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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喜凤凰知事报家晓 飘香院吉家怜隐情

逆红尘 《红楼一梦》 历史小说 2011-06-26 20:45 责任编辑:李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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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王世才因在家中陪王母故来迟一些,众人便要让王世才来晚因由写成诗来,以受罚之罪,王世才写毕后众人无不惊叹,随后王世才又与众人连起诗文,不在话下。

次日,众太太来向王母问安,在屋外便到王母、王玉、秦析玉的笑声,众太太便进了屋子三太太便道:大老远就听见老祖宗和他们玩闹声音,可否告诉我们让我们也听听欢喜欢喜。说罢便向王母请了安坐了下来。那王母便道:我们在笑刚才王玉讲了一个笑话,逗得我和析玉笑个不停。那二太太便道:什么笑话,讲来听听。那王玉便道:也没什么好笑的,只不过是我前几天在学塾听雅歌他们讲的。那雅歌乃是北府,张府张金势的儿子,花太太所生,极小冠养,在家中不管老小都是不敢莽撞与他,否则那花太太知道不管青红皂白非先打断那个人腿不可。那三太太一听说王玉说的是雅歌,心里便想那花太太本是一个长牙利爪之人,见钱就拿,见物就抓。若母亲和她相比必吃大亏,虽说母亲是正房,但我那父亲偏又是一个不爱理论好酒贪色之人。那三太太想到这里便放心不下,提早便辞了王母叫上红儿便回自家府去了。

出了王府进了北府穿过走廊来到了莎夫人的院子,这时门外几个丫鬟见三太太来了便高兴的跑道:小姐回来了。进了屋子便笑道:夫人小姐来了。那莎夫人听了便慌忙高兴的出去迎接,这时三太太已进了屋子便满脸泪水道:见过母亲。那莎夫人正是三太太之母,虽说府们相近但几乎见面一年不上五次,因王府从祖辈传下来的规矩媳妇们没有什么大事是不允许往家中去的。在是王府大太太有了年纪,二太太又是温柔心软之人不能看管府中之事。现下只剩下三太太一人,那三太太虽说是女儿身但看管府中事来不必男的差多少,又三太太有懂得大体对下人们也是该松的松,该紧的紧。该赏的赏该罚的罚。无不让下人们敬佩,当然也有一些爱钻牛角尖的丫鬟下人们对三太太那是恨的皮骨只痒痒,恨巴不得三太太早点死掉。那三太太也都知晓,只是明着对他们笑暗里气罢了。

这日,三太太特抽出长空回家中看望母亲,见到母亲有如隔三秋一般,不由哭了起来,那莎太太见自己的女儿哭了起来,心里早也知她不容易。便也痛哭了一会。跟着身边的丫鬟们也是看着哭了起来,而这时服侍莎太太的丫鬟灵儿便道:老夫人小姐来了应高兴才是,何苦又哭了起来。那莎太太听了便擦擦泪水道:也是,来了应高兴何苦又哭了起来。说罢便吩咐跟着三太太来的红儿把三太太掺了起来,莎太太又让三太太坐到炕上说话,有问道:今日怎么又空来这了?那里你可忙完了?那三太太擦了擦泪水道:想起了母亲便往这儿来了,母亲放心我是忙完了过来的。那莎太太听了便道:那就好,别让老太太操心就行了。那三太太听了只是点头一切随应便有哭了起来。这正是:姑娘出阁离肉身,一生不忘女儿身,静深夜里思泪洒,终日见娘报终身。

那莎太太见三太太又哭了起来便哄道:傻孩子,还哭让丫鬟们见了不笑你才怪。快别哭了。说罢便搂着三太太,众丫鬟见了又是笑,有是说的。这时红儿便笑道:太太,昨日还说我们哭着呢这会子倒自己哭了起来了。说罢在屋里的人听了都是笑了起来。这时莎太太便道:你们这些丫头光只会拿主子寻开心。改日让你们见了你们的亲娘看我怎么说你们。众丫鬟听了也又笑了起来那明月便道:老太太只会包揽这小姐,难不成老太太要抱着小姐睡不成。众人听了便大笑了起来。这时躺在沙太太的三太太便起来道:好哇,你们这些蹄子,不去斟茶倒水伺候我,反而都来呕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说着便向明月扑来。众丫鬟也都是跑避着,莎太太见他们这样玩闹心里也是十分高兴,这时那明月便跑便笑道:老太太见小姐,这样玩闹也不管一管。那莎太太便道:谁让你们招惹她的,今日就让你们放松一会。说罢那三太太便道:好啊,倒告起我状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便在屋里头跟众丫鬟们玩闹了一整上午,下午又留在莎太太那里吃了饭又逗留了一会子便回王府去了。不在话下。

