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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美林 《国脉》 言情小说 2011-07-30 10:29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2107 · CHAPTER-00047002

引子

人们从今天的公捕大会上获悉,已故的古江市财政局局长贾正源,生前担任局长期间,受贿贪污金额有3.124.298元。从他家中搜出的各种存折、存单、现金、美元,折合人民币235万元,依据(刑事诉讼法)第十一条第五款之规定:被告死亡的不追究刑事责任。但查抄的235万元系贾生前的赃款,已全部没收;今天公捕的现任市财政局局长张小梅,在她担任财政局预算科长、副局长、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大肆收受贿赂,经查实达1.059.640元,案发期间,从她家搜出存折、存单、现金95万元,已全部没收;今天公捕的现任市税务局局长王飞,在他担任市税务局副局长、局长期间,截留国家税款245万元,其中:属于他个人贪污、挥霍的140万元,属于单位行贿的105万元。利用职务之便,接受贿赂354.560元。另外还有作风败坏、嫖娼、包二奶等问题。

当武警战士们将张小梅、王飞两名罪犯押解在敞车上游街示众时,人们议论纷纷,有的义愤,有的惊叹,有的惋惜。人们禁不住问:他们是怎样堕落成罪犯的呢?这还得从市财税机构分设时说起……

古江市财税大院,位于市政府后院的左侧,一栋五间四层的办公楼,系七十年代初期建成的,尽管楼房早已陈旧、但院内花木丛林,给人一种幽雅、清静、滑稽的感觉。为了以示区别和安全的考虑,在市政府大院内,又打了一道椭圆形的围墙,形成了院里有院。在这个占地面积不足四百平方米的小院子里,进进出出的人们,在人们眼里,他们就是“财神爷”,既然是“爷”,谁也不敢得罪,谁都要恭维和奉承。上至市长,下至市直各单位所属科室的科员们,也对他们特别亲切,人前人后人们仍把他们称为“财神爷”。

1984年初夏,根据上级指示精神,古江市财政局机构要分设,税务从财政中分离出来,单独成立局,并经市政府同意,财税两局搬出市政府大院,分别新建办公大楼和宿舍。一局分为二局,局长、副局长,正、副科长都要成倍的增加,工作人员也要相应增加。两局搬出市政府大院,即将有大规模的土建工程要上马。位于市政府后院的财税大院表面上平平静静,可谁都知道一些人的心早已沸腾。就连市政府大院内的一部分人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清,暗暗地较劲,为自己多争一份利益。财税系统上下就更不用说了,一些人为自己的前途和“钱途”奔走着。这几天,财政局局长贾正源有点忙乱,有基层来的同志上门求他,要求调动、提拔的;有关系户的子女,要求调进财税系统安排工作就业的;还有一些市政府、局、行、社的领导出面想在财税部门士建工程上多争一份工程合同的……。贾局长感到头痛,心想,这事必须速战速决,不能拖得太久,否则,麻烦更多,找的人更多

