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陈建忠进京戒严回来了
时光荏苒,日月穿梭,一晃四年的中专生涯就要过去了,这一年各大中专院校都举行了游行示威活动,唯有林浩静她们学校没有出去,但尽管如此,林浩静同学的入党申请还是严重的受到了影响,原因只有一个,因为这一活动,即使是没有参加游行示威的学校也不允许学生入党,幸运的是,她们是最后一批国家包分配的大中专院校的学生,从这一年起大学生就没有了国家分配这一说法了,也从这一年起,大学生、研究生在社会中日渐多了起来。人才日渐繁华了起来!
陈建忠他们部队也被调去北京参加戒严工作了,他给林浩静写了一封信:“小妹,这儿的生活很紧张,也很辛苦,每天吃的是方便面,也没有水泡,日夜坚守着天安门的广场,维护着秩序,不能离开半步,等一切平息了,就可以回去了,到那时,你要为我接风洗尘啊!别不多言,等着我回去!”
她耐心地等待着,认真的学习着,深深的思索着,是啊!部队有部队的任务,学生有学生的生活,一天晚上他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们相约在校门口的一家饭店内,但她并不感到高兴,面临着毕业,她估计这又是她们的最后一次约会。
“要什么?请你们点一下菜吧!”一个长相秀气的服务员拿着菜谱笑嘻嘻地问道:
“林浩静,你喜欢吃什么?请你点吧!”陈建忠关切地问道:
“还是你点吧!我,我什么都行!随便吧!”她将菜谱推给了他,腼腆地笑着说:
“水煮鱼一个,辣子鸡一个,酱扒茄子一个。”他一边拿起笔画着一边爽朗的笑着说:
“再来两瓶香槟吧!”他笑着补充道:
“好的!”服务员拿着菜谱走进厨房:
“想我吗?林浩静!”他从饭桌下面轻轻探过手拉着她问道:
“还行!”她砍快地回答:
“好你的?不想我?是吧!”他挑逗着用指尖捅了捅她的腋下:
“想啊!别闹了!”她有一点不好意思地:
说着饭菜就上来了!
“好了!吃饭吧!”他推了推她:
“怎么样?戒严生活怎么样?危险吗?”她笑着问道:
差一点没有回来!有枪啊!”他笑着说:
“你们部队的人全去了吗?”她关切地询问:
“嗯!是的!”他边吃边回答:
我以为,我这次看不到你了?”他补充道:
“你胡说什么?别吓人吗!”她惊奇地瞪着眼睛问道:
“不胡说!我是幸运者!你见了那场面就不奇怪了!”他笑着对她说:
“是吗?咱们这儿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照常上课学习!”她眨了眨眼睛说:
“你最好什么也不要看见!”他装着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电视新闻也报道过了,我看见了。”她天真的说笑着:
“什么也不要说了,咱们一会再去游乐园玩,好吗?”他问她:
“好的!我喜欢!”她欣然答应:
“走!”他拉着她的手踉踉跄跄地:
“你喝多了?”她问他:
“还没有!走!痛痛快快的玩一会!”他舌头发僵了:
“来!来!过来!看看你的脸!”说着,他两手颤颤巍巍地抱着她通红的脸强压着吻了她:
“你不会正常一点吗?”她推了推他:
“你觉得我不正常吗?”他反问道:
“没有!没有!正常!”她达和着:
“我想你!我想看着你!”他又一次抱着她:
“我!我也!我也想你!想你亲我!”她依着他:
“想亲你就亲个够吧!”她呢喃着:
“嗯!我抱着你就什么都忘了!只有你!”他粗声粗气地:
“我!我也愿意!”她激动了:
嗯!咬死你!”他粗野地:
“嗯!咬死就咬死吧!反正活着也没有多大意义!”她哭了,紧紧地抱着他:
“我!我真的不想再活下去!就这么。。。。。。”她哭得颤抖了起来,整个身体都让他压得严严实实地:
“为什么?”他急促的问:
“不为什么!幸福嘛!”她含着眼泪抱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总在最幸福的时候,女人会有眼泪?林浩静她一直都弄不明白!然而,固执的她却总想问个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总在最幸福的时候,女人却没有了自尊?林浩静她一直都弄不明白!然而,固执的她却总想问个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总在最幸福的时候,女人都会有晕死的心理?林浩静她一直都弄不明白!然而,固执的她却总想问个为什么?
就这样幸福的时刻过去了,却还得从头再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和未来,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所喜欢干的事情,每个人都有或大或小的事业和理想。
天,渐渐地亮了,然而这白天的生活会比夜里的生活更难熬!得活的像模像样的,因为活不出个人样来,人家会小看于你的,的活的有自尊,有事业,有棱有角的。
从这一天起,她真的再没有见到他,她毕业后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她为自己的理想和前途规划了一个很大的圆,她每天闷头工作,闷头苦读,她一直都没有脱离了课本,她感觉的读书就好比是人生活中的零食一样,哪一天不吃就好像是缺少一点什么似的?她想念着自己的伙伴,可是她毕竟没有指使现实的能力,她就这么默默地想念着,她就这么默默地孤独着,任凭岁月无情的慌逝着,她像是没有方向盘的汽车,任意地驰骋,任意的孤寂,任意的想念,任意的滑落,滑落到没有了自我,滑落到没有了目标,甚至是连仅有的灵魂也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