且说,那王世才刚一早起便接到朱命喜等人的请帖,上写云:晚时【醉香楼】一聚,朱命喜。那王世才见是朱命喜所送来的帖便自言自语道:这小子有玩什么花样。说罢便整好衣着便向王母院子走来,穿过夹道在走廊遇见老太太身边的丫鬟翠儿,王世才见翠儿身边有带一人很陌生,倒不像这院子的便走到跟前道:翠儿。那翠儿一听猛吓了一跳便回头一瞧原来是王世才便道:二爷刚才吓死我了。那王世才便道:刚不是有意的,翠儿莫见怪。那翠儿也听闻王世才乃天下奇才,说话自然和王玉那些少爷不一样。有细瞧了一下果不逊凡,跟王玉一比又是一个让众女子追慕、仰慕的少爷。

这时翠儿便道:二爷这是要往那去。那王世才便道:要往母亲那里,你要从往那里去。那翠儿道:刚老祖宗吩咐要我把紫依小姐叫来,大伙一起玩闹。那王世才便道谁在那里?那翠儿便道:小姐们都在呢,少爷和析玉姑娘也在呢。那王世才便道:既如此我们一同便往。说罢便和翠儿、紫依向王母屋子走去。刚走不一会儿便有一小厮子叫住了王世才说客房有人等二爷。那王世才一听便道:看来今天的安我是请不成了,劳翠儿替我请了去吧。那翠儿便道:二爷去忙你的把。那王世才便应了一声道谢了一下便和那小厮子走了。

这时在翠儿身边的紫依便道:刚才那位可是人们常说的天下客?那翠儿便笑道:什么天下客只不过是那些人给他取个号罢了。那紫依便又道:听闻她的才华甚可比前代诗人。我倒像见见。那翠儿笑道:姑娘有见的时候,走吧老祖宗那里还等着我们呢。说罢便手牵着紫依走向王母院子。

穿过走廊。走了一半会儿便来到了王母院子,只听屋里笑声不断。便和紫依走进屋子便道:老祖宗我已把紫依姑娘带来了。那紫依走到王母面前道:见过祖母,太太、姐姐、哥哥。众人听了便都笑了起来,那王母便笑着道:就你的嘴甜。说罢这时那紫依便走到秦析玉跟前道:咦?这位漂亮姐姐我怎么没见过。那王玉便笑着道:你当然没见过了,你这位姐姐刚来还没两天呢!那紫依便笑道:我说呢,这里面的姐姐我都认识,何况这个倒陌生了很。众人听了便有笑了起来,这时王母便道:这是你秦姐姐。那紫依听了便有礼道:见过秦姐姐。那秦析玉只是底下了头回礼一下并无答话,这时那张雪便走到秦析玉跟前道:你别见怪,紫依妹妹就是这样慢慢也就习惯了。那秦析玉听了便只带了一点子微笑。

这时王母便道:话说间也饿了,传膳房上饭吧。那翠儿听了便应了出去传饭去了,太太和众小姐、紫依、王玉、秦析玉等共同留了下来陪王母吃了午饭,有逗留了一会子便午睡去了,不在话下。

却说,王世才随着小厮子来到自己客厅里,见原来是朱命喜,便走到身边有礼道:朱兄,所来何事?那朱命喜便道:难道世才兄忘了不曾?那王世才一听便想了起来笑道:你看,我这脑子倒真给忘记了,可是不是说是晚上吗?怎么先在就要去?那朱命喜听了便道:那是这事,要是这事我何苦跑来!那王世才听了不是刚看帖子那事便有疑惑的道:不是晚上的事,那是什么事,我倒真的想不起来了,烦朱兄提醒一会子!那朱命喜见王世才当真不记得了便道:昨天在聚善社时世才兄曾说道,今要跟我们去【飘香院】怎么反倒忘记了。那王世才听了这才想了起来心里想,那飘香院乃应说是男儿禁地,何况昨天只不过是随便答应了一会子,谁知道他们今儿真的要带他去,王世才也不好推迟便迟疑了一会子道:如此等我换件衣服就去。那朱命喜听了便道:换什么,就这身吧,走吧众人都等着呢!说着便拉着王世才向飘香院走去。

穿过走廊,出了王府,有上了轿车便一路向飘香院来了,那飘香院乃是当地有名的妓院,里面又都是当地有名的妓女,又是那些金钱少爷经常来的地方,才子哥儿自然也有一些,应听说飘香院有一妓女,诗、才、琴、歌样样精通。又听说要想和此人一聚非答上此人所出的诗句或上联不可,否是不见客的,金钱公子也不列外。因此在里面碰见那些当地有些名气的才子也不为疑。