市财政局、税务局领导班子的组成人员,按照市委意见,先由市财政局党委提出,报经市委研究决定。按常理,这是一件并不复杂的事情,可是,在现任财政局局长兼党委书记贾正源的心中,却是一件难以平衡的工作。现任正副局长五人,按一正三副的要求,两局的班子成员只差三人,而打招呼的人却远远不止三人啊!市委常委、市政府常务副市长王向东在一次全市财经工作会议后特意把他留下来,郑重地对他说:他的在市财政局当科长的儿子王飞,是否可以推荐当市税务局的局长。说起王飞,贾局长心底最有数,年龄不到28岁,虽然有大学专科文凭,但都知道他是花钱买来的。自提拔为税政科长以来,业务不熟,能力太差,工作也不积极。这个王飞生活奢侈腐化,结了婚有了一个女儿,还喜欢将自己打扮成公子哥儿模样,经常发廊里进、发廊里出。幸好有一位能力强的副科长王志刚将科室里工作揽住,才没有出什么大乱子,这样的人提拔当局长,无论从哪方面讲都说不过去。不提拔吧,一则王副市长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后见了面怎么解释?俗话说:不怕京官,就怕现管。他是我的顶头上司,他给我小鞋穿,还不易于反掌?这样一来,今后,我这个财政局长还怎么当?再者,我的大儿子波清也在市财办工作,王副市长对他说过:等市财政局一分为二后,将波清提拔为科长。这种“礼尚往来”、“换手抓痒”、“一本万利”的买卖为何不干?如果我不“礼尚”在前,他就不会“往来”。这样,儿子的提拔不就成了泡影?儿媳的埋怨、老伴的唠叨,何时得了,唉!何苦要一局分二局啊!二则现任财政局办公室主任舒伟,他虽然年龄只有34岁,但却显得特别的成熟。业务能力虽然不是那么强,但他办事的能力和交际水平却是有目共睹的。连我的心里想的,又想干的,而又不便讲明的,他心中都有数。他不喜欢声张,在适宜的环境下,他把工作、生活安排得天衣无缝。只要带他出差,心想做个保健按摩,他便立即安排得让你高兴。难怪局里有人说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是我的心腹大臣。这次一局分为二局,不提拔舒伟,我的脸面还往哪里放?三则市财政直属分局局长占荣,也是财税系统的一面红旗,年纪也只35岁,工作积极肯干,分局年年超额完成任务。去年还推荐为省财政系统的“十佳青年”呢!他当分局长三年来,对我特别尊敬、恭维,对我们家的大事小事,他总是尽心尽力。前年,我的二儿子没考上大学,他几次去省城活动,终于在省财经学院搞了一个指标,据说花了好几万元,他都想办法处理了。去年我老伴又得了急性阑尾炎,我正在省城开会,他及时用车将我老伴送到医院诊治,才不致于使老伴的阑尾化脓溃烂。这件事后,我老伴把他看成儿子一样,小占也称我老伴为妈。提拔小占,于公于私于理也都说得过去。四则现任税政科的副科长王志刚,凭心而论,他税收、财务业务精通,工作又踏实,又有一定的组织能力,年龄不到40岁,担任税务局管业务的副局长是完全可以胜任的。可这人傲气十足、心目中没有领导,喜欢冒尖顶撞。更不能容忍的是,有一次,我在大会上作报告,对一个税收政策弄错了,他就在大会上公开顶撞我,使我十分尴尬。再说,他是个副科长,要提拔也只能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上,不能破格提拔。况且,候选人太多,我也无法平衡。王志刚呀王志刚,只能放弃你了,还有些市委、市政府领导个别打了招呼,要我好好地照看的人,现在看来我也无法顾及了。

贾局长肥胖的身躯和他那1.70米的个子,显得过于丰满。50多岁的年纪依然精力充沛,红光满面。由于优越的生活条件,加之活动量少,肚腹早已“中部崛起”。为了尽早把两局领导班子组建名单以及个人材料上报市委组织部,这几天独自在家冥思苦想拿方案。

贾局长的家居住在市政府大院二栋三单元的东边四楼,三室二厅,面积不足120平方米,客厅装潢典雅、大方、文化味儿很浓,正面墙上装裱的是一副梅花图,梅花鲜艳夺目。据说这是市里一位有名的画家给他画的,画面上有仿毛体的毛泽东的咏梅词。画两旁,又有著名书法家王轶猛写的条幅:“一经梅花雪满地,半窗花影月笼纱。”真是恰到好处。客厅一套红木沙发,一套真皮沙发,使面积40平方米的地方不显得拥挤。书房靠近东边尽头一间,面积10平方米左右。贾局长经常躲在书房紧闭房门,家中有什么事,来什么客他一概不管。书房里四张整齐的红色书柜,平列靠墙摆着,书柜里按文学、财政、税收、财会分类几乎装满。书柜前是一张特制的老板桌,足有1.5米宽、2米长。书柜和老板桌中间,一把皮质的轮转椅可以360度转动。和书柜相对的墙面上挂着十分精致的四幅条幅,下面是二人座的红木沙发组合,一盆夜来香花放在茶几上,整个书房给人一种幽静、清香的感觉。

正当贾局长俯案思考时,手机响了,他拿起打开一看,是舒伟打来的。

“喂,贾局长,我是小舒,按您的安排,找和曾副局长已经到了占荣分局长的老家,开始调查了。”

贾局长指示说:“好!你们抓紧,力争明天赶回来。”

舒伟在电话里说:“好!,按您的意见办。我知道您今夭一人在家,我叫我爱人张小梅前来接您到我家吃饭。”

“你消息真灵。”说后他关了手机

他一听到小梅的名字,心底里就骚动不安。她那动人的眼神,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特别是她做的一手香喷喷的好菜使他久久不能忘怀。记得去年夏天的一天,他又应舒伟之邀在她家吃饭,三人同桌,她和往常一样,又坐在他的对面。她那会说话的眼睛,总是偷偷地向他笑。当舒伟去厨房端菜时,她便借与他酌酒的机会,有意离开座位,拿着酒瓶,走到他的旁边,让半透明的高耸的胸部靠在他的肩膀上。那樱桃小嘴在他耳边甜言蜜语:“贾局长,酒不好喝,那是厂家的事,菜不好吃.那就怪我小梅了!”他一听.便急忙说:“说哪里话,小梅人漂亮,菜也做得漂亮!”

