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得亦失,若即若离不了情3
失而复得得亦失,若即若离不了情3
英豪再现再沉沦,“几人”欢喜“几人”愁
董志刚见那几人折回,骂道:“死性不改,竟然杀回个回马枪,想偷袭我们,真是不自量力。”
那几人解释道:“我们回来是想告诉你们,我们有几次在城南的桥附近见过杨锦全在那送外卖。我们知道你们要找杨锦全,所以提供点线索给你们。”
李晓露,许梦萍和董志刚等听了脸上露出少许笑容,董志刚说道;“算你们几个有点良心,懂得为我们提供线索,以后你们见到杨锦全的话,可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的号码是............”说完,迈开大步就想趁机拉着李晓露的小手向前走去,可他一时得意忘形,竟不知李晓露帮其包扎后便离他一米远了。所以他抓着李晓明的手向前走,还一边走一边夸夸其谈他刚才的丰功伟绩。中午明媚的阳光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房。
董志刚走了几米远才发现不对,虽然李晓明手细脚细,始终细不过女孩子的,董志刚发现了,临危不乱,松开手后就搭在了李晓明的肩上。说道:“忙了这么久,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兄弟,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吧?”说完就想街边的一家小吃店,每人点了各自喜欢的热腾腾的面就吃了起来。
一场恶战后,在这寒风呼啸,懂得刺骨的冬日里能有热腾腾的肉面来驱寒果腹,的确是一种享受。可许梦萍看着那碗热腾腾的面,想到杨锦全家里的两厢方便面。想到杨锦全以前天天只是吃方便面,身体早就吃不消了,想着想着,泪水就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董志刚由于刚才消耗体能太多,正在狼吞虎咽地吃面,还久不久就瞟李晓露几眼。李晓露看到许梦萍流泪的样子,知道许梦萍在想什么。可她再怎么聪慧,却因为钟情于一人,却没有发现眼前有个不善表达的男人深爱着她。而她在关心许梦萍时想着杨锦全,于是三人都个怀心事,都有不同的.........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太阳收起了午时的锋芒,化作一缕晚霞依依不舍地撒满蓝天。在一个门面还不错的小吃店里,一个小孩在那嬉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店后面,一个满脸胡须的青年在那一丝不苟地洗着餐具,蓬乱的黑发里若隐若现地散发着几丝白发,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有着一双深邃而又透澈的眼睛,眉宇之间仍旧散发着少许霸气,明亮的眼睛散发出犀利的光芒,让人有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洗完餐具后,一声开饭了,其他几个员工都走进小吃店挑些剩下的饭菜吃,而这个人并不进入店内,只是不慌不忙地摘下手套,一双被冰冻的水冻得泛黑的双手在他快速的摩擦和用嘴吹出的热气的包裹下,手指才能微微地抖动。过了一会,他从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旁那起一个背包,打开背包,拿出一个陈旧的饭盒,顺手拿出一包方便面。拆开放到饭盒里,道店里打了一些白开水,然后拿到车旁放好,在那凝思。小孩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
那几个工人在那议论纷纷:“他就是杨锦全,以前鼎鼎有名的香港督察杨锦荣的儿子,听说他为报复仇,独闯黑帮,报仇雪恨,当时他还是个学生啊!可回校后。却遭到独二代的迫害,众口铄金,高中都没毕业,像我们一样没文凭。找工作到哪别人都嫌弃,就只能来这种地方做苦力。干苦力不要紧,你看他几乎天天都吃泡面,连青菜都没沾过一根,更不用说肉了,并且听说他身体有病,天天吃药,真是可怜啊!”
“要不,我们每人分点饭菜给他。”一人小声说道。
“你疯了,那个吝啬的老板娘正无时不刻盯着我们呢?上次我悄悄地递给他一个店里剩下的菜包就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差点连工作都丢了。老板娘吝啬得很,我们的伙食都是她精打细算才给我们的。她宁愿用来喂自己养的猪狗,也不愿给别人。说不定她在偷偷看着我们呢?我们还是少惹麻烦的好。”一个员工禁止地说道,说完,各自吃自己的东西。
杨锦全估计方便面泡好了,便打开饭盒,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但总所周知,泡面再香,也不会有一丁点营养。
杨锦全开始吃“香喷喷”的泡面,这时,老板娘的小孩--小童来到杨锦全身边,用乳臭未干的语气说道:“锦全哥哥,你教我做作业,我今天在家里“拿”了个烧鸭腿,你藏起来慢慢吃,不要让我妈看到,否则她会打我的。”说完就飞快地跑了。
“小童,你跑哪去了,快点回来吃晚饭,乖,听妈妈的话,今晚有你最爱吃的烧鸭给你吃,小童,小童........”一声声亲切的叫声回响在杨锦全耳边,让他想起以前他们一家人幸福快乐的日子,泪水不知不觉地就留了下来。
“怎么少了个烧鸭腿了,是不是你这只馋猫,不过你偷吃了也好,反正肥水没流外人田。”听到老板娘轻描淡写地说了这句,联系到平日里她的苛刻,心里直骂:“最毒妇人心。”
杨锦全哭了一会,猛然想起了什么,把烧鸭腿用干净地塑料纸包好放入包内,作着他那饱经波折的自行车消失在街道上。
此时微风徐徐,天空蔚蓝蔚蓝的。过了不久,一声声天真烂漫的笑声由远而近地传入杨锦全的耳朵。过了一会,他来到一座孤儿院,杨锦全麻利地下了车,拿着背包,就飞快地跑去走一个见过好几面的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长着一副瓜子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告诉我们孩子的童真。(她是杨锦全一个好朋友的女儿,而这个朋友却被杨锦全在没得选择的情况下,亲手杀死了他,他临死前将孩子托付给了杨锦全照顾)
那小女孩在操场上看到杨锦全满头大汗地找她,便如同归巢的小鸟一般向杨锦全飞来。杨锦全看到这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孩,便像慈爱的父亲一般半弯着腰,张开双臂,让小女孩撞个满怀。“锦全哥哥,你又来看雪儿了,雪儿昨晚看到雪了,好白......."