且说王世才与朱命喜做马车不一会的功夫便来到了飘香院,进了飘香院见众才子都在这里,众人见王世才与朱命喜来了便道:你们可来了,早就安排好了酒席,世才兄、朱兄请。说罢便上了阁楼,那阁楼上有五间小屋,王世才等人进了左边一间阁房走到们跟前王世才抬头一看牌匾上写:春香阁,那王世才看了左边写的是:佳梦如烟花柳春,有看了一下右边写的是:似幻迷香儿女情。那王世才看完毕后,有去看第二间阁外对联只看左边是:花季当今淫少年,又看了右边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有看了牌匾上是:梦香阁,那王世才看完有走到第三间阁外上写是:痴情女子意绵绵,下写是:多情公子荡秋千。上匾是:红香阁,有走到第四间屋子左边看时忽阁门一下子看了走出来一女子,那王世才见这女子穿着像似丫鬟一般,有细看时,只见那女子便道:嗨,看什么看。那王世才一听便急忙陪不是。那女子看见王世才呆头呆脑的赔礼道歉便笑道:看你这像是个书生吧。刚说完那边朱命喜便走到王世才跟前道:我说怎么不见你呢,原来你这儿。快走众人都在等你呢!说着便拉着王世才进了阁屋。那女子见朱命喜拉住王世才走了便自言自语道:好奇怪的人,这时只听里面有一女子道:碧儿,跟谁说话呢?原来这位女子名唤碧儿,因八岁时被父母拐卖到春楼,后来便在此当丫鬟服侍里面小姐,且说里面小姐是谁,众读者接着往下看便知,

那朱命喜把王世才拉进阁屋里,里面便有一位才子道:世才兄刚去干什么了?那王世才道:无事,便看了每间阁屋的对联。这时另一个人便笑道:难道世才兄不是去看小姐了吗?说罢众人便都笑了起来。这时那朱命喜便道:此话差矣,传闻世才兄不对那些胭脂俗粉,感兴趣,今我们特意把世才兄叫到此处,世才兄可知为什么。那王世才便道:在下不知,请朱兄细详。那朱命喜便道:今我特意选此处乃是让世才兄见一人。那王世才便道:何人?那朱命喜便道:乃此苑小姐,刘珊珊,名号:菊,单字:香,因传闻这女子身上有奇香,故而得以此号。这时便有一人道:我说呢,那个刘珊珊怎么如此有名,朱兄一解也不过如此了。众人听后也是各言各语,这时那朱命喜便道:非也,那刘珊珊非奇香而得名。众人听了后便疑惑道:莫非她还有别的好处?这时那朱命喜看一眼王世才,只见那王世才偷笑一般,那朱命喜心想“世才兄难不成猜的已有八九”?这时便又有一人问道:朱兄倒是快说呀,就别卖关子了。那朱命喜便接着道:刚我说此女子不但身带奇香,而且她还会琴,诗,绘画等。那众人听了便道:如朱兄所说的那样的话,那这刘珊珊在这柳花之地岂不玷污了她。这时王世才便道:这女子什么来历,怎么竟落得这花柳此地。那朱命喜听了便道:怎么,莫非世才兄对这女子感兴趣不成。那王世才听了便道:我只不过想了解罢了,朱兄若不肯说也就算了。朱命喜一听便笑道:要说此人,世才兄倒也认识。那王世才一听便问道:噢?何人?那朱命喜便接着道:世才还记得十几年前楼河县,居隐村一案否?那王世才一听便道:怎不记得,那付一德背着那刘姜尚不在家中搞出负义之事,真是那刘姜尚当初就不该救他。那朱命喜一听便又接着道:岂不是,那刘姜尚知道后,便投河去了,也有人说跟一位道士走了,家中还留一小女,说起那小女甚是可怜,自那刘姜尚投河自尽后,那付一德便和那刘姜尚之妻便把那家中小女卖到一家杂唱戏院中,便不知缩影了。那王世才一听便道:难不成,这刘珊珊就是那刘家小女?若是怎么又到这地方来。那朱命喜一听便又解道:世才兄不知,世才兄可还得十几年前我们曾去那【吉家院】读书否?那王世才道:怎不记得,我还记得那时有一位漂亮如仙的女子,模样先不说,身材那是柳枝一般的细,可惜后来在家中听那些下人们说,那【吉江府】因贪污国银被炒家了,也不知道那女子怎么样了。那朱命喜听王世才说完便笑道:世才兄可现在还想念那女子否?那王世才一听便道:想念何用?都十几年过去了,现在也不知道那女子是死是活。那朱命喜便道:我告诉世才兄,此女子尚在人世,而且就在这江陵地。那王世才一听便急忙道:哦,朱兄可说的是实话,难不成这刘珊珊就是她。不对呀,若是她应姓吉才是怎么反倒姓刘了?那王世才左思右想了一会儿便笑道:原来如此。真不该一时糊涂了。说罢那朱命喜便笑道:既世才兄已猜着了,我也就不多说了,等会那女子便会出题,世才兄可接题一遇。那时是黑是白,世才兄更明了。说罢那王世才便和朱命喜笑了起来,众人见他们两人不知为何而笑,但也不敢过问,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时,已是晚上,【飘香院】满屋子挂起了花灯,有推出来许多屏风,屏风上贴满了诗迷和诗联等。这时台中央便有一女子道:若答对者便可和我家小姐共度良宵。满屋子人听了便都急着跑去屏风那里猜了起来。

