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庄
细雨潺潺,炎炎的夏日,容纳第一场润物雨露。
“落花,帮我生火,我去淘米。”“嗯。”被称作“落花”的是一少女,面色苍白,嘴唇上的皮干涩卷翘,细密的汗珠正在她的额头上凝聚,发丝粘黏的盘卷在头上。其实,她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生活的劳累,掩盖了她清秀的容颜。
落花坐在火炉前,不知是蒸汽,还是火焰燃烧干柴的气体,充斥着整个房间,落花微微喘气。她,又在思考,她的人生,她的家庭……落花姓“独”,原来,她祖爷爷家很穷,一年秋天,正是收成庄家的时候,她们家的土地很小,不到一亩,但足以养活家人。那一年,不知是那个村民得的消息,说是官兵又要来收税钱,村民们都匆匆的收拾东西,要离开庄子。她祖爷爷刚好生了小病,走的就慢一些。到第二天清晨,她祖爷爷一家才准备出发了,因为,收税的官兵都是早晨来,所以,他们走的匆忙,祖爷爷不小心被门槛绊倒了,摔了一跤,一看,腿摔断了,都是很着急,心想:这可怎么办……唉,等下收税就收吧,反正没有什么太值钱的东西,就算抢走了一些,也没什么区别……每个人都颓废的很。过去了四五个时辰,都不见什么官兵来,最后知道是消息错了。但是,村民一躲,就是三四天,这一家人,起了贪心,收割了所有农户的庄稼,被发现时死不承认,庄稼卖了钱,给逃了。
逃到了这个村子,当上了地主,家业兴旺起来,一片光明之景。人算不如天算,传到她爷爷这一代,不知是谁,偷了她爷爷家所有的银票,账单,本来定好的交易,就在这时给吹了,还一家的债,再后来,就又变穷了……
落花知道的这些都是她父亲“独起敏”给她讲的,她只是感叹命运为何如此起伏不稳,她父亲却是很在意,整天神神叨叨,说要杀了那个偷了银票,账单的人。她母亲也埋怨为什么嫁到这么个家里。
落花没有童年,朋友倒是有,好好相处的只有一个,姓“姜”名“织锦”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织锦的家条件很好,她父母很关心落花,落花也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讨得织锦父母的欢心,常常塞给落花一两串铜钱。落花的父母听说了这一件事情,现实打了一顿落花,逼着她和织锦的父母打好关系,塞给落花的铜钱,都落到了落花父母的腰包里。落花给织锦说了这一件事情,织锦没敢告诉她父母……落花就是这样走过童年的。
“嘿嘿,你应该逃跑啊,离家出走,听起来就很刺激的。”织锦没心没肺的对落花说。“打什么哈哈,没心情跟你聊这些事儿。”落花也笑道。“其实,我的话有一部分是真心的,你看看,现在哪一个像你这么大了还没出过远门,没出门游历?你也该出去看看,是不?”“织锦,不是我打击你,这世上,还真是有一个像我这么大,还没出过远门的呢!”“谁?你郎君啊?”织锦玩笑说道“放屁呢,告诉你吧,这个人啊,你也认识,叫作……”落花没说话,吊起了织锦的胃口“快说啊,不然啊,我可是要闹你了。”“得得得,她叫姜!织!锦!”落花有一点小得意“你想气死我……?不过,你说的也对,要不,我和你出去游历游历?”织锦表情是认真的了“我……我……开个玩笑你当真么?真是的!搞不懂你……”“呵呵……”“落花!回家劈柴!”落花的母亲叫唤开了“再见。”“再见。”两人分别挥手再见……
深夜,明月圆润清冷,两种性质不同的气质,显现在了明月身上。
落花躺在又冷又硬的石头炕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吃饭之前,父母找她谈过话了,内容基本是:我们养不起你,明天我们给你备上干粮,你出去看看有没有好工作吧!“姜织锦这个乌鸦嘴啊……”片刻,落花突然坐起身,从窗户边上跳了出去,来到了织锦住的茅屋窗下,探头探脑的,轻声喊道:“织锦!织锦!”半晌过后黑漆漆的屋内有了一条人影,来到窗边,赫然就是姜织锦。“你搞什么啊,人家睡得香的,啃猪头肉呢,那叫一个香啊……”“你先别说了!我找你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