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还是要忍
“山怎么还没来?在搞什么?”叶儿又打了一次电话,还是接不通,“该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她不禁有些担心,“不会啊!按他的聪明才智和他的身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啊!可他到底怎么啦?手机都没开机?”她再一次犯嘀咕。
“叶儿,别急,张因去找香山了,他一定会找得到他。哎!刚才来的时候,我倒忘了叫一下香山,我以为他已经来了。没关系,等他来时,我一定替你好好地修理他。好不?”李彬在旁边也犯嘀咕。但她就是看不过去,她可不会像叶儿那样,在某些时候会反过来想一想香山是不是出事了这样的想法,毕竟不是同一条心上的,感觉就有所不同。
“叶儿听她这样一说,放下心来,淡笑一声,道:好,李大高音,等他来时,用你的‘乾坤大狮吼’把山给震回去。”
周婷早在旁边急得“呱呱”叫了起来:“还有我呢?”
“你又想干吗?你上次那段超级的‘九指琴音’,已经让那个比姚明还‘姚明’的周大恐龙退军千里了,你还想怎样?古人说得好,‘穷——寇——莫——追——’”李彬的高音果然厉害,差点把桌上的蛋糕盒都给震得掀了起来。
“哈哈!谁叫他周大恐龙五音不全,还想混进我们音乐系的‘琴墙铮壁’中来呢?更可恶的是,竟敢揭我‘九指琴音’的短?揭我的短不说,还敢偷我的‘九指琴音’?哈哈!尝到厉害了吧!”周婷可不甘示弱,她那嘴巴一说起话来,全场准要晕倒一大片,是笑到晕倒的。
叶儿看她俩这一来一回的特有劲,不禁大笑道:“哎!咱们音乐系里有你们这两个女大魔头,真是‘系门不幸’啊!”
“叶儿,你还别说,我们两个加起来还不及你一半厉害呢!”她俩一听,同时把头转过来对准叶儿。
叶儿对她俩瞪瞪眼,把嘴一嘟,转过头,不再理会她们。
“香山,你还发什么愣?等会儿你会‘死无全尸’的,看叶儿怎么收拾你?”在另一角,张因看见香山还在拍脑袋,不禁急叫起来,“快走啊!叶儿等你等得好辛苦啊!”
“啊!对了,天啊!今天是叶儿的生日。我都差点给忘了。死定了,死定了,快走——”香山一听,一下子慌了神,赶紧冲回屋内,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并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他昨日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张因见他急得乱无章法的样子,他自己却不急了,反倒有心思静下来逗他笑:“尊敬的社长大人,什么好东西?瞧瞧!”
“瞧你个头啦!快点走!”香山“怦”地一声关上了门,然后一个箭步冲在前面,也不管张因,他就一个劲儿地往前跑。
“大社长,你小子见色忘友,忘恩负义,土八路一个,我会记住你的……天啊!你不要跑得那么快嘛!九级地震还没有来临,快等等我啦!”张因在后面边追,边叫着香山。
香山回过头来,对他大叫道:“你这个鸟冲主席,你再像个小女人一样‘竞走’,回头我请你吃蛋糕盒。”
张因是香山在这所大学里最要好的同学,也是朋友。
其实,应该说是搭档,是兄弟才对。
尽管有些时候,张因的配合会让香山大跌眼镜,但香山还是会很乐意地和他在一起“瞎混”。毕竟他和香山可是鞍前马后、并肩作战了近七年的老战友了,也是中文系里顶级的风云人物。但现在的情况却不一样,因为叶儿的生日要误点了。
所以,香山走得很急,应该说是用跑的速度才对,其实不仅是跑的速度了,像是在飞!他知道叶儿的脾气,顺着她时,她会好得很、乖得很,也有一副惹人疼、惹人爱的样子。但是,要是有什么东西把她给“顶”住了,那她就会像天要塌下来一样“可怕”!?!
你跑都来不及。但香山好像特别喜欢她这样的脾气。有她在身边的时候,他一点寂寞感都没有。
几年过去了,香山还是喜欢叶儿这样的脾气。他这人好奇怪!已经急得像开水里的跳蚤一样了,还能边跑,边想着叶儿种种的美——她的美丽身材,她的美丽笑容,她的美丽酒窝,她的美丽秀发,她的美丽皮肤,她的与众不同的气质……
在他正想得入神,跑得飞快的时候,却有一个如雷声大的结巴声音,在离他前面五米五的地方响起来:“香——山,你站——住。”
等香山听到后,他赶紧刹住脚。这时,那个叫他的人已经在他五米五后面的地方瞪着他看呢!香山回过头,见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大胖子在叫他?!?那个大胖子身后还有四个体形健壮的大家伙在跟着?!?
