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忍辱打工

（三）打工尝试

京京回到日本福岛大学后，和以前相比整个就判若两人了，来时的美好憧憬和更换环境带来的快乐心情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同时，京京的心里压力开始大起来，因为她的生活费已经不多了，在异国他乡，失去经济援助，那是极其可怕的一件事，光靠省吃俭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她必须得靠自己打工挣钱了。

京京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和同学一去快乐游玩了，但是，她还不想让同学知道自己的窘迫地位，怕同学们看不起自己。于是，在课余时间，京京开始出去寻找打工的地方。

她来到离学校很远的海滨旁边，一些大小饭店、旅店比比皆是。京京由于日语很好，长得又漂亮，所以，到那家店都能相中，很受欢迎。但是，一但真的干起活来，京京就差得远了，因为别看她是菜农出身，但是父母对她从小就十分宠爱。像城里孩子一样，没有干过一点活，连自己的衣服和袜子都没有洗过，更不用说当服务人员了。

京京本来身体就不好，刚刚又受到父母双亡的打击，自然心情就不好，干起活来不仅没有劲，而且常常分心，对客人热情劲也不够，不会微笑待客，因此，她三天两头被老板炒鱿鱼，没有一个店能干长久的。京京也恨自己不争气，但是就是不能把持住自己，总是当不好服务员。可是，也有店老板看上京京的，看见京京的相貌就想入非非，刚来就和京京动手动脚，表示可以出钱包养京京，但是，京京是个性很强的女孩，她绝对不会因为钱而轻易出卖自己。老板的目的达不到，京京自然也就挣不到钱了。京京的钱就快要花光了，工作的事还是没有着落，京京越来越坐不住了，连上课都是无精打采的，毕竟得先考虑生活呀。

在此期间，晓文来过一次电话，京京只是报喜不报忧，并没有把缺钱的事告诉晓文。但是晓文却和她说起他与父亲的生意情况，因为他工作不小心，购买了一批二手车竟然是走私车和偷窃来的改装车，结果他们的汽车交易中心已经被查封了，而且还被处以了巨额罚款。虽然晓文只字未提他女朋友的事，但京京还是能感觉到晓文面临的经济危机和感情危机。京京的心里压力更大了，因为她清楚现在晓文的处境，此时，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给晓文增添麻烦了。

为了生活，京京开始扩大了找工作的范围，想寻找一个高薪水的工作。一天，在一个旅游观光景点，京京路过一个很大的日本料理餐厅，只见大门上贴着招聘启示：本店招收美貌女子若干，做“女体盛”人员，待遇从优，条件女子必须相貌体型姣好，而且必须是处女。

以前，京京只是听说过“女体盛”这个日本独特的传统餐饮习俗。具体的是怎么一回事她也不清楚。“女体盛”也叫“人体盛”，就是用少女或美女的裸体来给客人盛饮食，供客人食用。每逢食客点用“女体盛”上菜时，“女体盛”都要经过严格的净身程序，赤裸着身体在客人用餐的房间中央躺下，按照客人的要求，摆好固定的姿势。由其它服务人员根据客人点的刺身、寿司和水果等食品的不同，而放在“女体盛”身体的一些部位，让食客自行挑选着吃。

在日本，人们把女体盛看做是高级餐厅的象征，当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要宴请朋友时，都会选择寻找有女体盛的餐厅，这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而女子在餐厅里做人体盛工作，不仅不会被认为低贱，相反还会被认为很纯洁，（因为是处女），同时还会被认为该女孩有为艺术献身的精神，受到人们的尊重。当然，有钱人家的女子是不会去做这一行的，因为面对形形色色的食客，中间不乏有些素质低下和品行不端的酒鬼，受到言语的伤害和肢体的侮辱是在所难免的。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了这个行业高额的收入。

以前，要是想当女体盛的从业人员，必须有其重要条件。首先，必须是处女，因为日本男人认为只有处女才是心灵和肉体纯洁的象征，才能激发人们的食欲。其次是容貌要姣好，皮肤要细嫩白皙，身材要性感，不能太胖与太瘦，血型还要是“A”型，因为日本人普遍认为，具有“A”型血型的人，性格沉稳有耐力，心态平和，最适合从事这种职业。所以，以前有人要从事这些工作，必须得持有著名医院的处女诊断和A型血的诊断，要有介绍人的介绍和担保才行。但是现在，肯做女体盛的女子越来越少了，只要是年轻貌美的女孩，一般都会被录取。

在以前，京京别说是自己去做这个工作，就是让她去亲自品尝这个女体盛，恐怕她也不会去，把菜放在人体上再吃进去，该有多恶心？但是，京京实在是没有办法，干别的服务工作自己又做不好，只有这个工作，应该能够可以，就是要放下自尊，放平心态不就行了吗？京京在心里劝自己，于是走进餐厅应聘。

看到京京前来应聘，餐厅的大厅经理首先眼前一亮，他最近正为没有合适的女子前来招聘犯愁，而原来在此处从事这项工作的女子相貌都一般，基本上是来的客人吃过一次第二次就不想来了，因而影响了餐厅的生意。他看到京京姣好的面容，充满忧郁的眼神，丰满的身材，白皙的皮肤，立即感到这是一个难得的女体盛人才。他立即打电话向餐厅老板做了汇报。