“您又夸我了!”她说着抬头望着他,俩人会意地一笑。这时候,要不是那个舒伟在家里,他真恨不得就不顾一切地抱她,吻她。这个风骚的女人今天真的会来我家吗?正当贾局长想人非非的时候,大门报话器响了。

“您好,请开门!"

他从甜蜜的回忆中醒来,走出书房去开门。门一开,果然是小梅。只见她穿一件大红紧身毛衣,匀称得体,全身各个部位线条分明,特别是前胸两点在毛衣里面高耸着。他的心禁不住怦怦地乱跳。只见她无拘无束,对他微微一笑说:“贾局长,我是来请你去我家吃饭呀!”他见她独自前来,内心里特别高兴,便急忙说:“请进来!".

她进了屋,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急忙换了拖鞋.然后便对站着发呆的他说:“贾局长,不认识小梅了?”他见她圆圆的脸蛋白里透红,两只水江汪的眼睛炯炯有神,嘴唇上涂的口红与她乳白色脸蛋协调、美丽。他更是心神不定。小梅进了屋,贾局长关好铁门,一同往客厅走去,小梅看见客厅的豪华装潢,禁不住发出“啧啧”的称赞声。并说:“贾局长,您家装潢得真好,高雅、大方、美观,给人一种舒适的感受呢!"

“是吗?”他给她泡茶侧过头望着她说,一不小心,茶盅里的开水渗满了,手烫了,只得掉过头来,不好意思地将茶盅的开水倒出一些,将一盅清香的茶水递给了小梅。

“贾局长,您太客气了,对我们这样的小人物都这样热清,您真好!”小梅边说边接过茶杯,选择在梅花图的对面沙发上坐下。

“小梅,你们怎么知道今天只有我一人在家?”贾局长望着她亲切地说。

小梅微微发笑,说:“是小舒听您儿子讲的,他们都去老家做客,说您弟弟家

里娶媳妇是吗?"

贾局长似乎内疚,仍和颜悦色地说:“是的,我本想去的,应该去的,可是

不能啊!我们局要一分为二,这个关键时刻我不能离开,我工作一生的经验告诉我:就是坚持上抓两个‘突出’,下抓一个‘深人’,突出政治,突出重点,深人基层。这也是我工作的座右铭。一局分为两局,这是我们财政局当前工作的重点,我必须‘突出’,要亲自动手抓,不这样,工作就被动啊!"

小梅马上接着说:“所以,小舒讲,这个时候一定要为您排忧解难,您是抓大事的人,烧火做饭是姑娘婆婆们的事,为此,我专程过来请您去吃饭,吃饭后,您再过来忙您的大事好吗?"

他很为难地说:“不行啊!小梅,今天是星期四,下星期二市政府和市委组织部要我们拿方案去研究,局党委也尚未就人事问题进行研究、达成共识。就这几天了,我要争分夺秒啊!"

小梅依然诚意地说:“人是铁、饭是钢,总不能饿着肚子干大事吧!现在才阴历四月,把饭送过来又冷了,对您的身体也不好啊!"

贾局长思索了一下,说:“我看这样吧!我家冰箱里有菜,麻烦你为我热一下,现在我去抓紧工作,等你弄熟后,我们俩人一起吃好吗?"

小梅高兴地说:“好,好,您去忙您的,我去炒菜做饭。”小梅说着起身去厨房,贾局长也就走进了他的书房

不到半个小时,小梅就把饭菜做好了,清炖鸡、干渍财鱼、炒青菜、油炸花生米,热香扑鼻摆在桌上,她走到书房门口请贾局长出来吃饭。贾局长伸了伸徽腰,说:“小梅,你真能干,一会儿就把饭菜做好了。”

小梅说:“我笨手笨脚的,哪谈得上能干?这时已经是中午12点多了,您饿了吧?赶决趁热去吃。”

贾局长走出书房,边走边说:“你也来吃,麻烦你了。”他走进厨房,一见桌上摆着四样合自己口味的菜.高兴地又说:“小梅,今天又可以吃到你做的饭菜了,我见这样好的菜,就想喝两杯。”

跟随在后的小梅马上笑着说:“酒在哪里?我去拿。”

贾局长说:“你不知道位置,我去拿,你洗两个酒杯就是了。”小梅按贾局长的吩咐,洗好了两个酒杯放在餐桌上。贾局长拿着一瓶酒走来。小梅接过酒瓶,为贾局长满满地斟上了一大杯。贾局长坐下说:“你斟多了,这足有三两酒,我喝不了这么多啊!”

