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请加上章节】
自从你小姨他们来了以后,我们的生活就改变了,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平静,话还得从你小姨他们来了以后说起,他们来了以后,你小叔和你小舅他们都跟着我们吃,时间转眼一个多月了,我实在是太累了,我每天除了送货以外,还得做这么多人的饭,真的觉得很累,有一天我给他们说,以后你们各自做饭吧,我真的好累了,在这样下起我受不了了。从我说了以后他们就自己做饭吃了,我觉的輕松多了,可是过了一段日子,你小姨给我说,有人不让他们上车订货,我问谁你小姨说是一个姓杨的。我们和姓杨的认识好几年了,我说等我碰到他我给他说说,不要太霸道了。有一天我碰到了杨某,给他谈了一下,说那人是我妹妹和妹夫,还有我弟弟他们,订货是凭本事,凭信义,他们又没抢你的生意,以后大家都好好相处,不要他霸道了,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不要伤了和气,就这样我给他谈好了,以后你小姨他们上车订货在也没人说他们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你小姨给我说,他们去车站被人打了,我问谁打的,她说,姓张的和他的弟弟他们,我们几个人过去看了看,对方人多我们怕吃亏就绕道回来了,结果你小姨夫认识岳各庄的几个痞子,就请他们帮忙教训了他们一顿,这一下给我们带来了麻烦,那帮人都怀疑是我们帮你小姨他们,就对我们怀恨在心,那个姓张的问我说,是不是你们找人打的我弟弟他们,我说不是我不知道,他们不信,我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们的为人你们不清楚吗,这几年我们不井水不犯河水,从来没有矛盾,你干嘛这样怀疑我们,他们说,虽说是你妹妹和妹夫他们,但是你们是后台。
就这样他们对我们怀恨在心,不过他们也不敢对我们怎样,就这样没事了。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的生意很火,别人看了都眼红,还别说就是怪,同样的东西同样的价格,那些人定我们的货,而不要他们的,有时候他们的比我们的很便宜,那那些人也不要他们的,就等着要我们的,我也觉得奇怪。结果我后来才听说,要获得那些人说,我们的货虽然有时比他们的贵,但是有保障,有信义。无论刮风还是下雨,你们的货几时送到,就凭这点我们就认你们的货,你们的人品也好很诚实。就这样我们每天忙碌着,这就更让别人眼红了,有一天,北京西站来了几个痞子,故意找我们的差,我们吵了一架,晚上他们就找人要打你爸爸,我让你爸爸躲在屋里,我去给他们说,他们只不过是想要点黑钱罢了,一开始,他们给我们要几千元,我说没有,不给。那帮人很生气,非要找到你爸爸,后来经老乡调解,最后要一千元。看着我们挣钱别人都眼红了,故意找人来给我们捣乱,隔三差五来一次,来了就说借钱,借了钱就是不还。他们去包小姐,叫你们爸爸去掏钱,我气坏了,就找了过去,喊你爸爸出来,我这一喊他们才走。就这样我们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我们再也没有了那种只顾忙碌,而觉得很高兴很舒心的时光。有一天,你们爷爷来了,你爸爸让我去烧点水,我说天这么热少什么开水呀,气得他张嘴就骂我,水开了他去拎壶,结果壶把掉了,气的他用脚踢那水壶,结果,壶里的开水倒在了他的脚上,烫起了好多大水泡,天又那么热,脚发炎了,去医院上完药痛的他直喊,他就这样休息了一个月干不了活,我每天除了订货,回来就赶紧脚蹬三轮板车去送货,白天还没事,有时候客户晚上要货,我就瞪车去送,你们爸爸不放心我,就拄着根棍子在外边路口等我,我回来后他才放心,日复一日,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你们爸爸的脚渐渐好了,我们每天去车站定货,心里担心怕那帮人截着我们,我们腰里别着改锥,兜里装着辣椒面为了防身,就连晚上睡觉都不踏实,这样过了大半年。