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卿为谁苦 第五章 白月楼

入夜后的汴京街道是最美丽、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那里是权贵、最富有的地方，更是最混乱的地方。而这里有一座全汴京最高的楼——白月楼。此楼三层相高，四楼相向，各有飞桥栏槛，明暗相通；珠帘绣额，灯烛晃耀。是个个王孙公子，达官贵人，文人墨客都喜欢留恋的地方。此楼一层为大厅，大厅里除了只有十几张园桌整齐排放之外，还有一个约一米高的舞台，此舞台后有一楼梯可以直通二楼，是姑娘们跳舞献艺时通行的地方，舞台两旁也有几步楼梯。在舞台左右约两米的地方设有楼梯可以到二楼。二楼有四间个比较大点的房间，可供五六人左右一起喝酒，聊天，听小曲，当然还有十来个小房间，里面只有一个小厅和卧室，当然这样的房间一看便知是做什么用的。而三楼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就是每间房前的栏杆旁，都设有两个凳子和一个圆形的小木桌，这是供客人看节目时用的，当然三楼的房间肯定是要比二楼的要大，要华丽的多。而这里最豪华、最奢侈、最让人留恋的地方，当然是这里的人四楼了。但四楼就没有三楼大了，因为这楼有点像一座很高、很大的四合院。但四楼这里南面却是一个很大的露台。这个露台是专供那些非常有钱有权的王孙公子、达官贵人们娱乐休闲的地方，其他三面都是装饰的极为奢华的房间，而西北两侧共有四个房间，分别是白月楼的四大花旦妙琴、妙棋、妙书、妙画的居所。唯独东面不一样，若大的地方却只有一人居住。而门前几步的地方便有一座设计极为精巧，造型雅致的小桥连接着对面的露台。那就是风月楼的花魁白婵娟的房间，也算是白月楼的幕后老板了。

晚上白月楼里每日如常，灯火通明，莺歌燕舞，热闹非凡。但又因为中秋将至，所以今晚又有点不同。白月楼的李妈妈特地安排了几场节目，供来此这之人欣赏。

“哟～二位公子好！好久没来了吧，我们姑娘们可想你们呢。来来来，快进来！”老鸨李妈妈眼睛可尖了，看见这两位公子身着上等的苏锦，便知一定是有钱的主，赶紧拉着两位公子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她那些早已让人听得会背下来的词。

“哦！是吗？”这两个人相视一笑，也都虚假的应声道。

“春花、秋月，带二位公子楼上雅间儿～”那尖锐的声音听得人全身发麻。

话音刚落，便有只听两声同样让人全身发麻的声音响起“来啦～～！”这时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扭着夸张的水蛇腰就过来：“春花、秋月，见过两位公子，公子这边请～”做了个请的手势后就一人挽一个的上楼了。

李妈妈看着她们的背影，满意的笑了笑，又站到门口去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王公子吗？好久见到您了，还以为你把我们家妙琴给忘了？”李妈妈扭着她的老腰三步两步的就来到这位王公子的面前。

“我怎么会把我的琴儿给忘了，我这不是来了吗？”这王公子搂着李妈妈的肩说到。这个王公子是东街米铺的少东家。成天无所事事，没事就往这里跑。家里还有个母老虎，每次找不到他就来白月楼闹。可白月楼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撒野的地方，被李妈妈养的护卫教训了几次，又被李妈妈那张死人能说活的嘴一番劝解，才没有来闹了。只是这王公子每次一回家，就总会有十来日不会来。大家心里清楚得很，准是又被打了，李妈妈笑了笑，不去揭他的痛处，看着白花花的银票眼睛都发直了，谁愿意和钱做对了。

李妈妈一边把钱往怀里放一边喊道：“如意～带王公子到妙琴房里去～”又转身对王公子说道：“哦～对了，王公子！今晚妙琴有演出哦，要是您不介意可在房里等等了～”

“哦～是吗，琴儿要演出呀，那我得看，快告诉我什么时候？”王公子有些激动一把抓住了李妈妈的手。

“哎哟～我的王公子～你轻点～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力道。”李妈妈边说边抽回手，瞪了他一眼。转身对如意说“带王公子到三楼找个好点位子。”说完便不理他了，对直向舞台走去

如意笑笑的说道：“王公子～请吧！”

李妈妈扭着腰摇着扇子，慢摇慢摇的走到早已装饰好的舞台上。

“嗯，嗯～”李妈妈清清喉咙，对着台下宾客说：“各位公子～欢迎来到白月楼，过几天就是中秋了，我们白月楼特别安排了几个节目，给大家助助兴。”说着用扇子遮住嘴笑着“还有啊！这几日啊～除了我们楼里的姑娘为各位唱歌跳舞以外，我们的琴、棋、书、画四个美人儿，也会登台献艺～”李妈妈说道着，台下一片欢呼。

“太好了！终于可以看见四大美人了！”

“真的吗？”

……

“各位！各位！不要着急，我还有事情没说完呢。”

“李妈妈，你快点说，快点说！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台下的人吼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心急～不过我下面要说了，可会让你们更心急～”李妈妈挑挑眉道。心里想你这些人，让你们看看人都这样心急，要是让四美人给你们陪酒，那我看是毒药也会抢着喝！

“还有就是～谁要是出五千两，就可以直上四楼欣赏我们白月楼，楼主花魁白婵娟风姿～”李妈妈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着曼妙的身姿。看见台下那些人早已惊喜得何不拢嘴，楼上的人也都表情各异。可这时李妈妈却收起了夸张的表情，一脸严肃加傲慢的说道：“不过，我们白姑娘可说了，谁要是能做出一首让她感动的诗词，就可以到白姑娘的房间里把酒言欢～”李妈妈此话一出，台下的人便开始议论起来，一些人表现出胜券在握的表情吧，不懈的看了看那些皱着眉头的人，一些人还撇了撇嘴说道：“李妈妈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谁不知道白姑娘不仅貌是天仙，却文采更是了得，你这不是明摆着重文轻武吗？”都知道白月楼除了琴棋书画四大美人以外，还有一个貌似天仙的白婵娟，可性格高傲，一般人都别想见到，只有那些身份显赫，的才俊公子或者是位高权重者才得以见面。再说了五千两怎么多，没有一定背景的谁出得起呀。

李妈妈可管这些说什么，她可没有指望着台下的人。所以李妈妈瞟了那些人一眼又自顾自的说道：“哎呀～我也没办法呀，谁叫我们白姑娘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流落人间了～～～当然了，和仙女同桌赏月自然是不一样的嘛！”

“李妈妈，这出了五千两，还不一定一睹芳颜，我还不如用这五千两为妙琴赎身了。”说这话的就是正坐在三楼雅间的王公子，他的心早就全部给了妙琴，其她的人他也看不进眼里了。可他这一说，到把周围的人给逗笑了。有赞同的，也有不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