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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男猪脚

路符子 《财色兼备》 言情小说 2011-07-24 14:39 责任编辑:李子木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2053 · CHAPTER-00046632

两人回到幻尐宫,次日睡到日上三竿,死猪搬喊不醒叫不醒,直到二人睡到自然醒,又展开了另一端阴谋……

“金滓,我们今天逃宫离职出去玩吧?”翘起瑟沛独有的猥琐笑容。

“好好!我们偷偷地,别让红撅知道!”金滓不知道是偷成职业病还是怎样,贼头贼脑地环视四周,恐怕隔墙有耳一般。

“好,快走吧。”

二人像两根柱子一样站在墙下,“谁先?”

金滓答道:“一起吧!”

先找高物垫脚,接着双手搭墙,跨左腿,趴在墙上喘了半会的气,跨另一条腿,最后落地。(fans:喂喂喂,我说,你们每次偷东西都这么得瑟?样子这么耸?金滓:当然不是!瑟沛:我们这是为了产生搞笑效应,可是现在事实证明,我们只能以很帅气的姿势爬墙!小孩:妈妈,我看见有一只很大的蚂蚁在天上飞!妈妈:乖,那不是蚂蚁,是牛!)

地点:天香茶馆。

人物:大胡子,三姑六婆,群众演员等。一桌

特殊人物(难道是国家主席?NONONO):一个留有日本胡子下巴一个小黑痣的诡异男子,一个脸上一个大肉痣,痣上一撮毛的猥琐男子。一桌

内容:喝茶、聊天。

大胡子一桌十分的热闹:“听说啊,昨晚上出现了两个神偷,劫富济贫来着,第一手消息啊!”

众人一片唏嘘:“切,早知道了,我们又不是乡下来的,整晚上七七八八都传的差不多了!”

“就是,我告诉你,她们叫‘精美’。”

这桌聊得火热朝天,那桌却不知是什么原因吵得沸沸腾腾。二人长相也极为怪异,一个是留了个像鼻屎一样的胡子,另一个脸上有个肉肚子,还有一撮毛!

金滓率先叫道:“叫明明叫‘美金’!”

瑟沛一拍桌子,反驳道:“什么?他们也说叫‘精美’了!不能改!”

金滓也不甘示弱地将旁边人推倒在地,一脚撂在椅子上叫道:“不行要改!‘美金’!”活脱脱的山寨大王,该倒霉男子惨叫:“哎呦喂,我的咬诶~”

“精美!”

瑟沛急了,伸出手胡乱抓了一把,正巧抓住小二肩上的抹布,又激烈过度地这么一甩,打在小二脸上,力道之大,店小二当场就直直的趴倒在地,手上的托盘脱手而飞,“碰”

“诶呦~哪个王八羔子?!”

茶水也落在一旁客人身上,瞬间整个茶馆乱作一团。蓦然,两人停止了争吵。

“你绝不觉得这里人太多,空气很稀薄啊?”金滓望了两眼周围死死盯着她们的人群。

“呵呵,倒是有点,我们出去喘喘气?”瑟沛干笑了两声。

“恩,不错的建议。”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嗖——嗖——”的不见人影空见花。

两人也只顾着跑,结果在门口撞着个人,然后接着跑。

被撞的男子不乐意了,旁边的下属向着她们背影叫道:“跑什么跑,不睁大眼睛瞧瞧,敢撞我们家公子,活腻了!”回头问男子:“公子,您没事儿吧?”

男子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玉佩不见了。”

男子下属急忙说:“属下去追!”结果被他少爷挡了下来,“一起。”

金滓大口地喘着气,还不忘回头看:“瑟沛,你看,好多人啊,黑压压的一片。”

“别看了,快跑!”

跑着跑着,不知是谁踢飞了一只碗,“汪汪——汪汪——”

“怎么我听到狗叫声?”瑟沛疑惑。

眼尖的人会发现人群中竟然混这一条狗也义愤填膺地紧追不舍(狗:还我饭来!)

“呜呜呜~~~~”

湖边站着一名女子,不只是何原因而想不开哭着要跳河,“嗖——”地一阵“风”吹过……

“救命啊——救命啊——”向上看去,那名女子不知为何挂在了树杈上。

瑟沛和金滓仍不懈得飞奔着,当今过一个手持冰糖葫芦的孩童时,金滓从背后捞过粘在她身上的不明节状物,嘟囔一句什么玩意儿!便随手往后一扔,正好砸中正在安慰那孩童的大汉的脑门上,跟着慢慢下滑,最后落地,魁梧大汉抄起扁担,大喝一声:“忒!哪里逃!”(路人甲:靠、你唱戏呐!)

“天呐,这人怎么好像越来越多了?”瑟沛惊呼,随即两人绕进一弄堂。

一群人追进弄堂早已鼻尖她们的踪影。

“人呢?刚才还看到他们进去的啊!”

“再找找。”

另一条路口走出两名花季少女,其中一名女子抚抚胸口:“幸好我们是吧男装套在外面的。”

另一名女子深呼一口气:“可不是!”

瑟沛与金滓大摇大摆地逛着街,赫然,两个身影挡住了她们的去路,前者一身青衣(瑟沛:长相嘛,算是有点点点点谈不上的姿色。金滓:钱吗,算是有点小钱吧!),后者白衣胜雪,头上戴的一块宝玉,拥有着一副姣好的皮囊,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狭长的丹凤眼足以让郝瑟沛大喷鼻血,楚金滓也两眼发光的看着美男,锁定目标:宝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男子冷冷地语气从牙缝里挑出来的一样:“本公子真是如此之好看,竟使得二位移不开眼?”够自恋!

金滓应声附和:“好看好看!”

