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劲对手(1)
她没有羞辱过庄容,没有故意赶走庄容,想要对叙阳大吼,可张嘴竟是哭泣。为什么喝醉的他心里念念不忘的还是庄容,他们曾今的友情真的没有了吗?
她再不反抗,张大眼睛盯着天花板,身体像个木头一样僵硬。任叙阳在他的身上揉搓,狠吻,狠咬。
她越是没有反应,叙阳越是疯狂。一阵刺痛,她感到有东西进入她的身体,让她无法承受,只能发出尖叫。痛,让她的泪更汹涌。
压着她的叙阳突然温柔的吻去她的泪水,在她的耳边低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到你的。”
她的心中一暖,叙阳总算能念及曾经的情分。谁知他之后的话如一把温柔的刀插进她的心里,痛不欲生,“容容,我会好好的爱你。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我一定会保护你,一定让你安然的呆在我的身边。“
他的温柔原来只给另一个女人,所有希望瞬间破灭,埋首在她胸前的男人再怎么温柔也唤不醒她男女之间本该有的欲望。
她任他在他的体内律动,直到满足了他的欲望。压在她身上的他竟睡了过去,沉沉的让她觉得透不过气。她推开他,他却紧紧的抱着她,仿佛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
外面的月光照射在地板上,借着微弱的光,她流着泪仔细盯着抱着他的男人。他脸上每一个地方都那么好看,没有平时的怒气和怨恨,他的脸是那么的亲切。
纤白的手指抚过他的眉头,抽泣着问,“用强暴的方式来折磨我的身体和心是你报复的最新方式吗?叙阳,你办到了,你的方式让我痛不欲生。”
推开叙阳,拖着酸痛的身体走进浴室,将灯打开,镜子里的女人满脸的憔悴。雪白嫩滑的皮肤上是一块块的淤青,大腿内侧鲜红的血顺着肌肤滑落在浴室的地板上。这就是叙阳的杰作,紫林对着镜子问,“这样你满意了吗?”
阳光的刺眼唤醒了熟睡的叙阳,张开眼却觉得头痛的厉害,只能重又闭上双眼。撑着身体起来,食指按摩着太阳穴,感觉好些才摆头睁眼。
眼前的一切让他的头痛的更厉害:一套丝质睡衣被撕成碎片扔在地上,分不清楚到底那块属于上衣哪块属于裤子。
被子和床单一片狼藉,一股不详的预感冲破头顶,健硕的手臂扯开被单,淡青色的床单上是一片血迹。
昨天他莫名其妙的回家,然后到书房继续喝酒,好像是因为生气才喝了很多。之后。。。那个男人和紫林在餐厅说笑的情形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一时气闷他便冲到卧室。
她反抗,而他不顾她的哭泣和求饶强行要了她!天,他肯定是疯了!他曾经暗暗发誓,娶紫林回来只是要报复她,让她守活寡,让她承受冷漠,但绝对不会碰她。
他怪她,甚至恨她,可是他绝对没有想过要强暴她。一定是酒精的原因,让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管怎样他都不可能去碰一个自己恨的要死的女人!
越想越懊恼,昨天晚上紫林撕心裂肺的哭泣在他的耳边徘徊不肯散去,让他的头更痛。一怒之下,伸手将床头柜上的台灯砸到地上。
“该死!”他低咒一声,伸手摸摸旁边的位置,一片冰冷,昨晚她没有睡在他的身边,那她睡在哪里呢?不,没有必要过问她的情况,她是林太太,跟他有床底之欢是很正常的,他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不舒服。
到浴室用冷水冲凉,洗去他头脑中的混乱。可脑子里竟是那张哭泣的脸,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随便换上一套衣服,今天他还有很重要的会议,没空理会这些无谓的事情。
楼下张妈已经准备好早餐,却只有一份。张妈很明显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少爷先用早餐吧。沈助理打来电话说你的会议改在下午三点,所以就没叫你起来。”
“少奶奶呢?”他坐下来喝了一口牛奶,很随意的问,跟以前回家换衣服一样,只想知道她的行踪。
“少奶奶出去了,走的时候告诉我你昨晚喝多了让我不要去吵醒你,说大概太阳出来的时候你就会起来。”少奶奶比谁都记得少爷的习惯,有了阳光就睡不着,可惜,这么贴心的人少爷却不知道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