这时王世才听楼下十分热闹便与众人一同出阁观看楼下诗迷,众人也纷纷的起兴子猜了起来。

只见屏风上面词语写道:

丝缎迷惑诱人间

一身青衣染尘缘

一世孤陋无寡闻

踏破红尘谁牵连

又看左面写道:

十字路旁两旁人

十句意合意成心

女子登楼望深处,

一情终和定终身

又看右面写道:

群芳花柳园,

血思缠绵绵

一梦终有醒

何苦恋婵娟

那王世才刚要在看时只听有一人便大声道:老子不会什么猜迷什么的,你就只管让你家小姐陪爷就是了,你们这些妓院小姐不就是为了银子吗,爷我有的是银子,只管让你家小姐出来便是了。少不了你们的钱花。说完那些跟着起劲的也是叫嚷不停,这时那台中央的女子便道:这位爷一定是刚来的不懂我们这里的规矩吧,我就告诉你,在外面不管你多有钱,多有势,到了我们这里须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办事才行,否就请爷出去。那人听了便道:好大口气,今爷我倒想见一见你们这里有大多的能耐能把爷赶出去。说着后面便来了五六个人来,众人见了只有一两个人躲开,余下的只是站着不动。这时便有一人笑道:我说,土霸王,你可别硬上弓呀,在这里你这套可是行不通的。原来刚那一人只是江陵县一个有钱世家,在江陵县这些有钱世家多不剩数,在江陵西域常欺负那些小家庭或有些资财之人,比不上他那有钱家的他都不放过,因此便被那些人称“土霸王”。正是俗了那些俗语,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句话了。

且说那土霸王准备让下人动手时,忽被一人赫道:那里跑来的夜耗子,到这里撒野起来了。还不给我滚去。那土霸王一听便怒气道:嘿,你是哪里钻出来的野猫来,敢挡爷的路,来呀给我拖出去打。说罢便叫五个下人动手,这时又出来一人拿出来一令金牌便道:还不给我滚,谁知那土霸王竟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人,只看见那人拿出一令金牌便直接夺了回去道:什么破玩意,拿着东西来吓唬我。给我打。这时又出来两三个人一脚把那土霸王踢了个跟斗,只听那土霸王大声叫嚷道:哎呦,我的屁股。那五个人见自己的主子被踢了下来,便忙扶起来道:少爷,你没事吧。只听那土霸王怒气道:还等什么,还不给我上。那五个人一听便准备动手,这时便有一人拿这金牌道:你们主子不识字,你们这些小的们也不识?那五个人一看,只见那金牌上写着四个大字,准备念出来时那人便道:不准读出来,否则要了你们的命。那五个人一瞧忙吓得跪地求饶,只见那人道:还不快滚。那五个人一听便急忙跑走,刚跑没多远,那人便又道:回来。把你们的鼠王带走。说罢那五个人又掺起那土霸王便跑走了。众人见他们如此狼狈也都笑了起来。

却说那神秘之人把那土霸王赶跑之后那丫鬟便道:多谢公子,里屋已摆好了酒菜若公子不嫌弃,请里屋坐着。说罢那几个神秘之人便上了楼进了第四间阁屋去了。那王世才见了那些众人进了阁房便道:朱兄可猜的出那些人来历否?那朱命喜道:看样子非城外之人乃城里之人。那王世才道:非也,这次朱兄可猜的不对了。那朱命喜便道:噢?那是?那王世才便道:我且不说,慢慢朱兄便知晓。说着便起了身子,离开位子向门口走去,那朱命喜便道:世才兄,何处?那王世才道:当然是回府了。那朱命喜便道:世才兄,不见那女子否?那王世才道:今日已晚,改日在见也不迟。说着便已走出了门屋上了轿车便回府去了。

这正是:吉家院出后人飘香院猫吃耗

未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