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惊讶
一路上我一直在回想刚才和他们的争论,我知道我有不对的地方,但是问题并不全在我。我听见背包里熟悉的铃音,然后我掏出手机,是威弗列德。
“如我所料,唐娜迅速地批评了我一顿。”我向他抱怨,他应该听我吐苦水,“我现在正生气着呢,我爸要我去中国,他终于决定要抛弃我将我遣送了。”
他完全没有料到我会吐炮弹似地说这么多话,但他反应很快,迅速接话:“别担心,他只是在气头上。”
我该怎么跟他解释呢?也许我可以说:在我知道后我才准备和你谈恋爱的,你只是一颗棋子。或者说,别指望我爸爸回心转意,他知道我把你当挡箭牌的事了。那会让他崩溃的。事实证明我只有用“但愿如此”来搪塞他。
到了爱普莉家后他才挂掉电话,因为他父母打电话过来询问他的日常起居了。
我一头栽倒在爱普莉家的沙发上,她父母散步去了,这很难得,我简短的告诉了她我为什么这么晚来的原因,然后她很惊讶地发表了她的看法:“你妈妈真的那么……吗?我妈今天还问我什么时候出嫁呢,她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参加我的婚礼了。如果我是你,我恐怕会疯的!不过我觉得她应该也是挺不容易的。说说你和威弗列德的事儿吧。”
我瞄了她一眼:“没什么好说的。就那样。”
“求求你别那么平静!难道你真的就对他没有一点感觉?”
我坐起来,抱过她的贵宾犬,想了想,说:“我想应该有一点吧,但是不太多。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完全从帕里斯的阴影中走出来。”
“他丝毫不介意。”爱普莉在那儿妄下推论,这让我很不高兴。
我提起包:“我想我得去他家,这样更合适。”
她为我拉开门,我猜她也看出来我的不满,我们什么都没说,只是挥了挥手,然后我就走了,又一次匆匆赶路,争取在下雨之前能到马里纳路。
我努力地寻找我想找的门牌号,我看到一家姓威尔逊的,但是就是没有找到威尔布瑞,于是我打电话给他。我报上我所在位置周围的店铺名字,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来了,还开了车。
“嘿,有什么必要?!”我坐上车后问,“你太浪费资源了。”
他嘻嘻一笑:“好吧,其实主要是因为我不想走路。”
“你家还有空屋子吗?”
“是的,而且相当多。但愿一会儿你不会太吃惊。”他神秘的说。
我点点头:“当然不会,我一直都很淡定。”
我们一路摆谈,几分钟后到了他家——是的,开车用了几分钟,他家是一座古堡,我们大多数时间都用在进了门之后去停车。
“欢迎,菲丽丝。”我们走到门口时,温妮费德一下子拉开门,然后故作深沉地说。
我着实被吓了一跳,但是还是反应过来了:“谢谢,温妮费德。”
此刻我注意到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棕色头发的男士,我想这就是她男朋友了。她迅速地介绍:“这是艾伦(Alan),这是菲丽丝。”
我和艾伦礼貌地握了握手,他试图让周围的气氛充斥一点幽默,于是说:“两个美国人两个英国人,要是打起来能平手了。”
温妮费德用胳膊肘抵了他的肋骨一下,然后我快速说:“我想你会败给温妮费德。”
“同样,这位优雅的男士也会败给你。”温妮费德指了指威弗列德。
“好啦好啦,去拿点果汁来,我快要渴死了。”威弗列德极不耐烦的对温妮费德说,温妮费德很不满意,拉着艾伦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完全不管她哥哥的话。
威弗列德把手环抱在胸前:“嘿,我好歹是你哥哥!”
回应他的是一串脚步声。
“我陪你去吧,在艾伦面前给她留个面子。”
“反正也只能这样。”他无奈地笑了笑,他对这个唯一的妹妹实在是太言听计从了。
我们一直走到厨房,他按下按钮,厨房门哗啦啦地打开了,集合了古典与现代,简直太棒了!厨房里是实用的爱尔兰橱柜,水晶吊灯在我们踏进厨房的那一刻亮了起来,是温馨的橘黄色。我的吃惊展现在我脸上,把我之前的淡定风格全部颠覆。我走到冰箱前准备打开,然后威弗列德轻笑了一声,慢慢吐出“滑稽”这个单词,柜门一下崩开打到我的头,我叫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额头。
“你不能这样捉弄我!”我大声抗议。
威弗列德此刻已经站到我旁边,满含歉意地说:“我没想到会弄伤你的头,对不起,我去给你找膏药。”
我就坐在餐桌边揉着头,疼得钻心。很快他急火燎地窜进来,还不忘对冰箱喊一声“乏味”。
替我贴好药膏后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然后轻声问我:“我可以吻你吗?”
我尴尬地说:“这个算不算问题?需不需要我回答?”我知道我很傻,可是我该怎么回答他呢?
“那我自作主张?”然后他凑过来,他的嘴唇轻轻地贴上我的,然后搂住我,然后他马上放开,温妮费德和艾伦就牵着手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