“雪就像雪儿一样白,一样美,一样可爱,知道锦全哥哥今天带什么来给雪儿吗?猜猜看。”杨锦全和蔼可亲地说道。“不知道,你每次都会带不同的礼物来,总是能给我惊喜,我永远猜不到,但是只要是锦全哥哥带来的礼物,雪儿都喜欢。”几句天真可爱的话说得杨锦全心花怒放。
杨锦全把烧鸭腿拿出来小心翼翼地交给雪儿,雪儿在孤儿院里很少能吃肉,现在的慈善基金都商业化,而且金融风暴,物价狂飙。孤儿院孩子那么多,入不敷出,能得到温饱就不错了,如果不是逢年过节,就会和“肉丝”绝缘。
雪儿看着又肥又大的烧鸭腿口水直流,一手抓了过,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杨锦全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雪儿边吃边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杨锦全问道:“怎么我几个月都没有见过锦荣叔叔和俊辉叔叔了,我好想他们。”
雪儿无心的问话深深刺痛着杨锦全的心,因为这两个他和她最亲的人都因他而死了,他好难过,好伤心。可年少无知的雪儿突然问起,只好咽下一肚子的苦水,强颜欢笑着说道:“他们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帮助其他孩子了,等雪儿长大了,也可以去那帮助别人,到时候,你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帮助其他人,我也要去,他们俩经常教育我要助人为乐,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雪儿天真的答话又一次深深刺痛杨锦全的心,杨锦全语重心长地说道:“雪儿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你就有机会帮别人了,别问太多,听锦全哥哥的话,慢慢吃,别噎着。”
“我要长大,我要快快长大,长大后我就可以“再见”他们了。”雪儿用响亮的声音说道,那声音不仅刺破了杨锦全的耳膜,更撕碎了杨锦全的心,使得杨锦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呼的一声,一个足球扑面而来,直射雪儿的脑袋,杨锦全沉思时耳朵听到呼呼响的声音,便放眼看去,吓了杨锦全一跳,他快速地伸出手,在球里雪儿仅有1厘米的地方稳稳地把球抓住了。天色开始变得阴沉。
一群小男孩边跑边叫道:“这位叔叔,你捡到了我们的球,叔叔请把球还给我们”杨锦全被这群童真的小孩的一声叔叔吓呆了,一声叔叔将杨锦全定格在了三四十岁,可能更老。
杨锦全本来就有点愤怒了,听到叔叔这个词,紧紧地捏起了拳头,骨头咯咯作响,那只足球在他手里已经有了细微的变形。但转念一想,童言无忌。或许自己真的老了,于是手中的球便掉了下来。那群小男孩飞快地跑过来拿了球连声谢谢也不说就往回跑。
他们叫杨锦全叔叔已经让雪儿很生气了,现在连声谢谢也没有,使得雪儿更生气了,小脸涨红得像怒放的海棠一般,用女生特有的尖利的声音骂道:“你们怎么这么没礼貌,连声谢谢也没有,还有这位明明是大哥哥,怎么能叫叔叔呢?”
