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另有隐情
通过以往的比赛规律,今天上午已经决定了哈桥大学的“花雨队”和康桥大学的“烈火队”进行第一场半决赛;而李军的“梦之队”自然是和市直机关“狂人队”在进行第二场半决赛。比赛在周六和周日进行。
晚上,香山送走了叶儿后,独自一人回到了宿舍。
张因这几天也好像不见人影了,这家伙肯定正在跟李彬进行他那柏拉图似的恋爱了。
香山从床底下拿出了那双他还舍不得穿上的“亚克”运动鞋。这双鞋,他准备在过几天的正式比赛中穿起来,因为那里有父亲的力量。
这时,他想起了父亲,他打开手机拨通了他家的电话。
电话通了,是阿章的声音,他听到父亲接电话的时候有一声咳嗽,香山一惊,关切地问:“爸,您又咳嗽了,现在身体怎么样?”
“阿山,我身体好得很,你爸还年轻嘛!”阿章在电话那头轻声笑道。
“真的没事?”香山不放心,“还年轻?都过了六十岁的人了,还年轻?”香山轻声说道。
“真的没事,都是抽烟惹的祸。”阿章笑笑。
香山笑道:“没什么事就好。对了,爸,张市长不反对我和叶儿之间的事了。”
香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快就把这事儿告诉给他父亲,他本来想等比赛完后,带叶儿回家时再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但他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心情。
“哦!这样就好。”阿章一听,竟然不是很高兴地应道。
“爸,怎么啦?你不高兴?”香山很奇怪。
按理说,他父亲一定会非常高兴才是。虽然他知道父亲并不是个贪图富贵和喜爱享受权力的人,但他有了归宿,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奇怪!”香山暗叫。
“没,没有啦!叶儿真是个不错的女孩,我们家阿山能有叶儿这样的好女孩伴着,爸也就放心了。”阿章在那头笑。
香山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以感觉得到他的这种高兴好像有点问题?
是什么问题呢?香山不知道。
香山疑惑起来,直截了当地问:“爸,你今天怎么啦?你好像不喜欢我跟叶儿在一起的样子。”
“阿山,爸哪有这意思,你说叶儿那么乖,爸当然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叶儿?爸真的很希望你能跟叶儿在一起。你早点睡吧!比赛好像过几天就要开始了?”阿章的语气缓和了些。
“对了,还没谢谢你送我的球鞋呢!过两天,也就是这个星期六,我们要先进行半决赛,到时我再穿上它。好了,爸,你也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香山笑说,尽管父亲的口气有几份异样,但他认为父亲是因为没跟叶儿接触过,不了解叶儿而有一点生疏的缘故吧!
“傻孩子,跟爸还说谢谢?快休息吧!”阿章在笑。
香山也笑,他也不再多说,挂了电话后,他开始试穿父亲送给他的这双鞋子。父子情深啊!这鞋子他一穿下,刚刚好,不深不浅,不大不小,挺合适。
他再次感激起父亲来,也许不应该说是感激,这是一种父亲对他的爱,他对父亲的爱的感情。
他打了个电话给叶儿,说了父亲送他球鞋的事。叶儿一听,激动地说:“山,你说你爸给你买了双球鞋?‘亚克’牌球鞋?还带蓝边的?怎么会这么巧?”
香山一听,叶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奇怪地问道:“这么巧?叶儿,你说什么?”
“其实,我在上个星期六也买了一双同样品牌,同样是带蓝边的球鞋,正准备明天带过去给你,让你好好地惊喜一下,没想到你爸却先让你心喜了。”叶儿高兴地说道。
“真的?你怎么不早说?看来你跟我爸还挺投缘的,这样吧!等比赛完后,我一定带你去见我家人。”香山也觉得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不能反悔哦?”叶儿高兴地说道。
“当然不反悔,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反悔了?叶儿,你早点睡吧!来,亲一个。”香山笑道。
“山,你真讨厌,那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这两双鞋子,你要赢得两场比赛,半决赛时你穿你爸买的。你还要进入决赛,我的鞋子,等着你的决赛。知道吗?”叶儿也笑。
“好,遵命!叶儿小姐,我一定穿好我爸买的鞋子,再穿上你的冠军鞋,拿个大奖杯,让它照亮我们前进的路程。”香山这时别提有多高兴了,他开心地笑。
“对了,山,这几天李军竟然没来找我了,这家伙可真奇怪?”叶儿在那头奇怪地说道。
“是嘛!其实,我看李军也不像是个很坏的家伙,你说呢?叶儿。”香山也觉得奇怪,李军这几天怎么没出现?难道是在准备比赛的事?应该是吧!
“对,他这人倒也不算太坏,就是太花心,又因为老爸是副省长,所以为人处事有点嚣张而已啦!”叶儿说。
“那也是情理之中嘛!希望他不要再缠着你就好了。”
“他敢?他缠着我,我一定要修理他。哈哈!还是让我家的山儿去修理他吧!捧扁他的鼻子,哈哈!”
“你这家伙,打人是犯法的。而且我又……快睡吧!”
“好,快睡吧!山……真想你。”
“傻瓜,快睡吧!我也想你。”
叶儿挂断了电话后,开心地上床休息了。
可香山却忍不住将叶儿也同样给他买球鞋的事,告诉给了他父亲,尽管他觉得这有点像小女人那样婆婆妈妈,但他却好像要特意去这样做一样。
阿章听后,只是惊讶了一下,笑笑后,不再做答。
香山以为他父亲一定会很高兴,但却想到他竟然没有多大变化,这是怎么啦?
挂了电话后,香山百思不得其解:父亲从没有过这样心情不快的时候,他总是一个正直爽快的人,有什么话也总会说出口,是喜是忧,他也不是很会掩饰。
难道他是因为太过于自卑了?他会觉得他这样一个农民如何跟人家市长攀上亲戚的缘故?
其实,香山也曾经有过自卑的,更何况是他?想到这儿时,香山竟然有点发笑了:父亲啊!还是憨厚老实的。我们不求富贵,只求心安理得地做好自己喜欢的事,爱自己喜欢的人。
突然想起父亲会有这样的想法,香山却有一种伤感猛地从心底里窜上来。
异样的感觉,一时之间,他竟然也说不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