小梅笑着说:“您不是说喜欢我做的饭菜吗?说我做的莱合口味吗?慢慢喝吧!"

贾局长慎重地说:“这是好药酒啊!这是我请市中医院有名的老中医开的处方,专门给我配制的,内有鹿茸、海马、红参、海狗肾、虫合蛟、百花蛇、杜仲等,这药酒有补肾壮阳、滋阴养颜等功能,你也试一试陪我喝两口。"

小梅见他喝酒也有这么多讲究,说:“难怪这酒是黄色的,好,我陪您喝一点。”说着拿起酒瓶,往另一酒杯中斟上了少量的酒,放下酒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说:“真是好酒。”

两人一边吃一边说,眼看贾局长的杯子里的酒只剩小半杯了,小梅笑着说:“您说我把酒斟多了,您不是快喝完了吗?"

贾局长笑着说:“这主要是你的功劳,菜做得好,很合我的口味。我好长时间也没有喝这么多酒了。”

小梅笑着说:“只要您高兴,我就高兴。”

贾局长喝酒有一个特点,酒喝到二、三两后就有点微醉,这个时候话匣子打开了,话比平时不知要多多少倍,况且又有他格外喜欢的、令他垂涎三尺的小梅陪着喝,心里早已蹦蹦乱跳。他借酒壮胆,情不自禁地问道:“小梅,你今年多大了,还这样年轻?"

小梅说:“我比小舒小四岁,他34岁,我30岁了,还年轻?我小孩已经6岁多了,今年要上小学一年级了。”

贾局长眯着醉眼望着小梅深清地说:“小梅,你确实年轻,脸蛋白里透红,就像熟透了的红苹果,脸蛋上可以捏出水来!”

小梅已有几分醉意,脸蛋已经绯红,说话也有点关不住闸门,心里又巴不得和他亲近,笑着说:“是嘛?您捏一下看有没有水流出来。”

贾局长一双醉眼看着小梅,不知所措地说:“我哪敢啊!小舒真是好福气,有你这样一位年轻、漂亮的好媳妇!”

小梅似乎悟出了什么,深情地说:“平时,我只知道您是一位忙大事的人,今天我才知道您也是一位懂感清的人。”

贾局长哪还能受得小梅的表扬,禁不住色胆更大!这时候他又有意转了一个话题说:“小梅,你这件红色毛衣真漂亮,你穿十分得体,是你织的吧?它把你的身体的轮廓都展现出来了啊!"

小梅受到贾局长的夸奖,也兴奋地说:“这是我织的,现在不是时兴内衣外穿吗?所以我也跟着潮流走,将自己身体部位充分展现出来,您说好吗?”

贾局长见她这样说,更加忘乎所以,马上笑着说:“好!好!你展现得好!特别是你胸部展现得更好。”

小梅站起来说:“是嘛?”说完,脸上堆满笑容,有意将胸部一挺,然后又坐下来。

小梅的举动,贾局长心里痒酥酥的,虽然微醉,但想到自己是局长的身份,就另找话题说:“小梅,你知道我们一局分二局,又要增加多少局长吗?"

“我不知道,小舒是您一手栽培的,这次您要发扬老传统,继续栽培栽培啊!"

贾局长醉眼眯眯,兴奋地说:“那是当然啊!我怎么会忘记他呢!不信,你到我书房桌上看一看就知道了。”

小梅站起来欲走.贾局长阻止说:“我醉了,又有睡午觉的习惯,你先扶我到卧室休息去,然后你再去看好吗?"

贾局长虽然微醉,主要是心醉,但酒醉心明,加上小梅几句挑逗性话语,心里已经按捺不住,有意装着酒醉的样子,站起来摇摇晃晃。小梅见状,马上走拢去扶住,他将右手有意放在小梅的肩上,东倒西歪跟着小梅走,有意将放在她肩上的右手顺肩而下,酒醉壮胆在小梅胸部上忽打忽摸。

小梅也装着醉意,任其他的右手在胸前摸摸打打。

贾局长紧靠着小梅,摇摇晃晃地走着,他见小梅没有说什么,色胆更大,增加了摸摸打打的频率。

他们悠悠晃晃走到了卧室,小梅扶着他坐在床边,为他铺开被褥,说:“我来给您宽衣吧!"

