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智斗细毛怪 第三节按图索骥
楚楚把伤心欲绝的妈妈扶回屋里,给妈妈倒了杯水让妈妈喝降压的药片,她很担心妈妈因为爸爸的不测灾难而黯然伤神一蹶不振,所以她就想通过讲故事的办法来调节妈妈的神志,这招果然见效,妈妈很快在他的故事中恢复平静,妈妈也反过来为她做思想工作,楚楚,也许你爸爸是有事情不便告诉我们,很快处理完事情就会回来的。楚楚当然知道和懂得妈妈的良苦用心,她很配合地装出一副傻乎乎天真的模样附和着说,也许有这种可能,妈妈我们快睡吧!那一夜,他们母女两个相依相偎地蜷缩在一起彼此呵护着度过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从月色中她们平静的脸上似乎真的看不出她们心中的着急和无奈。实际上她们心底里都在忍受着亲人分离的玩法焦急和不安,只是不想让对方感觉到罢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楚楚发现妈妈早就起来了,在电脑上发送者寻找丈夫的信息。楚楚起身给妈妈披上外套关切地说,妈妈,你说不急的,结果还是你先违约了!妈妈转过身来安慰她说,我通过网络留言来找找你爸,也许网络可以帮我们的忙。
楚楚依偎进妈妈的怀抱讨好地撒娇说,妈妈,你快去上班吧,我们好梦达学校要在暑假组织一个夏令营,班主任老师推荐我去参加,昨天给我发的短信,你瞧,说着打开手机让妈妈看,妈妈也明白丈夫无缘无故地失踪,女儿难得有只有的机会,出去散散心也好,就卖个顺水人情爽快地答应,好的,楚楚,妈妈同意你出去轻松一下,不过你得保证不能再让妈妈为你操心,妈妈可经不住再折腾了。楚楚看到妈妈由于晚上没有休息好变得青肿的眼圈开玩笑地说,妈妈,波一旦不会像上次一样让你为我的安危操心的,瞧,你就少操些心吧,看你都快成熊猫眼了!妈妈挥手在楚楚背上怜爱地捶了一拳打情骂俏地说,好了,妈妈听乖女儿的话,这就去上班。你什么时候决定走,妈妈亲自送你一程!
三天后的中午妈妈给楚楚回家做了一顿她最爱吃的茴香馅子的饺子为楚楚送行,当妈妈把楚楚送往槐庄市的汽车站时,眼泪抑制不住地往下流,老师也过来安慰楚楚的妈妈,但是楚楚的背影消失在远远开走的大巴车上的时候,楚楚的妈妈文丽还是不由自主地呜咽起来。想到丈夫楚伟君蒸发似地突然消失,女儿楚楚又去参加为期半个月的夏令营,文丽真的此时感到心中无比的寂寞和伤怀。她从汽车站出来,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道去了丈夫的单位槐庄市机场,希望把这个情况尽快反映给单位领导,因为前几天丈夫刚莫名地失踪后,她并没有着急地向单位反映真实情况,而是编了个丈夫身体有小痒要休息几天的谎话,现在几天过去了没有半点关于丈夫的消息,看来只那个求救于机场了,希望通过机场的努力尽快寻找到丈夫。
楚楚在参加了夏令营后,先是到位于本省省城的一个红龙山庄去培训写作知识,班主任老师蔡娓并不知道楚楚的父亲楚伟君失踪的消息,几天里观察楚楚的表现十分听话,就安排楚楚她要和一起参加夏令营活动的几个老师一起去商店购物,让她千万不要胡跑,没有别的事情上完课后就回住宿的房间,毕竟这里人生地不熟,小心发生意外。楚楚当然答应得很爽快。班主任老师蔡娓也就走了。
楚楚在那天上午第一节课后就一个人偷偷离开了红龙山庄,只身向壶口瀑布进发。她固执地以为这一次父亲的失踪,还是多多少少与苔藓部落有难以说清的关系,莫非是那个细毛怪又生事端蛊惑吴长老抓走的父亲,可是究竟这次是出于什么动机呢,她百思不得其解,可冥冥之中她认定至少与细毛怪觊觎吴长老的王位有一定关系,至于具体的原因她不得而知,带着这样复杂的心情和寻找父亲的焦灼,楚楚又一次踏上了寻找父亲的漫漫征程。为了担心班主任老师蔡娓回来发现她逃之夭夭着急,她给老师的床头柜上留下了一份告别信,希望老师理解她的不辞而别。之后就毅然决然地选择踏上了再一次寻找父亲的充满坎坷和艰辛,到处存在危险和不测的风雨之路。
楚楚的妈妈文丽到了槐庄机场后直奔机场主任办公室而来,当胡主任听了她讲的实情后一下子惊呆了,好长时间才缓过神来,他嗫嚅着说,一定是那个人把他带走了!
