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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女人的心

夜星鹏程万里 《叶落归根》 言情小说 2011-08-07 21:55 责任编辑:李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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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黑脸湖匪上前伸手,要抓蕴芳,李彪一个箭步,抓住湖匪伸出的手一个揆腕,

湖匪一百八度后转,疼得直叫娘,李彪把湖匪推到了船头上飞起一脚,把他踢得老高落到水里。

匪首和另两个湖匪,从腰里拔出手枪要打李彪,江南和汉民也掏出手枪,两人都对准了匪首。

匪首怒吼道:“我看老子今天非得开杀戒不可!”

李彪拿出手枪抛老高又接住,把手枪也指向匪首怒吼道:“看见了吗?脖郎宁手枪连发十三响,一扫一片。你要是敢开枪,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

匪首:“老子出来就是玩命的,开弓没有回头箭,老子不能空手而归,钱也不给,人也不叫带,非拼就得拼。”

明芳女婿孟兆庭:“诸位听我说国难当头,中国人不打中国人,大家最好都把枪口对准日寇,好汉,你开口吧,你要多少钱。”

匪首说:“看来各位都是非等闲之辈,我今天开面减半五百块大洋。给了钱,我们马上走人。”

汉民:“我们兄弟几个,在上海参加过对日抗战,日本兵都不怕难道还怕你们吗?到上海来避难投亲戚,比你们也好不了那里去。不过你们也不容易,好过的也不会干这个。适当要两个活命钱,亲家要是有给你,我们也不反对。你狮子大开口,要五百块大洋是拿不出来的。国难当头,我们为了两个钱,自相残杀你认为有意义吗?”

匪首:“老子当兵多年,在东北也和日寇打过,可当官的一再下令他娘的撤。老子也没办法,老子闲在家里什么也干不了,为了活命,老子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少说废话,有钱拿钱,没钱就带人,我们也没有退路了。不然就拼。”

“千万别拼送钱的来了!”料事如神的,老管家胡伯和电厂总管刘伯,预料今天这两条大彩船,在大明湖上游玩,又吃又喝又唱的太扎眼。可能出事不放心,叫了唐巡长带了几个便衣警察,到大明湖来看看,听岸边家人说了,马上乘快艇赶到。

匪首一见大吃一惊:“哎呀!刘副官和唐营长你们怎么来了?”马上一个立正敬礼。

唐巡长:“怎么,安排长这是自己拉队伍,个人干了?”

匪首:“唐营长,你可别取笑部下了,叫部下无地自容。”

电厂总管刘伯:“你知道你劫得是谁吗?你劫得是咱们著名的北伐战将,黄老将军的二少爷和他的亲戚。”

匪首:“哎呀!得罪了,我从十几岁就跟黄老将军当兵,黄老将军是我的恩人和再生父母。我有眼不识泰山。还希黄二少爷海涵。”

电厂总管刘伯:“来吧,安震,坐下来一起吃饭喝两杯。”转眼间匪首,变成了安排长,安震。

安震:“在下我不敢,老上司刘副官,唐营长。”

电厂总管刘伯:“怎么不敢,我叫你,你还不敢,你仔细看看想想有外人吗?”

安震:“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安震对其他湖匪:“滚,滚,都给我滚。老子在家歇的好好的,非叫老子来干这丢人现眼的事,以后不光老子不干,谁再要干这事,我就砸折他的狗腿。”

说话间明芳女婿孟兆庭,递给电厂总管刘伯一袋钱。

电厂总管刘伯:“来拿钱,回去给穷弟兄分一分,伤着的那个弟兄多给点,好养伤。”

安震:“老上级不降罪,我就感谢了,我确实没有脸再拿这个钱。”

电厂总管刘伯:“叫你拿你就拿,不要多说了,我以后还有用得着你的时候。”

安震:“刘副官,唐营长只要有你老一句话,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家在大明湖北边北园庄,一打听安胡子都知道。”

电厂总管刘伯:“安震,这几年你都是干甚么去了?”

安震:“黄老将军阵亡后,我随他们投了东北王张学良,开始那二年还可以,我升成营长,可后来张学良执行蒋介石的,不抵抗命令一撤再撤,失去东北大部领土,军心涣散,东北士兵纷纷逃跑,军饷也发不开了,我实属无奈,维持不下去了,所以我也跟内地士兵跑了回来,报国无门只好在家闲着。……”

细雨沙沙的下着,汇泉楼饭庄继续加菜送酒送瓜果。人们吃着喝着气氛平和下来,人们看着大明湖上的雨景,别有情趣。

明芳说:“从清朝开始在大明湖畔,就有个传说,济南人,才女夏雨荷,在大明湖畔与南巡的年轻乾隆皇帝相识相爱,並允诺夏雨荷,以后带她回宫中去,但是让夏雨荷苦苦等待了一生,这见一个爱一个,负心的乾隆都没有兑现允诺,害人匪浅。”

崔瑛:“我记得后人还编写了〈游龙戏凤〉的戏剧,来歌颂这位负心的皇帝。真是大为不公。”

蕴芳说:“御用文人,看来自古以来文人为统治者服务的多。真正为劳苦大众鸣冤叫屈的不多。”

文珍:“统治者皇帝,高傲在上坑害民女,美其名曰〈游龙戏凤〉。人间真是没有天理了。”

