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生活(十七)
在这种酷寒的日子里,大家在课后总能看见两个声影穿梭在学校的后山坡上,是的,他们就是可秦和建树。他们为了迎接来年的夏令营不得不加强英语的口语能力。在这次夏令营当中有种不文明的规定,反是中途表现劣等者,都会被遣返的。这样一来对这些学子的心灵素质要求是相当高。随行的老师会在中途对这些学生进行随机的考试,这样既能锻炼学生的口语能力,又能提高他们的应变能力,让他们所学能够尽情的发挥,不
至于到最后这些优秀学子都是些哑巴天才。可秦和建树在此次赛事前从没过什么系统的口语训练,这样的活动对他们来说确实压力不小。在参加比赛时,由于考试时间有限,所要回答的内容相对较少,可是像这次长达一个月的“实战考试”,对学子的要求可想而知。一些城里面的孩子还好说,他们毕竟从小就开始接触英语,可是山村里呢?他们得到了初中才有接触英语的机会,可秦和建树如今才初二,也就是说,他们得拥有和那些学了六七年英语的学生一样的语言能力。学校也知道这次夏令营的残酷,学校对他们参加这次的比赛也没抱多大的希望,谁知他们双双获奖,还被邀请到参加这次夏令营。到了他们这个年龄段,自尊心已是相当强的,学校也考虑到这方面,生怕这次活动会对他俩心灵造成什么阴影,试图劝说过他俩放弃这次机会。但却遭到了强烈的回绝,他们的理由很简单。是艘好船终究得到大海去瓢泼,是块好玉,就得经得起千锤百炼。不然就算你外表再美,被人形容得再结实,也只是个花架子,陆地也会蔑视你的存在。他们从小就懂得了自然的生存法则,只有弱者才会低头,只有弱者才会选择回避。一个人的成长离不开挑战,更离不开挫折甚至是别人的鄙视。你对他们采取妥协的姿态,他们就会对你趾高气昂。
六月三十那天,天像个发高烧的孩子。太阳刚露个脸蛋出来,地已红了大遍,一些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的灰气低低的浮在空中,使人觉得憋气,山林里的知了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它们似乎只有以这种方式来对抗这种酷暑的天气,来发泄心中的不满。一只、两只、成千上万只,你一声,我一声,它们非得老天撕个窟窿不可。山上的各种树木,像病了似的,叶子挂着层汗水在枝上打着卷;枝条一动也懒得动,无精打采的低垂着,这样的病情谁能来治呢?青山中学门口的那条坑洼不平的马路,干巴巴的张着嘴巴,满脸的飞尘早已使得它失去了本来得面貌,变得刻薄起来,行人经个他的身旁时,想方设法的给你来点火辣辣的感觉。离学校不远处的小河也成了学生们嬉戏的场所,圆形的结构,中间的水已经不够一条鱼的生存,周边的霸王草也被烤得稀稀疏疏,早已收起了它们那“霸王”的脾气。一个个赤膊孩儿从圆的这端加速跑到那端,个个穷追不舍地追着,喊着、笑着。还来不及蒸发的汗水洗净了他们的暑气。中午时分,天空布满了黑云,四方的黑云像是亲兄弟从四方赶来开家族会议似的,慢慢的靠拢着。雷声干燥地和隆隆地响着,时不时地一个惊天雷,好个雷声隆隆,但是一点雨也没有落到被热气蒸烧着的大地上来,闪电一个接一个地闪着,此时的天空像是个蓝格子布块模样。这里的人们早已对这些景象麻痹,你闪你的电,打你的雷,他们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当然,有时也会遇到老天仁慈的时候,流出几滴青涩的眼泪,抚摸着大地,他们毕竟共存这么久,不想大地伤害的太深。天地有情天亦老,我想他们是有情的,他们的老只是一种缓慢的方式而已。
“建树,可秦,明天我们就得出发,你心里紧张吗?”此时的他俩显得有点不安,在这之前他俩都是信心百倍的,就算是赛场上。可如今他俩几乎在同一时刻问出了同样的问题。他们心里比谁都明白,这次代表的不光是他们自己,还有着学校的担子,老师曾经试图劝说他俩放弃,意思是“见好就收”,毕竟和城市里的孩子还是有差距的,这不能靠投机取巧,也来不得半点虚假。在他们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还大都处于娇惯状态,哪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可秦,我们暂时就抛掉一切,我们朝着学校的方向大喊一声自己心里最想喊的话,好吗?”可秦对突来得建议有点无措,但想想这样一来可以暂时释放心灵,也就用眼神示意同意。
“我好紧张,但我必须得往前走。”可秦双手做着半开合的状态高喊着,他想让山中的每棵花草树木都会他见证。
“我想退缩,可我不能让我妈失望。”建树几乎是带着眼泪说出了这句话。
他们还没到抗事的时候,心灵还不够坚强。他们也想放下手中的书本和其他的孩子样从山的这头跑到那头,从圆形河的这点加速跑到那点,这次比赛加活动硬是挤掉了他们一年的花好时光,我想他们也一定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