文丽追问胡主任究竟是谁带走了他,胡主任却似乎有难言之隐地支支吾吾地说,对不起,我也是胡猜,你就不要再问了,这样吧,我先派人调查一下,一有情况我立即通知你!
文丽明白胡主任既然有难言之隐,任凭她再盘根问底也不会叩开他的嘴巴,也就只好离开了。
回到家后文丽几天没有去画报社上班,画报社社长通知她参加一个在黄山组织的摄影大赛,她也没有心情参加。在家病病歪歪地躺了几天,这天正在浇花时,忽然就接到了楚楚班主任老师蔡娓的来电。
电话中听得出来蔡娓的问话很着急,是楚楚妈妈吗?楚楚今天是不是回家了?
文丽惊奇地问,蔡老师,她不是跟着你去参加夏令营了吗?怎么是不是给丢了?
蔡娓害怕文丽担心,就改口装作轻松地说,可能是和同学们出去玩了,刚才我没有见到她,你不要着急,我见到她立即给你回话!匆匆忙忙压了电话,蔡娓突然觉得她的心好乱,这个淘气的孩子究竟去了哪里。
回到房间,蔡娓才看到楚楚留在床头柜上压在台灯下的告别信,看完信,蔡娓真的想落泪了,自己诸位班主任老师带楚楚出来参加夏令营活动,把人家给丢了,这可怎么交代,学校给处分丢人现眼不说,作为老师连起码的责任都没有尽到,自己出来不就是起安全监护的作用吗,想到此蔡娓真的好后悔自己不该和同伴一起去商场购物,她真想掘地三尺快些把楚楚给找到。这可怎么跟文丽说啊!
文丽的电话恰恰就在这时打过来了,蔡娓只好装作平静地说,找到了,她现在去上课了,一下课我马上让她给你通话,你放心!
对面的文丽将信将疑地回答,我好吧,谢谢你了蔡老师!
压了电话蔡娓突然对刚才自己的回话很后海,自己答应楚楚一下课就回话,可是这不是明显骗人家吗,这再说上大课也总有下课的时候吧,这可怎么办,此时的蔡娓可真的有一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连心跳似乎都开始加速了。
文丽等待楚楚电话的当儿,忽然想起机场胡主任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表情,她不由得心生猜忌,难道真像画报社姐妹们给她多次提醒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她的心跌落到了低谷。回想到发生在十几年前的那件让她痛心疾首的事情来。
那是二十年前的一个星期天,刚刚经过别人介绍认识的文丽和楚伟君约好要在那天上午去壶口瀑布旅游,文丽早早地起来就在画报社的院子外等候楚伟君从机场方向过来叫他。但是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还是没有等到楚伟君。文丽生气了一气之下就回了宿舍。
正在她百无聊赖闷闷不乐时,一个留着长及腰部的辫子的女孩子敲开了她的门,文丽不认识眼前这个姑娘,就客气地说,姑娘,请问你找谁?
姑娘认真地说,你就是文丽吧,楚伟君告诉我今天他来不了了。
文丽不相信地问道,为什么,他答应我好好的。
姑娘笑笑说,机场紧急通知他今天检修,说明天有紧急飞行任务!
文丽狐疑地问道,请问,你是谁?
这真的重要吗?我是他的同事叶萍萍!
