何时,就那样注定了悲凄,直到现在,亦或不止。曾几何时,就那样应验了如期,直到此刻,也或仍是。
还好她终于懂得了一丝,那就是彼此的曾然相惜,终究印记。纵然狂风暴雨,依旧如昔。
就像此时,她依着那人的一再愿许,来到了这里。
这个叫江南的城市,可也唯一?
当然多了去,因为长江之南,就都是。正如她的那唯一,就还是。
不是唯一不再了么?
是不再了,可仍旧还是唯一,就如现在的心思,就还是连阴雨。
至于何时云开日出,或许,就从这一刻的脚踏实地开始吧?是了,可不是又能怎样呢?就如曾经的是那样昏天黑地,可不也捱过来了么?
是了,总会过去。
就像她在那生活了近二十余载的地方,而随着此刻也才飞了不到半天的距离,却就此便已成为了过去,过去的暂住地。
因为这里也才是自己的祖籍,祖祖辈辈栖息了一个又一个世纪,直到十余年前,也才暂离。
暂时的不得不离,一旦可以,就马上回抵,毕竟那离开了的实在空虚,唯有仅早不仅晚的尽早充实。
所以,她也才带着她那最唯一的唯一,终于回归了故里,就只为再不离去,再也不离的永远驻抵,任万万年伊始。
她曾说过,她从不认为自己有多美丽,既然如此,自也不必多费心思。毕竟再多再甜蜜的甜言密语,只要对方无心给力,任凭绞尽脑汁。
所以,此时并不“美丽”的她刚走下飞机,便就立定望去,那陌生的实在一无熟悉,却又那样似曾相识,相识的让她那样迷离,也才冥思。
是那琼楼玉宇?还是那凉风凄凄?还是那无论的怎样不似,但都必定如日月同一?或还是那就只是这里那里,而里面就都如是?
是么?不是么?不然自己怎会就那样默许那心的一再寻觅,就为那必定有过的肯定熟悉呢?
直到她又然想起了那人的永远印记,“其实,我们只是暂住这里,因为我们的家乡,也就是祖籍,就在那近在咫尺却又那样遥远的那个位置!”
为此,她不止一次的随着那人指的方向望去,更不止一次说,“嗯!我一定要回去,哦对了,我们一起!”
而今,她回来了,只是太过孤寂,默默地,没人护持。其实也不是,因为她那最唯一的唯一,此刻就在这里。只是再也不能言语,更瞧不见样子,以来默默地,就只能在那蒙着黑布纱别着白菊花的长方盒里。
准确的说,就在她怀里。
只是,那还算是护持吗?是吧?如果不一定要永远都需挡风遮雨的话。
当然无需,因为自己早已不再是小孩子。当然必须,因为自己在那人面前,就永远都是。
是了,那人就是她那最唯一的唯一,给她生命,护她成长,赋予她一切的任谁也再不能及,此刻,就在她怀里。
默默地,再不呼吸。静静地,或也安逸。
垂首望去,沉沉抬起,只让她那本就柔弱颤抖的身体,就更显得是那样吃力,以至弱弱的,一步步慢慢前移。
以来让人爱怜的那样柔柔弱弱,就没有谁给予慰藉?当然不止,以才断然拒绝了那一个又一个,默默地独自泪洗。
洗尽那沉痛的淤积,但愿洗去。
可也只是但愿,但若如愿的就只是但愿,就像此时,非但不如愿,反之还愈来愈难以呼吸,愈来愈泪眼迷离,可那但愿洗去的,就只更死死的依附在那里,以至再也分不清哪个是与不是。
难道它们也会不舍么?只是不知那到底是不舍得我,还就只是不舍得我那流淌着的尚还算新鲜的血呢?
以才死死的吸附在那,直到那再也不能泉聚的永远枯竭。
难道不是、不就是、不还是么?
