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李白新昌讨仙山

夜色苍茫、寂静，刘长卿忽然有所感，作题为馀干旅舍诗一首，全诗如下：

摇落暮天迥，青枫霜叶稀。孤城向水闭，独鸟背人飞。

渡口月初上，邻家渔未归。乡心正欲绝，何处捣寒衣。

到馀干的第二天下午，刘长卿正在房中歇息，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门，“文房，文房……”一个熟悉的声音，他开门。“太白兄？你？你怎么来了？”门外是大唐最伟大的诗人李白，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有诗仙、诗侠之称，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刘长卿与李白交厚，互有诗文往来。

大唐肃宗乾元二年（759）春，李白因永王璘案，流放夜郎，取道四川赴贬地。行至白帝城，是年大唐上元元年（760）秋，忽闻赦书，惊喜交加。当日，李白乘快船东下，心有所感，作早发白帝城七绝诗一首，该诗抒写了诗人当时喜悦畅快的心情。

早发白帝城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文房，你怎么会在馀干的？”李白说。二人在客厅坐下，刘长卿告诉李白，自己被贬为潘州南巴尉和一路上的事。“你怎么样？听说赦免了？”刘长卿问道。

“是啊，你也会赦免的，别担心。喝酒去，喝酒去。”李白开心的笑着说。后来，刘长卿终于没到南巴任职，次年秋天，他又奉命回到苏州。

“好，好，喝酒。”刘长卿说。

夜深了，山风在屋外呼啸，昏黄的灯火下，李白沧桑的脸有些疲惫，飘逸的须发灰白干枯，但矍铄、欣喜，目光炯炯有神。

“你去天姥山了？”李白问道。天宝元年（742），吴筠说天姥仙境，李白为之神往，写下浪漫主义诗歌的顶峰之作，梦游天姥呤留别。

“是呀，我遇到吴仙师了。”刘长卿告诉李白，吴筠在新昌，在新昌大佛寺，刘长卿和吴筠见了一面。

“很久不见了，我去新昌看看他。”李白告诉刘长卿，他打算去当涂，先去天姥山看看老朋友吴筠。

第二天早晨，李白发现刘长卿走了，留给他一封信和一包银子，李白一路漂泊、流放，钱财拮据。信里有一首诗，题为：将赴南巴至馀干别李十二

江上花催问礼人，鄱阳莺报越乡春。

谁怜此别悲欢异，万里青山送逐臣。

秋夜，月光幽幽的照在原野、小溪、山峦和树林上，天空暗蓝寂静。马车从东门往西走，车上，贺淑莲娇羞的说，“不许你和她眉来眼去。”陆羽说，眉来眼去？和谁？“你还装？”贺淑莲拧了他一把，“啊哟”陆羽轻声说，娘子饶命。杏子来贺家不久，和春红成了好朋友，一天早上，杏子又帮陆羽洗脸，正好被贺淑莲看到，又吃醋了。春红觉得好笑，和杏子说，我家小姐又吃醋了。“我喜欢陆公子。”杏子说。“啊？”春红吃了一惊，杏子说，她第一次见到他，就喜欢上他了。“不过，我只是喜欢，惦记，不动手，因为陆公子是贺小姐的。”杏子说。后来，贺淑莲知道了，“惦记，惦记也不行。”陆羽被看得更紧了，再不让他单独和杏子在一起。以前出门，都是一辆马车，现在，贺淑莲和陆羽一辆，春红和杏子在另一辆车。

安伊莲在她的西门茶楼设宴招待陆羽和贺淑莲，黑豹见到陆羽，还是有些尴尬。“嗨嗨”笑着，红着脸说，陆公子，对不起，请你原谅。从海上回来，陆羽马上去湖州、杭州和苏州，没能和黑豹见面。“没关系，黑豹兄。”陆羽说道。“伊莲姐。”贺淑莲和安伊莲打招呼，陆羽在边上说，谢谢安小姐。

夜色朦胧，秋风中一辆马车在弯弯的小路上行驶，车内有人在问，“还没到？”赶车的说，快了，翻过这坡，再穿过前面的松树林就到了。忽然，天色渐渐暗下来，要下雨了？赶车的挥了一鞭，不久，马车驶过松树林，“到了。”赶车的说。“有茶楼。”车内人说，马车慢慢停在茶楼前。“小二，来客人了。”赶车的说。“来了。”店小二迎了出来。客人在大厅坐下，要了酒菜，吃起来。“好酒。”那客人说，他叫道，小二，问你个事，你知道吴筠道长和茶圣陆羽住哪儿吗？店小二说，“你找茶圣陆羽，陆公子？”

吃过晚宴，黑豹说，有好茶，去里面拿出一包茶来，陆羽接过一看，说好茶，这是仙女湾素素茶？我来煮。杏子在边上说，陆公子，我来。“我来。”贺淑莲说，她把杏子拉到一边，春红把杏子拉过来，在旁边哧哧的笑。这时，店小二上楼来说，“有位先生找陆公子。”

客厅里坐着一位须发灰白的老人，在喝酒，陆羽一看，惊呼道，“太白兄？太白兄，你怎么来了？”原来，客厅里的老人是李白，数日奔波，李白终于到新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