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节 奇遇

“朝霞出，天地红，云海多另色。狂云似龙腾，飞霞似幻花；晨光耀，万物醒。落雾增甘霖，林深幽似潭。峰峦回转，来路难怀。旧日事，似尘烟，忘却总比忆起难。”霞光下，江凡就象一只尘埃。多么的渺小，多么的无奈。如果能重来，江凡一定不会选择这条艰巨的路。然而，人生没有选择，生命本就上苍安排。谁又能抗拒命运？

生命本身就有万千生命组成，生命的源泉本来就是生命繁衍。生又为何，死又为何！生只是为了下个死，而死又是为下个生。江凡的全身以自然融合一体，身体就是自然，自然就是身体。晶莹的肌肤更显细嫩，缓缓流动的液态气流更加流畅。这就是道心吗？我怎感觉到自然的气机了？一声长啸，传入云端，久久回旋。心中的不适一扫而空，精神更加抖擞。

记得当初无意拾得一本书，里面夹层中夹着一张羊皮纸的‘月影步法’。这时正好取出看看。月影步法分为三重：一重月影虚步；二重月影幻象；三重月影无形。虽然只是一张纸，但就有十几种步图供人学习。目光随着第一重往下看，一行注解如蝇头小字呈现出来。本人是杨素，三朝为官。目睹朝代更迭，一个朝代昌盛与衰亡只不过是过眼烟云。偶尔行军时得到诸葛遗书一本。还夹着武学中人人向往的月影步法三章。本人穷其一生才学到了二章，在行军中保命足矣。前汉智者诸葛先生遗留的战书更使我如鱼得水，保得三朝安定。有缘者善用之。

原来是隋朝杨素这狗官的。接着往下看，月影虚步如其名。学成后步如虚发，敌人琢磨不到你从那来往哪跑，幻影般来去难寻。虽然只是一重，就连贯着好几式。学着图上的脚步疾走，走上这式就连贯不上下式。这图看起来容易学起来难，好在江凡有的是时间。循环往复乐此不疲，一个早晨就过去了。

第二天晨起依然如此，渐渐有了进步，可以连贯走上三四式了。无意间掠过重重山脉，想到昨天见到的灰衣人。今天如何也要到哪看个明白。江凡说走就走，一窜就向下山的路跃去。一路狂奔，看起来如此近的地方就让江凡跑了个上午。慢慢可以听见瀑布的声音了，走得愈近竹林更加苍翠，山石更加嶙峋。已经没有走可走，前面只听瀑布声，就看不到在哪里。这时一只狒狒，嘻嘻向着江凡笑，好象在嘲笑他。江凡来气，挟起一块石头掷去。吱声狒狒就走，江凡后面就追。踩弯了多少草林江凡不记得了，也不知追了多少路。眼前一亮，一帘白涟从半腰急冲而下，进入这狭谷。在狭谷中央赫然现出一汪清潭，而狒狒就不见了。白涟背后看不见什么，灰衣人难道是神仙。变化走了？不可能，明明白白看着他一闪身就在白涟中消失。即然到这一定要弄个明白。仰视这瀑布的源头，如云如雾。那里能看清？而瀑布如此的冲力谁又能走过去。

突然，江凡大吃一惊，这瀑布，这场景，不就是梦中出现过的地方吗？怎那么巧，这冥冥是上苍安排？瀑布后面一定有个洞穴，要不灰衣人不可能平空消失。为了好奇，江凡冒险试试。在千斤冲力下只有速度才能战胜它。一冲而过才不会压垮。万一后面没洞而是峭壁，江凡这样冲去无异于自杀，就算多几条生命也要碎亡。

江凡就要赌上赌。在千条狂龙般泻下就是石头也会拧碎，一条身影如箭般向白涟冲去，一闪末入其中不见。一阵穿心的痛从头上发出，就看到自己站在白涟背后宽敞洞口上。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冲击水波太猛，击得头部隐隐的痛。

“有人吗？”江凡提起嗓子喊叫。因为江凡看到灰衣人进来，所以通知他知道。江凡边喊叫边走进洞内。洞就一路延伸，看不到尽头。走有一茶盏工夫，甬道向下而去。甬道上有点湿湿的，好象走入潭底的方位了。

一扇门阻在中央到了尽头。这扇石门厚有几十公分，人的力量不可能击破而进。机关，一定有机关在某处。环视左右看到右面光溜溜以别处呈亮得多。心中一喜，就是它。用右掌抵住石门，用力推。门依然不动。难道我错了？不可能，又用掌抵住向右一按，石门喳喳地缓缓开了。

有人在吗？江凡走进门内喊。

“既能进来那是你的缘分，没人拦你。”

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把江凡惊吓一跳。‘前辈，不好意思，打挠了。’江凡知道在这种时间这种地址，遇上不一样的人，那这人一定是怪人。”哈哈，前辈先来就是主人呀，小子后进来是客。请前辈不要见怪。”“小子，谁说了我是主人，这里没有主人。有主人早已死了好几百年了。小子请便！”角落里又传出说话声，就看不见人。江凡凭意识知道那就是灰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