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谁惜
我嫁了,我还是嫁了那个被称为最过冷漠的帝王烬延,没有余地,我活着,只是为了秦谨的一句许诺:明年的这天,他会回来接我。
我紧紧牵着离罗的手,在罗公公的引荐下,走去了那个落寞的宫。那个罗公公势利得很,便是将我们带进了宫门,便潇潇洒洒的把我们丢在了那里:“路好找得很,请自行去找,咱家还有重要的事情,便是不管这么多了,请小主自便。”
“墨染谢过公公。”我边示意着边上的离罗不要动怒,边轻轻的做了一个辑。
罗公公满意的拂袖而去。
“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是让人讨厌,不就是一个太监罢了,得意个什么?”离罗不满地努努嘴,我掩面而笑,离罗的直率天真,总那么美好。
一瓣樱花轻轻的落在我的肩上,我蓦然抬头,看见远处庭院,有一樱花树孑孑而立,我好奇地走了过去,从未想过,宫中还有如此美的事物。
离罗紧跟着我:“小姐,真美啊。”
我停滞住了脚步,是因为看见树下,有一个男子,挥舞着手中的剑,一大瓣的樱花被他手中的剑无情地撕裂成难堪的形象。“花落谁怜惜。”我的目光蒙上一层深邃,语气中略带不满。
“惜花,不过是那些风花雪月之人无聊的情趣。”男子的剑不曾停下。
“那是因为,你从未理解过生命的意义。”我不知道,一向说话委婉的我,为何会说出如此锐利的话,男子手中的剑在那一瞬停滞。
“抱歉了,这位公子,我只是……只是想问问榭云宫坐落何处。”我避开他的目光。
“央墨染,”将剑都插在地上,他的嘴角露出一丝邪笑,“朕还以为你会死守着所谓的爱情,抗争到底呢,为情自杀,或者,私奔。”
他是烬延,烬延……
我恨恨地撇过头:“他会来接我的。”
“不过是一个虚伪的许诺而已,”他渐渐地将脸靠近我,“你信?”
“我信。”他的衣裳黑,我的衣裳洁白,在樱花树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还真单纯。”他回去把那把倒插在地上的剑拔起,渐渐走远。
“那是因为你不懂,你从未懂过爱是什么。”身后的离罗扯着我的袖子,示意我别说出这样锐利的话语,我撇开她,声嘶力竭地喊。
他回眸,眼神划过一丝肃杀:“别跟我谈爱,你,不过只是一粒棋子。”
棋子……也对,我只是牵制着秦谨的势力的一粒棋子而已,而已。我转身:“离罗,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