那群男生听了哈哈大笑:“大哥哥,明明就像叔叔吗?想年轻也不用捏造流言啊,做人要诚实,老师教我们的。”雪儿还想力争,可一口难辩众人,一时委屈就哇哇大哭起来。杨锦全想到那群男孩差点踢球砸到雪儿竟不道歉,如今还把雪儿气哭了,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本来就富含霸气的脸配上满脸的胡须,在加上阴沉沉的脸色,即使是凶声恶煞,见了也会落荒而逃。那群孩子看着杨锦全那连牛鬼蛇神也敬畏三分的眼神,有的落荒而逃,有的被吓得哇哇大哭,有的甚至被吓呆了,在那一动也不敢动,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杨锦全看到他们各式各样的反应,知道他们已经被吓得屁股尿流了。
杨锦全想了又想,怎么可以和一群小孩计较呢?童言无忌,即使有父母的孩子也未必懂得礼节,更何况这些孤儿呢?于是安慰好了雪儿就离开了。
安慰完雪儿后,杨锦全走出孤儿院。太阳拖着疲惫的身躯斜躺在柔软的云朵里,享受着云朵的爱抚,享受之时也不忘报答云朵,它散发出柔和的余晖将云朵照映得光彩夺目。路上的行人都争先恐后地赶着回家,享受家的温暖(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家里的狗窝)想起父母在世时一家人幸福快乐的情景,杨锦全不禁潸然泪下。
看着路上那些面带微笑的归客,想到自己有家不能回,只能微微叹息,然后低着头,迈着沉重的脚步消失在人海之中。
回到现在的住处,那是一个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合租房,一起合租的是以前初中的同学,他们都是高中没毕业就轻信读书无用论出来混了。他们在别人面前总是表现得风风光光,可实际上自己过得苦不堪言。但我们遇到这样的人我们应该尊重他们的选择,如果让他们连炫耀和发泄的机会都没有,而是当场揭别人的伤疤,多伤别人的自尊心啊!
拿出镜子,看着镜子里满脸胡须,头发蓬乱,眼界里布满血丝,满脸沧桑的自己,杨锦全终于明白了那群小孩为什么叫他叔叔了,他决定修改一下自己的容貌,于是就行动起来。
过来不久,一个崭新的杨锦全出现了,合租的同学都在那夸了起来,说杨锦全现在出去,准能泡个靓妹回来。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星期六)早上,杨锦全早早起来送外卖,李晓露,许梦萍和两位老师(黎上正和杨晓玲)一起开车去找杨锦全。
这天,天阴沉沉的,寒风仍旧不改昔日的狂傲,疯狂地鞭笞着大地和路上行走的行人,大家把大衣裹得紧紧的,好像除了大衣,外界的其他事物都与他们无关。
杨锦全抱着满箱的苹果正要送到桥对面的果摊,走到桥中央时,几堵人墙挡住了他的去路,一堵人墙伸出了大手,抓住了箱子的一角说道:“此河是我挖,此桥是我建,要从此桥过,留下买路财。”八个混混早早就起来做事了,可见社会竞争真剧烈。
杨锦全低着头低声下气地答道:“我是帮人送东西的,才刚工作,身上没钱,各位大哥行行好,放过小弟吧?”如果是以前杨锦全遇到这种情况,早就大发雷霆开打了,可杨锦全这段时间遇到了太多的事情,知道现在的人斤斤计较,报复的手段越来越多了,所以有些小人我们惹不起,还是躲躲吧,而且他以前的血气方刚在成熟人眼里不过是一时冲动罢了。
“既然没钱,那这箱苹果就归我们了。”说完就向自己那边拉了过去,可无论他怎么用力,箱子也未动分毫。
杨锦全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做人要厚道,这些货是别人的,我就算死也不会给你们。”
“还挺有骨气的吗!还挺讲信用的嘛!但现在这个社会,骨气和信用顶个鸟用。你还是乖乖地打苹果交给我们吧?”那个混混说道。
说完就继续用手拉,可怎么也拉不动,他暴怒了,厉声骂道:“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兄弟们,一起上,做了这小子。”
说完,八个混混一起上来扯箱子,可还是扯不动,一个混混见势,拿出匕首,一刀捅向了那个箱子,苹果在瞬间就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看着哗啦啦地落了一地的苹果,杨锦全只是低下身子,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捡起苹果。此时,一只大脚踩在了他的手上,一个声音传出:“苹果是我们的,不能捡。”
杨锦全不理他继续捡,当他伸出另一只手捡苹果时,一只大脚箭一般地踩在了他的手上,他感到一阵吃痛,但没有喊出来。一个更暴力的声音响起:“还捡,你小子是不是聋的。”
杨锦全忍痛说道:“苹果是别人的,我不能给你们,”
“你小子是真的不要命了,为了几个苹果来找死,你们这些讲信用的人,就只能被人骗,永远被人油炸了,永远干这种苦力了,我倒要看看你长得怎样。”说完就蹲下去瞧个究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个人瞬间呆住了。全身都在发抖,其他几个看到了,也好奇,于是也蹲下去看个究竟,可他们都做出了同样的反应,都呆住了,口中吞吞吐吐地都出一个名字杨杨杨...锦....全....