“笨蛋,他是在问你他好不好看,不是他头上那大灯泡!”瑟沛深知金滓的德性,肯定是看上那宝玉。

男子倒是开起了玩笑,却是那么冷峻的表情:“听姑娘所言,莫非是在下长得不得入眼?”

瑟沛一本正经地闭上双眼,开始滔滔不绝“怎么可能?!公子您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看的男女老少心花怒放,!”

男子冷笑:“姑娘还真是伶牙俐齿啊,不知可否解释一下本公子的玉佩去哪了?”

“玉佩?什么玉佩?”瑟沛不解。

男子锐利的眼神直逼瑟沛:“是么?”

金滓受不了他态度,顿时火冒三丈:“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都说了,你听不懂啊?”

男子鄙夷的一笑:“如此说来,方才姑娘看我头顶的发饰是看假的?”

合着他真把她们当山沟沟里来的,专做坑蒙拐骗偷勾当的小偷,金滓瞪骂:“怎么着,看了又怎样?有什么了不起的啊,不就一块破玉么?本小姐家里又不是没有!别那么自大的以为自己家里家财万贯的大公子,谁知道你是不是就是那种偷自己家里钱出去吃喝嫖赌的败家子儿?我告诉你,我家什么都值钱,就连马桶也比你头上那玩意儿像样!”(路小爷: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昨儿个你在刚犯罪!这回怎么就忘了?!)

男子一声不吭,金滓占了便宜还卖乖:“怕了吧?本小姐现在警告你,别得寸进尺,怕了就给我赶快滚蛋!”她双手叉腰,那腔调,尽显女流氓之风姿,飒爽无比。

男子不搭理她,动人的笑(注:微笑对象为色胚之手),就像一朵花,像什么花呢?(色胚: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路小爷:咔——咔——咔——茉你莉个头啊!瞎嚷嚷什么啊你!叽里呱啦的吵死人了!)罂粟!对!没错,就是罂粟。

顷刻间,瑟沛似乎看到一道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刺伤了她的双眼,横冲直撞的戳进她那弱小又极其脆弱的心灵,光气回肠,久久移不开她的色胚眼,她听见他说。

他说:“把手打开!”

瑟沛灰常听话地打开右手,眼睛还是稳稳当当的闪烁着。

男子又说:“不是右手,左手!”

瑟沛缓缓地把右手放下,接着缓缓地伸出右手,跟着缓缓地打开手掌心(目光依旧闪烁。本大爷:她动跟不动压根没什么区别,跟花痴似的死盯着),这一幕看得金滓倒吸一口凉气,凉飕飕的,真还吸肺里去了。

“拿来!”男子伸手,命令的口吻。

瑟沛完全没反应过来:“什么?”

男子已经不耐烦:“你手上!”

“手上什么?”当她低头的那一瞬间,她楞了,不可思议,她手上拿的是什么?竟然是玉佩,靠!哪个王八羔子陷害她,非得揪出来不可!“还你就是,反正我没偷!”(路小爷:观众朋友们请注意,观众朋友们请注意,女主太笨不晓得,当时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女猪和女猪溜之大吉,跑到茶馆门外撞到男猪,女猪为不让自己绊倒在地,毁了她的倾国倾城的女猪脸,下意识的随手一拉,玉佩便是这样手到擒来。)

男子又是银铃般的冷笑,瑟沛受不了他嗤之以鼻的样子,正想骂去,却被比她更火爆的金滓抢先一步:“得意什么?!这破玩意儿谁要谁拿去,但是,你现在成功的把我激怒了,现在本小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正在一步步的朝着失败靠近,虽失败乃成功之母,可是你现在即将面临的是生不出成功而难产的痛楚!但你大可放心,我很仁慈。”说完,她掏出一大袋金子,一扔,落在男子脚边,紧接着猛的将玉佩往地上砸去,玉佩当场分成两半。

她转过脸对瑟沛说到:“这一半你的,这半归我!”

接下来的场景便是:

某金子,提出一只脚,重重的对着半块玉佩狂踩:“我让你看不起我!我让你说我是小偷,我踩你个败家子!踩死你踩死你!”

某色胚先蹲下捡起半块玉佩,站直身子忽的往下砸,继续弯下腰捡起来,砸,如此重复重复又重复,发现仍不解恨,大喝一声:“呀——”手上拽着一只鞋子,脚丫子光秃秃的翘着,嘴里还喊着:“你祖奶奶的!我让你冤枉我!我从小到大最痛恨别人冤枉,打你个小人,打死你个小人,打到你变咸鱼也翻不了身!!!”

男子嘴角抽动,身旁的手下噗噗的笑:“公子,她们真逗!”男子瞪他,他立马敛笑,正儿巴经地说:“公子,这金子怎么办?”

男子睹了他一眼:“拿着吧!”接着转身就走。

一旁踩败家子儿的金滓伸出手把男子挡了回来:“怎么?你就这么走了?”

男子挑眉:“你想怎样?”

“道歉!”金滓终于昂首挺胸、扬眉吐气了一回。

“本公子现在有事,等下回有空再请顿饭你们!”谁料道歉倒没道,却摆出一副,别得寸进尺,知足才是安乐的样子。然后,两如花似玉的男子就这么一溜烟跑了。

她拍拍她的肩:“喂,喂,快起来,坐地上难看死了。”

那人道:“不起,我还没发泄完呢!不起,谁较我都不起!”举着臭鞋不停重复着手上的动作,呐喊“我打死你个小人,不就长了一破脸蛋么,不就有鼻子有眼么!看我不打死你!”

“人都走了你还不起来,你愤青啊!”

“就愤青就愤青怎么了,你现在才知道啊?”

观众席:

“切,没戏了没戏了,大家都散场吧!”

“切~走吧走吧,各回各窝,各找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