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你我都是人

徐方正进京参加戒严期间，吴晓雪曾经通过军部总机往工体要过两次电话。虽然都接通了，但是因为徐方正不在现场，都没有直接对上话。不过她间接的了解到徐方正是安全的。徐方正后来也往回要过电话，电话要到了文化处，无人接听，又转到文工团，电话那头说吴干事在礼堂排练节目去了，两人也没有对上话。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那就是两个人都惦记着自己的另一半。军里参加戒严的部队昨天下半夜就回到了驻地。A师也应该在上午回到营房。吴晓雪和徐方正有十几天没见面了。对于这对正当年的夫妻来说，虽然十几天并不算长，好算不上久别。最多也就是个小别而己。不过，徐方正出去执行任务，而且这个任务又这么特殊。甚至有一定的生命危险。所以，对吴晓雪而言，好像分开了好常时间。这让她有了某种渴望。徐方正比较内敛。他是那种，心里有数，但表面上又比较含蓄的男人。在这么多的男人堆里，徐方正不是坏男人。他是个正派男人，这一点出吴晓雪很放心。有足够的安全感和优越感。不过那是在结婚之前。吴晓雪在和徐方正登记结婚之前，一直保留着自己的处女身份。直到一两个人登记之后，成为法定意义上的夫妻，才在她主动进攻下，让徐方正交枪投降。那时吴晓雪还没有考取A军文工团，还在学校当音乐老师。徐方正回津探亲马上就要结束了。在双方家长的督促下，他们在头一天去民政登了记，拿到了结婚证。这就是说，他们之间已经拿到了解放证书，这就意味着两个青年男女已经有个行使男欢女爱的权利，有了解开异性之迷的钥匙。而且这不是偷偷摸摸的偷情泄欲，而是名正言顺的法定交合。那天是周未，吴晓雪的父母参加部队组织的旅游团一早就坐车去盘山一日游了。家里只剩下吴晓雪一个人。吴晓雪知道徐方正今天肯定会来，早上收拾完卫生，她就往澡盆里放了热水。然后在自己的闺房里把衣服脱的干干净净。她站在衣柜的镜子前仔细的审视着自己。这好像是她一个人，这么仔细的观察自己身体的各个细节未稍。她看着镜子中的这个女人，一个成熟的，有着白晰的皮肤，黑色的毛发，滚圆挺拔的双乳的女人。她伸出双手，轻轻的把齐耳短发拢到脑后去，这让她的高脑门更突出了。如果没有有意留下的留海，她的脑门不好看。她觉的自己的脑门有点像一个西葫芦，这是父母的败笔，也是自己的缺憾。她又开始审视自己的眉毛，不大但却有神的眼睛。她记得有不少人评价过这双眼睛。有人说那是一对会说话的眼睛，也有人说她的眼睛里有电，会电人。她的鼻子倒是线条笔直，虽然鼻骨不高，但是绝对不瘪。有特点的是这张粉里泛紫的薄唇，有人说：看见了这张性感的唇就会让人产生联想。她的两个乳并不大，但是很圆满。像两个刚出锅的一两一个的富强面馒头，冒着香喷喷的气味。两个乳头微红，像即将绽放的花骨朵，她用力挤压了一下乳房，很好奇的想，这里边很快就会涌出洁白的乳汁。她又向她的下边望去。通过一片开阔的田野，是一个平缓的山丘，山丘山长满了茂盛的灌木。在灌木深处，隐藏着丰富的矿产，它们已经等待的太久了，它们需要一个勇敢的矿工，手持利斧，劈荆斩棘……她甚至搬了一把椅子，面向衣镜，把一双玉腿推向两边，她想要窥探这块宝地，究竟是什么形状。很快，这块宝地的所有权，就只属于唯一一个男人了。

她正在澡盆里泡着的时候，听见了她熟悉的敲门声。她呼的从水中站起来，披上浴巾，跑着去开门。她甚至造拖鞋都没顾上穿。

“是么正吗？”

“小雪，是我。”

门开了，一身军装的徐方正站在面前：“你在干吗？……洗澡？”

“把门关上，今天家里没人。”

吴晓雪说这话的时候，带有某暗示。见吴晓雪披着浴巾站在自己面前，徐方正也明白了几分。不过，他还是一本正经的像对待一个小妹妹一样把浴巾拉了拉：“小心感冒。”吴晓雪半裸着回到卫生间，徐方正并没有跟进了，他只是红着脸走进了客厅，坐在了沙发上，打开了一张解放军报。吴晓雪心里有些恼怒，这个木头人，反应这公迟钝，可不像一个侦察兵的风格。一个女人，只要有了某种冲动，就要勇敢实施。

“方正，过来帮我。快点，我迷眼了。”

徐方正是穿着军装过去的，当他用毛巾为吴晓雪擦拭眼睛上的肥皂沫的时候，吴晓雪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娇媚的说：“我命令你，跟我一起洗。”

吴晓雪吃过晚饭，就回宿舍了。她所在的宿舍在军部最里边。军营里有个习惯，为了便于外人查找，除了厕所和猪圈，对每幢营房都编了号。吴晓雪的宿舍是最后一个号，七十九号。吴晓雪快走到七十九号的时候，从身后风风火火的走过来一个人。这个人在她身后就认出了她：“吴干事。”

吴晓雪回身一看，只见一个又黑又瘦的中尉走在身后，并不熟悉。见她面露疑惑，忙说：“我是侦察营二连的，你不认识俺，俺们都认识您。”

“哦，你好，刚从北京回来吧？”

“可不是吗，老婆来了三天了。这不刚安排完连里的事。”说这话的时候，这名中尉显的兴奋异常。浑身充满了某种能量。吴晓雪走到101室开门的时候，就听见那名中尉踏着木楼梯咚咚的上了楼。好像很巧，那咚咚的皮鞋踏在木地板上声音一直延续到自己头顶。然后她听见了201关门的声音。后来传过来的声音是她预感到的，虽然节奏比较快，但不足两分钟就陷入了一片平静。天快黑的时候，牛亚津扭着屁股，哼着歌回来了。一进门就对吴晓雪说：“哎，吴干事，你怎么没上山？A师今早上就回营房了。”

“今天是周四，明后天都有演出。离不开。”

“咳，死脑筋，今回去，明再回来不就得了。这么多天了，你不想你男人？”

“都老夫老妻了，没那么粘了。”

“你拉倒吧，久别夫妻赛新婚，干柴遇烈火，烧吧！哈，哈。”

那天晚上，吴晓雪没睡好。随着楼顶上201那位侦察连连长一晚上不停的操练，那隐约传来女人的呻吟声不绝于耳，牛亚津的欲火也被点燃了，不过她不像201又是风，又是雨，又是雷。她只有雨，有风，就是不打雷。她可能用牙咬着忱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