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车开了没多久,便在一栋看起来非常豪华有如城堡般的别墅停了下来。
我夏可恩目前所居住的地方虽然也算不错,很很豪华,但,我发誓这是我有史以来生平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别墅。怎么看都像皇族住的地方吧?
这邹颖成,来历不小嘛。(作者:不是说了人家是世界组织的继承人么?来历能不小么?)
“口水别掉下,弄脏我家的地上。”
我这才发现我的嘴巴长的比西瓜还要大。(作者:夸张了点。)
我跟在邹颖成的后面,刚踏入别墅的第一步,四周围便传来非常响亮的声音。
“邹少爷,欢迎您回来!”
看过去,两排佣人齐齐站在红地毯的左右。不错不错,仆人比我们家还要多。
我抬起头,这天花板……他妈的高!我估计8个一米八的人加起来都不止吧!这栋别墅很有复古风的感觉,很漂亮,我他妈的爱死这别墅了。
“颖成少爷……”
“我没准妳喊我少爷。”我话还没说完便被打叉了。
“怪了,刚刚的仆人都喊你少爷,你怎么不阻止?”
“我没准她们喊我少爷,不代表她们不能喊我少爷。”邹颖成潇洒的走在红地毯上。
“怪人!”我白了他一眼。
“颖成!咦?夏可恩?”这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顺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这是谁?
楼梯上站着一个帅哥,天哪,这年头我遇上了多少帅哥?
那帅哥连跑带跳的冲下了楼梯,怎么看都不像我这年龄的,我觉得像未成熟的小弟弟多一点。
“妳是夏可恩吧?”那帅哥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刚刚看还不怎么觉得他高,但他一站在我前面,简直高我两个头嘛!
虽然如此,但我不认识他。
“你是?”
“我叫冷烈,妳好啊!”他笑了,笑容非常好看,还有两颗很可爱的虎牙呢。
“你好。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颖成跟我们提起过啊!几乎整个组织的人都知道妳的大名了。”冷烈的笑容依然那么灿烂。
“好了烈,别玩了。爷爷在书房等着吧?”邹颖成看着他的表情很不一样,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感,没有一丝厌恶,没有一丝不耐烦。
“对啊!翼哲在大厅等你呢。”冷烈笑了笑,“我回房去了。掰掰夏可恩!”冷烈向我挥了挥手,便冲上楼。
这是什么人类啊?虽然他很可爱也很帅气没错,但……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是一种说不出的奇怪。
“别看烈这幅德行,他已经17岁了。”
我睁大眼睛,“不是吧?大我一岁?”以那种高度来看或许是没错,但他一开口说话的那种语气根本不像。
“呵,他很多人格的,等等妳就可以见识另一个他。”邹颖成搏了搏刘海。
冷烈?该不会是患上人格分裂症吧?
================因字数问题第九章与第十章连在一起======================
经过大厅的时候,刚好碰到正在看电视的东方翼哲。
“东方翼哲。”我礼貌地打招呼到。
“谁准妳这样称呼我的?礼貌懂不懂?少爷不会喊?”东方翼哲关掉了电视,站了起身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
“明明就是邹颖成说不用喊少爷的!”我真是他妈的委屈!
“妳也会说是颖成了嘛,妳刚叫我什么?东方翼哲啊!我跟颖成是同个人么?”
“你他妈的没事进来插什么嘴啊!我爱喊你什么你就是什么,我爱你叫什么你就给老娘当什么!”我的脾气可不是盖的!自命清高的人最好滚远一点死。
“翼哲,风度点哪,跟个女的闹什么呢。”邹颖成这是在帮我?算了,这里每一个好人,我还是指望自己好点。
东方翼哲往前一步恶狠狠地瞪着我,而我被他突如其来的‘瞪瞪攻击’给吓了一跳,退后了一大步。
就在这时……
“夏可恩!妳踩死了!妳踩死了!!”东方翼哲狂喊了一声然后就推开了我。他的力气很大,我感觉我整个人重心不稳,就在我准备跟亲爱的地毯打招呼的时候,一个强而有力的手接着了我。
抬头一看,邹颖成!
从这个角度看邹颖成简直是帅翻了!
哎哟,我犯什么花痴啊!
“嗯……谢谢你啊。”
“小事。话说,翼哲,她踩死了什么啊?”
之间东方翼哲跪在地上,手里不知道握着什么,眼泪却拼命飙。我该不会踩坏了他什么宝物吧?天哪,我赔不起!!
“喂,翼哲,你没事吧?”邹颖成向前一步。东方翼哲泪流满脸的抬起了头,“夏可恩踩死了我养育半年的蚂蚁!”
我惊讶地看着他,“蚂蚁?这是个物体的名字还是什么?”有人会为了一只蚂蚁而哭的这么惨么?
我话刚说完之间东方翼哲杀气腾腾的站了起来,“妳白痴么?井底之蛙啊?蚂蚁没听过么?整天在地上爬来爬去的那些东西妳都当成是什么?妳竟然踩死我的蚂蚁!?”
我靠、我晕、我吐!什么跟什么啊?他还真为了一只蚂蚁而哭成这样?
“邹颖成!都是你的错,没事把这个女人带来做什么?我半年的蚂蚁没了!死了!”东方翼哲像死了爹娘一样痛哭着。
这是我出生以来第一看过有人为了蚂蚁哭到快晕倒了。
邹颖成的表情显得很无奈,“我赔给你吧,别哭了。这样很丢脸呢。”
“丢脸?什么丢脸!?我这叫感性好不好?哪像你们这些冷血动物!没良心!”东方翼哲抹了抹眼泪,“帮我把这只可怜的小蚂蚁埋葬起来,它的棺材要有冷气的!记得立个碑,好让我能去拜祭。”
东方翼哲的话刚落下,只见仆人们手忙脚乱的忙起来。
我看着邹颖成,“这什么状况?”
“翼哲的个性是这样的。还记得之前我不小心拍死了一只蚊子,他就气了我一个礼拜。这下妳踩死了他的蚂蚁,应该会气半个月左右吧?”
这种场面,我只能以‘目瞪口呆’来形容。是不是组织特别,里面的人也会特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