杨锦全看了他们一眼,也吓了一跳。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竟碰到了以前在帮一个女孩而惹的一帮混混,他们的老大还被杨锦全“送”进了警察局。看来今天是冤家路窄,难逃一劫了。
而又一个没有蹲下的混混,瞧都不瞧就给了杨锦全一脚,杨锦全由于刚才分神,头部就吃了这重重的一脚,一种郁闷的感觉从头部涌起,随后由于旧病复发,口里就吐了一口鲜血。
那人看到是杨锦全后,也吃惊得说不出话来,可他想起了杨锦全已经身怀丧父分手之痛,现在有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见刚刚那脚,杨锦全一点防备都没有,而且还吐了血,现在一副很痛苦的样子,便放心了。就招呼其他几人赶快逃走,否则杨锦全以还击,他们几个人都不是对手。那几人看了,都落荒而逃了。还时不时回头看看杨锦全是否追来,他们可体会过杨锦全的黄金棍。可他们回头看时感觉不对劲............
杨锦全一直在痛苦地挣扎,并且有气无力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追打他们。(原来杨锦全自从头部中过一枪后就留下了后遗症,头部成了他的弱点,回校后又被同学和社会青年的联合毒打,以致重度脑后淤血,时不时就会发作,偷会瞬间剧痛,并且要持续一段时间才好。而医药费几十万,他只好吃止痛药和镇定剂来减轻痛苦。而止痛药和镇定剂只能暂时减轻痛苦,根本就不能根除病源。)杨锦全这时手脚都不听使唤,在那发抖着拿出止痛药和镇定剂出来吃。可是手一直颤抖,怎么送也送不到嘴边。
那几人看到了,知道杨锦全已经病入膏肓了,想到当初被杨锦全打得那么惨,真所谓有仇不报非小人,更何况还有乘人之危的好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们想着想着就不约而同地跑到了杨锦全身边。
趁杨锦全把药送到嘴边的时候,一巴掌就挥了过去,杨锦全手中的药随掌而落,撒满了地上,它们一个个可怜巴巴地躺在地上,任由那些人用脏兮兮的脚蹂躏。一个人人拿着一粒干净的止痛药放在杨锦全嘴边晃来晃去,像用香蕉耍小猴一样玩耍着杨锦全,还边晃边说:“阿黄,过来吃啊!”说完在那哈哈大笑。
之后有一个人拿着一粒被他们用脏兮兮的脚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药放到杨锦全嘴边,骂道:“杨锦全啊,杨锦全啊,你也有今天,当初你怎么对待我们,今天我们要你加倍奉还。来吃啊,吃啊,很好吃的,说着往杨锦全嘴边塞去,杨锦全灵敏地躲过了。这时那几人扑上来,趁着杨锦全疼痛难忍的时候,七手八脚地控制了杨锦全。
杨锦全此时动弹不得,这时那个拿着药的混混又把脏兮兮的药“送”到杨锦全嘴边,杨锦全此时疼痛难忍,动弹不得,看来只能吞下那脏兮兮的约丸。可灵机一动,他趁那人把药送来的时候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了那人的手臂,死死地咬住他,不放脱,直到鲜血从他手臂峰涌而出,(一来可以缓轻自己的痛苦,更可以惩罚一下那些恶人。那人一时鲜血直流,疼痛难忍,在那哭天喊地,并且发疯般地敲打着杨锦全。他打得越恨,杨锦全越高兴,因为这证明他更疼痛难忍。杨锦全咬得更狠了,本来打架不应该用嘴咬的,但对复小人用什么方法也不为过。此时杨锦全已将他咬得血肉模糊了(杨锦全知道对付这种没人性的人一定要恨,你不恨就会自己吃亏),而那几个人边打边扯开他们俩。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分开他们。此时杨锦全嘴里携着一块血淋淋的肉。那人握着自己的手臂在那不停的哭爹喊娘,可见他已经疼痛得连任何词语也无法形容。杨锦全在那哈哈大笑,那笑声中带着虽然带着悲凉,但更多的是发泄的快乐。此时其他几人,奋力将杨锦全扔下了到了桥边,让杨锦全的身体直撞桥身,杨锦全一阵吃痛。此时他的头变得更痛了。此时他只能用仅剩的力量突出重围。
于是在那几人过来反击时,一个连环退横扫大地,犹如一条巨蟒舞动灵敏的尾巴击打迎面扑来的敌人。那几人在连环腿横扫千军的力道下纷纷摔了个狗吃屎。他们没想到杨锦全此时此刻还能用出这么完美的一招,一时都惊恐不已。但杨锦全用尽了全力来使出这一招,而且头越来越痛,一时竟站不起来,更不用说跑了。那几人先是愣了一下,之后知道杨锦全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支撑不了多久。
于是又回来反攻,此时杨锦全自知今日难逃一劫,想到过去和现在的种种,想到不能给李晓露和许梦萍带来福音,反而总是给她们带来伤害和..........,于是寻死的决心从心底涌起,于是他用尽全力,发出龙吟般的一声怒吼,之后就放声大笑,那笑声夹着他对上天的渺视,对生活的无奈,对人性的勾心斗角的憎恶和对世人的嘲笑,对自己的嘲讽.................
