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冷面金鸽子
“这位,就是名动江湖的‘一日三金’的金鸽子吧。”滅羅的语气很淡,毕竟是皇室的人,周身气场都是沉稳而强势的。顿了顿,他扯了扯嘴角,忍下心中的怒火:“先生是有大智慧的人,本王也是敬重先生的,尚可不计较先生的无礼,只是这个时候,在本王的府邸,本王正在招待客人,金先生不请自来说是本王绑了你帝盟古楼的楼主,这话是从何说起啊?怕是有些误会吧?”
滅羅也不想跟帝盟古楼有什么冲突,绑了他们楼主?心中千回百转的想到了些什么……他收收圈着怀里人儿的手臂,他淡淡的笑了。
有些邪气的笑了。
金鸽子见了,剑眉一挑,语气渐冷,没什么好气:“王爷声声说你怀里的女子是你的王妃,可知道她的身份?”
子陵有些不解的看着滅羅怀里有意挣扎的云端,云端难道就是帝盟古楼的楼主?然后吃惊的表情渐渐浮现,真是什么情绪也藏不住的小白级人物,墨渊暗叹,微微扯住他的袖子,给他使了个眼色,两人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些。
吴欢看了看金鸽子,又看看王爷怀里的某人,心中的无奈排山倒海而来……她感觉有些喘不过气,然后深呼吸,暗暗提气,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打算的,就这样不知道遣散客人再处理这样的‘私事’么?
云端使劲儿瞪着滅羅和她交握的手,跟金鸽子挤眉弄眼中……
金鸽子瞥了一眼,看出来这个女人是被制住了,能困住这个变态楼主的东西,真的存在么?
忽然想通了什么,金鸽子又恢复了淡定的样子:“王爷既然不肯说什么,那就由金某代为解释吧?这所谓的王妃的称号才是误会了,这是我帝盟古楼的楼主——云端,我们楼主尚且年幼,可能有什么得罪王爷的地方还请见谅了,请王爷大人有大量解了我们楼主的降龙锁如何?还有,毕竟我们楼主也是女子,这样的姿势算不算是被轻薄呢?”
这下子有心人都听得出来,这滅羅王爷的王妃是抢来的!竟还是帝盟古楼的楼主!尽管金鸽子的话说的很有礼貌很客套,但就是太客套了,人家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什么误会不误会的,分明就是滅羅王爷抢了人家楼主回来,人家的人来要人了……
滅羅王爷的脸色微僵,吴欢叹一口气,现在想插嘴遣散大家已经来不及了。她偏过头看看王爷另一边的两个似乎正缓缓往一边挪着的两个男人,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是有什么意料之中却又出乎意料的事情要发生了,尤其是墨渊和子陵不插嘴不捣乱安安静静打算跑路的时候,就是火山爆发的前兆。
吴欢伸出玉手挽挽耳鬓的碎发,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的‘群众’方向靠了靠。
“此言差矣,贵楼楼主和本王是投缘的很,并非本王绑架,实则是她自愿留下,而且,我二人也是有情的……”说着,捏捏云端的手,笑意里藏着威胁的意味。大有你敢说不试试看的样子。
云端暗暗流汗,靠之……你若是不想把那只镶着金扣子的手套还我,再怎么顺从你的威胁还是没用的。那只手套是父亲留下的,说是古楼世世代代的楼主用的法宝,百毒不侵,弯刚破铁,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它的意义,那是父亲母亲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
结果上次去边界认识了滅羅他们的那次,就被这个人给盯上了,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就被偷走了。
竟然偷走了一只……
整的真的挺像定情信物,结果云端就不敢跟金鸽子说,是的,云端喜欢的人就是这个冷面金鸽子。要不怎么能缠着他跟自己穿情侣装呢……
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走神,滅羅又掐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
“啊!”云端咬牙:“很遗憾的告诉你,姑奶奶不干了,那只破手套姑奶奶不要了!你喜欢就留着吧,我的那只也不要了!这个破锁给我解了!!!!小金哥……”
滅羅冷笑一声,挥挥手示意墨渊和吴欢送客人们先离开,还真到了不得不送客的地步,他本想是当着大家的面子让云端承认王妃的身份,这不是很好的机会么?没想到逼得太紧,他也后悔,忘记估计这女人本来就不以常人路数出牌。
“云儿你别跟我别扭……”话还未说完,台下的金鸽子却动了手,不为别的,就因为云端呼救,喊了:“小金哥~~”
在兵器间躲闪身形,腰间一把软剑使的炉火纯青,兵器声、呼喝声响成一片,子陵拽拽身边的墨渊:“咱要不要上前帮忙啊?”
墨渊白了他一眼:“不必不必,这事儿还是主子自己解决比较好,况且,咱也打不过人家啊!你看他的剑法,古怪凌厉的很呢……”
子陵看看,点点头:“不错,是很古怪,但是看起来有些眼熟呢?”墨渊皱皱眉:“是不是和云端使的剑法有些相像?”
子陵想了想:“不确定,云儿当时刺杀敌将的时候速度很快,算上倒下的敌将亲卫,使了不过五招。”
“刺杀敌将的是她?”吴欢不知什么时候推到两人身边。竟是这样厉害的人物?也难怪会被王爷看好。
墨渊看了看身边的吴欢,还是冷着一张俏脸,心中动容:“欢儿可是在担心王爷?”
吴欢没有看他,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在想王爷今天当众出了丑,会拿什么出气。”
子陵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我……我武功不好,这里似乎不会用的到我,前几天山里的小童飞鸽传书给我,说是师傅出关正找我呢。渊,你代我向王爷说一声啊!我……我先走了……”说罢转身就跑了,墨渊想拉住他,谁想那子陵功夫是不怎么样,轻功却也是不错的,虽没有云端的轻功那么诡异轻巧,躲墨渊这一把的能力还是有的。
“子陵你……”墨渊苦着一张俊脸:“好你个没良心的……”子陵跑了,自己就不能跑了,不就是被折腾么?各种变态的工作么……有……有什么的啊……
吴欢一直盯着台下那身形飘忽的金鸽子,只道那人好俊的功夫。要不是府上侍卫暗卫多,只怕是扛不过片刻,这一会儿的功夫,王爷就要坐不住了。
他也想出手,只是手腕上还锁着云端,一出手只有两个结果:一是放开云端,二是被云端故意牵扯被金鸽子制住,虽然不会丢了性命,但是面子是丢的要命。
云端轻轻松开了手上一直捏着的降龙锁,一脸轻松:“呵呵,滅羅,我们赌一把如何?”
滅羅一挑眉:“云儿想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