再说家中,明秀带领人们去逛大明湖了,,老管家胡伯和电厂总管刘伯,不放心也赶了去。崔瑛爹娘愁的出不了屋。

这可为江北和王姨素清的幽会,提供了机会。人的思想是不断变化的,从前素清和江北发生了性关系,从不敢到勉强最后愿意了。从前趁无人时素清还含情脉脉的,偷看上江北一眼。可后来连看也不看了,好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现在机会来了,却不见素清的踪影。女人的心天上的云,变化莫测,难以捉摸。男人可能都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爱情,越是渴望拼命猛烈的去追求。失去的爱才觉的宝贵,又后悔没有很好的去珍惜。

越是这样,使江北心里越慌越发的想见素清,恨不得马上见到素清。后来发现由于他,使素清的酥胸更翘挺,由于他使素清的美臀更肥大。更增加了她的曲线美,纤细的柳拂腰更明显。体态更婀娜多姿,脸增加了红润,由于失落感的减退,气质更沉静。非常标准的初婚贵妇人,实际存在着,但素清却得不到。使江北越发心里内疚。江北转了好几遭,那里也找不到素清。

最后在小客房崔瑛爹娘处,找到了素清,江北顾不了很多冲了进去:“王姨,我有点事你跟我来。”搁在从前主仆关系时,早就应答应声的跟着出来了。可现在连眼皮也不闪一闪,非常无奈的跟着走了出来,走到无人处又停了下来。

江北无可奈何的问:“我的姑奶奶我怎么得罪你了,对我这副神情。”素清冰一样的神情,一声不吭。江北一看没人半搂半推的,把素清弄到了小书房。江北把门关好,把素清按到在椅子上。素清面朝墙还是不吭气。

江北:“素清,屋里就咱俩,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给你跪下了。”

素清:“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这女仆,只不过是你的性欲工具罢了”

江北噗通,真的跪在了素清面前。素清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

江北:“素清,我占有了你纯洁的身体和心灵,在我破了你身子的当天晚上,你这个有心的女人,自己穿了婚纱,点燃了有金喜字的红蜡。珍惜这在你来说的新婚之夜。在你那纯洁的心灵里。把我当成结发丈夫来对待。而我这个负心之人,既没有给你名分,平时也很少关心你。我从内心感到内疚,请求你饶恕我这个负心的有罪之人。”

素清弯身抱江北:“江北起来说话,只要你对我是真心,我死而无憾。”

江北:“话说不明白,得不到你的彻底的宽恕,我是不会起来的。素清,你看要不这样,我给明秀挑明收你做二房。我们就能名正言顺的,天天在一起了。我是真心实意的,我豁出去了,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素清:“江北你这样一说,我完全是错怪你了,我不管我是你的第几个女人,但你是我的第一个真正男人,别看我比你大几岁,但我内心非常天真和单纯,自从我们……以后我把你当成终生的寄托,唯一的精神支柱,我看你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素清:“可我后来觉得你,只是在我们做那种事的时候,才对我亲热,有时心还挺狠的,把我的腿摁的太狠,摆坏的我羊肝扬肺,有时疼得我好几天都不愿动,我不懂这事,又没经过这事,身上还叫你捏的紫一块青一块的,是所有的女人都得这样承受,还是你心坏,在欺负我这个性情孤僻的软弱女人。我的卧室你一次也没有去过,平时对我不屑一顾,体贴关心的话连一句都不曾有过。我自作多情,你真叫我含糊透了,越想越伤心……好了我不再说了,再说我就又想哭了。”

江北:“素清,你光低着头的说话,也不看看我还在跪着呢,腿疼得哆嗦我直冒汗。到底宽恕还是不宽恕。

素清:“哎哟!我的少爷,我可担当不起,我也给你跪下吧,你这一跪一说,证明妳心里还是有我的,我完全是错怪你了,我这残花败柳还得指望着你过呢.你跪着我真的心疼。快起来吧我的少爷。”

江北:“说这我还得跪着,你在我心里是盛开的牡丹。残花败柳和少爷。这种词眼不是你用的。明也好暗也好我是你老公,你是我心上的人。”

素清:“好了,我的老公,我是你心爱的人。起来吧。”素清把江北扶在椅子上,自己坐在床上。素清:“江北,你说的给明秀挑明,收我做二房的事,一定要先停一停,看情况以后再说吧。你别光盯着我看了,我反正是你的人了,你该……”

江北:“通过这事我对你更加器重,更加爱慕,更加心疼你了。我反倒不好意思动手和你亲热了,更不敢肆无忌惮的,在你身上发泄爱和性欲了。”

素清:“从前我还瞅空自动送上门去,可现在不知怎麽了,越来越害臊了,这可能是我的身体受了你的刺激后,随身体的变化,,而情感上也起了变化。有了情人,我变得多情善感,感情也脆弱多了,遇事只想撒个娇,伤心了只想趴在自己终生,所依靠的人怀里大哭一场。”

江北:“来吧!我可亲可爱素清,我是你唯一终生所依靠的人。今后一定珍惜我们间的爱情,你不趴在我的怀里,我还得去搂你,亲你……

羞得素清俩手捂住了脸,江北去掰她的手,他不放手,江北又一摸她的胸部,她两手又捂住胸部。江北趁势含住她,玲珑而丰满的嘴唇。顾此失彼江北的手又从衣下,伸向胸部摸捏乳房,确实比以前肥大多了。舌在她的舌间游荡,她已沉迷瘫软任意摆布。

江北把她抱到小床上,在她扭扭捏捏的推挡下,给她脱的赤条条一丝不挂,细滑的肌肤晶莹雪白,比以前更嫩滑,骨肉匀婷的柔软美感,纤细的柳拂腰更明显,隆起的美臀更肥大,成熟的女性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比以前黝黑又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