之后就像发怒雄狮的一般盯着他们几个,那几人被吓得在那一动也不敢动,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可杨锦全由于疼痛难忍,一时站立不稳,竟倒向了桥边,靠着桥的支撑才能勉强站起。那几人看出了破绽,便像饥饿的凶神扑向受伤的羔羊一般向杨锦全攻来,一个飞踢踢在了杨锦全的头部,啪的一声,杨锦全应声而倒,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之后这几人就围了上来,拳打脚踢地将杨锦全吞没了。
过了许久,杨锦全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血肉模糊了,而那几个混混都受了点轻伤,而有一个却动弹不得(已经被杨锦全打得血肉模糊了,原来杨锦全在被群殴时专心地打他,所以他伤得最惨)此时杨锦全半屈着身子,半跪在地上,低着头,鲜血不停地从他的头上,手上,身上流出。而此时已过混混拿着桥边的一块木板,横扫千军般地打向杨锦全的脸,此时杨锦全已经没有还击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木板飞来,他这时希望那人能用力一些,一棍把他打死。当木板打到杨锦全时,杨锦全看着阴沉沉的天,阴沉沉的大地,渐渐就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再看到这个浑浊的世界。
只听到啊的一声,杨锦全再次被倒下了,此时鲜血随着杨锦全摆动的身体做着完美的弧线运到,像一条条红系带在那飞舞。杨锦全感到死亡的气息,此时他只觉头晕目眩,分不清东南西北。天仍旧是阴沉沉的,寒风仍旧是那么凛冽,可杨锦全已经感觉不到寒风的凛冽,他的眼前都是模糊的身影,他的头脑一片空白,他的眼前是黑洞洞的无底深渊。
但那些人那不放过他,他们把他围在中间,在那咒骂着他,这时一个人把他扶起,让他靠着桥边半做着,只见杨锦全低着头,呼吸也越来越微弱。只见那人突然站起,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下,向其他几个人示意了一下,一个箭步向前冲,(原来他想借助跑起来的巨大冲击力,然后一个正踢踢向杨锦全的头,而旁边的两个人,也一样从侧面攻来,这样子三面夹攻,杨锦全一旦被击中,不死也要在医院躺上一两个月。
正当这几人快要攻到时,只听到一声龙吟(住手)那声音震耳欲聋,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箭一般的冲向杨锦全,在那几人快要提到杨锦全时,那身影一个高空飞踢连环腿,瞬间将那几人的脚踢开,那几人感到脚一阵阵吃痛,那身影高空飞踢连环腿的威力太厉害了,不仅瞬间踢开了这几人如雄鹰俯冲之势的飞踢,还将这几只雄鹰瞬间击落,他那身影在那瞬间犹如一条巨龙在杨锦全盘旋飞舞。(龙毕竟是龙,再多的雄鹰也敌不过一条龙)杨锦全从他听到的若隐若现的“住手”就知道来的这位高手就是他的班主任黎上正。
只见黎上正高大魁梧的身体挡在了杨锦全身前,像天神守卫南天门一样守卫在杨锦全身前。那几人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想到刚才那身影只是趁他们不注意,“偷袭成功”,此时其他七人同时气势汹汹地攻来,似乎要将两人吞没。
在那几人靠近的时候,黎上正一个横扫千军式的连环腿,瞬间将那几人踢翻了。几人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人身手这么好(真是真人不露相),竟和杨锦全不相上下,都露出了恐惧之色。但想到现在杨锦全是个累赘,向黎上正攻来,但还是被黎上正击落了。
于是他们分开围攻,打算用车轮战来干了黎上正,可黎上正看穿了他们的意图,于是像猴子一样的左突右图,大他们打得乱成一团,突然一束刺眼的亮光直刺杨锦全的眼睛,一个混混恼羞成怒,竟拿出匕首向黎上正后背攻来。而此时黎上正顾着击打要靠近杨锦全的敌人,竟不知后面有人攻来。真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眼看黎上正就快被匕首刺到了,杨锦全此时头痛已经消失了,用尽自己的力气飞奔过去,在靠近黎上正一个大转身挡在了匕首面前。只听到啊的一声,匕首应声而落,黎上正反应过来,用脚后跟一提,匕首就旋转着向上运动,直到抓在黎上正手里。原来杨锦全趁那人急攻之时,用手臂夹住了那人拿刀的手。那人见杨锦全突然如此猛势攻来,一时惊讶,而手腕被夹,一阵吃痛,使得匕首脱落。
此时黎上正用身体猛撞杨锦全,一招借力隔山打牛,将那人打得狗吃屎。杨锦全见黎上正利器在手,知道那几人不是黎上正的对手,便悄悄的溜走了。那个被咬的混混想“留下”他,被杨锦全拉着他受伤向前吃呢,然后一个后勾腿将他踢晕。
杨锦全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下桥,一个熟悉的身影飞奔过去扶他,他先是一愣,然后像甩掉缠在手上的毒蛇一样将许梦萍的手甩开并狠狠地说道:“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我已经另寻新欢了,我当初只不过是玩玩你而已,你不要像债主一样缠着我行不行。我是千人弃,万人唾的落魄孤儿,我是扫把星,你和我在一起不会好过的,而且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怜悯,因为这对男人来说是一种侮辱。”
“我没有假惺惺,我知道你一直在骗我,骗我你不喜欢我,李晓露早就吧你的苦衷都告诉我了。我不会再相信你不喜欢我的鬼话了。再也不......”许梦萍哭丧着脸说道,话没说完,李晓露就被杨锦全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一眼能把李晓露活吞了。
“就算我没有骗你,你留在我身边你不会好过的.........”
