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忧洁
忧洁喜欢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泣,那个时候的她,是多么的无助,她希望能有个人带她离开这个地方.可是那只能是她自己的想想.如果连她也离开了,那么母亲该怎么办呢?忧洁很懂事,从来不会和母亲吵架.
“喂,你还记得我么?”一个身影挡住了忧洁。忧洁揉揉眼睛,说“阿?你是?”“。。你不记得我了啊?我是新来的转学生乔阳,我们之前见过面的,"忧洁想了半天,依旧是摇摇头."你还真是...算了,诺,这个东西送给你"说着,乔阳从包里拿出一个蓝色的沙漏."这个沙漏,嗯,有点熟悉,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非卖品,"乔阳微笑着点点头."东西送到了,我走了喔,白白"还没等忧洁反应过来,乔阳已经走了很远了.
回到家,"妈,我回来了"依旧是没人回答.
忧洁躺在床上,把沙漏拿了出来,仔细的看着.虽然与其他沙漏没什么不同,但是她总是感觉这个沙漏有魔力似的.或许是自己特别喜欢吧.那一次忧洁自私了一回,把沙漏的事没有告诉与自己关系这么好的筱幽,也把沙漏留在自己身边.
"忧儿,听说我们以后要住校了诶"筱幽说着.这让忧洁吓了一跳,"不会吧,那怎么办啊?"忧洁担心的问着."我说忧洁,你要知道住校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额,可以不被父母管了诶,"筱幽一脸受不了你的样子.
"筱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母亲的事,我不在身边,我怕...""怕什么怕,伯母又不是不能生活自理,你看她,天天在外面打麻将,有管过你么?""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母亲阿..."
"妈,我在以后上学就要住校了诶"忧洁对刚回家的母亲说到."你说什么?你这个野丫头你是不是不想在家住了?想出去野了?还是你跟那个狐狸精一样?"忧洁从来没有看到母亲发这么大的火.楞了一下,才缓缓的说到"妈,这是学校规定的,你不信可以去问校长"
"我不管什么校长,你这死丫头,翅膀硬了就想飞了?..."忧洁不理会母亲的咒骂,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地关上门.见自己的女儿不理会她,骂的更带劲了,无论多难听的字眼她都说了出来,过了好一会儿,可能是累了,房子里一片寂静.忧洁揉揉额头,长叹一声,母亲总是这样,要是不顺自己的意的话就会这样.这样怎么能让自己安心的在学校住宿呢?
忧洁突然想起了乔阳,那个有着明媚笑容的男生,那个送她蓝色沙漏的男生,那个注意在角落独自一人的自己的男生.忧洁没有发现自己的脸上多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尽管笑容总是短暂的.
"同学们,下面播报一个消息,本校从明天开始实行封闭式管理,所有学生都要住校,下午给大家放半天假,让大家回去收拾所需物品...”忧洁早已听不进去,心思早已飞到母亲身边了。
正当忧洁收拾着东西的时候,母亲回来了。“你走了就不要回来了,你这个野丫头,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死丫头..."忧洁忍住快要掉下来的眼泪,说"妈,是学校要我们住校的,爸每个月给的3000元,我放在你的床头了,如果你不想洗衣服的话,那就放在盆里,我每个星期都会回来一次的,等我回来了在帮你洗,还有,冰箱里有牛奶,还有有一些饼干..."
忧洁站在家门口,提着行李箱缓缓的走向学校,母亲还在屋里咒骂着.眼泪不知不觉掉落下来,却不知道身旁已经站了一个人.
"喂,别哭了,你怎么了阿.?"乔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着实把忧洁吓了一跳,"阿,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小姐,你哭的这么伤心,所以没敢打扰,但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什么事情惹的这位美丽的小姐哭呢?"说着拿出一张纸巾给忧洁擦去眼泪."我们很熟么?"忧洁冷冷的说."你....我只是好心关心你而已,你怎么还这样啊"乔阳皱皱眉."我可没要你关心,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着拿起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脸无奈的乔阳停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