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点穿越史
房门紧闭,漆黑中一小片光芒在晃动,哦不,是在徘徊,一会在左边,一会又跑到右边。
“我亲爱的光光,在沐府这么多年来真是委屈你了,让你一个人漂泊在外,没有人关怀,现在终于让你遇见我,你是不是也很开心?comeonbaby,快来我的怀抱,让我抱抱你,亲亲你(木马)。”
夜壶:◎%¥*#¥&*&¥#◎~◎#%……
楚金滓双手捧着夜壶,作疼惜状:“你一直不说话是不是累了?宝贝,我这就带你就寝!”
夜壶:#%◎#%¥*&*&%¥¥##◎¥……
楚金滓搂着夜壶上了床,半响,觉得这么一直抱着夜壶有些不舒服:“光光,你怎么滚来滚去的?难道你比较喜欢站着睡?”
金滓将夜壶放在床里面,准备继续睡觉,突然一想不对:“光光,你在里面万一被我不小心压碎怎么办?要不你睡外面?”
于是,她将夜壶放好,折腾了几下,又说:“光光,你睡外面滚下去怎么办?不行不行!还是你睡床,我去打地铺好了。”
她抱着夜壶起身。
正巧郝瑟沛走到金滓房门口,觉得纳闷,这屋子看起来怎么那么诡异,想也不想的一脚踢开门,嚷道:“金滓,你房里怎么会有屎黄色?”
只见那屎黄色从突然金滓怀里蹦了出去,就在落地之际,金滓眼疾手快地险险接住,回头朝瑟沛吼道:“屎你个头,你见过屎会发光的啊?”
接着金滓用十分心疼的口吻对夜壶说:“光光,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走,我带你去洗洗。”
等金滓走到屏风后面,瑟沛不满得小声抱怨:“财迷、抠门、吝啬、势利眼、见钱眼开,不就是个破夜壶,至于么,成天抱着个用来‘嗯嗯’的夜壶,市侩相!”
发泄完过后,瑟沛准备上床睡觉,看见金滓踮着脚尖,一跳一跳的、屁颠屁颠的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把夜壶放床上,轻轻地盖好被子。
瑟沛倒吸一口气:“你——干嘛?你不会打算让那破夜壶睡床,你打地铺吧!”
金滓向瑟沛勾起嘴角:“正是!你不好好跟你那沐大公子破处,来我这搅和我们的甜蜜时光干嘛?”
瑟沛一屁股坐椅子上,喝了口茶道:“谁知道他那么不讲理,抢我房子,睡我的床,还瞪我他!”
“怎么?居然还有你摆不平的男人?”金滓也坐下来帮自己倒杯茶。
瑟沛否认:“怎么可能?我可是调戏高手,况且我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看见我都笑了,还有谁我能摆不平?”
“金滓,我们来古代这都多久了?”瑟沛随口问道。
金滓斜视她一眼:“我怎么会知道?”
“你个吝啬鬼,让你数钱你那么兴奋,数几个日子你倒不会,俗不可耐你!”
旁白:
她们的吵架场面极度暴力,不适合观看,或许我们可以看看她们的狗血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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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前奏就不说了,毕竟剧情太过漫长、同时也太过恶搞,总得来说就是两人无意当中发现一对手镯和一对项链,手镯做工极其精细,上面镶有两块会泛光的宝石,分别是粉色和紫色,而项链则是后来打造而成。
很狗血的剧情,不用说也知道,当这两套首饰碰在一起的时候,就能完成穿越了。
如此神奇的穿越,尾声却是相当惊人。
伴着两声尖叫,落地的姿势却是令人意想不到,对于鸟儿来说它们所见到的是两个庞大的不明物体先后挂在树杈上,于是惊起一片惊涛骇浪,愣愣的坐着的那个名叫楚金滓,来自地球,不知身在何处。被压在下面挂在树杈上的那个悲惨人物名叫郝瑟沛,同上。
“拜托、我的腰,你快点下去。”郝瑟沛受不了金滓体重的摧残,大声得嚷嚷。
更悲剧的是当金滓晃动得要下来之时,摇摇欲坠的树杈终于还未完成它的使命光荣牺牲,就那么“咔嚓”一声,这树杈是何等的脆弱。
楼上呆若木鸡,楼下呼天抢地:“你你你——为什么你每次都是坐在我身上?”
金滓争辩道:“我怎么知道,谁让你每次都比我先下去?”
瑟沛恨铁不成钢地捶胸顿足,事实上她根本捶不到自己的胸口,那地倒是被她捶的冤得很:“金滓,你倒是先下去啊,非得压死我你才满意啊!”
“行,大不了我让你压着平衡一下你心里。”金滓哧溜一下就躺地上了。
瑟沛也懒得搭理她,敲着她的老腰爬起身子:“这是那座山,哪片林子?”瑟沛转身叫道:“金滓,你一直躺着打算被鬼压呐?你看,这情景像不像穿越啊?啧啧,要真是穿越就好啦,欸,我说你倒也回句话啊!”
金滓动也不动地就低着头在那笑,笑得咯咯出声:“瑟沛,我兴奋,古董,古代古董最多了,哈哈哈哈!”
两人说话之际,一个男子逃命似地往林子里跑着,金滓倒是没怎么注意,这一幕刚好被瑟沛看见,不看也就算了,一看不得了,突然上蹿下跳,张牙舞爪地追着男子狂奔,金滓见她这一系列近似癫痫之举,唤道:“瑟沛,你去哪?”
三个人像跑马拉松一样跑着,当金滓追上瑟沛的时候,双手似帕金森一般,差点想吐血。
瑟沛谄媚:“帅哥,你打哪儿来,要往哪里去?可否载小女子一程?”(彩票啊彩票,一来古代看到的第一个古人就是个帅哥,比中刮刮乐还有狗屎运!)
金滓:他一没跑车,二没四轮车,就连辆仔细车也没有,怎么载?用背的?
帅哥一看就是正紧人:“恐有不便。”
瑟沛死缠烂打:“小女子初来乍到,这人生地不熟,万一迷了路就不好了。“
金滓:什么人生地不熟,自己家门都不知道走错几次,你直接说自己是路痴得了。(瑟沛:喂,你损我拆我台,信不信我把你身上值钱的都给扔了!金滓赔笑:心里话心里话,这不还没说出来。)
帅哥考虑过后:“姑娘可以先跟我回去,但能不能留下了在下就不能做主了。”
接下来最最最不能少得就是信物了,依旧是一样的狗血。
两人刘姥姥看大院似的逛着幻尐宫,无可比拟的豪华,景色迷人到令人以为是身处幻境,闻所未闻的奇珍异宝摆一一放着。
帅哥派人上茶水:“两位姑娘请稍等,再下去请示。”
金滓看也不看,只顾盯着东西看:“去吧去吧。”男子一走,金滓猥琐至极点,一件件宝物看过来,是金子就咬。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些装饰品么,至于吗?”
“你懂什么,不懂别瞎掺和,这可是无价之宝。像你那样视钱财如粪土是可悲的!”金滓反驳。
“是是,不就是无价吗,无价就是不要钱的呗,就你那见钱眼开的样子,真丢人。”说完,她抬头看向金滓,突然发现她脖子一片光亮,“金滓,你项链呢?”
金滓闻到,低头一看,还真没了,瑟沛下意识的摸自己的脖子:“金滓,我的好像也不见了,镯子也不见了。”
金滓惊讶:是吗?“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女人的声音:“你们是在找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