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燕王的计谋

燕国，燕王问回报的探子：“巴特烈刺杀六王爷成功了吗？”“回报燕王，巴特烈死了。”“他武功高强，就算是寡不敌众，也该有逃脱的机会，为何会死？”燕王一边喝茶，一边还在算计着些什么。“据前线消息，他是为了救一个叫凌雪凝的女子而死。”探子答。“好，知道了，你先退下。”燕王冷笑一声，心道：“巴特烈这个老粗人，武艺再高强又如何，还不是被我骗得团团转。既然你真以为凌雪凝是你的孙女，那么我就将计就计，让你这个孙女为你报仇。”思量片刻，燕王叫道：“来人，拿纸笔来。”燕王随即洋洋洒洒地写下了一封书信，小心地将它密封好，然后叫来探子，对他说：“务必将这封信送给凌雪凝。”

山洞。我将七旬老者缓缓地放下，此刻，他顿时苍老了很多。“你是我的爷爷吗？”我的眼前升起一片氤氲，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不真切。泪光中，我看见老者淡淡地笑。我拿出刻着“凌”字的令牌，放入老者的手中，说：“爷爷，我就知道是你。”老者的眼中掠过一丝诧异，心道：“我何时有过这个令牌？”但却无力说明。他此刻一点也不想动，只觉得好累好累。慢慢地，眼前越发地模糊，世界在一点一点地变小，忽地，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老者紧闭上了双眼。“爷爷！爷爷！”我诧异，他就这么离去了，但我也不多哭，立刻就明白，他的死是迟早的事情。“爷爷……”我呜咽着，轻喊了一声，随后，用手缓缓地拂过他的眼睛，让他瞑目。

我叹息了一口气，走出山洞。“报！”我抬头看见穿着是燕国打扮的士兵前来报信。“凌雪凝听命，燕王让你看完信后速回燕国。”说完，士兵将信封交给我后，立刻匆忙离开。

我有些疑惑，看见信封上写着“侄孙亲启”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后，便立刻迫不及待地打开。

“凝儿，我不知道是否能在我有生之年再见到你。只记得那时的你总是用白净稚嫩的小手拿着剑，让爷爷教你习武。爷爷总是皱着眉说：‘你还小，等长大后再练。’调皮的你总是用小手扯着爷爷的胡子乞求。爷爷每次都被人小鬼大的你整得无可奈何，那是的生活多么幸福。怪只怪充满野心的六王爷府中的一家人对我们赶尽杀绝。我好恨！我的幸福被他们毁于一旦。从此以后，我变得面目狰狞，遭人唾弃。他们的一场火，让我们的宅院化为灰烬，你的双亲也在火中丧生。我就连唯一的你也抢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他们抢走。至今回想起来，仍然还是痛彻心扉，要是此刻还能见到凝儿一面该多好，老夫便是死也甘愿了。”

没有结尾，只到一半就此打住了，信纸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爷爷……”我闭上眼，失声痛哭道。他这么多年，带着一张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是如何苟延残喘过来的？脑海突然浮现出漓霄的脸，不再是往日的温柔，而是一张凶残的面孔。我用手攥紧了信封，凄惨地笑了一声，低声念道：“六王爷……”随即，立刻转身，牵过马，踏上马背。

“驾……”骏马飞奔，尘土飞扬。

燕王府。我推开房门，不带任何表情地走进房。面前的人略有些受惊，但立即又恢复了镇定，缓缓地转过身来。“燕王有何吩咐？”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也静静地上下打量着我，并不做声。他缓缓地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抚上我的脸，温柔地唤了声：“雪凝……”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然后抬起头看他。他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我错愕地看着他，他第一次这么温柔地唤我的名字。是他教会我如何杀人，如何隐藏自己的表情的。他还曾冷酷地告诫我：“一个卧底是不该有感情的。”为何他此刻却又变得如此多情？我就这样仰视着一直高高在上的他，他的身影渐渐地和另一个人重叠。我突然分不清他到底是燕王还是漓霄。“呵……”我冷笑一声。那有怎样，反正他们都一样！都这么虚伪！一手遮天！对我隐瞒了一切，在他们心里，我算什么东西？“啪嗒”一滴泪就这么滑落。“爷爷……”情不自禁地开始怀念起那个尸骨未寒的老人家。“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你。”燕王轻轻地搂我入怀。我的身体战栗了一下，随即用力推开了他，别过头去，厌恶地说：“燕王本次又有什么任务？”燕王错愕了，他讨厌她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看着眼前的人，他在心里对自己咒骂道：“混蛋，你今天怎么可以如此失控？”随即调整了一下呼吸，说：“我想，从那封信里，你大概知道了真相。我命令你……”“知道，你不说我也会做。血洗漓王府！”“好！”燕王勾起一抹淡笑，看着眼前的人提剑决绝地离开。

“她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目送远去的人影，燕王发现自己居然对一个卧底动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