“不……不用……你去……书房看去吧……”

小梅走出卧室,走进书房,看见老板桌上放着一堆材料,她边翻边看,有两份打印的呈报表,一份是《市财政局领导班子推荐表》,一份是《市税务局领导班子推荐表》,在市财政局的推荐表上清晰写着舒伟的名字,原职务是市财政局办公室主任,推荐职务栏内填写的是“副局长”。小梅看后,非常兴奋,将推荐表放好走出来,回到贾局长的卧室,见他已宽衣躺在床上,她坐在床沿说:“我看见了,这次又得好好地感谢您的栽培啊!"

贾局长这时好像醉意全消,一本正经地说:“你不要到外边说,这在目前还是最高秘密,你懂吗?"

小梅深清地说:“我懂!我懂!真是太感谢您了啊!"

贾局长兴奋地追问:“你怎么感谢我呀!"

小梅含情脉脉地说:“听您的,您说怎样感谢,我就怎样感谢。”

贾局长似乎得到了认可,有了把握,伸出手拉着小梅的手抚摸着,深情地说:“你是我最动心的女人啊!"

小梅红着脸,微微一笑,一动不动任凭他摸着自己的手,说:“是嘛?我能让您动心吗?"

贾局长点了点头,他再也无法按捺住内心的冲动,顺手将她-拉,小梅就势一歪,倒在他胸前的被褥上,他迫不及待伸出颤抖的双手,弯下身子,抱着她的头,用嘴向着她的红唇吻去。这时,两人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相互拼命地吻着,相互在对方身上抚摸着。他要为她脱去毛衣,她用手轻轻一拦,红着脸,小声地说:“等一下,我上卫生间就来。”

小梅去上卫生间,贾局长却迫不及待将未脱完的衣裤全部脱去,躺在床上焦急地等待着小梅。小梅走出卫生间,心想:要改变自己目前的窘境,只有这样才能套牢他,以后一切事情就好办了。于是边走边脱,到了卧室,她迅速地钻进了他的被褥内。此时,他俩什么也不说了,他俩在用激情说话,他俩在互相利用,在卿卿我我,在颠鸾倒凤。过了一会儿,小梅睁开朦胧的双眼,对着满面春风的贾局长笑着说:“这和您抓工作的经验是不是差不多?"

他喘着气边工作边说:“怎么……会呢……”

小梅笑着小声说:“您现在不也是上抓两个突出,下抓一个深人吗?"

贾局长气喘吁吁地大声笑着说:“这与那……根本不同。”

“相同。”小梅撒娇地说。

“怎么会……相同呢?"

小梅笑着,用手在他双手抚摸的地方和下边插人的地方点点画画。

贾局长马上省悟,更加兴奋。他说:“小梅,你的想像力……真丰富……真

丰富!"

一场近半个多小时的疾风暴雨总算平息了,他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爬下来,

两人依然紧紧拥抱着,吸吻着。

小梅眯着朦胧双眼,赞扬地说:“你真行,50多岁的人了,还有这股雄劲,

小舒他都赶不上您,每次与他干这事,他上去不到几分钟就完事了。”

贾局长惊讶地说:“是嘛!他年纪轻轻的,怎么会这样呢?"

小梅深情地说:“可能是感情不够投人吧!不像您,干什么事感情都是这样的投人。”

贾局长深情地说:“这是我好久以来一次满意的性生活,可能是药酒帮了我一个大忙吧!我老伴那里总是干涸的,进去很费力,既是进去后,也是几下子就完事。难怪外国兴老夫少妻的,我想道理就在这里。”

小梅笑着说:“您的想像不是也很丰富吗?"

受到赞扬的贾局长高兴地说:“是嘛!"

小梅略有所思地说:“难怪别人说,领导毕竟是领导,职工毕竟是职工,我看,差距就在这里。”

贾局长接着说:“领导也是人啊!"

张小梅是个有心机的女人,见时机成熟,转了话题说:“贾局长,我有一事求您。”

贾局长高兴地说:“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去办,你的事从今天起就是我的事,你快说。”

张小梅装着一副忧虑的样子说:“我在市百货商场上班,天天站柜台,工作时间又长又累,加之我又住在郊区,每天上下班都要乘坐公交汽车,收人不大,开支不少,我想调到您们单位来。”

贾局长不加思索,马上回答说:“这好说,不过,要等两局分定后,你看行吗?"

小梅说:“过一段时间再办也可以,不过,您不能丢到脑壳后面不管啊!"

贾局长表态式回答:“绝对不可能,到时我一定尽力去办。刚才我说了,从今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因为你拯救了我的性生活,我怎么能忘呢!"

小梅见他说的这样恳切,也不再说什么了,笑着对他说:“以后我听您的,招之能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行吗?"

贾局长听到她的话,格外高兴,抑制不住内心激情,又和她紧紧地拥抱,从上至下像绞麻花一样地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