那好吧,你带我一起去见他。文丽软软地将了一军。
叶萍萍诡异地说,不可能的,今天你过去是见不到他的,因为我们机场有规定,一旦有工作,飞行员是不准见任何人的,哪怕就是他的家人!
可我是他的女朋友!文丽一板一眼地回答。
那也一样,制度面前人人平等!我的大姐,再见!叶萍萍一副客观冷静的表情。
文丽想追出去再理论几句,那个留着长辫子的姑娘叶萍萍早已经跑到了院子里,只有身后的长辫子上扎着的红饰物睡着她快速地走动在跳跃起伏。
结果性格执拗的文丽在叶萍萍走后,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地去了机场去找楚伟君,但是正像叶萍萍说的,机场真的没有让她见上楚伟君。怀着失落的心情,文丽一个人不自觉地没有目标地漫步,竟然不觉间来到了壶口瀑布。
进了瀑布景区,文丽没有心思转悠,没有心思欣赏黄河之水天上来的奔腾咆哮的黄河,悻悻地走到冷饮摊前坐下来喝茶。
当他正在翻阅茶几上的晚报时,忽然听到了楚伟君的说话声,萍萍,你这人怎么搞的,我本来说好了要和人家一起来这里转悠的,你这一句假话就把人家给骗了,你说这刚刚认识我就落下这样背信弃义的印象,往后我们还怎么处!
文丽抬起头看到叶萍萍正给楚伟君戴太阳帽,只听叶萍萍刁蛮地回答,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要是生气不跟你相处,我就和你处,难道我这个和你相处十几年的同学就一点也没有那个文丽的女人好吗?
楚伟君没法子正面回答她的话,只好转过身来装作看周围的风景,突然就瞅到了冷饮摊上坐着喝茶也在注视自己的文丽,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文丽。
这时叶萍萍不依不饶地问,楚伟君,你这个人咋搞的,怎么一到我问你的时候,你就装聋作哑了,我见过你和那个觉文丽的女人一起可是乐呵呵的啊!
楚伟君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超文丽坐的地方走过来。
顺着楚伟君走的方向,叶萍萍也看到了文丽,她突然跑着过来,竟然比楚伟君还先了一步,他过来落落大方地坐下来对文丽说,没有一点儿解释的意思。文丽,你好,我们今天第二次见面了,今天楚伟君改约我来游览了,如果没有什么,我们就到前边了,再见。鼻子冷嘲热讽地朝文丽哼了几下抬脚就要离开。
文丽想和叶萍萍顶几句但还是克制住了,她转而看看已经来到跟前的楚伟君,楚伟君听到叶萍萍对文丽蛮不讲理的话,把叶萍萍伸出的手拨拉到一边,身怀歉意地过来和文丽解释,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希望文丽那个谅解!
文丽看到楚伟君的表情本来想生气也只好陪了个笑脸说,竟然人家约的你,你就走好了,你不要管我,都是我不该自作多情!
楚伟君听了文丽的回答,干脆站住超前边等他的叶萍萍说,萍萍你走吧,我真的今天必须留下了陪文丽。
叶萍萍看到自己苦心设计的事情又被文丽搅局,心灰意冷失魂落魄地向楚伟君诅咒说,好你个楚伟君,想不到你还跟本小姐我玩花花肠子,好咱们走着瞧!说完像斗鸡打了败仗似地一溜烟走了。
文丽用手示意楚伟君去追叶萍萍,哪知道楚伟君看看叶萍萍生气离开的背影说,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也许明天就好了,别管她,咱们一起去瀑布前留影。你可是大摄影师,我把相机给你,你给来一张。
文丽这才破涕而笑地说,不许你嘲笑我的摄影技术,走吧。
从此文丽和楚伟君走到一起,很快就结婚生女。不肯面对现实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失败者的叶萍萍后来调离了槐庄市机场。但是前几年正当他们家楚楚上小学后,叶萍萍突然莫名其妙地又调回到了槐庄市机场。各种消息证明她还未嫁,看来心里对楚伟君的追求还没有放下,旧情难却。文丽听说当然也加强了对丈夫楚伟君的监督和约束。让文丽放心的是好在楚伟君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不会沾花惹草,但是假如叶萍萍那边拼命地疯狂追求呢,楚伟君真的会扛得住吗?
