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暴打王瘸子
小殷骑着自己那辆破旧不堪的永久牌自行车，踩到了城东中学门口，指气高扬的站在门口，记忆尤存，想当年，小殷同学正是学校的一名学生。
“灵魂工程师这个词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造的，太贴切了。我殷乐好歹也是大学毕业的人物，应聘一所高中的教师职位，还不是手到擒来？孩子们，叔叔来教诲你们了。”他开心地想着：“挽救失足少年是我的本分，教书育人是我的职责。这份工作看起来很有趣，站在讲台上讲课，课后批改作业，仅此而已，或许我能把它干得长久。”
今天小殷为了应聘，特意把下巴的胡渣刮得干干净净，穿上了许久没动的西装，头发也梳的整齐利落，还从上海眼镜城买了一个黑框眼睛，不由得说还真有点温文儒雅的气质。
小殷望着时不时走过的穿着超短裙黑丝袜的女孩穿行，小殷情不自禁的吹了声口哨，那些发育完全的女高中生才是最诱人的。
那些留着长发或者烫染头发的女孩，脸上或多或少的粉底，皮肤白里透红，手里拿着冒牌LV，说不出的成熟。
“即使做不成城东的老师，就做一个看自行车的我也认了。看来这次的工作我是找对了。”小殷把车推到一名女孩子面前，推了推黑框眼镜，说：“请问这里是城东中学吗？”
女生停下了脚步，奇怪的看了这个大叔一眼，“是的，有什么事情吗？”
“那你是这里的学生吗？”
“大叔，你绝不觉得你搭讪的方式有点落后吗？”小女生不再理他，扭头就走。
“喂，我在25岁，很老吗？”小殷自怜自哀了一会，又盯着女学生扭动的屁股发了一会呆才走到学校门卫处，突然之间触动了他内心萌动起隐藏多年的感情。想起当年是多么的幼稚可笑，现在回忆却满是苦涩的伤感和缅怀。
“我要去当老师！”小殷望了望门口的大门上城东中学几个大字道：“再见，我的黑帮。”
门卫处有一张招聘公告，正是那名小混混说的那张，不过已被手贱菊花痒的学生撕去半边，残存部分才依稀可以辨别得出这是个招聘启事，下面写着“有意者请到校长办公室面议。”
小殷整了整衣领，昂上阔步的走进去，门卫探出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打量了小殷一番说道：“学校规定了不到周末放假时间不准来接孩子，你们这帮家长太溺爱孩子了把，都高中了还有必要接送吗？”
殷乐无比尴尬的说：“我才25岁，哪有上高中的孩子？我是来应聘老师的。”
……
进入学校，就看见有个巨大的喷水池，却早已破旧不堪，小殷的记忆里，只有开学新生到校的时候才会开放。
正当小殷继续深入研究的时候，口袋里手机震动起来，小殷按下接听键不耐烦的说：“小白龙，我正在找新工作，不要再烦我好不好？”
“殷哥，上次你叫我找的人找到了，就是宝林派出所的那个。”小白龙在那头说道。
“知道了，这个回去在说，我先挂了。”小殷看了看手表，挂掉了电话，按照记忆中的印象往校长室走去。
“喂喂喂，校园里不给抽烟，你是什么人，怎么可以随便在校园走动？”一个50岁上下，皱纹满面，长的像癞皮狗，左腿一摆一摆的人喊道。
“我？”小殷吐出了二五香烟头道：“是来应聘老师的。”
“就你这种人还来应聘老师？”癞皮狗笑道，“一看就是社会的渣滓。”
殷乐简直膛目结舌，心道：“我哪里惹到这个癞皮狗了？”
“请问你又是谁？”小殷很有礼貌的问道，校园是神圣的。
“我是学校的校长。”此人牛（防止屏蔽）逼冲天的说。
“你是校长？”小殷汗颜道：“请问您在这里干嘛？”
“你话怎么这么多？我在……诶，你竟敢在校园随地吐痰，你给我过来，就你，过来！”癞皮狗话说一半，就跑去教训一个随地吐痰的学生。说的惊天地，泣鬼神。
“什么？不服气是吧？是不是还想打我啊？你这种无可救药的学生天生就是人渣，只要你敢一动手，我马上就能把你开除掉！”癞皮狗说的唾飞沫溅，越说越有劲，言辞尖刻夸张，仿佛骂的不是人而是一条狗。
“这个校长这么厉害？”小殷心惊胆颤的拉了下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学生问道。
“校长？”学生翻了翻小殷眼，说：“校长个P，他就一政保处校长。他要是校长，我第一个退学。”
小殷气恼的点了一根烟，心道：“这个死瘸子，竟敢忽悠我。”
而那边的癞皮狗还在富有激情的辱骂学生：“你这个猪！只晓得吃饭拉屎的猪！”
小殷也不耐烦，转身准备离开，没想到那个瘸子又喊道：“你怎么又在神圣的校园抽烟？还有你怎么还没离开？你这种人是不可能当的上老师的。赶快滚蛋把！”
那咄咄逼人的语言与毫无来由的侮辱在这一瞬间，激发出了患有人格分裂症的小殷被隐藏于内心已久的暴戾和傲气，他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按住瘸子的胸膛上，顿时哧哧哧冒起一阵灰烟。
“你眼睛瞎了？你这是想干嘛？”癞皮狗瘸子急退几步，捂着被烫伤的胸口气急败坏的叫到。
他话音刚落。小殷飞身跃起，一拳漂亮的撞击到他的太阳穴上，癞皮狗只觉得双眼一片灰暗，70公斤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几张树叶。
癞皮狗对着学生叫道：“反了，你们还不报警，有歹徒袭击校园勤奋的园丁！”一面强撑着摇摆得站起来，捋起袖子道：“告诉你人渣，我以前是柔道黑带……”殷乐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向垃圾桶撞去，稀里哗啦一阵响。那名被教训的男生对着小殷使了使颜色，人、对着癞皮狗道：“对不起，王校长，我什么都没看见。”说完和周围的学生一股脑去跑掉了。只剩下小殷和癞皮狗两个人。
“做人别太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