“我不在乎在你身边过得怎样,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我........”许梦萍没等杨锦全说完就插嘴了。
“我在乎,我在乎,我在乎........”杨锦全斩钉截铁地打断了许梦萍。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不在乎,......”许梦萍泣不成声地说道。几句轻描淡写的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对话将两人深深的爱诠释得淋漓尽致。真正的爱情就是在在乎与不在乎之间。
“你不要再傻了,我不会留在你身边的,我们不会有结局的.......”
许梦萍看着杨锦全还在不停的流血,知道在和他说下去还是说不动他的,于是说:“好我以后不再缠着你了,但是你现在必须和我去医院。”说着拉着杨锦全的手想向车子走去,可收还是再次狠狠地甩开了。
一回头看到杨锦全已经向其他方向走去了,她只能哭丧着脸地看着那熟悉的背影。
杨锦全没走多远了,突然停住了脚步,竟失态地叫道:“妈,你来看孩儿了,孩儿很想你。”说完就扑向了眼前那个眉清目秀的女人怀里。
女人抚慰着杨锦全,说道:“全仔,听妈妈的话,去医院的包扎。”
话没说完就被杨锦全狠狠地推开了,原来那人是杨锦全的老师杨晓玲(她和杨锦全的长得很像)杨锦全因此
将她误认为死去的母亲。说道:“杨晓玲老师,我尊重你,但现在请你消失在我眼前,你这么像我娘,虽然你一开始可以给我希望,但当我知道真相后,我会更失望的,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们。”
“既然你尊重我,那么现在就跟我们去医院。”杨晓玲和蔼可亲地说。
“我不会去的,别浪费口舌了........”
“可.........”
杨锦全不再跟她们争辩,只是径直向前走去,杨晓玲三人怎么拦也拦不住。
“你.........”的一声,杨锦全应声跌倒,直接倒入黎上正伟岸的怀抱中,原来黎上正把那几人打得落荒而逃后,回来看到杨锦全不折不挠,便出此下策,先把他打晕,再送去医院。
天渐渐变亮了,太阳出来了,用她那柔和的光芒轻抚着世间万物。
医院的病房外,“病人只是受皮外伤,不碍事,可是.........”医生用他最有力的话语在诉说着。
“可是什么.....”许梦萍迫不及待地问道。
“病人的脑后严重淤血,而且范围越来越大,还有病人平常食用了太多的镇定剂和止痛药,以致药物的副作用积累得越看越多,他现在必须做手术,清除淤血。但是我们想知道谁是病人的家属,因为这个手术需要30万。”医生用他更有力的话语在诉说着。
“我是,我是他妻子,医药费我来付。”许梦萍毫不犹豫地答道,并且快速地接过协议书,在上面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黎上正先是一愣,之后好像明白了什么会心一笑。
手术后,病房内,几声“不要,不要,梦萍快跑,梦萍快跑,不要管我,不.不,不.........不会这样啊,不会这样的.......”满身大汗的杨锦全从梦中惊醒,眼睛定定盯着黎上正:“你催眠我,你好卑鄙,里面的事情不会发生的,我不会让里面的事情发生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锦全你告诉我啊?”许梦萍恳求着问道。
“你不回学校,不学习,这些事情一定会发生的,还是回来吧,不要再外面漂泊了。”黎上正一本正经地说道。
许梦萍一脸的疑惑,但杨锦全梦里的事情只有催眠者和被催眠者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
许梦萍拿出餐巾纸,细心地为杨锦全擦汗。看着杨锦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心如被刀搅一般。但想到杨锦全现在回到自己的身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我答应你,会学校学习,我现在没事了,我想和许梦萍说说话,你可以走了。”杨锦全对黎上正说道。许梦萍听到杨锦全想跟她单独说话,如获至宝地在那傻笑,脸上的红润变得更深了。
黎上正听了,说了一句,“说话算话。”
“我堂堂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杨锦全一本正经地说道。黎上正等这才放心,快速地走出病房,轻轻地带上了门。李晓露看着慢慢带上的门,别是一番滋味。
随着轻轻的一声砰,许梦萍脸红得像怒放的海棠。微微地低下头,不敢正视杨锦全的脸。杨锦全趁她还在沉思时,猛地向前一拉,许梦萍就倒在杨锦全怀里,杨锦全紧紧地搂着她,不慌不忙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然后顺着脸颊一直吻下去,许梦萍感到全身越来越热。
当吻到许梦萍敏感的耳朵时,他停了下来,把头放到许梦萍后背后面偷偷的哭。原来他是不想让许梦萍知道他哭,所以才做刚才的动作来掩饰的。
“锦全,你怎么了?”许梦萍一脸狐疑地问道。
杨锦全这才反应过来,擦干眼泪说道:“萍儿,对不起,我不应该骗你的,我不应该离开你的,我不应该伤害你的。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我,我又这么会怪你,恰恰相反,我明了后,更加爱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许梦萍娇声地说道。
“谢谢你原谅我,我以后不会再离开你了,我要留在你身边,好好照顾你,好好爱你。”杨锦全装模作样地说道。
“真的吗?”
