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鱼美人)
刑讯室里面的刑具玲琅满目,我看得眼花了.
坂田得意地向我炫耀,这些工具曾经帮助他们把美国的特工,德国的间谍,苏联的克格勃整得绵绵的,那个不俯首称臣?
我的内心也有巨大的恐惧,不过,豁出去这身上的肉,有什么坎儿过不去.我的脑海里依旧想着我的阿巧.
洞房花烛夜.阿巧是那样温柔,全身绵软得如同山涧的清泉,那种丝丝渗透到了你的体内的轻柔.我那个时候就在想,你说阿巧怎么生就了那么白的身子?白如雪,润如玉?
“哎呀!我的腿!”我大声惨叫。
“啊!我的手指!”
“啊呀!你们还是杀了我好了!”
一切都结束了。我进入了昏迷状态。人就是这样,脑子不管用了,身体受点折磨,也无所谓了。
不过,最可怕的刑具莫过于他们的电子刑具。他们把一个电极接驳到我的下体上,然后在我的全身喷了水,另一个电极到处游走。电量小的时候,仿佛阿巧的手拂过我的身体,电量大的时候,我就如同跳跃的僵尸。
当坂田用电极碰到了我的特制手镯时,奇幻的事情出现了。
空气中飘浮着五彩的气泡,每一个气泡都仿佛失重了一样。气泡宛若一个个会战斗的个体,他们向坂田以及他们的手下攻击。气泡见了铁就会融化,铁在他们的面前仿佛一块冰,被他们的温度融化了。
整个刑具室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日本人,讨厌的军帝国分子,他们连裤腰带上的铁片儿都无法幸免。他们手无寸铁,而五彩气泡发出欢乐的沙沙声,把船舱的钢铁墙壁都融化了。而当他们融化了钢铁之后,奇妙地变大了。
到后来,整艘舰艇被融化了。日本人都掉进了海里。
真本子在海面上漂浮,我骑在气泡上向她伸出了我的手。当真本子的手接触到我的手的一刹那,她忽然变成了我梦寐以求的阿巧。
漂流在蔚蓝色的大海上,又和阿巧在一起。我此时的心情仿佛如仙人一样逍遥。人生就是这样,有了快乐不去把握,最终要落下遗憾的。
阿巧的衣服在海风的吹拂下,慢慢地开了扣子。阿巧如脂的肌肤,让我昏聩,让我心里如同一万只蚂蚁在噬咬。
“小亲亲,你就给我吧!”
“看把你急得?”
海面上一对有情人,仿佛一对飞翔的海鸥,无拘无束。享受世间最奇幻的情爱之旅。
当我刚刚从阿巧的身上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六架直升机仿佛苍蝇一样在我们的耳边回响。
我随手把一个气泡抛向了一架直升机,霎那间,直升机被击中的螺旋桨被融化了。没有了动力,直升机仿佛一条破船,在水面上晃晃悠悠,最终还是没入了大海。
另外五架直升机有了恐惧感,突然提升了高度。我知道,这肯定是日本人。讨厌的家伙,自己的国家没有资源,老是瞅着别人,生怕别人的日子好过了,见不得穷人过年。
气泡仿佛改变了什么,突然把我和真本子吸了进去。当我们进入了气泡之后,才发现这里原来如同一艘宇航船。
物质分解之后,在此组合竟然如同再造。我和真本子互相看了一样。其实我现在最想了解的是,真本子和阿巧之间的关系。为什么真本子和阿巧给我的感觉一样呢?
正在此时,气泡内的发音设备开始说话了。阿巧,阿巧的声音。
一切都明白了。
阿巧是一个永远在时空隧道里和我同步的女人。人原来是不死的,根据爱因斯坦的物质不灭论,人根本死不了的,即使死了,在另一个时空里,你依然是你,不过形态有了变异。
气泡的主人原来是我。
真本子就是阿巧的再生。
阿巧借助了真本子的肉体。
真本子从何而来?
我奇怪地把头转向了真本子:“告诉我,阿巧是如何找到你的?”
真本子的脸上现出了微笑。她在我的面前是那么温柔。她把她的胳膊环绕在我的腰间,她的脸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背上。
“那是一个沙鱼美人的故事。”
“什么?”
“我是一个生活在鲨鱼肚子里的美人!”
“哈哈,开玩笑,这仿佛QQ聊天室里古怪的网名!”
“孔少爷,这由不得你不信。请看……”
一个立体的画面打开了。
一只硕大的鲨鱼,张开了嘴,无数只海里的鱼被吞了进去。这个时候,随着镜头的推进,发现了鲨鱼肚子里的一寸天地。真本子果真住在那里。
“你知道鲨鱼为什么不得癌症吗?”
“啊!”
“原来鲨鱼也是得病的,不过由于我们住了进去,经常给它打扫体内的垃圾……”
“那你也给我打扫一下我体内的垃圾!”我伸出了舌头,色迷迷地抱紧了真本子,我真想把她生吞活剥。
“不用了,贱妾早就在你的心底生了根,你还记得那个红纱女子么?”
“赵国的大将军……”
“对。阿巧无处不在,孔少爷您不过也是一个秘密。”
“我是谁?”