呵呵!怎么就没人回答呢?难道真是被我探中了?心虚了?以至又在开始算计着怎样蒙蔽我而终不再能让我窥知了是么?呵呵呵……
她苦笑着,没有笑出声,因为那些人总是神出鬼没、无处不在,就只为更加牢固的控制起来自己,没得自由,没得愿不愿意,甚至是没得呼吸。当然,总有那么一些的的确是好意,只是恰恰不可的是,那被同情,被怜悯的却恰恰是自己。
其实谁都可以,但、唯独那两人不依。
一个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了,那样的至亲至近,也只能承认。尽管从自己十一岁起,也就只是名义上的唯独可循。
另一个呢?是亲人?不,毫无可循。是爱人?不,绝不承认。是陌生人,不,熟悉的很。
那到底是什么人呢?
她摇了摇头,终于笑动了嘴唇。尚还清晰的印痕,那是什么?是了,也只能是牙印。
直到她忽又想起了什么,以至步履略加递进,但依旧柔弱,以至飘飘地,飘出停机场,飘进侯客大厅。
这是在江南,至于在江南哪里,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反正不是江北、江东、江西。
这是在机场,至于又是在哪里的机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是在哪里的机场,就都准有候客大厅。
就如此时,大厅里一位清纯靓丽的女孩正跃跃欲试,跃跃的双手举着一块诏示牌,尽而试了又试的一再向愈来稀少的旅客或归人挥舞着。
是了,归人,归来又或离去但终将再归来而不再走的终究为归人的人,就像那她的最唯一,不也就是么?
是呵?那一而再再而三来去的最终归允。是呵?那飘来荡去又飘来的终将归根。
是呵?终有所人。是呵?终有所奔。
而那牌子上写的却是---“桥上,有你,也有我!!!”
实在模棱两可,只是谁又能说就没人懂得呢?就如花亦有声,却只因不尽人懂就全权否定,可总会有的必然不可,又怎能草率太过?承如那朵与那另一朵的卿卿我我,又该如何说?
是呵?花懂花,叶懂叶,正如你,不懂我。但是我却要说,其实我一直懂那花,懂那叶,可你信么?呵呵,一定不信的,是了,所以,你也才不懂我。
但总有的另一个,不就是一直在那亦或就在这么?还不信么?那就对了,不然,你就不再是你,可那又会是谁呢?是我吗?呵呵,那我又是谁呢?
我想不管是谁,也不会是你的,正如你的又怎能是我呢?难道你忘了,你的到来不就只是为给我作对的么?是呵?作对,最唯美也最可悲的作以相对。难道不是么?就像如果一定要让我变成别的,我倒愿选择叶。而你如果除了你此时的自己也要必须作出另一选择的话,那你又会选择什么呢?难道不是花么,难道以来不论我选择什么,你不就都只会和我相对么?
就只为你更全面的给,就只为你更正面的决绝干脆,而还让我找不到任何可以名正言顺的勉为强推。难道不是么?呵呵,所以,你也还是不懂我。
是啊,妈,你还是不懂我,不懂我的快乐就是你的也能快乐,也正如我还是不懂你,不懂你的快乐就只为我的就只管快乐安和,哪怕你再不快乐。
就这样,她就又想到了,想到了那太多太多,以至稍有温和,就会忆想成波,只因曾然的滴滴不绝,早就汇流成河。
就如此时的她和那个女孩的也然哪怕就是真正的作对一样,也然正一点点一滴滴的汇聚着,也然必将汇流成河,不同的是那河里最终的唯一究其是什么。
是悲?是乐?是相左?是相和?是不到那最终的永恒冻结,谁也不好说。
就如这才初始的相约,那此后就只然的愈来愈多,又怎会一成不变呢?
毕竟那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不以单薄,以及那风霜雪雨雷云电的不甘寂寞,就都是为了那哪怕就只有一丝,也要好过那一无所有的就只独歌,但不管怎样就都是有过的缩略适可而也才相约、相和,就只为再不空虚、寂寞。
所以也才有了那一个和另一个,从而在某时某刻纵是机缘巧合,也必然有着一定牵引和共通的一些些,以来就像早就注定了一样,毕竟也才初识,却就那样好似熟悉,从而也才为只更相知、相惜而相约。
相约那似早就注定好了,只是直到真正相和,也才恍然如获。
就像花开的太多,我实在不知道,你到底是哪一朵,直到我鬼使神差般的,走近了那万万千里的,尽管就都那样雀跃的围着我,却仍就是连我也都不知为何的,直到走近了那实在不够起眼的小小角落,也才听到了你说,“我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