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生活(六)
看那巍峨的山巅,在雨后是多么的妖娆,它此时不再是人们心中身躯挺拔的巨人,犹如一位出水芙蓉,她拖着长长的秀发的着水晶般的鞋游走在云端,时隐时现。她那貌美的身姿慢慢地融入到了夕阳的余晖,半抱琵琶半遮脸。放佛此时所有的过客都是她的同乡人,她愿意借着夕阳的残光和山间的水、鸟、虫鸣一起来伴奏,为这些过客献上一段优美的舞姿和歌喉。
不知不觉间,青碧的山中已是傍晚,夕阳西下,愈加浓重的云彩,把天地间的万物都拉向了一种和蔼安宁的环境,此时的山,显得是那么的安宁,就连平时那爱叫爱唱的蟋蟀都藏匿了起来,它知道它的声音与此时的天时地利都不合,万物都在等待着夜晚的洗涤,好待来日的表现。
“空山新雨后,空气晚来秋”,可秦,我现在才体会到了这样的诗句是多么的美。当时怎么就那么多文人喜欢大山,动不动就隐居山林,或许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写出如此令人赞叹的句子来。
“呵呵,发起诗瘾来了,等你到了我家,你的体会就会更加深刻了。”可秦听着海清的话,不由得冒出了这样一句让他莫名其妙的话。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家有什么奇妙的地方不成。”海清追着问道:
“可秦的意思,等你晚上睡觉时,就知道什么叫做地当床来,天做被。”建树在旁边不时的打趣着;这样来的一句更让他摸不着头脑。
“海清,你看,那房子就是我家的,……你看到那屋前的老人了吗?手里拿着一个冒烟的杆子。”还没可秦说完,海清就接回了话
“什么冒烟的杆子,我知道那叫烟杆子,我虽然没见人抽过,但在书本上也见过,你不要把我什么都当成是门外汉好不好?”海清连串的攻击,让可秦着实好笑。
这时,那门前的抽烟老汉似乎注意到了眼方不远处有一群人向他走来。他右手拿着烟袋叩向走脚,只见一撮撮烟蒂从里面脱落下来,那动作显得是那么的和谐。不一会儿就朝可秦一行人走了过来。
“你们这些小子还知道回来。”老汉说着,烟枪杆子就上了可秦的头上。
“爷爷,你不要一见面就敲我,我这有同学在呢。”可秦拉着海清的手对老汉说道
“爷爷,你看我们不是回来了吗?你没想到我们今天回来吧。”建树也附和着
“是呀,你们不是说明天才能来吗?怎么礼拜五就回来了。”
“可秦说为了多陪你一天,就都请假一天。”建树做着委屈状
“别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你们贪玩。再说我这个糟老头你不要你们陪。”说着就把眼睛转向了海清,“可秦,我们不要站在外面了,带你同学进屋吧,没想到你们会过来,没准备什么饭菜,建树你今晚就和我们在一起吃,我去你妈那里拿点面条,不然不够饭。”
“爷爷,还是我去拿吧。”建树说着就朝家的方向走了去,他们家的距离并没多远,可秦家在山的上头,有条下山的路一直通到建树家门口。这里附近没有几家人了,大部分人都搬到了山脚下,可秦父亲老早也想搬到下去,可是老汉一直没同意。
“爷爷,这是我同学,他叫碧海清,从小到大就在城里长大,到了学校听我跟他讲我们这里的山有多么多么的好,就一直缠着要我带他来玩。”海清看可秦在爷爷面前这样讲,脸色泛起了红。
“爷爷好,你不要听可秦胡讲。”海清初次见到可秦的爷爷,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但从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站在面前的是一位多么慈眉善目的老人,又从他们爷孙俩的谈话中,更能够感受到那份从未在他身边产生过的爱。
“娃子,既然到了我们这,就不要有什么拘束,就把这当成你的家,我就是你的爷爷。”老汉说这话显然没有把他当成是已经十五六岁,站在他面前的仿佛就是一位七八岁的孩子。
“谢谢爷爷。”
可秦你们慢慢聊聊,我去做饭,建树这孩子,面条还没拿来,要不你俩过去看看吧。
此时,月已上梢,银白的月光的撒满大地,此时的蟋蟀不同于傍晚时那么的安静,满山的蟋蟀开始为这夜的降临而欢呼着,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此时的我们若走入到里面,显得格格不入。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每个人来到这里都会感觉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另外一个世界。宁静给人所带来的美,是无穷无尽,有时让你有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想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