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旧事

夜色如墨。

林远的家中，公良野原和方士毅一个坐在客厅里，一个坐在小意的房间里。

林远则睡觉去了。因为，狼人要来袭击的话，是一定会在夜里的。所以，夜里由方、公良两人守夜。

白天，则由林远应付各色人等。但是，这一夜竟然毫无声息。

黎明十分，林远醒来了，他站在窗前，回想着三个多月来的奇异经历，再难如眠。

而这时，叶灵羽的家里，雷笑和老徐以及警察门正在忙碌着。

“你们怎么会放他进来的呢？”雷笑对老徐质问地道。

“真他妈的奇怪了，我们弟兄们四下里守的很严，正门是我亲自看守的，根本连个鬼影子够没看到！”老徐咕哝道。

“那有没有看到过狗影子呢？”坐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叶灵羽突然冷冷地道。

“哦？这个？”老徐望了雷笑一眼，只见雷笑的眼中也带着疑问，老徐有点恼怒：“关狗影子什么事！”

雷笑长叹了一口气：“你化验过郎永焕的血型了吗？”

“正在化验，结果要等明天、不，应该说今天上午才会出来。”

“那你再去化验一下滴在这里的血迹吧，我保证你看到结果后会发现刚才发生的事情和狗影子有很大关系。”雷笑语气很重地道。

老徐愣了一下，随即对所有警察喊道：“你们有谁在埋伏的时候看到过狗的影子没有？”

“副队！我们兄弟看到过一只挺大的狗在停车场里晃荡了一阵就不见了，当时我们觉得是只流浪犬，就没在意。”一个警察接嘴道。

老徐的面色无比难看。

雷笑再叹了口气：“不怪你的弟兄们，老徐，开始是时候连我也不会以为来行凶的会不是人，而是条畜生！，忙碌了一夜，你带兄弟们收队吧，这里我来负责保护叶小姐。”

老徐张嘴刚要说话，看到雷笑正在对他使眼色，便点了点头道：“好吧。”

然后他回头叫道：“兄弟们，收队了！！”

警察离开后，雷笑默默地盯着叶灵羽，一语不发。

叶灵羽在他的注视下不知所措地垂下了头。

雷笑走到她的跟前，蹲了下去，轻声道：“你很勇敢。”

叶灵羽抬起头，目光一触雷笑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就有垂下头去，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雷笑温和地道：“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吗？”

叶灵羽坚定地摇了摇头。

雷笑一声叹息：“叶小姐，希望你能相信我——我不是警察，不会去抓你的朋友们！我现在只想保护那些应该受到保护的人，而不是去抓他们！”

他话题一转，很直接地问：“郎永焕是林远他们杀的吧？”

“不——”叶灵羽大声地叫道。

“呵呵，”雷笑轻松地笑了：“你的反应已经告诉我就是他们做的了，但是，郎永焕那样的人死一百次都不足以抵消他所犯下罪孽。我是不会同情他的，更不会去告发你的朋友们。毕竟，这个世界上需要很多法外执行者。”说着，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双眼迷离起来，语调中带着一丝深深的哀伤。

叶灵羽抬起头来，她突然发现蹲在眼前的这个高大威猛、隆鼻深目的男人的眼里有着浓浓的哀伤，不由好奇地问：“你想起什么了？”

雷笑勉强一笑，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那你讲给我听好不好？”叶灵羽的大眼睛里闪动着孩子般的渴望。

不知为什么，雷笑竟然涌起一种诉说的欲望。

S在他眼前用钱镖射死罗彩柔，他又亲手射杀S的情景在他心头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的心中涌起无际的哀伤。

雷笑长舒了口气，缓缓地将S和罗彩柔的故事讲诉了出来。（故事请见《猎手手记》）

讲完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做警察了，我想，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需要保护的人，我将尽我的能力去保护他们；这个世界上也有很多需要清理的活的垃圾，更需要有人清理掉他们；我只想尽我最大的能力，让社会更安定，让人们生活的更幸福、更快乐！所以，请你将你知道的告诉我，或者，我可以帮助你的朋友们！”

说完，他真诚地望着叶灵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