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在你没有察觉是已经面目全非。文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半是惧怕变故不是希冀平静的复杂矛盾中终于挨过了那段令自己柔肠百结的时刻,正当她以为叶萍萍已经彻底放弃对楚伟君的追求时,她终于不可避免地迎来了她和楚伟君结婚后爱情生活里最大的风雨。
那天本来说好了的,在她父亲的忌日里两口子一起去郊外的公墓去祭拜,但是突然在早上醒来,楚伟君却硬是变了卦,文丽问他为什么,他遮遮掩掩地说,自己突然有了别的事情,文丽本来想和他生气,但是又担心这样以来会把他逼到叶萍萍那边,就转而调整了一下刚才生气的表情换上一副平静的神色说,既然你自己有事情,那我只好一个人去了,只是我祭拜完了后可能要回妈妈那儿住一宿,你一旦记着早些回来照顾楚楚,以免孩子一个人在家孤独。楚伟君就点点头答应了,但是表情很迟钝像是遭受了什么打击,文丽能够猜得出肯定是叶萍萍又在对他发起猛烈的疯狂追求。所以文丽没有让楚伟君看出自己对他的不信任,出了家就在公园转了一会儿散了散心。她分析丈夫心不在焉毛手毛脚的表情,就能够判定肯定是叶萍萍在掌握着关于丈夫的什么,比如小辫子,所以文丽觉得今天不能在给父亲去祭拜了,她希望父亲在天之灵那个谅解她,因为火烧眉毛顾眼前,看来丈夫和叶萍萍之间一定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事情,她必须尽快弄清楚,否则还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在这个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吗,自己必须把丈夫从危险的边缘拉回来,让他悬崖勒马,这不仅是为了她,更是为了女儿,为了整个家庭的完整。
从家出来文丽先上了丈夫的一个同事朱师傅家,按说朱师傅早已经退休不一定会知道关于丈夫的近况,可是文丽明白丈夫经常会找他谈心,尤其是心里有了七上八下的烦心事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会专门来找他想办法。文丽此番来的用意当然也是希望从朱师傅这里那个了解到关于丈夫的一点新情况。所幸的是朱师傅正好在家,他一见到文丽就热情地请她入座,还没有等文丽询问他,朱师傅就快人快语地说,文丽,我早就想过去找你谈谈心,是关于小楚的,小楚可是遇上大麻烦了,你可得答应我不能发脾气,要耐心地帮助他走出困境!
文丽就装作轻松地笑笑说,朱师傅,你这到底是在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朱师傅就把身旁的老伴支开去泡茶,声音低沉地对文丽说,你们家小楚他感情上遇到坎了,前几天来我这里时,眉都拧在一起了,你说这心里不凄惶。
文丽就佯装大方地劝说道,朱师傅,究竟是发生什么情况了,你快告诉我吧,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你不像开飞机的,倒像说评书的,好大的悬念和伏笔,咱们还是直接如题吧。
朱师傅就深深地出了口气说,大侄女,我不是在担心你的承受能力吗?我要疾风骤雨地一进来就把实情给你说了,一点儿地垫也没有,我担心你会沉不住气。接着朱师傅就一五一十地把怎么样楚伟君来找他说叶萍萍如何设套子让她钻,他又如何不知提防地上了套的过程和盘托出,只听得文丽也闭上了双目很长时间才睁开。
朱师傅善意地劝说文丽,孩子,老叔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作为小楚的老师傅,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虽然现在他面临痛苦的抉择,但是我觉得他内心是清白的,在感情上也是专一的,之所以在前二个月的一天下班后被叶萍萍骗出去,是因为叶萍萍说是几个同学们聚会,末了在酒店却只见到叶萍萍,楚伟君想离开,可是叶萍萍突然说他离开可以,但是她将会在他离开片刻后在这个酒店用刀片隔断自己的喉咙,所以为了叶萍萍的安全,小楚还是留了下来。但是后来饭菜上来后,叶萍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在小楚的饮料里放上了安眠药,后来发生的事情小楚就完全记不起来了。前几日楚伟君过来找自己就是因为叶萍萍突然找他说怀了他的孩子,这事情把阁小楚给整得可以说是坐卧不安食不甘味,文丽,你放心,我静静地想想,看究竟怎么把他给从感情的旋窝中找回来。我相信他那个在我们的帮助下走出情感的困境!