香山突然想起托塔李天王,特别是他后面的四大金刚!?!
他刚想完天神时,就看到张因正在大胖子和那群人后面缓下了脚步。接着,张因瞪了他们一眼后,快步地走到香山面前问他:“怎么了?香山!”
香山见他们几个走路时那大摇大摆,又有点流氓地痞式的样子,不禁在心里暗笑,然后对张因小声应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来者不善哦!”
这时,胖子后面的刀疤脸向前走了一步,对香山叫道:“你叫香山吧!我大哥叫你呢!过来,过来。”
香山笑了笑,不理他——别以为条刀疤,就想当黑社会!?!“怎么可——可以对文人这样说——说话呢?”胖子瞪了一眼刀疤脸,然后笑眯眯地走近香山。
“什么事?我好像不认识你们。”香山对最先走近的胖子说道,说的时候,口气很硬。
“呵!你——你不认识我,但我可——可认识你。你——你小子,你——哎!你——你跟他——他说。”这句话是那个胖子说的。
这胖子理着平头,穿着花色衬衣,这一眼看去,就不像是好人。他一听香山这样的口气,心里头来气了,对香山瞪着大眼睛,嚷着嗓子叫了半天,却没有叫完,而是转过身对身后那个头发蓬乱的家伙命令道。这有口吃可真难受,好话说不出,怪可怜的。那家伙怪里怪气,头发很乱,看那身破烂的穿着,搞不好以为是丐帮中人,他跨上一步,对香山叫道:“你就是香山?”他说的时候,还不紧不慢地把嘴里的牙签吐了出来。
香山看看手机的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钟了,他不禁着急地对那个“叫化子”叫道:“到底什么事?我可没有时间听你们在这儿‘相声’?我又不认识你们。”
“你小子,还敢横?我老大说了,叫你以后别再和叶儿在一起,否则……哼哼!有你好看的。”“叫化子”说的时候,向香山逼近了两步,他的鼻子差点跟香山的额头撞上了,说完后,他还侧过半边脸,笑哈哈地对着那胖子——点头致意。
“哦!那胖子是他们老大。可叶儿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香山在心里暗叫道。
他再看看胖子那行头,不禁暗笑道:“要是去拍戏,换上戏装,再拿个大鸟笼,保准还很像李天王!”
那“叫化子”看见香山不动声色,又横了过来,叫道:“小子,你听到没有?”他还用手指着香山的额头。
香山本来不想理会他们,正准备要走,却见“叫化子”向他横起来,不禁把眼一瞪,大声叫道:“叶儿?你们是叶儿什么人?跟她是什么关系?”
他心里也在纳闷:虽然他没到过叶儿的家里做过客,但也知道叶儿没有这等模样的亲人或朋友啊!
“你甭管我们是谁。总之,叫你别去找她就行了。要不然……”另一个看起来有点书生模样的家伙凑了上来,他手拿一把扇子,边对香山说话,边给那胖子扇风。
香山正色道:“扯淡!我不管你们是谁,我和叶儿那是我们之间私人的事情。”
张因在旁边为他捏了一把冷汗,他一句话都不敢说出口。
又一个看起来像职业经理打扮的家伙凑了上来,他大声地对香山喝道:“你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老大今天这样待你,是看你小子还是个学生,是个斯文人。我们老大也小听过你的名气,才会对你客气点。要不然,我早叫你吃拳头了。”他说着时,还举起拳头用力地抓了几把,那骨关节也在这时“吱吱”地作响——好像还练过拳脚功夫。
香山见这伙人实在是太无聊了,又实在是太烦了,他对他们说道:“我懒得理你们。”
然后,他又转过身,对张因说道:“张因,我们走。”说完后,他转身拉着张因要走。
“走,你今天不把这个事情给答应了,你走得了吗?”“刀疤脸”冲了上来,挡住了香山和张因的去路。
“你们到底想咋样?这可是在学校门口,保卫队和联防队就在旁边。别惹事!”香山没有理会“刀疤脸”,转过身对那个被认为是老大的胖子喝道。
“对啊!别惹事,我们学校的保卫队和联防队就在旁边。”张因总算大着胆子说了一句话,说完后,赶紧让到香山边上。
胖子笑眯眯地走上前来,示意“刀疤脸”放下拳头,然后对香山笑道:“香——山‘同学’,你——你是‘文化’人,说话、听话应——应该明白事理,咱不跟你——你动粗。我今天专程来就是要告诉你,别再——再和叶儿在一起。行——行不?”胖子总算说完了一句话,说完后,他松了一口气。
这胖子可不是普通人物,在省里有靠山不说,在市里,他可是入了流的大人物。只是香山从不闻山外之事,对他一点都不了解而已。这不了解他,可就要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