“真的,不信!我发誓如果以后我再离开梦萍,我就........”杨锦全嬉皮笑脸地说道。
许梦萍打断杨锦全的话说道“我不要你发毒誓,我只要你真心对我就行了。”
话说完,杨锦全把她抱得更紧了,许梦萍小鸟依人地躺在杨锦全的怀抱里享受着久别重逢的欢喜。此时窗外阳光明媚,时不时有柔和的光线射入房间,好像是在好奇想偷窥这对温馨的情侣,但又因为害羞不好意思,若隐若现。
转眼间,夜幕降临,月亮露出弯弯的笑脸,领着她的孩子在那眨着水灵灵的眼睛。许梦萍吃过晚饭后小鸟依人地躺在杨锦全的怀抱里,和他一起在那欣赏这美轮美奂的夜景。不知不觉许梦萍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脸上时不时露出甜美的微笑。可想而知,她做的梦是那么的美好。她太累了,照顾了杨锦全一整天,如今能躺在心爱的人温暖的怀抱里,自然很快进入梦乡。
杨锦全看着月光下许梦萍那惹人的浅笑轻颦,即使是修炼数载的得道高僧也想一舔芳泽,更何况阔别已久的杨锦全呢?便深深地吻了下去。许梦萍被这深深的吻惊醒了,但她还是假装熟睡着,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不醒来,那个深深的吻就会吻很久。果然不出她所料,那个深深的吻真的吻了很久。
杨锦全看着漫无边际的天空,在想明天我将要再次离开她了,并且是永远地离开她了,让她永远死心,再也不受我的牵连。看着满脸笑容,活泼可爱的许梦萍,心如刀绞一般,泪水不由自主地留了下来。夜幕下,满脸笑容的许梦萍和愁眉苦脸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知不觉之中,第二天已经到来,一早天空还是那张苦瓜脸,阴沉沉的。杨锦全早早就醒了,只是看到许梦萍还沉醉在甜美的梦乡中,便不愿打扰她的美妙,还时不时帮她盖好踢开的被子,像照顾自己的亲身女儿一样。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就九点了,许梦萍才用力睁开自己紧闭的眼睛,轻声地问几点了。杨锦全说九点了,她先是一惊,但还是躺在杨锦全怀里,继续享受杨锦全的温情,杨锦全时不时轻抚她的秀发,安慰她继续入睡。突然她娇声问道:“锦全,你饿吗?我出去帮你买早餐。”杨锦全点点头,她先是一愣,然后依依不舍地离开杨锦全的怀抱,整理了一下自己就外出了。
回来后,她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病房内空无一人,桌子上有一封信,她打开信一看便泣不成声了。
过了不久,李晓露来探望杨锦全,可是看到许梦萍在不停的哭,于是她拿过信一看,先是一愣,之后马上反应过来,打电话给黎上正和杨晓玲,让杨晓玲照顾许梦萍,自己陪着黎上正去找杨锦全。他看了信后猜到杨锦全这次有可能自寻短见,所以必需尽快找到杨锦全。
墓地园内。有一个眉清目秀的妇女站在李靖达的墓前,一个男子站在杨锦荣的墓前。男子(杨锦全)问那眉清目秀的妇女是李靖达的什么人,她说是李靖达的大学女友,而且一直喜欢着李靖达,可李靖达却因为自己做卧底工作而分手。虽然李靖达死了,但她还是对这份爱至死不渝,常常来探望他。杨锦全告诉她李靖达在做卧底时为了报一个女子的恩后两情相悦,之后生下了一个女儿,名字叫李雪儿,后来女孩为李靖达死了所以雪儿现在在孤儿院。以后雪儿就托付给你照顾吧?妇女答应了。
之后,杨锦全一次点燃了两支烟,各自放在杨锦荣和李靖达的墓碑上,然后把雪儿的一张可爱照给了那妇女,对着那一排墓碑说了一会话就说一句再见了之后就离开了。
过了许久,李晓露和黎上正找杨锦全找到这里,见到那妇女很惊讶,于是寒暄了一番,了解了其中的缘由。看着杨锦荣和李靖达的墓碑上的香烟冒着缕缕烟气,那烟气袅袅升起,化作乌云把天吞噬得更加阴沉了。
黎上正对着杨锦荣的墓碑自言自语道:“杨锦荣,你真幸福,虽然你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他却十分孝顺你。”李晓露听了,十分惊讶。忙问怎么回事,黎上正告诉里面的秘密。李晓露才说:“难怪.........”