文丽感激地向朱师傅鞠躬手工活,谢谢你朱大叔,让你费心了,感谢你一直以来对小朱和我们全家的关心和帮助。
朱师傅有些发货地责备道,你这样见外我可要生气了,谁让我们走到一起你,既然我们有缘在一起工作生活多年,我们就有义务互相帮助。
文丽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大叔,今天本来是我父亲的忌日,说好了一起去公墓祭拜的,可是早上一起来楚伟君就变了卦,从他不自然躲躲闪闪的举动上我就可以分析出一定是感情上遭受了危机,要不是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心烦意乱意乱情迷。
朱师傅就若有所思地说,叶萍萍的父亲和我是一年来的机场,现在也退休在家了,就在我家不远住着,我看还是我去找找他谈谈心吧,兴许那个从他那里打开解决问题的缺口。
文丽就说,那就依你的办法,眼下也没有更好的主意。
朱师傅是个急性子,想到这个主意立即起身要去,文丽也劝说道,其实大叔还是等几天再说吧,看这事情把你操心的,我担心你的身体会吃不消。
朱师傅拍拍肚子说,你不要忘记我可是叱咤风云的飞行员,天上滚战了一辈子我都不害怕,还在乎地上溜几圈子,大侄女,看来你是不相信老叔的身子骨,不是我吹牛,就是现在让我再上天完成飞行任务,我也会出色地完成的!
文丽只好说,我怎么会对大叔的身体怀疑呢?!
朱师傅去叶萍萍父亲那儿拜访的时候,文丽起身要回家了,朱师傅安慰她说,老叔很快就会有新情况告诉你,明天你过我家来。
文丽回到家看到窗户里散射出的灯光孤单单的,就可以判定肯定丈夫没有回来,果然一开门只有女儿楚楚在写字台前写作业,丈夫根本没有回来,看到女儿放在餐桌上的方便面盒子,文丽就怜香惜玉地对楚楚说,可怜我的孩子,都是妈妈不好,妈妈再也不把楚楚一个人撂在家里了。
楚楚生就一副坚强的胚子,大言不惭地说,妈妈。我知道你和爸爸都在为我忙,我并没有生气,我要跟你学习做饭,你和爸爸不在的时候,我也好解决吃饭问题。
文丽把女儿揽在怀里,心里说不出的苦涩和激动。
第二天文丽去找朱师傅,朱师傅兴奋地说,大侄女,有办法了,我那个倔驴脾性的老伙计听了我的反映就把叶萍萍交了过去一顿狠批,说你要真的再给我们老叶家丢人现眼,咱们就断绝父女关系!叶萍萍听了当然就明白是我从中撺掇的,临出门还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根本不是一进门见到我的热情劲。我可不管她,谁让他充当第三者的不光彩角色破坏别人的家庭呢,即便惹了人,大叔也觉得问心无愧!
在朱师傅的帮忙下,果然叶萍萍出于父亲的压力很快就说出了实情,原来怀了楚伟君的孩子本来就是一个骗人的把戏,这样一来楚伟君又回到文丽的身旁,叶萍萍由于再一次在机场名誉扫地,离开了槐庄市机场,只身不辞而别到南方去闯荡世界。
经历了那样一场感情风暴的文丽,变得十分脆弱,一旦楚伟君思想上有什么顾虑或者感情上出现反常情况,文丽都会很敏感地往那方面胡思乱想。好在以后多年来楚伟君一直对自己和孩子挺负责任,文丽也就没有揭开那个伤疤。
可是几年后的今天丈夫突然失踪他去找机场胡主任,胡主任的眼光里似乎透着一份神秘的色彩,莫非是丈夫楚伟君又和别的女人有了风流韵事,不敢面对现实故意躲避她和楚楚吗?文丽在心里矛盾重重地质问着,楚伟君你就是阁懦夫,其实出现什么情况都不可怕,要紧的是你究竟能不能守住自己的灵魂,如果你真的把我和孩子放在了心里,放在天平的重的托盘的一头,那就不会有什么东西可以把我们挑起来。
楚楚只身坐车从省城回到壶口瀑布,他沿着浩淼瀑布下的水帘洞进入了苔藓部落的地界,把门的蓝头发卫士看到又是小姑娘来了,就过来阻止说,请问你不是前一阵子把你父亲从这里找回去了吗,几天你来这里不会是有新的事情找我们吴长老吧?
