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节 拜山

江凡疾步而进，殿堂又是另一翻景象。在香烟袅袅中，两侧矗立十八罗汉。在正殿上一尊释迦摩尼像端庄坐在中央。手托莲花指，眼眯成一条缝，注视芸芸众生，洞穿过去和未来。慈祥地瞰视着这个世界。不可懈渎不可正视。江凡无声地穿梭信徒间，等待两和尚追来，要不谁引领见掌门空智。

两和尚一左一右过来了，急赶之下有些狼狈。双掌合十说：“施主，看不出小小的年纪一身功夫就不错。可惜不走正道，在佛主前面要虔诚些，要不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高瘦和尚面无表情地说。

“和尚你欺负人，别人你不拦偏偏拦我，这不是明明欺负小孩，我要到方丈掌门面前说理去。”说完往里走。江凡一动，两和尚突然出手抓向江凡。隐隐夹着风雷声，气势如宏疾呼而上。江凡肩膀一沉腰一扭，快步闪过雷霆一击。虽然没有学过武学，江凡依然眼疾手快地躲避开了。这就是苍天诀的好处，不管身在何处，面临任何危险，只要心动身子就动。没有因为肉身的束缚带来阻碍。遗憾江凡没有学武功步法，要不然这点麻烦如蚂蚁啃大象，想动他门都没有。还好，江凡一脱身故意往后山跑，一溜烟跑到了后院山上，寻着小路向上爬行。江凡看过大雄宝殿，知道空智不可能住在那里。既然不住在那里就一定住在峰顶。

鹰抓小鸡般赶江凡一路猛窜。快到峰顶时，江凡大声叫喊；“和尚打人了，和尚打人了。”这样一嚷嚷，顿时峰顶传来动静。一群劲装打扮的僧人涌了出来，把小小的江凡围个水泄不通。

后面急赶而来的高瘦和尚两个低诵一声佛号说；“各位师兄，别把青云阁奸细放跑了。别看他小小的年纪，心眼忒多。差点让他跑了。”

江凡这时也不急。站住身子，笑嘻嘻地说；“瘦高个，两人打一个，打不过就耍赖。要不是我跑得快还不被你们劈成柴烧。让你们方丈出来，评评理。要不然可要把瘦高个拧成一根竹杆，然后一把火烧掉这个鸟寺。”

正在这时，一声宏亮的佛号在众人耳边响起。似睛天霹雳震荡每一个人隔膜嗡嗡作响。真气强劲到了声音就能至胜于敌的地步。

“师父，您出来正好。一个野小子慧根说是青云阁奸细，被我们围起来了，等待师父的裁决。”劲装僧人大声相告。

出来僧人看起来大约五十多岁，锃亮的光头下生出一双慑人的利眼，无风自动衣衫鼓起，一看就知道外家功夫进入臻境。看起来又不象掌门，那一定就是掌门师弟空寂了。也是这些武僧的师父。

空寂用慑人的目光扫来，威严地说；“小兄弟，请到里面说话。”然后扫过全场弟子，说；‘你们退下吧。”说完大步进入房间里。

江凡心一横，随着跟随进去。奶奶的，这是什么排场。第一个照面就如此，还了得。这难怪武林中对少林畏惧几百年而不倒。

如果江凡艺有所成，今天的事就不会这样，心里上也不会惧怕。一个没有学过武艺的人心里上就输人一截。

“小兄弟，来少林有什么事？直说吧。”坐落之后空寂慢腾腾地说话了。在空寂看来，江凡就是个身体健壮的少年，从气息上分析不出江凡身怀武功的样子，要不然早把他提起拷问。既然是个不会武功的人，胆量就过人，更难得的还个练武的奇才。全身经胳清晰可见，任督二脉隐隐约约可接，如此天才天下难找；所以空寂以理相待。看江凡来少林为何目的。

到如今也不在隐藏，向空寂长长一拜，哭泣着道出了源委。空寂久久沉思，也为江凡的不幸感到难过。更为江凡见义勇为欣慰。他家的不幸或多或少和少林有关，怎能不难过？思沉良久，轻轻地对江凡说：“这件需和掌门师兄商量。我们一起见见掌门师兄吧！”

走过长长的通道，来到一处峭壁处。空寂停住脚步，指了指一处深幽凸出一扇门，说：“师兄闭关许久了，我们进去。”空寂在前江凡在后，弯着腰进入一片宽敞的洞穴。洞穴四周燃起几只火把，把洞穴照得明亮如昼。一个身穿灰袍的老僧静坐其中，看不出有多大的年龄。眼睛微闭，禅坐入定。如果不细看一定以为不是个活人，看起来没有一点呼吸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