李晓露突然问那妇女杨锦全对她说过什么,那妇女的回答深深地刺痛李晓露的心,本来李晓露就猜到杨锦全会寻短见,听了妇女说把朋友的女儿托付给别人照顾后就更加确定了。是啊他现在没有留下的借口,却多了那么多离开的理由。于是问那妇女杨锦全离去的方向就马不停蹄地向那跑去,因为她知道她必须早点见到杨锦全,如果不是,下一秒,她将见到的是杨锦全的尸体。
她边走边打电话给董志刚,电话的另一头操场里,董志刚和李晓明以及其他人在说着一些关于昨天找到杨锦全和杨锦全将要回来学校的事情,有些人听了很高兴,有人听了很是担心,有的人表示无所谓,更有人在那听到了这个消息满脸忧愁。突然电话响了,还是暗恋着的李晓露打来的,于是快步地走远一点接。
只听到李晓露着急地说道:“董志刚吗?杨锦全可能会寻短见,你带着李晓明和其他同学一起出来墓园附近找找吧?我好担心,好担心。”
董志刚听了一愣,然后大声说道:“什么杨锦全可能会寻短见,你开什么玩笑,这不可能,不是真的吧?”他那如同暴雷般的声音在操场里回荡,使得整个操场的人都听到了。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们现在必须早点找到杨锦全,如果不是,下一秒,我们找到将是杨锦全的尸体。现在情况真的十万火急,你快点。”李晓露急促地说道。
董志刚听出了李晓露不是开玩笑,于是说道:“不要担心,我现在就和李晓明等出去找。”说完就听到电话筒里嘟嘟嘟的挂断声。
李晓明和那些一开始欢喜的同学听了董志刚的话,二话不说就想墓园冲去,那些无所谓的人继续在那碌碌无为,而那些刚才一筹莫展的现在却笑容满面。
李晓露不停地走着,边走边看,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她没能看到,此时凛冽的寒风肆虐得更加厉害了,天空更加阴沉了,似乎快要下雨了。李晓露由于只顾着找杨锦全,不看脚下的路,所以摔倒了几次,但她总是第一时间爬起,然后继续找,把手掌和膝盖都跌伤了。一瘸一拐地在不停地寻找着。
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无情地击打着李晓露虚弱的身体,李晓露打开雨伞,心急如焚地继续前进。那雨越下越大,路人和一些打伞的人纷纷跑到屋檐下躲雨,可李晓露还是在那踽踽独行,那大雨似乎在试图浇灭李晓露的急火,可现在对李晓露来说十万火急,她此时心急如焚,无论再大的雨也浇不灭。
李晓露像只瞎猫一样乱窜,希望碰到杨锦全这只死耗子,可杨锦全还活生生的,看来李晓露这只瞎猫不会碰到杨锦全这只死耗子了,可是李晓露并不是瞎猫,所以碰到还是有可能的,没有人会时时都站在倒霉或者幸运的位置上。
凛冽的寒风变得更加肆虐,轻而易举地掀翻了李晓露雨伞,将李晓露毫不保留地暴露在倾盆大雨中,而李晓露现在心急如焚觉得带着雨伞是个累赘,就顺手把雨伞扔了,任凭自己弱小的身躯被雨水无情地击打。由这么久都没找到杨锦全,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蜂拥而下。此时泪水和雨水模糊了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但她知道是泪水吞噬了她,她不停地自言自语道:“锦全,我当初不应该拒绝你,我不应该离开你,如果我还能见到你的话,我要告诉你我有多爱你,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我更不会离开你。”说着说着就摔倒在滑滑的道路上,鲜血从膝盖那蜂拥而出,但她顾不上那么多,继续前进。
此时杨锦全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道上,任凭自己被雨水无情地击打,此时他感到头开始隐隐作痛,他以为旧病复发了,想到自己没钱医病还害得那么多人为他担心,他又为自杀找到了一个铿摪有力的理由,可却找不到一个留在世间的借口。他深知这个世界没有抛弃他,但他抛弃了自己,即使这个世界没有抛弃他也没用,因为自己抛弃自己的人是无药可救的。
此时他慢慢地横穿马路,一辆中午赶着回家吃饭的公务员开着白色的轿车飞奔过来,它一路鸣笛,警告着路上的所有的东四都要为它让路,否则将命丧黄泉。杨锦全走到它将要行驶的必经之路,停了下来,闭着眼睛,微笑着等死神来牵他的手“过马路”,到另外一个世界去。在火箭般的轿车靠近时,杨锦全回忆起以前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