有一天,一个痞子来给我们借钱,我们说现在没有,这段时间没挣着钱,我老公的脚背水塘里我们歇了一个多月了,他问什么时候有钱,我说不知道,就别说现在没钱,就是有钱你为什么总跟我们借,而且借了不还。我们每天拼着命挣钱,这都是我们的血汗钱,你凭什么总跟我们要钱,那人见我这么说,就说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我说,你还不如女人呢,女人都知道拼命挣钱,你何况七尺男儿。他气坏了,对着你们爸爸就说,你说怎么办,借还是不借,你们爸爸说,改天吧,现在真的没有,等几天挣了钱再给你,那人说,那好,我过几天再来。我气坏了,哭了好半天,你们爸爸说哭有什么用,过几天再说,晚上,是我们的大客户,我们吃完饭,稍微休息一会,就去捆啤酒了,晚上我们定货回来,一看我们捆的啤酒没有了,我问是谁拉了我们的啤酒,没人吭声,你们爸爸怕出事,拽着我回家了,到家后,我气不过,真欺负人,说着我顺手抄起一把菜刀装进一个小塑料袋里就往外走,你们爸爸不让,我实在受不了了,大不了一命换一命,我拎着菜刀往外走,到了车库二厂,我又问,谁拉了我们的啤酒,我把菜刀往啤酒箱子上一拍,这时才有人说话,大姐是我们拉了,你缺多少我们给你捆,我说不在乎你捆不捆,你拉啤酒给谁说了,为什么不给我们说一声,当我们是什么。我们就不值得说句话吗?你们太欺负人了。那人说大姐别生气了,我们赶紧帮你捆,其他别人也说我们大伙帮你捆,我说不是捆不捆的事,如果你跟我们打声招呼,你拉多少都行,大不了我们晚上不睡觉接着捆,我气就气在你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忍是有限度的,说着大伙帮忙捆起来。捆了一会,我说大家走吧,我们自己捆吧,大伙说还是我们帮你们捆吧,就这样啤酒捆好了,我们拉着啤酒送了过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那帮人终于又来了,说给你们爸爸借钱,你们爸爸说没有,那人说有多少,你们爸爸说就二百元,我们还吃饭呢,那帮人说,那我们纠结二百元,你们全拿了我们怎么办,我们吃什么,你们爸爸怕把事情闹大了,对我说,你一边去,说着从兜里掏出二百元给了他们,临走时他们还说,我们先花着,没有了在来向你们借。当时给我气的真想拿菜刀劈了他们,大不了一死。你们爸爸说,就是不干了回家,也不能跟他们拼命,他们的命不值钱,你的命值钱,你家里还有儿子,女儿等着妈妈呢,咱不能死了,咱死了儿子怎么办,女儿怎么办,你的爹娘又怎么办,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还没有尽孝呢,两位老人还没有沾你的光呢,他们整天为你操心,为你费力,你能不管他们吗?你们爸爸这一番话,说的我哭了,怎么办,我说要不然,咱不干了,挣多少事多呀,比咱们前些年大帐背着,小账扛着的时候强多了,我实在受不了了,你们爸爸说不走,我说,你不走我走,我再也受不了这份窝囊气了,你一个人在这干吧。我这样一说,你爸爸本来就是遇事就害怕的人,一见我决心要走也就同意了,你们爸爸说,咱们走,这些货怎么办,你小叔说,咱老家有人在清华大学那有人拉货,给他打个电话,看看他能不能帮忙给拉回去,我说行,那你们打个电话问问吧,又过了三天,晚上那个老乡开车过来了,我们把货装上车,都拉回去车装不了,捡着值钱的装,剩下的货,我还欠面包厂,粉丝厂一点钱,车开后给他们两家厂打电话,叫他们来拉货,我给他们厂家说,我们遇到了事,我们在回家的路上了,你们赶紧来我们店,我欠你们的钱就用货低了吧,你们快去不然让别人拉了别说我们不给你们钱,我们给你们丢下的货足够欠你们的钱的。我们的店门锁着,你们把锁子砸开就行了。就这样,我们又返回了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