(母系氏族的男###)
(母系氏族的男###)
真本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用手在抚摸我的身体。渐渐地我如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是的,我确实换了一个环境。一个山洞,一个点着篝火的山洞。一群野人在远处望着我。
阿巧抱着我。他们眼巴巴地看着我。
阿巧向他们下命令,很简单的语言,竟然咦咦呀呀,表达半天。呵,明白了,意思是要吃肉。
那些人看着阿巧抱着我,眼馋得要命。女人,到什么社会都是宝贝,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我仿佛阿巧的一个玩物,在她的各种要求下我做着各种制定的动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就是国人的哲学,要不然,如今的大街上到处都是红灯区?
不说现代的东西,还是原始社会的赤裸裸吧。阿巧和我缠缠绵绵了不知多久,那些打猎的人回来了。
一只豹子。这东西太珍贵了。在现代社会,这可是一级保护动物,不让随便斩杀的。听说有位同志吃了一只天鹅,竟然判刑入狱……
大块儿吃肉。这就是母系氏族的生活,尤其是作为氏族首领的宠物,我更是享尽了荣华富贵。
“回来吧!”真本子在我的耳畔呼唤:“行了,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
“阿巧果真是母系氏族的大首领?”
“那还有假?”
“那我是谁?”
“告诉你吧!你知道都是女娲造出来的你我。我们是最原始的人类,后来的人都是我们的载体而已。人只要生下来,就不会死的,只不过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你看不见而已!”
我有些不明白,梦里和真实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我天真地问:“难道说,我和阿巧都是女娲造出来的第一批人?”
“呵呵,你真聪明。阿巧和你都是女娲亲手造出来的,要不,你手上的手镯为什么会有那么神奇的力量?”
“那么,盘古我和阿巧就该叫他爷爷了?”
“哈哈,你小子的推论,夸父就该叫他叔叔了!”
“那嫦娥姐姐!”
“错,大错特错,嫦娥跟你们比那可算是晚辈了!”
“哈哈,你说,以长者的身份,还得批评后弈那孩子了!”
“当然,比如不成材的霸王。”
“霸王?”
“霸王曾经就是你的载体,为什么他拥有那么大的神力?有句话‘力拔山兮’,懂得什么意思吗?力气大得可以把山都拔起来。”?
“我拔个萝卜还差不多!”
“你看,楚霸王来了。”
我率领着我的残部,一路败退至乌江。地面上的蚂蚁密密麻麻,我命令军士过去察看。一个军事回来报告说,蚂蚁摆出了几个字:“霸王自刎于此!”
“韩信小儿,我死不足惜,只可惜了我这些江东的好男儿!”
“主公,我们越过乌江,东山再起不迟!”
“主公,凭您的威武,凭您的义气,有多少将士不会随你打江山?”
我望着他们,想到了骊山,像到了阿房宫。秦始皇那斯,出巡时的船队遮天蔽日,修建的阿房宫,连绵数十里。我一把火把它烧了,烧了三个月。我就是要把这暴秦毁个干干净净,恢复我大楚当年的风采。
“主公,如果这时过江还来得及!”
“不,我倒要看看这韩信能把我怎么样!”
“主公,忍一时图长久……”
“不要说了,我就在此等候韩信!”
兵士出去了,他们轻轻的议论声还是飘进了我的耳中:“要是当年听从亚父的建议,何来今日的败北?唉!”
虞姬进来了。她一身的缟素。皎白的面容梨花带雨,她在我的面前开始舞动。这段舞我很熟悉。赵国坑杀四十万将士的时候,红纱女子就是这个舞。
漫天飞舞的雪花,如此纯洁的世间为什么要打打杀杀?而有情人为什么总要生死离别?我怎么就看不透这人世间的玄机?我怎么就参不透这风云变幻,江山飘摇?声若何,死欲为?
雪花飘落了一地,虞姬慢慢倒在了我的怀里。想当年我二十次冲入秦军如入无人之境,那个敢挡,那个不亡?如今,我的臂弯里竟然保护不了一个自己挚爱的女人?
“阿巧,是你么?”
“是我!”
“我们都是女娲造出来的。来到了这个世上,就是饱偿人世间的酸甜苦辣,生老病死!”
“为什么?这不公平!”
“楚霸王,你别傻了,这个世界上随时都在死人,你不被杀死,也要被时光磨成尘土!”
“你的意思是?”
“你先给我来上一剑,死在你的剑下,我一生也就无憾了!你的剑下没有无名小辈,我也算得上是一个烈女了!”
我受着阿巧的指引,将剑刺向了她。霎时间,她的鲜血仿佛盛开的牡丹花,艳丽非凡。
“醒醒了!潜艇?”
“什么?”
“我们的泡泡前面来了一艘核潜艇!”
“他们不是要活捉我吗?”
真本子着急地说:“宁可玉碎,不可瓦全!这就是日本武士道精神。”
“我们应该想办法脱离困境。”
“你老在想一些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往事。还是别让眉毛烧焦了,呵呵!”
“还笑?”
“方正都死不了的,下辈子保不定还不受这苦了!”真本子打趣地说。
其实,我还是操作不了气泡的。转瞬间,一颗核弹飞到了我们的气泡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