餐厅老板听说之后，破例亲自接见了京京。他大概询问了京京的家庭情况以及前来招聘的原因，知道了京京当前的处境后，他一方面表示同情，一方面又提出了自己餐厅对女体盛人员的要求。表示只要京京能够克服困难完成训练规定的项目，餐厅将提高她的出场费，别人每小时的薪酬是2000日元，京京的薪酬可以增加到3000日元，这样，别人每周可赚20万日元，京京可以每周赚30万日元。听到这个承诺，京京的心动了，毕竟她急需用钱，做女体盛，总比做妓女挣钱强吧。

京京与餐厅签订了招聘合同，开弓没有回头箭，京京只好豁出去了。首先是要过面子观。因为京京的确还是处女，没有同任何男人有过性接触，也没有真正的谈过恋爱，要在陌生的男人面前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真的是要付出太大的勇气。好在这个餐厅的老板真的还不错，因为他是想让京京帮他赚钱而不是想贪图她的姿色。他特意找了个女教师，一点点地教授京京，逐步让她适应。

比如，别人刚开始训练就要在赤身裸体上放6个鸡蛋，在地面的单子上静静地躺上4个小时，一个鸡蛋掉下，就必须重新计时，再躺上4个小时。为了防止女体盛身上出汗，屋内的温度要调得很低，有时，还会有人往身上浇冷水。这个过程真的是魔鬼训练，是让人几乎崩溃的刑罚，一般的女子都忍受不了，自动辞职了。而京京的老师很同情京京的遭遇，每次只让她躺两个小时，每次身上放4个鸡蛋，还不时地用话语鼓励京京，激励她克服心理障碍，争取能够合格。京京从心理感激老师的关心和照顾，再说，她也实在没有退路了，只好咬牙坚持，渐渐地能够达到最基本的要求了，可以上岗了，老师和老板都很高兴。

（四）忍辱坚持

虽然平时训练容易，但真的轮到实际操作，真的当要女体盛给人“上菜”了，京京还是吓得浑身发抖，内心恐惧不已。一天，是当地的一个最有钱的富豪宴请东京来的朋友，点名要新人充当女体盛，京京只好临时上阵了。

京京在充当女体盛之前，在助理女子的帮助下，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极为细致的净身程序，先将腿部、腋下和阴部的体毛全部除净。再用木勺舀温水淋遍全身，将无味的肥皂擦在柔软的擦拭布上，再用这块布遍擦身体，使全身布满肥皂泡沫。接着用一个装满麦麸的小麻袋揉搓每寸皮肤，以彻底去除老化的皮肤角质。然后用热水冲泡，再用丝瓜筋泡在专用清洗液里泡软，把全身上下反复擦揉。最后用冰水淋浴冲洗，以免“上菜”时身体出汗，影响客人的食欲。

京京被引进了一个很大的餐厅，室内很空旷，只有几幅古代穿着和服的侍女画像和两棵盆景摆放在屋内，之所以让房间空旷，是为了更好地突出女体盛的主题。餐厅的榻榻米上铺设着具有传统图案的地毯，上面铺设着一张洁白的单子。京京躺在单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内心非常恐惧惴惴不安，还没有开始就希望快些结束。助理人员先拿了几片樱花叶，将京京的乳头和阴部先遮挡起来，然后，按照顺序，将刺身和海鲜及水果逐步摆放上来了，寿司要等客人来到才能上，因为刚出锅的寿司加上少女的体香才最可口。不一会，一群人来了，他们已经很明显喝醉了，满嘴酒话，走路直摇晃。本店老板小心翼翼地低头在前面指引，来到京京的面前，向客人说：“各位贵宾，这是我们刚刚培训出来的中国女体盛，今天是第一次‘上菜’，给各位贵宾品尝一下，看感觉怎么样。”

听说是来自中国的女体盛，这些人停止了胡言乱语，从头到脚围着京京直转圈，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京京。一个日本人举着大拇指说：“わあ，うれしい，太好了，真棒”但是，有一个色迷迷的客人却说：“不好，不好，不全面，乳房和阴部怎么可以遮挡住呢？要把樱花叶拿去，全部显露出来，这样看着才全面真实，”

餐厅老板一再解释：“各位贵宾，此女体盛是中国的腼腆女子，第一次从事这个服务，还不太适应，请各位宽容一下，照顾照顾。”

那个客人不高兴了，骂了句“八嘎”，脸沉下来了。请客的当地的富豪顿时也生气了，他质问老板：“你是她的老板还是老爸，这么护着她，这个女子是否已经让你开苞享受了，不是处女了吧，拿来糊弄我们，我看你的餐厅是不想开了。”

餐厅老板吓坏了，赶紧失口否认，并让助理立即将京京盖住乳头和阴部的樱花叶取下来。京京的脸唰的一下全红了，羞愧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什么时候受过如此的侮辱，简直是生不如死。她真想起身大骂一顿这些衣冠禽兽，然后穿衣离去，但是，接下来她又能干什么呢？这些天的努力岂不是白废了？

京京想到含冤而死的父母，他们也希望自己活下去，而毫无办法的她除了做这项工作还能够做什么呢。想到这里，京京强忍怒火，默默地留着泪坚持着。

或许是良知发现，这些客人并没有再难为京京，自顾高谈阔论，喝酒吃菜，品味京京的容貌和体香，一连吃喝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了宴会。而且，那个富豪对京京的表现很满意，破天荒地给了一万日元的小费，老板也对京京能够忍耐客人的骚扰表现非常满意，原本应该给6000日元，也给了京京一万日元。

京京在浴室中冲洗时嚎啕大哭，她知道，从此，自己的尊严已经不复存在了，虽然没有卖身，但是必须出卖尊严，为了能够活下去，她只能作出如此的选择了。