楚楚机智地动了脑筋说,我来是想向吴长老答谢的,由于上次我寻找父亲的表现,学校给我颁发了个“探险勇士”的奖章,是金镶玉材料制作的,很有纪念意义,我想把它送给吴长老,烦劳你给通报一声,我想见见你们大王。
蓝头发卫士笑笑说,既然你有宝物要送给我们大王,我什么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这就去为你通报!
蓝头发卫士正要进去通报,忽然被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卫士拦住,在耳边嘀嘀咕咕一番后,蓝头发卫士就返回来说,我们给你通报,你会送给我们什么宝贝呢?
楚楚好像早已经有所准备,他不紧不慢地从身上的包子里取出来两个闪闪发光的挂件说,这时我们人类佩戴的钻石护身符,如果你们两个大哥喜欢的话就拿去。
那个尖嘴猴腮的卫士眼瞅到晶莹剔透的钻石挂件就贪心地说,谢谢你姑娘,只是请大王问起你的时候,不要向吴长老提起你赠送我们礼品的事情,我们苔藓部落的制度很严格,明令禁止我们卫士收受个人礼品,尤其是近一段时间吴长老正在倡导开展反腐败斗争,所以一旦你向他提及,我们都会被开除公职的!
楚楚感到新鲜地笑笑说,想不到你们苔藓部落也跟我们人类一样在搞这套,我不会随便说起的。只是我有个担心,既然你们苔藓部落在搞反腐倡廉斗争,那我今天来给吴长老送金镶玉奖章,这不是也属于贿赂吗?请你们二位给我出个主意,什么样的理由就可以顺利地见到吴长老?
那个尖嘴猴腮的卫士神神秘秘地说,听说吴长老的老母亲最近病了,他一直陪护最近很长时间都不早朝了,你可以说是来看望他母亲的!
楚楚还是觉得不妥,可是我在人间生活,怎么样会知道大王的母亲病了呢?
蓝头发卫士就出主意说,前一阵我们部落的细毛怪军师带领参将塔叶苔去瀑布上游调研,曾经去过几个村子里找老邢询问为什么把山上的森林都砍伐掉,你就说听村子里的人说起的,因为我们部落的人都知道吴长老是个孝子,为了给娘治病,他曾经亲自下旨,谁要是有办法医治好他娘的病,他将会授予其“功勋臣民”,所以我们的兵士自然到那边寻找水土流失的原因,肯定会向老乡问起关于医治吴长老老娘疾病的办法,他不会怀疑的。
楚楚点点头,面对卫士提供的信息,她启发他们继续透露其中的细节,请问大哥,你们有没有听说这次细毛怪军师带领参将塔叶苔去瀑布上游的山村调研抓回什么人?
蓝头发卫士老实巴交地回答,好像说是抓回了一个上次见过的……,这时那个尖嘴猴腮的卫士过来拉了一下他的衣服说,你快进去通报大王吧,这里我看守着!
楚楚看到眼前这个狡黠的尖嘴猴腮的卫士由于害怕泄露军情被处分打断了蓝头发卫士的话,但她那个据此判断蓝头发卫士说的那个上次见过的……,肯定就是爸爸!这样思考了一番她心里更加充满了寻找父亲的信心和勇气,也许自己马上就可以见到父亲了,想到即将见到父亲的喜悦和幸福,楚楚浑身充满了蓬勃的力量和无与伦比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